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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口,所以把问题又扔回去了。但因为那一下皱眉,在张雅临这种惯于委婉和弯弯绕绕的人看来,带了一种抱怨和不满的情绪。 所以他理解为,不是沈家这个徒弟心思深重有隐瞒,而是图真的有问题。 鉴于名谱图后来的修葺出自张家之手,所以张雅临莫名有点理亏,不知不觉站到了下风。 “对了,我刚刚看你放出去的傀,好像接近于螣蛇?”张雅临说。 他依然很委婉,说的是“接近于”,其实差别还是有一些的。比如沈家大徒弟的螣蛇没有翅膀、也没有周身流火,最多鳞片有点泛红,像没能燃起来的火星子。 最重要的是,这次他亲眼看到了,那蛇锁链缠身,只是锁链比大多数傀师都要少。 这已经非常、非常厉害了,在张雅临生平见过的人里,确实能排得上一、二。 无怪乎沈家那条线能一跃而上,跟他并肩。 不过比起真正用螣蛇的那个人,还是差远了。 张雅临带着八千米的滤镜和几分理性,在沈家大徒弟和偶像之间看出了天壤之别。 “说句不怕你笑话的,前几天我听大东和小煦形容你的傀,下意识就想到了一个人。” 张雅临为了缓解尾随的尴尬,也让闻时他们放下戒备,干脆把自己的心路历程都抖搂了一遍,“你学傀术的肯定知道,当年那位老祖最常用的傀也是螣蛇。” “当然了,判官虽然修得比常人寿命略久一点,但也逃不出生死。那都是始祖级别的人了,跟其他几位老祖一样,早就是一捧黄土了,人死如灯灭。”张雅临斯斯文文又颇为认真地说:“但保不齐你是他的某个后代或是转世。” 张岚作为八卦满级的人,适时插了一句:“人成亲了么就后代……” 张雅临默然一秒,转头看向姐姐:“我当然知道没有。” “后来想想觉得我当时的反应是有点可笑。”张雅临又转回来对闻时说,“但你实力摆在那,我跟我姐就忍不住想来看看,听我姐说之前跟你有点误会,我们想借这个机会跟你接触接触,如果能多个朋友,那当然再好不过。” 可能是为了交朋友吧,张雅临选了个最保守的角度,从喜好入手—— 他想了想那条螣蛇,问闻时:“所以你也很欣赏那位老祖么?” 这个“也”字就很灵性。 更灵性的是张大姑奶奶习惯性给弟弟拆台,在旁边补充了一句:“欣赏到留着那位天纵奇才的老祖几样东西当宝贝,早晚上香请安,出门还要随身携带。” “……” 闻时直接听麻了。 倒是谢问忽然开口道:“我很好奇,你留着那位……天纵奇才的祖宗什么东西当宝贝?” 虽然老祖这个词当面摁在模样年轻的闻时身上确实不合适,但改成祖宗又有点别的意味。 尤其是从谢问口中说出来…… 闻时捻了一下耳垂。 就听见张岚在卖弟弟:“枯枝、棉线、手指头。” 闻时:“……” 他默默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实在没忍住。对张雅临说:“你跟他有仇?”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7-19 23:50:26~2020-07-21 04:27: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耶啵取消赞 1个;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欢脱耍宝 3个;小季的二黑、姜崽、一只暖阳呀 2个;布布日理万机、林久.、福山苏晏、言花、米良、望仔小添甜、白梅松木山澗酒、41932586、臻子树、cilcem、木苏里的九九宝贝、40833013 1个;第67章 彩头 托张岚的福, 很多人都知道张雅临供着老祖的指骨。 但除了张大姑奶奶自己,没人会当着张雅临的面拿这事当做调侃。毕竟张雅临对外的性格并不活泼,你调侃完, 他可能会板着个死人脸看你。 像闻时这样直接问“有仇没仇”的, 简直罕见。 张岚在旁边已然笑翻了。张雅临措手不及, 憋了半晌才道:“我姐说话喜欢夸大,说是手指头, 其实是一节指骨。众所周知当初那几位老祖脾性迥然于常人, 除了一位, 连坟冢都不留。旧物遗物屈指可数,能找到一样都是万幸了。虽说指骨这东西听起来有点怪异, 但你细想一下, 跟普通人家里珍藏的古董是不是一个意思?” 闻时细想好几下, 也不觉得这是一个意思。 张雅临明显有点羞恼。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涵养和礼数,但语速越来越快, 脸皮还泛起了薄红:“况且我也没有给老祖遗骨打蜡上漆加个底座, 放出来当炫耀的摆件。我是拿匣子装着,每日上香,这就好比香火供奉, 既表恭敬也表诚心。你供过什么祖辈么?” 他不提还好,一提闻时就想起了客厅里那张青面獠牙的尘不到画像。 当初谢问第一次到沈家,就在那幅画像面前欣赏了一会儿,还问过是谁画的。 这事同样不能细想, 越想闻时脸越瘫。偏偏身边沙发里的人还转头看着他,不知道是在等他回答还是看他笑话。 闻时越发觉得自己坐了个“好地方”。 可能是他表情过于冻人, 张雅临没感受到共鸣,破罐子破摔地摆了摆手说:“算了,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闲聊罢了,揭过吧。” 要不是教养在那,他就要指着闻时说“跟你讲不明白”了。 结果闻时在揭过之前,说了一句:“都说遗物难找,你怎么确定你那指骨是真的。” 