第80章
头冰块价格昂贵,但谢家却不一样,专门备了一个冰窖用来储存瓜果和食物,因此短时间内不用它会担心腐坏。 原以为谢翊必然会同意,谁料他却说: “不必了,这粽子我尝过即可,剩下的分一半给母亲和二弟,还有一半你们自己分。” 何安一听,当场就急了,忍不住开口道: “大人——” 他想劝谢翊留着自己享用,可还没说完,谢翊已经一记冷眼扫了过来。 何安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话。 谢翊收回目光,神色淡漠地说道: “把这些也都一起撤下去。” “是。” 何安恭顺地应了一句,然后端着余下的粽子出了书房。 但刚走出门,他的脸上就浮现出浓烈的不解。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很爱吃,为什么又说不要了? 难不成,是他看错了? 何安愁眉不展地摇了摇头。 书房内,谢翊忍不住揉了揉额角,眼底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 这粽子的味道确实和阿沅很相似,但他要的从来都不是相似。 况且,都到这个地步了,这厌食症能不能好转也不重要了。 所以还是和从前一样,凑活着过吧。 谢翊轻轻吐出一口气,随即把刚才的事抛到了脑后。 ...... 青石镇上,姜沅丝毫不知自己的粽子被送到谢翊面前,差点暴露身份。 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庆幸自己回来的迟,没赶上亲手晒制梅干菜,而是用了张氏带来的。 因为家贫,张氏每年冬天都会用芥菜来晒梅干菜,然后在没钱吃菜的时候用它来下饭,所以做的就有些咸。 而姜沅喜欢用莲花白的叶子来晒,那样口感会更嫩,还带有一丝丝甜味。 不过,在做到粽子里面后,寻常人是吃不出来这其中细微差别的。 只能说,谢翊的嘴确实是太挑剔了一些。 过完端阳节,姜沅铺子里的粽子又为她赢得了一些回头客,因此这几日的生意都还不错。 不过这样一来,铺子里的人手就有些不足了。 还有木青,过完这个月十五,姜沅就打算让她去上学了。 再三思虑过后,姜沅准备找个人在大堂打杂并负责记账收钱。 只是这样的人要去哪里寻呢? 姜沅有些犯难,只好找了王牙婆,让她帮忙介绍。 可谁知,才刚见过一名妇人后,张氏就意识到了她的心思。 当晚,张氏就跪在了姜沅面前,紧张地说道: “掌柜的,老妇恳请您让木青继续留在店里帮忙吧,她不用去书院念书,真的,她不能去。” 姜沅注意到张氏用的是不能去,而不是不想去,不由得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开口问道: “为什么不能去?” 张氏嘴唇嗫嚅着,似是在犹豫应该怎么说。 在饭馆待了快半个月,她也看出来姜沅是真心待她们好,所以真心换真心,她不能坑害姜沅。 思及此,张氏把心一横,咬牙说道: “不瞒掌柜的,其实木青她不是我孙子,而是我孙女。” 额? 姜沅听完这话,先是一愣,半晌才反应张氏在说什么。 霎那间,姜沅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木青......是女孩?” “是。” 张氏重重点头,随即解释道: “我早年嫁到外地,后来夫家没人了,只得木青一个孙女,便带着她回乡。 可村子里有规定,女子是无权分得村子里田地的,那么仅凭我的那一亩薄田,我们祖孙俩很快就会活不下去。 因此我只好假称木青是我孙子,这样村子里才让她落下户籍,并给她分了田地。” 原来是这样。 姜沅听完后,瞬间就明白了张氏的无奈,也知晓了为何她刚才会说木青不能去书院。 毕竟女扮男装这种事被人发现了,会惹来不少麻烦。 只是...... 姜沅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念书的事我们先不提,我想说的是,木青现在年纪小,你可以瞒着别人说她是男孩,但她总有长大的一天,到时候你又打算怎么办?” 张氏神色一变,似乎被这话给震住了。 她原以为端木毅的案子会有翻身一天,所以根本没想过以后的事,只当躲过这两年事情就会出现转机。 看着张氏脸色发白,整个人恍惚不安的样子,姜沅忽然有些不忍,开口安慰道: “算了,我也不是说要逼你做什么。毕竟,你才是她长辈,有权利安排她的事。 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纸是保不住火的。如果可以,最好还是趁现在事情没暴露,早些让木青恢复女儿身。 至于村子里的田地,你也别着急。虽说村里的惯例是女儿家不分,但律法可不是这样说的。 所以你放心,即便恢复女儿身,我也能让你们保住田地。” 毕竟冯县令还在这儿呢,不怕他不管事。 说完这些,姜沅目光柔和地看着张氏,等着她做决定。 第一百一十七章 事情原委 张氏神色复杂的望向姜沅,不知如何作答才好。 若木青只是这个理由,那姜沅的提议确实是好,她没有理由拒绝。 可木青身上还背负着案子,如果恢复女儿身,被暴露的可能性就大了。 犹豫再三,张氏还是摇了摇头: “多谢掌柜的帮忙,不过还是不必了,我们这样就行。” 