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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有伤口,就别想好。 万一他们也倒霉地过了这会掉皮的怪病,又不小心被误伤…… 三人只是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目光忍不住就往柳嘉手臂上的那两道血痕瞟去。 永安伯世子清了清嗓子,有些发虚地说道:“郡主,有话好好说啊。” 柳嘉的小厮东来紧张地喊着“世子爷”,想上前护卫自家主子,右小腿冷不丁地被一枚飞来的石子击中。 他痛呼一声,一个趔趄从石阶上摔了下来,摔了个五体投地。 “本郡主说了,”宁舒气定神闲地勾唇一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把本郡主的马还来。” “你……”柳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羞恼万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可以想象,今天之内这件事就会传遍京城,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被宁舒这贱人给打了,指不定怎么在背后取笑他呢! 但最让他害怕的还是,万一这鞭伤真的好不了的话…… “马是我买的。”柳嘉恶意地笑了,心头溢满的恐惧让他看着面目狰狞,“很快,我的就是你……” 话没说完,宁舒又是一鞭子狠狠地抽了过去,第三鞭严严实实地抽在了柳嘉的腰上,又在他的衣袍上割出了一条长长的裂痕。 “啪!啪!啪!” 宁舒一鞭子接着一个鞭子地抽着柳嘉,每一鞭都没有留情,一口气抽了个过瘾。 “宁、舒!”柳嘉恨恨地喊着宁舒的名字,怒惧交加,几次想要夺鞭,然而,知秋就在一旁,时不时地抛出石子,每一枚石子都准确地打在柳嘉的膝关节、手关节上。 柳嘉只能一边叫骂,一边躲闪,惨叫不已。 这一幕吸引了路上不少围观的人,很快将酒楼前的空地堵了个水泄不通。 直到大庆街的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有人吆喝着:“走走走!都聚在这里,是想要聚众闹事吗?!” “哪儿来的,都回哪儿去。” 北城兵马司的七八个官兵吆喝着策马而来,马蹄声清脆。 围观的百姓见官兵来了,如鸟兽散,还有些路人站得远远地,依然望着阑珊阁的大门口。 几个北城兵马司的官兵骑着马停在了几丈外,高高在上地自马背上俯视着闹事的几人。 “你们几……”为首的毛副指挥使本想把这些闹事之人下狱小惩大诫,可才说了三个字,就戛然而止。 他双眼瞪大,翻脸像翻书似的换上了一张殷勤的脸。 被打的是承恩公世子,打人的是堂堂怡亲王府的宁舒郡主,旁边的马车里顾非池的未婚妻也在。 自己区区一个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哪个也得罪不起。 毛副指挥使赶紧下了马,好声好气地问道:“郡主,不知道这里出了什么事?” “我的马被他拿走了。”宁舒用执鞭的手指了指前方衣衫褴褛、满是血痕的柳嘉。 “让他还回来。” 柳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她甩了顿鞭子,简直颜面扫地,面黑如锅底,咬牙切齿地说道:“宁舒,你今日敢揍本世子,来日,等你过……” 他后面没出口的那个“门”字又被宁舒一鞭子抽没了。 柳嘉又惨叫了一声,肩上再添一道血红的鞭痕,鬓发凌乱,那破烂的衣衫上一道道裂口被鲜血染红,简直比路边的那些乞丐流民还要狼狈。 毛副指挥使一个头两个大,既不能强行对宁舒郡主动粗,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承恩公世子继续被抽。 看着毛指挥使等人,浑身作痛的柳嘉心里又羞又怒,既不想再被人看笑话,也不想为了一匹马驹再耽搁时间,更惧怕这些伤口真的不愈,咬牙道:“宁舒,够了!我把马还给你!” 他满额青筋暴起,气急败坏地对摔在地上的小厮东来道:“你……还不去牵马。” 柳嘉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他就不让东来去马市去挑衅宁舒了,宁舒这野丫头竟然疯到了这个地步。 宁舒手里的那条鞭子这才停了下来,长长的鞭子垂落在地,淡淡道:“我数到十。” “一、二……” 听宁舒开始数数,满头大汗的东来急坏了,一把扯着小二亲自去了阑珊阁的马厩,恰在宁舒数到“十”时,把一匹通体雪白的小马驹牵了过来。 “郡主,您的马。”东来笑得卑微。 柳嘉恨恨道:“行了吧?” “我的马!”宁舒看到那匹她足足等了一年的宝贝马驹,眼睛一亮,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它。 小小的马驹就跟她预想得那般漂亮,通体雪白无瑕,在阳光下宛如白色的丝绸般,大大的眼睛异常温驯,睫毛长而浓密。 “你真好看。”宁舒动作轻柔地在马脖子上摸了几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儿,又娇又憨,仿佛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般。 她牵着那匹小马驹就要走,可才走了几步,蓦地又停住,想起了萧燕飞交代的话,笑眯眯地回过头来,看向了摔跪在地的柳嘉。 “柳嘉,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呢?”宁舒恶劣地笑了笑。 臭?这个字像是有形的刀子般捅在柳嘉的心口。 柳嘉面色蜡黄,身子抽搐了两下,连忙去闻自己的胳膊。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鼻端似乎萦绕着一点腥臭味……类似明逸身上的那种腥臭味。 