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来这个暴君,残暴的也没那么纯粹嘛! 叶晚棠心底种下了一颗种子,此刻像是终于得到了浇灌,破土而出。 她终于有了一点,攻略暴君成功的信心,以前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罢了! “宿主,极低存在感只剩六十秒了!” 系统突然出声,惊醒了叶晚棠。 她不敢耽搁,连忙远离此处。 只是情急之中,叶晚棠没注意到,她耳朵上的坠子落在了地上,从石板滚到了旁边的泥土中! 叶晚棠一路小跑着回了房间,掀起被子躺在床上,闭眼装作正在熟睡。 她本想等等,看谢韫臣什么时候回来,但闭眼假寐着,不知不觉就真的睡着了。 再睁开眼时天都亮了,谢韫臣就在她身边,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若不是叶晚棠看到鞋底粘着的泥,还真要怀疑自己了! “皇上,我们什么时候回宫?”叶晚棠靠在他胸口,试探着询问。 “爱妃才刚出来一天,这么快就想念宫里了?”谢韫臣调笑道。 “才没有呢,所以才会问皇上啊!”叶晚棠今日的声音格外柔媚,弄得谢韫臣看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火热。 “皇上,天才刚刚亮!”叶晚棠推了推他,先溜为敬! 第26章 奇怪的刺客 谢韫臣这次出宫,既然说只是来玩的,那当然要践行了。 他出宫的消息,今日前朝后宫,应当也知道的差不多了,虽然名义上是微服出宫,但谢韫臣也没刻意隐藏自己的踪迹。 那些整日盯着他的眼睛,怎么会放过这么大一件事呢? 用过早膳后,谢韫臣便带着叶晚棠,来到了几公里以后的驯马场。 这些马儿吃的是最好的草料,即使是冬日,也被养的健壮,皮毛油光水滑。 叶晚棠穿了厚厚几层衣棠,还额外多披了一件披风。 谢韫臣和她相比起来,穿着就要单薄多了,浑身上下最厚的,便是那件一直跟随着他的狼皮大氅, 东风迎面吹过,叶晚棠脖子边的兔毛围脖,把风全都挡在了外头,但她的脸还是却被吹的红彤彤的。 驯马场内的宫人,早就在等待了,看到两人立刻行礼,齐刷刷的跪了一大片。 谢韫臣选了一匹马,这匹马虽生得高大健壮,却亲昵地上来蹭着他的脸。 “好了,一点都没出息。”他笑了笑,拍拍马背翻身跃上,同时向叶晚棠伸出了一只手。 叶晚棠还从未骑过马呢,看着也难免有些心痒痒的,顺着谢韫臣的力道,被拉到马背之上。 “准备好了吗?”谢韫臣俯身询问。 叶晚棠刚点了点头,骏马便被催着向外狂奔。 后面的侍卫士兵们,还没做好准备,仓促间追了上来。 谢韫臣放声大笑:“追啊,看你们到底能不能追得上朕。” 这一刻,他身上竟有些少年般的意气风发! 叶晚棠现在顾不上关注这些,突然加速的马让她吓得不轻,一双手牢牢攥着缰绳,浑身紧绷着坐在马背上。 地面上的积雪,被马蹄踩踏着扬起,像是又要落下细碎的一场雪。 “皇上,您骑的慢点,等等我们啊!” 侍卫们的叫喊声在后面被抛得越来越谢韫臣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等骏马奔入森林后,外面的那些侍卫就更找不到他们了。 这里种着耐寒的松树,松针挂着雪花,在这冬日还有难得的一抹绿色。 叶晚棠直勾勾的盯着正前方,一动也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会被颠簸的马给甩在地上。 “没事,有朕在爱妃身后呢。”谢韫臣的手从后面覆上来,帮着叶晚棠一起握着缰绳。 不知又跑了多远,叶晚棠才慢慢放松下来。 “皇上,太好玩了!”她长出一口气,眼神又亮又喜。 叶晚棠以前真不知道,原来骑马会这么刺激,比过山车云霄飞车厉害多了! 放肆狂奔了一阵,现在骏马的速度,也逐渐降下来。 叶晚棠左右张望,看着周围的风景。 这似乎也是萦绕于他们二人之间,难得安静的时光。 但是,意外来了。 茂密的树林,最方便隐藏。 在厚厚的积雪下面,似乎有埋伏已久的人,缓缓动了一下自己,几乎僵硬的手指。 直到谢韫臣和叶晚棠靠近,积雪突然之间被掀翻,藏在下面的人跳了出来。 他怒目而视,盯着谢韫臣:“狗皇帝,今日我便要取你性命。” 叶晚棠没说话,也不敢转头观察谢韫臣的脸色,但肯定很难看! “就你一个人?这么瞧不起朕!”谢韫臣冷笑了一声。 拦在他们面前的,是个左右两手抓着板斧的男人。 他身上肌肉虬结,但好像没什么脑子。 “怕了吧狗皇帝,对付你只要我一个人就够了!” 男人一声怒吼,拍了拍自己的斧头,冲谢韫臣冲了过来。 看他气势满满,说不定还真是个英雄人物,一人足以抵得上千军万马,才来刺杀谢韫臣。 “皇上小心。”叶晚棠有些担心。 “没事,爱妃且看着吧!”谢韫臣一手夹着叶晚棠腾空而起,从马背落下,顺势将她推到一边。 “狗皇帝你怕什么?爷爷我行的正做的端,从来都不杀女人!” 他对谢韫臣的行为嗤之以鼻,高高举起的板斧,迎着谢韫臣的面门便劈了下去。 叶晚棠的呼吸几乎停滞,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 如果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她就只能冲上去替谢韫臣挡着了。 谢韫臣没有躲闪,就这么定定的盯着他,叶晚棠作为旁观者都快急死了。 “皇上!”她尖叫了一声,脚却仿佛被钉在了地上挪不动。 虽说挡斧头能赚好感度,但她做不到啊,她只不过是来攻略,犯不着搭上自己的命啊! 而且,肯定特别疼…… 谢韫臣突然动了,他的速度极快,叶晚棠都看不清楚,一脚踢起地面上的积雪,随即一个转身。从腰间抽出长剑,正对着这个男人,直笔直刺了出去。 长剑穿过他的胸膛,他还维持着举起斧头的姿势,就这么断气了。 “笑话。”谢韫臣抽出剑,冷冷吐出两个字。 男人左右晃动了一下倒在地上,鲜血将他周围的雪地,全都染红了。 “皇上你没事吧?刚才吓死臣妾了!”叶晚棠立刻扑上去,围着谢韫臣仔仔细细查看。 “放心吧,朕没事。”谢韫臣淡然道。 叶晚棠深吸一口气,这场战斗结束的也太快了,远超她的想象。 就这样的实力,这人为什么会想不通,闯到树林里来拦着谢韫臣行刺呢? 叶晚棠百思不得其解,若是想取一人的性命,怎么也要经过周密的计划,有五成以上的成功率再动手吧! 这简直就像是为了逗他们一笑的乐子。 “皇上,皇上你没事吧。” “赶快列队保护圣上。” “有刺客,立刻彻查整个森林。” 这时,一直追在他们身后的侍卫,才终于赶来。 看清此处的状况后,连忙大喊着各自散开,井井有条的进行搜查。 禁卫军首领,这次负责谢韫臣安全的将军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道:“皇上,这里不安全,还是先回去吧。” “既然不安全,那就把所有的隐患都清除。”谢韫臣瞥了他一眼:“难道还用朕来跟着你的安排行动吗?” 一番话,将这统领说的面红耳赤,连连摇头:“不,是臣说错了,臣现在就去检查。” 第27章 处置叶常在 禁卫军和侍卫,在林子里来回搜查了三遍,再没找到另外一个人影。 唯一的一个刺客,现在也成了尸体,没法再对他进行审问。 寻找刺客以及幕后主使,被迫陷入了僵局,谢韫臣似乎并不在意,从未询问过进展。 他带着叶晚棠,在这玩了三天才回宫。 马车刚到宫门前,便被迫停下,明德在外面颤声道:“皇上,您要不还是出来看看吧。” 谢韫臣微微挑眉,向前掀开马车的帘子,叶晚棠透过缝隙看到,宫门口跪了不少臣子。 这是在干什么? 她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谢韫臣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扫视他们:“怎么?各位大人这是在宫门口锻炼身体吗?” 他这一张嘴,险些把几个老臣给气的吐血。 “皇上啊,臣听说您这次出宫遇了刺客?”有一老臣颤颤巍巍询问,他须发皆白,眼睛都是用力睁开才能看清前方。 “是有此事,马大人真够关心朕的!”谢韫臣语气嘲讽。 “皇上,臣还听说,您这次出宫,带了宫内的叶常在?”说话的还是刚才那位老臣。 怎么莫名提到了自己?叶晚棠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这和你们也有关系?”谢韫臣冷冷询问,已经不耐烦了。 “臣跪求圣上处置叶常在,此女妖言蛊惑皇上出宫,险些致您于危险之境!”马大人大声喊叫,声音破锣,险些呛到自己,猛的咳嗽了好一阵。 谢韫臣的脸已经彻底阴沉下来。 “臣等附议,叶常在蛊惑君心,独占圣宠。” 其余的臣子们,一同跟着齐声高喊,叶晚棠在马车上如坐针毡。 树林遇刺完全就是意外,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连这口锅,都能扣到她身上。 而且还把她说的,和画册里的狐狸精一般,又是蛊惑又是妖言,就是和人扯不上半分关系。 