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不动手,就不会害他。我只是想借鞑子作乱的机会,让他再立一功,之后好把他调回盛京,擢他为提督总兵。” 他临时想到个借口,无论如何,先稳了白婉的心绪,免她忧思神伤,对生养不利。 白婉动了动唇,却并未全然信任。 她自是无法确定陆松节所言真伪,只能依凭他先前所作所为揣测,这番话未必是真的。可她既然说了自己的态度,他也好声好气回应了,她便不打算再问。 陆松节见她神色稍霁,也按捺着自己的心绪,恳求道:“婉儿,先进屋吧。我们不要吵了。” 她现在惦着萧于鹄,他接受了。等分开时日渐久,她总会忘的。 陆松节用这样的借口安慰自己,过来牵白婉的手。 她的手很冷,明明是夏日,也感觉不到暖意。他从前和她总是分开,却不知她底子这般差。 陆松节越想,越觉得压抑。他为什么现在才知道多关心她,为什么从前要拒她千里。也不过是些琐碎的小事,能多耽误他功夫? 他攥白婉攥得紧,白婉便和他进了屋。他应当又要检查她身下的珠子了,她每日都得吃足他的东西,他才会安心。 白婉忍不住想,她不想给他生孩子,便不应该总被他牵着鼻子走,应该勇敢一点,自己设法离开这个小宅,离开他的桎梏。 柳相有时会奉命到外地,她可以借此便利,逃离盛京。兴许等她走了,陆松节一开始会不甘心,但最后,他会发现还是那杨思盈更合适他,就不再缠着她了。 * 白婉打定主意,翌日,便和柳相说明情由。柳相并不反对白婉到各地研习琴技,他亦奉王命要去趟江南,可帮白婉乔装打扮,一道登船。 柳相之所以爽快答应,不过想起了桩旧事。他没有和白婉说过,某天夜里,自己被个年轻郎君逼到墙角,质问他和白婉的关系。 他从前不知那郎君来路,现下才知竟是陆松节。 皇甫冲被贬为庶民后,陆松节便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为内阁首席大学士。柳相不睬朝事,却得闻陆松节是个金相玉质,温润如玉的君子,为政勤勉,忧国忧民,彬彬有礼。 他根本无法把那天夜里差点能掐断他脖子的男人,和陆松节那张笑意温和的脸联系在一起。 且陆松节大义灭亲,放妻和离的事一度闹得沸沸扬扬,柳相也没想过,他竟会因为自己教白婉弹琴时无意间的举动,而嫉妒成狂。 如果白婉已为此烦恼,他作为白婉的师父,自当帮她一把。 白婉深得新帝赵恒喜爱,隔三岔五便被召入内廷教他琴艺。她若要走,自然也得得到赵恒授意。 三日后,赵恒从堆垒的案牍中抽出颗脑袋,揉了揉肩膀,又让黄玠传白婉入宫。 他虽不太能理解许多周围人的行为,但他知道自己作为天子,权势凌驾于万民之上。白婉远远地便跪在地上向他行礼,尔后,才取了琴,如平时那样奏与他听。 赵恒年岁尚小,故作威严之余,眼底又带些孩童的狡黠。 一边聆听琴声,一边打量白婉。半晌,他禁不住道:“婉儿先生,以后你要不要住到宫里?朕总想见你,想听你弹琴。” 他大抵是习惯了有求必应,不带任何别的情感,告诉白婉他的想法。 白婉却骇然止了琴音。 “皇上……”白婉是来请辞的,并不想留下,“奴婢琴艺拙劣,远不如师父,望皇上三思。” “婉儿先生,不必对朕行这般大礼,快快起来。”赵恒见她这般拘谨,顿时没了兴致。 他只是由衷喜欢白婉,信口一说而已。但他这句话,却打乱了白婉原有的计划。直到离开紫宸殿,白婉才记起,自己没有讨得他授意。 白婉却不好再回去,在宫道上,突然被两个小黄门拦住,“请”到上官氏所在的乾清宫。太后上官氏盯赵恒盯得紧,当有人告知她,赵恒用语言轻薄白婉后,勃然大怒,认为是白婉蓄意媚主,应即刻拉出去杖毙。 纵使白婉解释,上官氏亦不听。她宁可杀一儆百,也不能让有心人带坏赵恒。 白婉求饶不得,被人???脱了发间簪子,往外拖去。 她不禁想,这大抵是她的命数。赵恒尚小,不知自己的话会给旁人招来多少祸患,若他知晓,应当会怜悯她。 只是落得这样一个坏名声死了,她心有不甘,奋力挣扎着。 陆松节和几个清流堂官正要到紫宸殿与赵恒议事,远远的便能听到白婉的声音。他惊得钉住步子,脸上血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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