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去参赛的这批起泡酒都是采用了最传统的二次发酵方式。 葡萄果实发酵成基酒后,还要添加酵母二次发酵形成自然气泡,所有酒水未除渣前都要灌装入瓶摆在人形酒架上,一天转 45°,八天一个来回。 稍不注意,就会炸瓶,只有熟练工种才能干。 这个熟练工就是老赵他自己。 “你倒是说对了,这市面上的无良商家可不少,你说嘴里反酸的那种酒,不是有邻苯甲酰磺酰亚胺就是环磺酸盐,连阿斯蒂起泡都不是。说是发酵酒,实际上为了降低人工成本时间成本,就跟做可口可乐一样,酒精勾兑,二氧化碳都是后打的。” “什么亚胺?”老赵讲的头头是道,程思敏听得晕头转向。 两个工头在旁边补充:“就是糖精,甜蜜素!” “以前我们年轻的时候,谁吃这些?都说糖精致癌。” “现在好了,这东西摇身一变 0 脂糖了,工业合成的口味再好,不如天然的,反正不管谁来,我都这么说!” “其实蔗糖果糖没啥不好的,不过糖尿病除外。哎呀,现在生活是好了,眼见周围得糖尿病的的人越来越多。” “小时也年轻,还是不懂行,你俩这还是加的冰块,外行了,起泡酒要想口感好,还是得放在专用酒柜里冷藏。” “4 到 7 度最合适。” 张工李工喝得双眼迷离,搂着老赵的肩膀侃起了大山。 老赵本来想给程思敏传授点自己的酿酒经验,在年轻人面前给自己脸上贴金,可是这俩货简直不让他说话,把他的台词全抢了。 他在中间插了几次嘴,都没能成功,双手撑着桌子试图站起来,嘴里嘀嘀咕咕地解释:“哎呀串都吃得差不多了,再弄点吧,我去看看烤饼咋还没好。” 老赵的屁股刚离开凳子,又被哼哈二将给按回去了,张工李工指着他面前的红酒杯说:“喝酒吧赵总,你那点小心思,人家躲着你你就别上杆子了,饿了就吃点干饼子。” 老赵挣脱不开,只得留在桌上继续喝酒,嘴里不干不净道:“你俩他妈的,真是不能沾酒,简直酒蒙子么。” “我真是多余叫你俩吃饭。” 对面三个人越喝越大,乌烟瘴气,吵闹不堪,时应和程思敏碰了几杯,直接拎起另一瓶起泡酒插在冰桶里,隔空给程思敏使了个眼色。 时应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用手指划着玻璃杯口,半透的眸子,看了看酒,望了望她,又瞧了瞧门外。 就像以前两人在无聊的课间操中用意念发电报,然后共同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向老师打报告说自己肚子痛,程思敏马上读懂了他的暗示,心照不宣。 下一秒,两人同时迅速起身。 一个借口去卫生间,一个借口打电话,共同从“大人”的酒桌上逃跑。 第50章 程思敏换个游戏 篝火旁,金刚正在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小棍在地上逮马蛇溜子,贝贝张着嘴巴大喘气,懒洋洋地趴在烧烤炉的附近等待投喂。 周燕本来正在撸下一串没加辣椒的牛肉粒准备扔到贝贝嘴边,余光一看到程思敏和时应走过来,立刻攥着掌心,把牛肉藏在身后,朝着他俩干笑:“等急了吧!除了饼子我还烤了点羊排,韭菜,马上就好,一会就给你们端进去。” “不着急周姐,我们先去看看兔子,你慢慢烤。”程思敏抢过时应右手拎着的冰桶和杯子,也往自己身后藏。 二人走过了火光照亮的区域,绕到酒庄侧面。在杂草枯萎的小路上,时应又在黑暗中摸索着程思敏的手腕,把冰桶沉甸甸的重量重新担在自己的掌心。 “藏什么?又不是未成年,禁止饮酒。” 程思敏一步一个脚印跟着时应的步伐走,酒庄主体建筑旁边有一片人造池塘,因为没钱定期注水,眼下已经变成了泥泞的沼泽地,里面长着一人高的茂密芦苇,有风时会沙沙作响。 