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一样的。” 虽然这么说,但系统还是能察觉到宿主对这样的人的兴趣。 或许是出于集邮的爱好,谢祁喜欢各种各样的恶意,不论是情感身体,家庭上带来的他都觉得有趣,他对于性爱没什么特殊的需求,可是对于感受这种事情上面的情感,他觉得很美味。 接下来的几日,谢祁与万广白之间明显升温。 谢祁知道他仍然不放心,甚至还试探过他,放松他的守卫,实际上就派着人在门外蹲着,皆出于不信任感和不安全感。 谢祁又不是听不见外界的呼吸声,他的武功实际并不差,只是所有人都看低了,自作多情给他送功绩,换取他的依赖而已。 直到这一日,他是真的发现周围没有人,甚至来不及解下链子,时机只有这一瞬间,他随便拿起一件斗篷裹紧自己,戴上兜帽缓缓往外走去。 这府里的路线他不熟悉,只能凭借着来时的方位走过去。 走到一个地方,他听到百米外的呼吸声立马转弯,这么来回几个来回,他的方向半点没有偏,周围竟没人发现他。 终于到了那个墙头,周围的守卫还在听着律动的巡逻声,他蹲在地上,慢慢等待时机。 “人跑了,快去集合。” 万广白府突然乱了起来,就是现在,所有守卫一起被召唤,这的也被召集过去,谢祁抓紧时机及时,被束缚着,仍然努力翻上墙。 用身体翻过去,滚落到地上,现在腿脚不便的他,不能撑地,只能硬来。 压低帽檐小步往前走,就在下一个转角遇到了一辆马车。 “停”突然一些人把他围了起来,车上的人掀开帘子往下看去,那张脸正是赵邈的脸。 “将军怎么在这里?”赵邈把着手中的扇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陛下,臣并没有叛国,是被俘虏了,最近逃回,想向万广白证明自己,结果却被囚禁在他府里”谢祁被压着跪在地上说。 “万广白囚禁你…为什么?”赵邈来了兴趣,将手中的扇子珍贵地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侧头把玩着杯子,饶有兴致地问道。 “因为……”谢祁犹豫着没有开口,这说出来也太丢人了。 “好了,看来是假话,没趣,杀了他。”这样的支支吾吾,很快让赵邈失去了耐心,赵邈挥挥手说道,全程都没有正眼看过他的将军一眼。 “是他,爱慕臣”谢祁终于还是说出口了。 赵邈惊讶地回过头看着谢祁,却正看见他斗篷下那充满色欲气息的鲜嫩肉体,和潮红又靡艳的带有性爱后春情的脸颊。 泪痣勾勒出魔魅的姝色,配合秾丽的桃花眼中暧昧的水汽。 几乎是一眼入魔的心动。 这就是最符合他心中画卷的艺术品,这就是赵邈追求的美学。 “万广白做得太对了,马上把谢祁带回宫去,从今日起他就是朕的皇后了,朕最顶级的艺术品要和朕同榻而眠,朕要享受他的美味。”皇帝看着他,语调狂热地说道。 “回去,把这里的人眼睛都挖下来,真的艺术品不是谁都能看的。”皇上对旁边一个低着头的小太监说道。 谢祁不可置信地抬头,他怎么也没想到,陛下见到他竟是这个反应,他既是开国元勋谢国公的后人,父辈又是帮助陛下登基的元老,而现在赵邈竟然不顾这些,将他纳入宫去。 这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被关在皇宫内的身体“作画”/逃跑被太监囚禁到笼子里 谢祁平时洒脱的束发,被打扮成柔顺的模样,墨发完全散下披在身上,趁着他水润的神色和薄薄的纱裙,仿佛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妃子,而不是战场上的将军。 “陛下,放开我。”谢祁看着他面色冷淡的说道,处于从小的观念,他并不想要反抗赵邈,可是不代表到赵邈J接受对他这样做。 “不,朕最美的艺术品,要跟朕在一起。”赵邈的手指滑过他身上的肌肤,一点一点带出麻痒的意味。 赵邈看着他,眼神中写满深沉的痴迷,扒开他的嘴,俯身渡入酒液,这酒液不同寻常,里面还带有催情的药剂。 