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嘴唇一抿,低头翻上衣的袋子,听见他说:“你今儿把衣服给别人拿了,保不齐里面的钱就是这么被偷走的。” 池梦鲤瞳孔一睁,少年又加重一剂猛药,眼底暗光睨着她:“还剩裤袋。” 她心里愧疚陡生,陆西岭把衣服给她保管,她就只以为那是件衣服,此刻上齿咬了下唇,说:“对不起……” “继续啊。” 嗓音在夜风里低转回旋,他双臂平展,好似海纳百川,要还自己一个清白。 池梦鲤低着头:“你说没有,我相信你。” 听见这话,少年勾了下唇,垂眸看她:“出什么头。” 池梦鲤心头又被戳了一下,像个大笨蛋,人家说送他们回去,她还拒绝什么。 只因为单纯看对方不舒服。 “那、那我们叫司机来接吧。” 池梦鲤万分不想在这么晚的时候打扰人,说完内心开始挣扎:“也可以叫车,到家了再付钱。” 少爷说他坐公交头晕想吐。 在她纠结到底要不要花这个出租车的钱时,陆西岭已经往巷口走了出去,一道车灯照了过来。 池梦鲤抬头,是陆家的车牌号。 所以陆西岭没钱是真的,但玩她也是真的。 深夜回到陆宅,训练包被司机提了上去。 烧烤吃得她口渴,于是先到楼下的厨房接了杯温热的开水喝。 想到陆西岭今晚也吃了,佣人已经休息,她弯身从消毒柜里拿了个玻璃杯,也给他倒了水。 两人的房间并不在同一个楼层,甚至可以说离得很远,陆宅那样大,池梦鲤尽量让手里的水杯稳着不洒出来。 刚要抬手敲门,发现房门只是虚掩,偌大的楼层都是陆西岭的地盘,他根本不需要关门。 然而“吱呀”一声,内里光线并不明亮的房间里,一道坐在书桌前的长影猛地站起,侧过身去。 池梦鲤也没想到房门的金属缓冲器丝滑轻声,一碰就开,手里握着水杯呆楞地望向少年,他赤坦着胸膛,沉声道:“谁。” 门影如旋转走马灯,划开。 那是她第一次见没有穿上衣的陆西岭。 少年肩头肌肉微隆,倒三角的线条往腰下窄收,泛黄的暖灯有镀刻光影的效果,这是比画上百张石膏像都有用的视觉冲击。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 “水、让、我拿上来的。” 陆西岭方才的防备心很重,池梦鲤不敢抬头,可她视线鬼使神差地又有些贪婪,看多一寸,是不是就能画好一分。 思想在拉锯,脸颊在火烧。 陆西岭的呼吸让他胸膛在起伏,他长手去捞T恤,池梦鲤又说了句令他厌烦的“对不起”。 然而等他走近,忽然嗅到一股药膏味。 她眼睫蓦地抬起。 “你受伤了?” 几乎是脱口问出,她今天是后勤,总是心系责任。 陆西岭剑眉微皱,手就搭在门把手上,道:“不用你管。” “那我告诉爸妈。” 话一落,肩膀让人钳住,少年低声道:“胆子大了是不是?” 耳廓一道酥麻的热风。 她避了下头,那股药草味更浓郁,她反问:“有你大么?” 受伤了还瞒着家里人。 “肩膀有些酸,贴了两张药膏。” 池梦鲤视线立马滑到他的宽肩上,刚才他把后背侧了过去,根本没看见药膏,她下意识问:“你贴得到么?”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有些不合时宜,陆西岭如何与她何干,只是因为这层兄妹关系,她说:“以前外婆经常肩膀酸疼,让我给她贴药膏和按摩放松。” 提到外婆,陆西岭神色稍霁:“秋香就是喜欢画画。” 池梦鲤也笑:“喜欢画锦鲤。” “是山。” 他的名字里有山。 池梦鲤不跟他争,但提到秋香,她对外婆的怀念自然就投射到她的亲外孙子身上:“需要帮忙吗?” 她有经验。 陆西岭漆黑的眼瞳在房间里朝她落来,不过几息,如果他说不用自己就走了,实在是困。 “是不是会揉肩?” 池梦鲤微怔,陆西岭仰头喝了口水,少年凸显的喉结在滑动,他说:“陆家养个女儿也该摆上用处了。” 揉肩的工作量就比贴药膏重了。 而且手法穴位讲究,她低着头,看少年靠坐在椅背上,放松的长腿敞开,头后仰着阖眸,等着伺候。 隔着衣服,也没什么罢。 她拇指找到穴位,另四指摸到他的锁骨,往里陷入,逋用力,听见一道闷哼声,条件反射的吃痛。 看似最静止的射箭运动,其实对臂力的要求极高。 池梦鲤想到今晚那个出现在烧烤摊上的不速之客,他还捏陆西岭的肩膀,有些愤愤:“你就应该捏回去,看他更四肢 忆樺 零碎,不堪一击。” 陆西岭阖着眼眸轻笑,池梦鲤目光落在他脸上,竟被那道平整轮廓上立体的鼻梁吸引目光,最适合当素描参照物。 “今天累吗?” 他好像又被捏舒服了,说话的声调有些低低的气泡音,尾巴打了个转,伏下。 “我就是去帮忙的。” “那力气怎么那么小?” 池梦鲤:??? 那点客气全无,不止是言语上,还有动作上。 少年刚洗过澡,身上有种淡淡的木质调,如今不是腊梅的季节,很快要到夏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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