见张氏拒绝自己的提议,姜沅也不再多问,只点点头道: “行吧,那就先听你的,等什么时候想改主意了,再跟我说。” 听到姜沅这话,张氏的心底顿时感动不已,连声说道: “多谢掌柜的,您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我们做牛做马都要报答你。” 姜沅弯唇一笑,不在意地说道: “大娘不必客气,我和木青有缘,这些小事不算什么。” “有缘?” 张氏声音喃喃。 姜沅轻嗯了一声,随即浅笑道: “她与我一位故人长得非常相似,这便是缘分。” 这话她从前和木青说过,但木青只当她是安慰自己,所以并未告诉过张氏。 此刻一听,张氏忽然愣住了。 故人,相似…… 电光火石间,张氏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发颤地问道: “敢问掌柜的,您可曾去过燕京?” 燕京? 听到这个地方,姜沅微微一怔,随后才轻轻颔首,回道: “早些年去过。” 话音落下,张氏的表情骤然一变,似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姜沅顿觉奇怪,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娘,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张氏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姜沅,眸中闪动着激动的光芒,声音颤抖着问道: “我想问问,您认识的那位故人姓什么?” 姜沅微微一怔,直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正想着,张氏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 “可是……姓沈?” 话音刚落,姜沅蓦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张氏。 虽未回话,但这个反应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张氏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脱口而出道: “您可是谢夫人?” 久违的称呼如同惊雷在姜沅的耳边炸响,震得她差点站立不稳。 这张氏,究竟是谁? 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 她想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争先恐后地从脑海里蹦出,令姜沅有些混乱。 而张氏因为太过激动,完全没注意到姜沅的异样,只当姜沅没否认便是默认了,于是自报家门道: “谢夫人,您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们从前见过,在燕京沈府。” 沈? 姜沅在一片混乱中抓住了这个字,双眸徒然睁大,仔细盯着张氏看。 这一看,姜沅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初见张氏时,她因为长期过度操劳,又经常吃不饱,所以脸色枯瘦蜡黄,头发也灰白交杂,看起来就像五六十岁的老太太。 因而姜沅并未觉得她有些面熟。 但这段时间,张氏在饭馆里每日都吃得很好,顿顿都有肉有菜,不知不觉,她的脸庞圆润了不少。 再加上姜沅对她们不错,日子过得舒心了,面相和气质也发生了改变。 如今看着,倒确实有几分眼熟,像是...... 忽然间,一张圆润和善的妇人脸庞从遥远的记忆中慢慢浮现了出来,然后和张氏这张脸逐渐融合在了一起。 姜沅脸色一变,不敢置信地问道: “你是,阿梨身边的张嬷嬷?” 听到姜沅认出自己的身份,张氏瞬间睁大眼睛,兴奋地点头。 “是我,没想到夫人居然还记得我。” 姜沅动了动唇,似乎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问。 半晌,她才声音艰难地问道: “那木青她......?” 不待她说完,张氏就猛地点头,回道: “谢夫人猜的没错,青儿正是我家夫人和端木将军的女儿,端木青。” 木青,端木青。 原来如此。 姜沅终于明白过来了。 只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世人不都说端木将军的夫人和女儿一起死在了流放途中吗? 还有张氏,她身为将军府的奴婢,是要受连坐之刑,被发卖出去的,怎么能回到下河村来? 姜沅的心底充满了疑虑,一瞬不瞬地盯着张氏,等她向自己解释。 没一会儿,张氏开口了: “将军府出事时,我正巧不在府上,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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