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见她竖起的小寒毛, 他说:“那刚才哥哥压你哪儿了?” 池梦鲤短促地张了下唇,而后牙齿又忍不住要咬,他刚才的手在被子里胡乱地抓, 像把她当鹅绒被似地拢, 拢了两下就感觉到他发现不对劲了,手一停, 池梦鲤也才反应过来要跑,可是—— 他如果一开始是摸索的话情有可原,可他都、都抓了一下了,他还不知道那是哪儿吗! “滚开!” 她觉得陆西岭的“疑惑”是在侮辱她。 池梦鲤在被子里拢好胸前的睡裙,手一摸胸还哧哧地麻,委屈就漫了出来。 说“滚开”也没多大气势,反而嗓音酸酸的叫人觉得可怜。 陆西岭抓住被子两角,像用了个网兜住了鱼。 而鱼还在网里扑腾跳。 “既然要算这么清,我也不想欠你,压回来。” 他单手斜撑在身后,说话的时候吊儿郎当,更惹人嫌! “我才不要,我又不是流氓!” “你压回来我就还不算流氓。” 防失联速加📌WeChat: 𝗷𝗶𝟬𝟳𝟬𝟭𝗶 “那我不压回去你就是流氓!” “所以我到底摸你哪儿了?” 一句懒调把池梦鲤彻底兜住,渔网卡住了她的脖颈,呼吸喘喘,面红耳赤。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池梦鲤应该放狠话,但她搜肠刮肚说不出来,以前秋香外婆说过,很多时候祸从口出,不要乱讲话。 于是她在陆家也多是沉默为主,可此刻她躺在陆西岭的床上,让被子裹住,她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他根本不会信。 他现在不过是将她的罪证放大,让她自省—— “池梦鲤,半夜爬哥哥的床,到底谁是流氓?” 他的嗓音挟了丝上位者的嘲讽,安然自若地看她玩闹,就像在看一个——小宠物。 她在被子里的指尖蜷了蜷,而后伸出,将锦鲤挂坠摊开在他眼前:“我来拿我的东西。” 男人深邃睥睨的脸庞在夜里陡沉。 “放回去。” 池梦鲤张唇轻轻吸气:“我的。” 陆西岭冷笑:“那你当初给过我的身体,我是不是也能拿回来?” “啪!” 池梦鲤把手里的挂坠扔到陆西岭的胸上。 她仰起头,红着眼眶说:“你就是碰我这儿了,我现在打回去了!” 说完扯着被子往床边走。 喉咙酸楚涌上的时候,她好想问,那曾经的陆西岭呢,也能还给她吗? - 陆家是个传统的门楣,亲戚众多,极其注重长幼有序,礼节观念在正月春节里尤为明显。 年三十的团圆饭,在天还未暗下就要开席,池梦鲤昨晚回到房间一夜未睡好,第二天依然要早起。 因为陆妈妈说,平时睡到几点醒来都可以,但新年要早起,意味来年龙精虎猛,一日之计在于晨。 池梦鲤今早下楼的时候,陆西岭已经坐在餐桌前喝咖啡了。 他倒是挺信邪,这么想龙精虎猛就别坐着啊,去厨房做菜啊。 但转念想,他的厨艺也就她能吃下去吧。 早午饭后,池梦鲤蹲在厨房里给佣人们剥蒜洗葱,在她剥第一颗就被蒜头的皮扎进了指甲缝后,阿姨叹了声:“在外面也不会自己做饭吃,恐怕都是叫了外卖。” 这时另一个阿姨接茬:“这话别让太太听见,否则又要说你们兄妹。” 池梦鲤手里的蒜被阿姨收走,她没敢说外卖确实比陆西岭炒的菜香。 她虽然帮不了什么,但也不能躺在房间里等吃饭,尤其陆西岭昨晚就能从阳台潜进来,而且他今天回家了,池梦鲤不敢跟他单独相处,还是在外人面前晃悠一下比较好。 “阿姨,看这里,茄子~” 她拿着相机给在厨房里忙碌的佣人们拍视频,记录这个久别重逢的年夜饭。 除夕宴上,佣人们端菜出来,还跟陆父陆母说:“鲤鲤虽然没做一道菜,但她拍了每一道菜,说学会了回去做。” 陆母也笑了:“这女孩子还没结婚呢,不用进厨房,不然以后嫁人有得辛苦了。” 陆父在旁边哼笑了声:“这大年三十,也没见你做道菜啊。” 陆母斜笑他一眼:“好好好,那明天我亲自发挥,你别嫌这嫌那。” 两夫妻在旁说笑,池梦鲤坐在陆母左手位,陆父坐在长圆桌的主位,而陆西岭则坐在他右手边,两兄妹自然斜对面,夹菜筷子都碰不到一块。 “结婚了就要吃苦,那还结来做什么?” 陆西岭话一落,许曼珠和陆谦序就眉头拧起。 陆母:“大过年不许讲这种话,而且怎么能说是吃苦。” 陆父轻哼了声:“别到时候结婚了屁颠颠给人做饭去。” 陆西岭背靠在餐椅上,池梦鲤不敢抬头出声。 陆母用公勺给他舀了个生蚝,说:“好事利是,喝汤。” 少爷直接说:“嘴巴疼,喝不了。” “哐当” 池梦鲤勺子轻磕到骨瓷汤盅。 许曼珠忍不住说他:“大过年上火,红红火火。” 陆父跟着笑,池梦鲤心里却突突地跳,陆西岭的嘴唇是被她昨晚接吻的时候咬疼的。 年夜饭的餐桌上大部分时间是食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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