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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近了半步,逼问道,“那谢大元帅呢?” 又是一阵漫长的寂静,皇帝的脸色急速地精彩变化了一番,置于膝头的一只手更是轻颤如筛糠。 谢家若是翻案,他这个为谢家定罪的皇帝,势必会在史书上留下一笔,他登基二十余载,就是有再大的功绩,都会被人质疑年老昏庸。 气氛再次凝结。 无视皇帝阴沉的脸色,顾非池咄咄逼人地继续道:“还有罪己诏……皇上也别忘了。” 顾非池!皇帝喉咙的腥味更浓,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他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前方是无底深渊…… 停顿了许久,皇帝才又启唇,极不甘心地说道:“若谢以默确属无辜,朕自当下诏罪己,还他清白。” “顾世子现在可满意了吗?” 说到最后一句时,皇帝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黑沉沉的眸中暗潮汹涌,带着浓烈的恨意和杀机。 过去与现在的回忆在皇帝的脑海中交错着掠过,激起他心头的愤懑与厌恶。 这些顾家人,一个两个简直和顾明镜一般无二,桀骜不驯,不识抬举! 顾非池没有回答皇帝,反而看向了唐越泽:“大皇子殿下觉得如何?”一手轻轻地在那修长的马脖颈上抚了抚。 哪怕做出了抉择,唐越泽并未因此觉得释然,心情依然沉甸甸的。 看着承恩公柳汌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有点于心不忍。 但右臂上一阵阵的刺痛,又像是在提醒他,承恩公狼子野心。 “拿下他,生死不论!”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一晚,承恩公尖利冰冷的嘶喊声仿佛恶鬼咆哮般又一次回响在他耳边,如同过去这几晚午夜梦回时一样。 唐越泽打了个激灵,猛地警醒过来,正色道:“父皇,柳家是儿臣的母家,为免有循私之嫌,还请皇上把抄家搜查一事,交由顾世子。” 他无法保证自己绝无私心,更无法保证会不会在母后的苦苦哀求下,心软替柳家遮掩。 “……”皇帝额角的青筋又是一阵乱跳,头一抽一抽得疼。 第一次对这个长子生出了一种无言以对的无力,更不知道回宫后该如何面对皇后。 皇帝忽觉疲惫不堪,这一次,他也没犹豫太久,就淡淡道:“……好。” “皇上,家父是被冤枉的!”柳嘉连滚带爬地从马背上翻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涕泪横流,哪有平日里的嚣张跋扈。 不过是短短一炷香功夫,他就陡然间从高高的云端跌至深渊,摔得满身是血。 “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皇上。” 然而,皇帝毫不理会,冷冷地丢下了四个字:“摆驾回宫。” 经过方才这一出,他已经连戏都不想做全了。 皇帝一声令下,就有两个禁军把哭嚎的柳嘉拖到一边,不让他扰了圣驾。 随侍的内侍们以最快的速度将龙辇调转了方向,护驾的那些銮仪卫将士也随之改变了队列。 顾非池傲然站在原地,含笑拱了拱手:“臣恭送皇上。” 他面具下的薄唇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唐越泽从内侍那里又弄了匹马,就与萧鸾飞一起追着皇帝的龙辇离开了。 承恩公的那辆囚车等于被遗忘了。 顾非池转头对一个三十来岁、眯眯眼的将士下令道:“秦漠,你带兵回安山大营安顿。” 接着又吩咐另一个面瘫脸的小将:“沈竞,你带五十人随我进京。” 两个将士皆是恭声应诺。 顾非池牵起缰绳,打算上马,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五里亭边,注意到了华阳与萧燕飞分别骑在一匹骏马上。 咦? 顾非池远远地对着两人拱了拱手,华阳略一颔首,萧燕飞则举起手里那支嵌着红宝石的千里眼挥了挥。 那红宝石的光芒映得她漆黑的瞳孔明亮生辉,少女洒脱灵动的笑容宛如初升朝阳,清艳动人,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明快起来。 顾非池不由也笑,忽然觉得眼前一片明亮,就仿佛在黑暗中负隅前行的人终于窥见了光芒。 他凝眸望着浅笑盈盈的少女,目光柔和,仿若冰河消融。 “世子爷。”小将沈竞带着精挑细选的五十精锐回来复命,顾非池这才移开了目光。 华阳来回看着这两个孩子,越看越觉得有趣,心情大好,对萧燕飞道:“丫头,走吧。” “回京了。” “嗯嗯嗯。”萧燕飞将她的千里眼收回到随身小包中,笑吟吟地点点头。 附近的百姓还被在场的禁军将士拘在原地,暂时不能乱动,得等皇帝一行人全走了,他们才能离开。 百姓们在原地鼓噪不已,私议声越来越大: “承恩公实在可恨,就该将他千刀万剐。” “没错没错。谢家满门死得那么惨……” “幸好大皇子与顾世子发现了承恩公叛国的真相。” “……” 这些议论声自然也不免传入华阳与萧燕飞耳中。 “人云亦云。”华阳嘲讽地嗤笑了一声。 萧燕飞默默点头,遥望着那些百姓。 她还清楚的记得,当初,谢无端被锦衣卫押送回京城时,所有人都在谩骂谢家通敌,骂谢家害了北境,骂他们死有余辜,就该千刀万剐。 华阳冷冷道:“这些京城的百姓离战乱太远,过于安逸,他们只听得到谢家在北境拥兵自重。” “但凡是北境的百姓自是会知道谢家守关不易,以谢家三代儿郎们的性命,才保得边关太平,谢家早与北狄人不死不休。” “说得难听点,就是皇上通敌,谢家也不会通敌!” 华阳的声音难掩悲怆,眼眸也微微发红。 她转过头,一夹马腹,毫不留恋地策马朝着北城门的方向驰去:“我们走,丫头。” 