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也已经会走路。” 什么?! 言烬脑中像有一道雷轰然炸响,整个人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你是说……”段淮幽也反应了半天,艰难开口。 顾忍点头:“花不惮在二十七年前,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个婴儿,伪造全套的领养信息,上了户口。” 段淮幽脸色莫测,思索着一系列的信息。 他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也曾着手调查过言烬的父母兄长,但是段家毕竟只是商人,关系网再强也调查不到警察系统内部的信息。 又或说他压根没想过去调查花不尽的出生情况。对他来说,怎么出生的不重要,出生之后做过什么才重要。 就算是顾忍,如果不是偶然发现花不尽的信息中缺少了出生编号,继而顺藤摸瓜查到这么多,他本来的搜查方向也不是这样的。 “明明是领养关系,死亡后的DNA检测竟然显示为亲生父子,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题。” 言烬勉强找回神志,逼着自己思考:“既然哥哥不是在那个孤儿院领养的,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哥就是师父的亲生儿子,只是由于某些原因,不得不以领养的身份上户口?” 其实这个理由是有些牵强的,但是顾忍依旧点点头:“当然有可能。” 他解释道:“有了这个发现,我顺势往前调查了很久,发现花不惮和陶薇的很多信息都是在领养花不尽后才出现在公安系统中。在此之前,这两人属于查无此人的状态。” 两个大活人,在人间过了二三十年,竟然没有任何个人信息留存,这本应该是一个很恐怖的现象,但是联系华国实际来看,也并非不可能。 华国发展太快,这些年数字化发展迅速,但是再往前倒个五十年,华国的信息收集其实很不完善,很多人就是从生到死都没有在官网上留下过痕迹。 花不惮的特殊之处只是在于信息出现的突然性,所有的个人信息,包括出生、学习、工作,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出现在了网络上。 就像是一个人,突然凭空出现在了人世间一样。 顾忍眼神一暗:让人不得不在意啊。 段淮幽也被这二三十年前的信息冲击地脑袋疼,但是他还记得顾忍为什么调查,于是问道:“查到了这些,和别墅藏尸案有什么关系?” 出乎意料的,顾忍摇摇头:“没能让案件有丝毫进展。” 说完又补充道:“但有可能解释别墅墙上为什么会有花不尽的指纹。” “什么?” 顾忍肯定:“如果花不尽的身世真的有问题,如果他们不是亲父子,如果那份死亡报告有问题,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顶着言烬难以置信又带着些许期盼的眼神,继续道:“他们中的一个,甚至两个,根本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话真的从顾忍的口中说出来,不知是震惊还是惊喜,言烬的嘴唇都在抖。 段淮幽别无他法,只能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让他感觉到身边有人在支撑着他。 段淮幽的大脑一直在疯狂运转,此时终于抓住了一点:“ 如果人真的死了,确实完全没必要在死亡证明上做手脚。假设这份证明是伪造的,那么伪造证明的人一定不是花不惮。” 顾忍稍一思索就明白了:“确实,如果是花不惮伪造自己和孩子的死亡证明,一定不会把父子关系搞错,否则后续真的仔细调查,一定会发现端倪。 只有不知道两人其实不是亲生父子的人才会造出这份证明。” “这个人是谁?会是哥哥吗?”言烬有些急切,难道花不尽真的还活在世上吗? 如果他活着,为什么不来找他呢,他一直以为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一个人在世界上活了九年啊! 言烬死死瞪着顾忍,好像带来了消息的顾忍就是舍弃了他多年的亲人的化身。眼睛睁得太大,有滚热的水珠一颗颗掉了出来,直到打湿了他的整张脸,他却毫无所觉。 顾忍见了太多落泪当场的嫌疑人和当事人,此时虽然不忍,但依然冷静:“我不知道,我去找了当时出具报告的法医,但是法医系统中最初的那份报告已经消失了。留存在外的只有警务系统中的那份被做过手脚的。 换言之,我查不到这份报告是在哪个环节被做了手脚。” 当然也就无法确定死的是不是言烬的父兄,以及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得到这个回答,言烬并不意外,但还是失望地闭上了眼,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轻轻滑落。 “但是我会继续查下去的!”顾忍坚韧的声音响起。 言烬睁开眼,惊讶地望着他,顾忍毫不躲闪地直视他:“我会继续查下去的,就算线索再渺茫也不会放弃。” 言烬愣了,但又很快释然:是了,这位顾警官可是为了查案连七旬老人也不放过,抓到牛毛那么细的线索也能查出如此巨量的信息。他说不会放弃,那一定就不会放弃的。 言烬点头,眼神同样坚定:“我相信你。” 顾忍点头,没再说话。 “快到和橘子家政的人约好的时间了。”段淮幽抬手看了眼时间:“小言现在情绪不好,能不能请顾警官先去赴约?有什么问题之后再讨论。” 言烬今天接收的信息太多了,段淮幽实在担心他承受不了再多。 查案本就是他此行的目的,顾忍没有推辞,站起身来:“那我和任文先下去了,有什么发现会及时通知你们。” 段淮幽按住言烬的肩膀,没让他起身,自己道过谢后将两位警官送出门。 -------------------- 小段总:今天的我竟然没帅过人民警察! 第78章 虚假 段淮幽送警官们离开后,转身回到客厅。 言烬坐在沙发上,眼角还带着红印,但是整个人的精气神却不似他想象中的消沉难过。 段淮幽坐在他身边,摸了摸他的眼角:“不难过了吗?” 