谢祁脸色潮红,眼角眉梢泛起迷离的春景,被吻得气喘吁吁的半张口,嘴唇还萦绕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这样的你才好看,沾上这种性爱痕迹的你。” 这样的话语只是让谢祁带有怒意地咬牙,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被这样对待,可是地位的差距让他没法反抗。 赵邈在性事上的手法和其他人也不一样,或许出于对书法的热爱,赵邈缓缓拿了一只沾满墨水的笔,在谢祁光裸的后背上开始作画。 笔软软的毛在敏感的背上刷过,一笔一画带起身体的颤抖,催情药剂开始发挥作用,敏感的穴肉流出水液,淫靡的暧昧。 “啊…哈…”后背一直晃动,让赵邈作画的手不稳,劲瘦的腰肢被掐出青紫的痕迹,带有占有欲和不满的色情。 “将军身上,这样的画才好看,极致的墨色配着潮红的皮肤,这样才符合你艺术品的身份。”赵邈饱含喜悦地说着,那墨迹的画,从脖颈一路绵延到尾椎处,深入到那紧致的穴口,是一幅栩栩如生的春宫图 毛笔被捅入屁眼中,快速地摩擦着,刺激的毛发,按摩着敏感的屁眼,泛着连绵不断的激烈快感。 赵邈没有停下揉捏,他吻着谢祁的身体,从喉结开始吻起红印,漫过手指的缝隙,让谢祁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弹跳,将粗黑的鸡巴插入谢祁的屁眼中,大力地肏干着。 “…哈…啊…”谢祁的身子如脱水的鱼一般弹跳,发出呻吟声,过于激烈的情事,让他紧紧地绷紧身体,如被打开的弓弦一样,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扇动,微微垂下。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声音,却怎么也抑制不住,赵邈看着他,饶有趣味地说道:“不用忍,很好听,艺术品不管做什么都是艺术” 谢祁咬住唇,强忍住自己犯大不敬之罪的冲动,低下头不去看他,可是眼角阴影的水光和靡丽,朦胧的迷蒙桃花眼,加上那点泪痣,将他冷硬的外表出卖得一览无余。 如同被打开外壳的嫩红蚌肉,没有半分抵抗能力,在外来入侵者身下婉转。 赵邈看着谢祁的表情,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边操边画,谢祁的身体如脱水的鱼一样跳动着。 鸡巴顶撞到前列腺的位置,谢祁控制不住颤抖的声音,鸡巴一跳一跳地射出精液,润滑着还在抽插的几把。 将笔杆放到谢祁的嘴中,阻止住他的反应,另一只手拿出一根极其细小,专门写簪花小楷的笔,一点点描画谢祁的鸡巴。 那最敏感地方被毛刺得发痒,酸涩,尿道被不可抗拒地插入,时不时还左右扭动着旋转,骚刮内壁的娇嫩地方,那种感觉让谢祁下腹涨起。 被逆向插入的感觉滋生了他的尿意,也让他想起之前被万广白的那样对待。 身体的屈辱和猛然升腾的熟悉情欲,让他不敢置信又无奈地隐忍。 屁眼中的鸡巴越操越用力,深深地将谢祁拉进深渊中。 鸡巴手中的毛笔猛然抽出,配合着屁眼中抵死研磨敏感点的鸡巴,让谢祁的屁眼绞紧着高潮。 也夹得赵邈舒服地喟叹,满足地咬上谢祁红艳艳的乳头,射出炙热的精液,浇灌他的艺术品。 这还不是一次,接下来每一日,他都是在床榻上度过的。 这一日,他被搀扶着走到外面,恰巧遇到了进入宫里的万广白。 赵邈专注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发现万广白的神色变化。 眼底写满阴沉的万广白,死死地盯着谢祁,连原本要汇报的话语都忘记了,这是他的,这是他的人,是他的谢祁。 谢祁反而主动抱着赵邈,相比而言,他还是更讨厌万广白,几乎是少有的主动,依靠在赵邈身上,俯身吻住他。 在万广白面前,两人认真地拥吻,丝毫不在意他的目光。 