宁舒笑得更欢:“柳嘉,你会死哦。” “你知道什么?”柳嘉猛地抬起头来,眉头深深地拧成了结。 宁舒朝柳嘉又踱了两步,压低声音,以只有她与他才能听到的音量小声道:“你要是死了,皇上总不至于让本郡主嫁个死人吧。” “你说,是不是?” 她努力学着萧燕飞交代她时的口吻,语速慢慢悠悠,声线清清冷冷,宛如一缕吹过幽谷的夜风,听得柳嘉悚然一惊。 为什么宁舒会知道这个?! 柳嘉死死地盯着宁舒,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几乎瞪了出来,身上被鞭子抽过的位置全都火辣辣得疼。 小郡主下巴一扬,唇挑冷笑:“你来求本郡主呀。” “你下跪好好地求本郡主,也许本郡主会‘好心’地指点你一条生路呢。” 她侧过俏丽的面庞,傲然一笑,居高临下地蔑视着柳嘉,瞳孔比头顶的日头还要耀眼。 “你……”柳嘉惊疑不定地仰望着宁舒,鼻翼翕动。 宁舒也不再跟柳嘉多说,从荷包里掏出了那张早就准备好用来买马驹的银票,随手往柳嘉身上一扔,仿佛在施舍一个乞丐似的。 那张银票轻飘飘地打着转儿,慢慢地往下坠……街上风一吹,银票正好吹在了他的眼睛上。 柳嘉烦躁地拨开了那张银票,在小厮的搀扶下艰难起身,就看到前方宁舒开开心心地牵着那匹马驹走到了那辆八宝车旁,对着车里的萧燕飞炫耀道:“燕燕,我的马驹好不好看?” “好看。”马车里传来萧燕飞笑吟吟的附和声。 “我们再去马市把你看上的那匹马驹也买回来,正好我们俩一人一匹。”宁舒愉快地笑了,声音似百雀羚鸟般婉转清脆。 柳嘉将阴寒彻骨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宁舒的背影上,眸底溢满了怨毒之色,但终究没去追宁舒。 “走,回国公府!”柳嘉转头对着东来道,内心的恐惧与不安愈来愈浓,像是两头野兽在彼此撕咬着。 自己的伤口不可能好不了的,明逸肯定是在胡说八道,那病不可能无药可医……不,那病也不一定会过人! 没错,明逸定是在吓唬自己! 一想到明逸,柳嘉便觉得鼻端那股子若有似无的腥臭味浓郁了一分,这气味像是泔水桶的异味,又像是尸臭味……就跟明逸身上的一般无二。 柳嘉越想越怕,身子如浸泡在了一片彻骨的冰水中,浑身乱战,抽搐似地喘息不止。 很快,承恩公府的马车在车夫的驱使下来到了阑珊阁的大门口。 柳嘉也不用小厮搀扶,就自己赶紧上了马车,也顾不上成四郎他们了。 “走,快走!” 在柳嘉的声声催促中,马车一路飞驰,根本就不理会景律不许在闹市奔驰的条款,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承恩公府。 又火急火燎地令下人去请太医。 照理说,太医只属于皇家,普通的勋贵人家是不能请太医的,但承恩公府是例外,柳嘉一声令下,包括太医令在内的四五个太医都以最快速度赶来了承恩公府。 “快,快给我看看我身上的伤。”柳嘉指着自己身上那些血红的鞭伤,急切地说道。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宁舒抽得破烂的衣袍,鬓角散乱,形貌疯癫,表情中露出一种歇斯底里的恐惧,一种仿佛被人宣布了死期的恐惧。 太医令和几个太医把柳嘉团团地围了起来,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鞭伤。 柳嘉的身上不过就是几条并不严重的鞭伤而已。 就这点伤,怎么柳世子表现得像是人快要死了一样,十万火急地叫了这么多太医过来? 太医们面色怪异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太医令干咳了两声:“下官给世子爷开点药膏敷在伤口上,很快就会愈和……” 话没说完,就被柳嘉惶恐地打断了:“什么是‘鬼剥皮’?”他的牙齿微微打战。 明逸说,这怪病叫“鬼剥皮”。 太医令一愣,虽然不知道柳世子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答道:“‘鬼剥皮’是民间的一种传说,病例极少,听说是活人碰了尸体,尸毒自伤口侵入体内,伤口就会溃烂不愈,还会不断扩散……” “这都是民间的传说而已。” 太医令说话的同时,后方的某个太医掀了掀眼皮,露出微妙的表情。 随着太医令的徐徐道来,柳嘉的气息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紊乱,额前冷汗涔涔,那表情像是见了鬼似的,忍不住就浮想联翩: 那自己将来会不会也像明逸一样?全身血肉模糊,人不人,鬼不鬼。 柳嘉的心脏猛然一缩,颤声又问:“太医院里可有人去给明逸看过?!” “是下官。”王太医从太医们中走出了一步,作揖应道,“下官给明公子看过两次。” “明公子……得的的确是‘鬼剥皮’,他左臂上的伤口溃烂不愈,还越烂越厉害,皮肤剥离……下官给他开的药也不起效。” 柳嘉的脸上肉眼可见地褪去血色,无比艰难地追问道:“这病……会过人吗?” 鬓角散乱的发丝被冷汗粘在他脸侧,使他显得格外憔悴与狼狈,惶惶不安,似是一头被按在了铡刀下的犯人,只等着最后的宣判。 王太医也不知道,不太确定地答道:“应该不会吧。” “明公子的小厮并没有被传染上这病症。” 这病若是会过人,天天贴身服侍明逸的小厮应该先中招才是。 “真的?”柳嘉再三确认,王太医肯定地点了点头。 柳嘉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绷了许久的心绪略略放松了些。 说得也是! 这病要是真的会过人,不也该先过给他们明家的人吗? 柳嘉忙道:“太医令,快给本世子包扎伤口吧。” 太医令亲自给他上了药膏,特意嘱咐他最近饮食清淡些,莫饮酒,莫吃辛辣的食物等等。 柳嘉心不在焉地应了两句,就把太医令和几个太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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