言烬点点头又摇摇头 段淮幽低头看他的眼睛:“还是有些难过的吧。” “当然还是有一点,但是,怎么说呢,”言烬抬起头,有些释然一笑,“这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吧,一直觉得师父和哥哥还活着。” 段淮幽一愣。 “我一直有这种感觉,但是身边所有人都对我说,这是骤然失去所有亲人后,自我安慰产生的幻觉,再加上死亡报告都出来了,渐渐的我也觉得是因为太思念他们才产生的错觉。” 言烬摸摸鼻子:“我没和你说过吗,其实我感觉超准的。论推演算命我可能赶不上哥哥,但是论第六感我可没输过。” 段淮幽认真点头:“那确实很厉害。” 言烬不好意思笑笑:“感觉再准,没有证据也是白搭。我其实也调查过当年的爆炸案,但是当时的我太小了,找不到疑点,没有线索也没有人脉,最后还是放弃了。”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段淮幽一眼,有些遗憾道:“要是我早早就认识你该多好,你那么厉害一定能发现更多的疑点。” 也不至于父兄的关系和生死都要在九年后从其他人口中得知。 最后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是段淮幽能理解。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坐得笔直的小家伙轻轻揽在怀里,轻抚他的后背,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能稍微放松一下。 言烬被摸着背,脊椎不自觉得放松,慢慢软化,最终完全趴在对方怀中。 段淮幽半靠在沙发扶手上,下巴抵着言烬毛茸茸的头顶,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说话的声音和手上的力道一样温和:“对不起。” 听到他的道歉,言烬下意识想抬头,后脑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不得动弹。言烬只能保持侧脸枕着对方肩膀的姿势:“为什么要道歉。” 他还以为是自己刚才的假设让段淮幽难过了,赶紧解释道:“刚才我的话不是要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忽然有些迷茫,想要找个依靠而已。” 段淮幽拍拍他的头:“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小家伙并不是真的怪他没有早早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只是骤然得到了太多的信息,感觉到迷茫,产生了“如果当时我这样做,现在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的假设。这种假设让他不自觉的想要找一个能带给他足够安全感的人做依靠。 能出现在言烬的假设中,他很高兴。 但是…… “我还是要道歉,对不起,我之前其实调查过你。” 言烬听到他的话,松了口气的同时觉得有些好笑:“就这个啊,我早知道了。” “你知道?”段淮幽惊了,“我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没再被按着脑袋,言烬顺利抬起头,气呼呼地直视对方的眼睛:“好什么啊,不就放在你办公室桌子下边的第二个抽屉里嘛?” 看到段淮幽怀疑人生的眼神,言烬满意趴回肩膀,嘟嘟囔囔教训:“真是的,还霸总呢,东西都不会放。上次你让我帮你找一下会议资料,我拉开抽屉一看,那么大一份调查资料,我一眼就看到了!傻死了!” 段淮幽哭笑不得:“我那是只对你这样,其他人根本连我办公室都进不去好吗?”小没良心的,还训我。 “我知道。”言烬道,“所以不要这么一本正经道歉!再说了,就你这家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找个来历不明的人当保镖嘛,我一早就猜到了。” 段淮幽笑笑,把小家伙抱得更紧一些,沉默片刻道:“我不光调查过你,还调查过你的家庭。” 言烬一愣,很快又反应过来:“这不是之前咱们一起商量的吗?” 在发现别墅的奇怪图案是用榕湘画下的,再加上墙上还留有花不尽的指纹。所以两人商量好要去调查一下父兄的情况。 段淮幽没敢看他,继续说:“当初我们说的是为了查清楚榕湘的来源,调查的方向主要放在你师父和花不尽的人际关系上,看他们和什么人交往密切,以此推断谁更容易得到榕湘。 但是这条线竟然什么都查不到,你哥哥的交往对象都是关系单纯的朋友或同学,你师父除了工作关系外,没有与其他人产生任何关系。 就算有些人确实不喜欢不必要的社交,但这关系网也太简单了。没有办法在,我的调查方向逐渐从他们的人际关系转到了他们自身。” 言烬:“你查到了什么?” 段淮幽摇摇头:“没有,我的关系网再强也没办法介入警方系统,查到的也只是一些表面的东西。但就是这些东西也很让人吃惊了。 我还没有具体的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要直接告诉你,所以就瞒到了现在。” 窗外不知何时起风了,呼号的北风敲打着窗户,发出惊悚的碰撞声。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的师父花不惮和师娘陶薇,我不确定他们真实存在。” “呼——” 寒风划过楼体的间隙,发出似女妖的嚎叫。 言烬瞳孔骤然缩小,明明屋子里很暖和,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冷得止不住颤抖:“你……在说什么啊?” 段淮幽感受到怀中微微颤抖的身躯,止不住地心疼。 他本不想这么早就把查到的东西告诉言烬,但是顾忍已经查到了花不尽和花不惮的关系,也证明了死亡报告造假,只要再深入下去,总是能查到他掌握的这些信息。 到那时,毫无心理准备的言烬会受到成倍的打击。 与其让外人告诉他,还不如自己亲自说给他听。起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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