程思敏的声音就混在这些细细密密的白噪音中,又轻又脆。 “不是,主要是咱俩避开人跑出来单独喝,看起来有点那个。” “不懂,哪个?” 时应回过头,在朦朦的背光下,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轮廓。自己的影子里有一个小小的程思敏,像某种黑白色的剪纸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挺艺术的。 程思敏抬起头,视线也不怎么清明,发现时应仗着自己高大,挡住前路不肯再走,所以嗔怪地伸出手推了他一把道:“往前走啊。” 西装料薄,衬衫亦是,掌心瞬间击打在腰际,触感并不柔软,竟然能感受到排列整齐的肌肉群,有种硬邦邦的快回弹。 神经元进行连锁反应,程思敏脑子里一下就冒出时应朋友圈那些发骚的半裸照了。 对天发誓,她没有视奸别人朋友圈的习惯,只是来酒庄的路上有点无聊,所以随手点开了跟她聊天最多的时应的头像。 发现他的朋友圈不再是一条三天可见的黑线,多了新东西,于是抱着不看白不看的心态,,对准他的胸部无限搓手指放大,直到像素成渣。 时应那身奶油色的薄肌确实漂亮,而且乳首还是樱色,值得点赞。不过他钓鱼的方式实在不够大气,那些照片都是用胳膊和衣服半遮不挡的,腹肌部分倒是完整清晰,胸肌的话只能勉强看到晕缘。 看日期,照片基本都是在时应在英国读研的时候拍的,还有他在冰岛出海观鲸,在坦桑尼亚大草原 Safari 的照片。 那些日子里,程思敏在做什么?不是加班,就是在去加班的路上。 她就职的公司楼下也有一间规模颇大的健身会所。 工作日出外勤时,她背着电脑拎着文件,穿着不舒适的职业套装,丝袜和粗跟皮鞋,每次路过健身会所,总是能看到宽大的落地窗内,普拉提馆里有穿着彩色瑜伽服的女士正在闲适地,跟着私教做运动。 程思敏从没幻想过自己拎着爱马仕,戴着宝格丽,隔三差五到 Lululemon 采购新品,上私教课保持形体。 工作之后,尤其是钱来之不易,那些奢侈的东西从来不在她的愿望清单上。 她是在蓟城四年,因为住址距离野生动物园三个小时,往返游玩要花费一整天的时间,所以一次都没去过的人。 但是,偶尔,在非常累的时候。在套装绷得肩膀酸痛,皮鞋把脚腕磨出红痕,当她站在地铁里随着车厢震荡,在老板回她信息的间隙,稍微闭上眼睛休息时,她会嫉妒,嫉妒工作日内,健身房里那些人总是可以不用上班。 他们就跟时应一样。 幸而现在的程思敏休养生息了许久,疲乏的肉体得到休憩,精神上就没那么大怨气。 眼下,她因为“摸”到时应巡航能力极强的肌肉而呆若木鸡。 时应何尝不是,被程思敏碰到的地方像是中了化骨绵掌,痒意顺着腰际往胸口攀升,他整个人都僵了。 屏息缓了几秒,等到腹肌重新恢复知觉,时应活动了一下身体,继续回头往前走。 冰桶摇晃,跟周围枯黄的芦苇一样在风中摇摇摆摆,时应前面带路,声音随风而行,针对之前未完的话题,自问自答:“知道了。” “你说的是偷感吧。我们这样很背德是不是。” 偷你祖先,谁跟你搞背德?上网学了个词就开始乱用。 程思敏心中暗骂,眼仁发烫,真想一把将他推进芦苇荡,让他掉进泥坑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揭竿起义违背道德,可是看在不远处就是兔子笼的面子上,她选择管住自己想要作乱的手。 她笑眯眯地,极具耐心,推了推鼻梁上的蓝光眼镜,像哄小朋友似的调动抑扬顿挫的音调:“时应,我们玩个游戏吧。” “好呀,什么游戏,喝酒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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