谢祁在这溺毙他的情欲中,在深深的窒息感和被掠夺感中,几乎快想不起来自己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的了。 赵邈不耐烦地挥退万广白,快步走回宫殿,只留下跪在原地的万广白,双眼发红的盯着他们的背影。 谢祁被推到画纸上,熟悉的情欲和暧昧的红晕在他的肌肤上蔓延。 身子被推着仰躺在纸上,留下斑斑驳驳的墨痕迹。 难受的欲望在他身体里蔓延,发泄的冲动一次一次被赵邈阻碍,身体的反应被掌控在赵邈的手中。 “陛下…啊…哈…国内有……啊…”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完,随着呻吟的声音,未完的话就被遏制住用更强的快感代替。 “朕不想听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只要和朕一起感受了下去就好了。”赵邈抚摸着他的脸,蕴含笑意的说道,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他是第一次对具有生命的物体感兴趣,只能把他当作艺术品一样对待,对待如同没有生命的死物一样,也不知道怎样才是真正地爱一个人的方式。 这样不也是爱吗?就如同他挚爱的画,笔,书法一样 谢祁无力地沉沦在情欲中,无比清楚地认识到,这个国家是从根子里烂掉了。 身体里的鸡巴被他正经的反应刺激了,又涨大一圈,配合着他无力的腰肢,勾人深入,谢祁大腿被掰到最大,到大腿根部,都是青青紫紫的暧昧手印。 谢祁的胸膛上满是墨迹,他被翻过去按在墨迹未干的画卷上。 用赵邈的话来说,这就是作画,用身体当笔,才带有不一样的暧昧情绪。 屁股和腰线形成完美的塌陷弧度,紧致的腰窝被赵邈用牙齿咬伤,留下刺激性的齿痕。 谢祁想明白了什么,主动回过身抱住赵邈,抬头吻上赵邈,认真且深入地细致温柔。 赵邈瞬间柔和下了目光,他不再为谢祁试图与他探讨政治生气,这是谢祁第一次主动配合他。 绵绵不绝的暧昧律动,被他们神色带起的色情氛围,殿中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自从那天赵邈将谢祁带回来后,命令挖掉所有跟随人的眼睛,这里的人对待谢祁的举动就小心又戒备。 “…啊…”婉转色情的声音声从耳边响起,迷离的潮红在谢祁脸上蔓延,迷蒙的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上方的屋脊,甚至笼罩不到赵邈身上。 是灵与肉交合下的抽离。 以他的身份背景,他当然可以选择反抗,还是那样这个国家就会乱得更加彻底,王再怎么样,也代表了一个象征,没有了,到时候受苦的就是底层的人民。 所以他只能忍,隐忍下去,甚至主动配合,换取赵邈一瞬间可能的听取。 之前都是带兵打仗顺风顺水的恣意少年,从没有接触过这样苦恼的事情,他的生活也不该跟政治挂钩。 腹肌绷起紧绷的形状,淋漓的汗珠从肌肉上滑下。 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暧昧的水声不再响起,这场性爱才终于结束。 赵邈环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浴池。 “陛下,万大人和敌国勾结。”谢祁的声音还带有沙哑的诱惑,这样轻声淡雅却也带有挡不住的色欲。 赵邈的脚步从未停顿,他只是喜怒不变地对谢祁说:“是吗?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让你对他有所偏见了?” 这样的刺痛话语说完之后,他又缓缓阐述现在的情况:“近日以来,朕一直和你享乐,一直没有上朝,朝中参你的折子发了一叠又一叠,他们都说你是佞悻,却都瞒着消息,不告诉百姓们。” 