这对闻时来说,是一种十分委婉的提醒方式。毕竟天天捧着个赝品上香,显得不太聪明。张雅临天之骄子,估计受不了这种打击。 谁知张雅临更受不了这个“委婉”的提醒。 他斯斯文文地冲闻时微笑了一下,拂袖而去。 张雅临问了陆文娟一句,然后上了楼。张岚趴在沙发背上,冲着弟弟的背影叫道:“你上去了记得把小黑放下来,有事让他转告你。” 张雅临头也没回,背影如果能写字,应该写着一个“滚”。 张岚转回头来,对闻时和谢问说:“生气了。别看他人模狗样的好像特别稳重老成,其实是个小气鬼。” 她仿佛天生自来熟,几句玩笑话就把之前“尾随”的尴尬盖掉了,好像她本就是跟闻时、谢问结伴来的天津。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陆文娟去厨房忙了一阵,又端了几碗茶汤来,说:“这是安神的,喝吧,喝了晚上才能睡个好觉。” 闻时想起昨天晚上,她临下楼前也说了一句“最好是一夜睡到天亮”,联想到后来半夜的心魔,他忽然觉得陆文娟虽然鬼里鬼气神情怪诞,但也许并不是想要坑害他们。 他这么想着,把端起来的茶汤又搁回茶几上。 谢问瞥了他一眼,闻时本来不想多说,静默了一会儿,还是低声道:“我试试。” 果然,陆文娟匆匆过来,黑漆漆地眼珠盯着茶汤看了片刻又转向闻时:“味道很好的,你不喝吗?” “不想喝。”闻时说。 陆文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她黑色瞳仁的部分过多,弯着眼睛笑起来时,几乎看不到眼白,就是两条浓黑的弯缝。胆子稍小一些的,被她看两眼都能吓得乖乖听话,偏偏闻时没反应。 “味道真的很好,我煎茶很厉害的,你不尝一下吗?”陆文娟不依不饶,“不喝很可惜的。” 她顿了一下,又幽幽地补了一句:“真的很可惜。” 这语气像极了电视机里的话,夏樵在旁边打了个寒战,撸了撸身上的鸡皮疙瘩。生怕他哥少喝一盅汤,就会变成电视里的没头姑娘。 结果闻时丝毫不为所动:“随便吧。” 他懒懒说完,就要起身离开。结果陆文娟一把摁住他,眉头紧拧,疑惑地说:“你没看电视吗?” 闻时这才抬眸看向她。 “你们看了的。”陆文娟笃定地说,她又放轻了声音,“你再想想,真的不喝一口吗?” 她似乎在变相威胁闻时:电视里已经把后果都放出来了,你不想那么惨吧? 谁知一个声音不疾不徐地横插进来:“你这么希望我们看到电视里的东西么?” 陆文娟转过头,看到谢问长指捏握着碗盅,滚着白气的茶汤在他掌中凉下来,一丝热气都不再往外散。 “那倒真是有点奇怪。”谢问说。 陆文娟这才从茶盅上挪开眼:“哪里奇怪?” “你看。”他跟笼里的人说话,都好像在闲聊谈心,“饺子我们都吃了,没碰到什么事。汤我们也喝了,同样没碰到什么事。真要吓唬人,这就太没意思了。” “怎么才叫有意思?”陆文娟盯着他。 “一句不提,随便我们吃不吃,你就在旁边看着。等一觉睡起来,吃了的人好好走出门,没吃的人房里滚出一颗脑袋 ,才是真的印象深刻。”谢问说。 陆文娟:“……” 别说陆文娟了,其他人都一副见鬼的样子看向他。 闻时默然片刻,目不斜视地挪脚踩上谢问的鞋。 谢问停顿间似乎笑了一下,也没让开。继续道:“这么希望我们看电视,显得你好像不想让我们出事。” 陆文娟紧扣着手没说话。 良久之后她长吁了一口气说:“你们才真是奇怪。” “怎么说?”谢问道。 “以前有人来,我总会直接告诉他们夜里不安全,容易出事,我在汤里加了点东西,喝了之后能一觉睡到天亮,不会醒。结果呢?没人信我。”陆文娟说着停了一下,不知是无奈还是嗤笑。 “每一个不小心来到这里的人,都怕我,防着我。”陆文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好声好气笑一下,他们都觉得我在琢磨什么坏东西,要张嘴吃人了。” “有一阵子我被弄得有点气,专挑他们偷偷看我的时候,窝在厨房吃爪子。”她有点恶劣地放低声音,说:“像人手的那种。” 闻时:“……” “他们立马吓死了,特别听话。”陆文娟说,“所以后来我索性也不劝了,让他们自己看,看了电视,我再神神叨叨吓唬一下 ,保准什么话都不问,给什么吃什么,省得我费尽心思还被当成是坏人。” “我明明长得挺和善的。”她一手叉着腰,看着窗外有点出神,片刻后才抱怨似的说了一句:“不就因为已经死了么……”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闻时进过很多笼,像这样清醒地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能平静地讲出来的,少之又少。 “你知道?”张岚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进的河,自己抽的筋、吃的水,怎么不知道?我清楚得很。”陆文娟说:“我在家还留了好一阵子呢,喏——这栋房子,我看着我爸妈订的。这组沙发、电视、屋里那些摆件,也是我看着他们请人扎的。” “他们烧的时候,我就蹲在旁边看着呢。”陆文娟转过头去,睁大了眼睛看着窗外,飞快地眨了好几下。 他们买了太多的东西,好像生怕她没地方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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