萧燕飞也拉着缰绳调转了马首,驱马跟上。 迎着暖洋洋的东南风,一老一少策马驰骋而去。 五里亭距离城门也就五里路而已,驱马疾驰只用一盏茶。 当她们回到北城门时,城门内外更热闹了,被禁军隔离在道路两边的百姓全都翘首望着城外,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两人又来到了盈福居的大门口,萧燕飞笑嘻嘻地指了指盈福居的大堂道:“夫人,要不要进去一起喝茶,听小曲?我还约了宁舒和顾悦。” “我今天请了一个极好的女先生,说书唱曲都好听。” 华阳失笑地摇了摇头:“我要进宫。” 明白!萧燕飞朝皇帝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龙辇刚行至北大街的尽头,犹能看到那摇曳的明黄色旌旗。 “总得让皇帝知道,这天下不是他唐弘诏一人的天下。”华阳淡淡道,也望着空中的那面旌旗。 清癯的下巴微微抬起,勾起一个傲气的弧度。 话音落下,华阳一挥马鞭,驱马离开。 她的几个亲卫也紧随而上。 望着她们离开的背影,萧燕飞抿唇直笑,眸光璀璨。 她正要下马进盈福居,突然,前方一道苍老的身影激动地扑了过来,挡在马前:“燕飞!” 青衣老者粗噶的声音激动无比,仰望着萧燕飞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救星。 “伯祖父?”萧燕飞惊讶地挑眉看着形容惶惶的族长,他怎么会在这里? 族长脸色难看至极,额头冷汗涔涔,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萧燕飞心里有数了。 族长紧紧地盯着萧燕飞,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颤声道:“救救萧家!” “上次你说的事,我们应了!” 第87章 族长的后方还跟着五六个气喘吁吁的族老,频频点头,响应着族长的话,用带着祈求与忐忑的眼神仰首看着萧燕飞,满是讨好之色。 所有人此刻都是一条心,那表情似在说,咱们有事好商量。 萧燕飞优雅闲适地跨坐在高高的马背上,纤长眼睫垂下,俯视着比她矮了一截的族长。 “伯祖父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她唇角含着一抹浅笑,一脸的无辜,目光一片清亮纯洁,似是一个天真不解世事的小姑娘。 “……”族长噎了一下,脸色微僵。 若非那天在四方茶楼的雅座中早就窥见了这个侄孙女的真面目,族长怕是要真信了她的单纯。 族长苍老下垂的嘴角抿出尴尬的线条,委婉道:“就是你祖父和你父亲的事……” 族长以及族老的心中都沉甸甸的,有种窒息般的压抑感。 今日之前,族长琢磨着,皇帝就算为了保承恩公,让萧衍背了锅,也总得留上三分情,不至于往死里折腾他吧。 他们若是为了避罪,就要把萧勖、萧衍这一支除族,还是太过了,怕会被人戳脊梁骨说闲话的。 于是,这段日子以来,他们商量了又商量,一直踌躇不定,总想再观望一下局势,想着最多也就是侯府被夺了爵而已。 然而,谁又能想到还有比夺爵更可怕的事。 萧燕飞不说话,只随手把玩着缰绳,晃啊晃的。 “燕飞啊,”歪胡子族老用亲热的口吻唤道,露出近乎谄媚的笑容,“我听萧征说,承恩公叛国,皇上着三司会审了。” 他说的萧征是族长的长子。 萧征运气好,被挑中了今天随驾迎卫国公世子凯旋,今早天刚亮就出了门。可方才,他火急火燎地跑了回来,满头大汗地告诉他们,承恩公柳汌勾结北狄人谋反了。 把他们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萧燕飞淡淡地“哦”了一声,似只是在说,她知道了。 族长与族老们面面相觑。 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也只能放低姿态,歪胡子族老好声好气地又道:“你父亲这次随承恩公一块儿去幽州,不会被牵连吧?” 这要是皇帝心一狠,把通敌叛国的罪名也往萧衍的身上一扣,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萧氏一族能够承受得住萧衍“贻误军机”的罪名,却承受不了“通敌叛国”的重压。 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他们深深地后悔了,后悔当日就该听萧燕飞的,提早和萧勖、萧衍父子撇清关系。 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歪胡子族老急忙扯下了族长的袖子,示意他赶紧说话啊。 失魂落魄的族长这才回过神来,干巴巴地说道:“燕飞,上次你在四方茶楼说的关于你祖父的‘那件事’,我与你几位叔祖父商议过了,觉得你所言甚是有理……” 族长实在说不出“把萧勖除族”这句话,只盼着萧燕飞能主动提,自己再顺水推舟地应下。 几个年纪足以当萧燕飞祖父的老者全都眼巴巴地仰望着她。 萧燕飞自然是看得懂他们的心思,只作不知。 “伯祖父若是无事,我就先告辞了。”萧燕飞动作敏捷地下了马,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嫣红裙裾在微风中翻飞如蝶,“我还约了郡主和顾姑娘听小曲呢。” 族长和族老们迟疑了一下,恰在这时,听到北城门方向传来一阵喧嚣声。 “放肆!放开本世子!” 一个尖利张扬的男音歇斯底里地高喊道,几乎喊破了音。 族长循声望去,就见一个锦衣华服的俊朗青年被一名高大威武、留着虬髯胡的禁军将士横放在马背上,他不断地挣扎,叫骂,却被那禁军将士轻轻松松地钳制住了。 这人是…… 族长眯着浑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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