谢祁脸色苍白下来,握紧拳头问到:“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做了俘虏,百姓还可以自欺欺人说,是因为出于缓兵之计,出于一时的奉承,也可以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可是你做了佞悻的话,就是真切地在伤害百姓,那些人不想能允许动乱,所以自然要隐瞒你,是佞悻的事实。” 谢祁这才明白,赵邈一切都知道,只是他沉溺于他的艺术,他的画作,沉迷于谢祁,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 他享受着谢祁在这种事情上的依赖让步,深深地把控住谢祁,压制住他一切可以反抗的可能。 谢祁在进行除赵邈无人知道的自我牺牲,可是偏偏赵邈却最不能理解他。 “敌国已经派兵攻打了,他们要交换的理由就是你。” 赵邈的话响起,谢祁无比冷静地看着他,平时肆意,不愿意接触这些的他,第一次尝试理解,赵邈到底是怎么想的。 “陛下为何不着急?” “这国亡了,也就亡了,只要朕和你一起就死,那一切的一切就都有意义,艺术才是朕的毕生追求。” 谢祁垂下眼眸,不知为何眼角流下一滴泪,那眼中的水意和神色,让赵邈眼里写满狂热,舔吻而上。 谢祁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哭,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无力回天,这个词原来这么语带双关。 他要逃出去,既然敌国的交换目标是他,那他就去交换,不论怎样都要跑,最起码要最后努力一次。 谢祁依赖地依附赵邈,等被清洗完,就把赵邈打晕过去,换上了他的衣服向外走。 这些事谢祁都知道,赵邈每次招进他都会屏退所有宫人,其实那些宫人会在外面不进入,但穿上赵邈衣服的他,可以短暂蒙骗他们的目光。 一步两步,他一点点绕开,周围的人在他发现不对之前,快速开始奔跑,直接逼进宫门外,一个翻身从贡献上翻出去。 皇宫乱成一团,守卫发现不对快速往浴池赶去,只有晕倒的赵邈在。 出于对皇宫的熟悉,他自然不慌,多代祖辈的权利,让他能够在幼时,比不受宠的皇子能过得好得多,甚至先帝都经常亲自抱他,皇宫对他来说几乎已经是第二个家。 可谢祁刚翻出去,眼前就出现了万广白的身影,神色顿时僵住,他几乎有些不敢置信,为什么每次翻墙逃出去都能遇到自己不该看见的人。 本来就没有多少体力的身体,经过剧烈运动之后,怎么可能躲过万广白的追击。 “结果到现在,你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呀。”万广白看着他,饶有趣味的说道,抱着他的身躯向上飞去。 几乎是几个跳跃的步伐,就到了他的府邸 。 谢祁僵硬地看着他,轻功抱着走,就意味着身下路过的人,能看清他衣服里的景色,他外袍里面可什么都没穿。 暗室内,谢祁被压制着跪在纯金的笼子中,这些都是专门惩罚犯人的手段,带有深深的羞辱意味。 完美压制着谢祁生存的空间,让他只能跪着趴在地上,接受着一切身体上的反应。 红晕的鞭痕在肉体上浮现,这次的鞭子比上次的粗了许多,不再是专门在性爱上的鞭子,而是带有惩罚意味和凶厉的倒刺。 谢祁在这狭小的空间内避无可避,被一下下抽着流下血痕,他握紧拳头,紧绷肌肉抵抗大力的反应,这种疼痛的感觉下,他硬是一声不吭。 “为什么要逃跑?为什么要骗我?”万广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祁就当听不见一样 “你要受到惩罚。” 将盘中之物放在谢祁面前,让他就着这个姿势舔舐。 “吃” 谢祁冷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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