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 陈妄被折腾一晚上,有气无力地掏出一板氯雷他定:“吃过这个算不算……” 医生:“哦,你对过敏药过敏啊。” 傅玉呈暗自握紧了拳。 又是缴费拿药取药一套流程,然后陈妄才输上液。 医生说他身上痒是生了湿疹,不让他抹爽身粉,更不让挠,开了几管药膏给他,叫他保持皮肤干燥、定期去复查。 下午回到家,陈妄洗好澡准备抹药膏。今天周六,傅玉呈应该是没课,从输液的时候就全程陪同,一直到现在都少言寡语,不凶他也不催他。 他琢磨傅玉呈大概是心里有愧,但他又不知怎么解释这件事——毕竟他以前没有过敏史,更没有吃过氯雷他定。 疹子长在后背,他能够到的地方实在有限,中间那块地方任凭他从哪个方向伸手都抹不到。 视线刚游移到傅玉呈那边,他就赶紧收了回来。傅玉呈现在心情不好,他更不能给人添麻烦了。 于是傅玉呈就坐在红色塑料方凳上,冷眼旁观陈妄的「杂技表演」。在看到陈妄从厨房取来锅铲,并把药膏涂在上面时,傅玉呈坐不住了。 “我是死的吗。” “嗯?” “我说,你当我是死的吗。”傅玉呈的声音冷冰冰,像从古井里传出来的,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 陈妄感觉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他一时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若是现在直白发问,兴许又撞在枪口上了。 这阵沉默在傅玉呈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陈妄宁愿冒着被割伤的风险用锅铲,也不愿意开口向他求助,陈妄拿他当什么? 站起来活动活动腿,傅玉呈不咸不淡地说:“你还挺聪明。” 话是夸人的话,陈妄却没有被夸奖时那种面红耳赤的灼烧感。 反倒浑身不自在,谦虚又心虚地干笑:“我也是刚想到的。” 傅玉呈居高临下望着他:“以后我不来这儿吃饭了,恶心。” 陈妄:“?” 傅玉呈慢条斯理地把卷发往后一撸,顶着一张美艳生动的脸,指着锅铲: “又沾药膏又在你身上划来划去的恶不恶心?这么用完了还能炒菜吗?你自己不嫌也不考虑别人嫌不嫌?要不你现在敲201的门问问陈伟豪吃你用这把锅铲做的饭恶不恶心?” 陈妄傻了有一分多钟,悻悻放下锅铲,熟练地道歉:“对不起。” 傅玉呈没好气地抢走药膏,「咣当」往他身后一坐,铁架床登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 指尖带着些压力覆上陈妄的背,陈妄打了个哆嗦:“你要帮我涂吗?” “闭嘴。”傅玉呈凶道。 沾满药膏的指尖温凉,不轻不重的力道在后背上留下清晰的触感,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直到…… “下面没有疹子了。”陈妄回手往上扯了扯裤腰,微弱的分贝里夹杂一丝歉意和犹豫,“谢谢,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嗯……” 傅玉呈拿纸巾擦手,叮嘱陈妄两句先行离开。陈妄照了照镜子,叹口气穿好了衣服。 偏偏这疹子长在后背,他既不能随时观察,又不方便自己抹药,而且皮肤问题很难在短时间内痊愈,花钱多不说,还拖累了他的生活。 每年换季时服装厂都忙得要命,工厂为了留住人,给优秀的员工涨了工资。 陈妄本来技术就不错,只是当初人家瞧他年轻,对他的能力存疑,所以按最低工资给了五十。 这段时间老板把陈妄的努力和成绩都看在眼里,再加上陈妄老实本分,手脚麻利,就破格给他加到了一百块。 在当时日结工的市场里,这算高薪中的高薪了。 陈妄感到意外,也非常知足。他现在只想好好干活多攒钱,所以傅玉呈让他辞职的要求立马被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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