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宽:“你知道贺新哥的哥哥什么时候来吗?” 任宽挠头:“你说邵临?他还来吗?” 她略有落寞:“他今天不来?” “应该是来……”任宽说:“他哥忙得很,估计一会儿到吧,毕竟还没到正餐时间呢。”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喧哗热闹,一位不速之客到场。 “哟!仕哥来了!” “今儿喝趴你啊!这么久不跟哥们出来混。” 童云千抬头看到走进来的贺仕,肩膀一抖,差点没端稳果汁。 一个多月之前那场不愉快的回忆篇篇重映。 虽然她混乱发疯的时候,自己做了什么,就像喝酒喝断片一样记不太清。 但那时候挠破脸颊脖颈,摔倒在地的种种疼痛,却是清晰刻在记忆里的。 邵贺新的表情似乎是没想到堂哥回来,但迅速恢复了常态,笑着去迎接他:“哥,来了,还以为你都不愿意搭理我了。” 贺仕把礼物递给他,故意说:“不管我跟别人有什么摩擦,咱兄弟俩的感情永远不会有影响。” 他说着,往童云千的方向瞥了一眼。 被强迫沾酒后的恐惧袭来,童云千几乎是立刻弹开般躲避对方的注视,手指紧紧扣着玻璃杯。 邵贺新微微挡了下贺仕的目光,搭着他肩膀,“行了,看什么呢,走吧,跟我敬一圈酒去。” 搂着人走远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缩在原地的童云千,再瞥贺仕时的目光暗了不少。 压着些许不悦,却又不得不做足表面功夫。 朱盼看出氛围的奇怪,端着酒走到童云千身边坐下,饶有兴致地问:“我回国以后听朋友说,邵贺新堂哥跟他亲哥打起来了?” 童云千眼神迟钝,“嗯……我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朱盼笑了一下,语气虽然没有恶意但却也没留情面:“他哥不是为了你才当众把贺仕打进医院的吗?” “干嘛敷衍我呀,正常聊天而已嘛。” 童云千 垂眸,身体止不住有颤意,隐忍道:“不愉快的事……我不是很想提而已。” 朱盼盯着她若有所思,了然,“啊——这样。” “那就不提贺仕了,那人太自大,好像比谁都牛逼一样,我也不喜欢。” 朱盼抿了一口香槟,直觉敏锐,“那你和邵贺新他哥呢?” 童云千抬眼,茫然,却又莫名有点心虚。 “我和他?” “他哥那人冷冰冰的,跟个捂不热的石头一样。”朱盼叹气,望着调酒台回忆:“他哥十几岁被接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人很可怕,他的气质,跟我们这些从小在金山长大的孩子完全不一样。” “你总觉得如果不看着他,他迟早要闹出什么大事儿来,就好像……” 她形容了一下:“下冰雹之前的阴天,压迫感很强,让人害怕。” “我以前听长辈说,叫邵贺新他爸妈别太费心用力。”朱盼摊手,“因为邵临怎么看都是个养不熟的。” “所以,我听说邵临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女生把贺仕打进医院就很好奇。” 她晃着交叠的腿,“邵临对你,绝对没那么简单。” “他喜欢你?” 童云千惊悸,赶紧摇头,使劲摇头。 “你,你千万别乱猜。” “我跟他真的刚认识不久。”她喝了口果汁,喉咙干涩:“可能是因为觉得我和贺新哥关系好,才连带着多照顾了我一下。” 听到这句,朱盼倒有点不高兴了,一下没了八卦的兴致:“行吧,不过你要是想跟邵贺新保持良好的关系,趁早跟邵临撇干净。” 童云千想起那些传闻,试着问:“是因为……邵临的遗传……” “遗传?你说他爸是超雄综合征那件事?”朱盼摇头失笑,觉得滑稽:“这帮连书都读不明白的草包富二代哪知道超雄综合征是变异疾病,根本不会直接遗传。” “我的意思是。”她点明:“邵临的存在本身就会分走原本只属于邵贺新一个人的东西。” “就算邵贺新不在乎,邵贺新背后的人不会允许他这么慷慨的。” 这时,她看到远处又来了新客人,及时打断话题:“行了,话就说到这儿,主人公来了。” 童云千顺着朱盼的目光看过去,瞧见了姗姗来迟的邵临。 意识到场子里贺仕也在的瞬间,她心情一下紧张起来。 这两个人碰上不会出什么事吧! 餐厅的落地窗明明都是密封的,可邵临一进场却好像席卷起了一阵风,让十二月份的凛冽冲撞进来。 有知道邵临和贺仕那段过节的富二代纷纷面面相觑,都有点不太敢说话。 这节骨眼,是跟贺仕赔笑脸还是讨好邵临啊……左右都不是。 贺仕手里端着酒,还搭着邵贺新的肩膀,看见邵临来了,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对周围因为自己而瞬间冷下去的氛围,邵临丝毫没有愧疚意思,反而半耷眼皮,盯着贺仕。 邵贺新蹙眉,有些难办。 两方就这么隔着几米远对峙着,周围所有人都在观望,不敢干涉。 童云千坐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紧紧抓着裙面。 半晌,邵临忽然笑了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贺仕一下子就想起被他抄着重物砸脑袋的可怕经历,使劲咽了下喉咙,像条受惊的狗狂吠。 “他妈的……” “从医院出来跟人家道歉了吗?”邵临低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袖口,好像又要撸起袖子打架一样,“快俩月了,对不起仨字这么难说?” 当着这么多人很多话不方便说,堂弟又在自己身边,贺仕牙都快要碎了,蹦出一句:“邵临,你要没有你舅舅,早就被我送进去了。” “咱俩半斤八两,你要不是邵贺新的堂哥。”邵临余光扫过角落里的童云千,指着他,狂狷至极:“我那次就照死里打你了。” “邵临!!”贺仕急了。 氛围窒息一般的紧张。 餐厅里包括服务人员加起来二三十个人没一个敢上前劝阻的。 童云千如坐针毡,总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至少不该让邵临这样孤零零站着,独自面对所有人的对立冷视。 就在这时,站在贺仕身边的邵贺新主动劝和:“好了你们俩,架打都打了。” 他放开堂哥的手:“堂哥,你少说两句。” 然后邵贺新又看向邵临,表情为难:“哥,你也是。” “再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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