叶晚棠听的既生气又委屈,这些老臣就是看不惯她占了皇上,所以便来借题发挥罢了。 毕竟他们府中,也有不少女儿进了宫。 “你们这是在逼朕吗?”谢韫臣的语气很平静,细听甚至能听到些笑意。 “臣等不敢。”所有人都这么说,却没有人站起来。 “这样就好,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跪在宫门口,那就继续跪着吧,什么时候想起再起。” 谢韫臣拂袖,正要掀开帘子回到车内,左相终于忍不住了。 “皇上,大臣们都上了年纪,若是在宫门口跪的时间长了,恐怕身体支撑不住要出大事,求皇上饶了他们吧。” 左相的话说的真是漂亮,三言两语便把一切,推到了谢韫臣身上,好像是他刻意要为难这些大臣。 说话这门艺术,可算让他玩的清清楚楚。 “朕可没为难他们。”谢韫臣淡淡回应,仿佛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回到马车上,让它直接驶进宫内。 左相面色难看,站在外面一直盯着马车的影子消失。 旁边有和小官员,犹犹豫豫上前询问:“丞相,接下来该如何?” “接着跪。”左相咬牙道。 这次若是不杀一杀叶晚棠的威风,那皇后在宫中的日子,怕是更难熬了。 叶晚棠在马车上惴惴不安,刚才谢韫臣强势,将所有臣子呛了回去。 但她可没这么自恋,会认为这是为了自己。 若谢韫臣现在对她发难,叶晚棠也不意外。 可这所谓的暴君,情绪却一直很稳定,直到第二日早朝。 朝堂之上,空了一大半的位置。 那些朝臣还在外面跪着呢,听说已经有好几个老臣支撑不住,昨夜昏了过去。 他们被抬回府内诊治,今日刚好些便吵闹着要在来宫门口,满嘴都是为了皇上好。 “好,既然今日早朝没什么人,那便早点散了休息吧。”谢韫臣笑盈盈的,率先从朝堂上离去。 剩余的大臣们,彼此面面相觑,这才各自散了。 叶晚棠在后宫,似乎都能听到外面那种嘈杂的吵闹声。 她难得有些危机感,一直在寝宫内来回踱步。 目前的这点好感度,她不敢赌谢韫臣会一直,和那些臣子们硬碰硬。 如果只是小惩罚,叶晚棠并不害怕,但就怕那些大臣开口要她的命,斩草除根一了百了。 “娘娘先别急了,总要喝口水休息休息,再想该如何应对。”翠屏在旁边忙着劝她。 叶晚棠已经在地上,绕了一上午了。 “翠屏,留在宫里的这两日,你有没有打听出那个女人的身份,她是否真的是皇上的乳母?” 叶晚棠想到了那天见过的人,如果能投其所好,让谢韫臣的好感度再高些,都能极大提高她的生存率。 叶晚棠可不会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总要主动出击试试才行! “我打听过了,她的确是皇上的乳母,不知什么原因,才被关在了那院子里,不允许随意进出。” 翠屏在宫里多年,已经算是老宫女了。 她虽在尚舞司受了欺辱,可在宫中结识的姐妹,帮过的人众多,想打听此事对她而言并不难。 “好,那等下你便和我再去拜访一下这位乳娘。”叶晚棠点点头,想试着从她身上找突破口。 命运就像精密的齿轮,彼此环环相扣。 叶晚棠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一脚踏入了陷阱的边缘。 这场针对她的捕猎,阴差阳错彼此合在一起,前朝与后宫的压迫,同时向她集中。 午间,太阳高悬于半空之上,冬日也因此暖和不少。 叶晚棠带着翠屏,来到了那日遇见乳娘的院落,这门口没上锁,也没侍卫看管,但里面的人照样不敢逃脱。 翠屏上前叩门,刘兰心开门便看到了她们俩。 “这位嬷嬷,能不能让我进去?”叶晚棠笑笑,好声询问。 “进来吧。”刘兰心犹豫了一阵,才点了点头。 院内杂草遍布,到处都是脏污,中间有口水井,不过应该已经干涸了。 “你之前说你是皇上的乳娘,我信你了。”叶晚棠定定的盯着她,在没开口请求之前,不可过于露怯。 第28章 桂花陈皮卷 “我是不是皇上的乳娘,或者常在信与不信,和我有什么关系?” 刘兰心冷淡的转过身,语气行动中,充斥着不屑。 翠屏有些不忿:“你这婆子,我们娘娘亲自来这看你,你非但语气不恭,而且还如此说话,当心你这身皮!” “老婆子我住在这地方,早已人不人,鬼不鬼,若是常在能送我一程,自然极好!” 刘兰心不吃硬的,直接开口回呛。 这倒是把翠屏架在那儿了,不知该怎么回她。 叶晚棠一直在旁边观察,刘兰心的出现,像是故意撞上来似的! “翠屏别说了!”她淡淡开口阻止,又看向刘兰心:“这位嬷嬷,你若是什么都不想说,就不会开门了。” 刘兰心有些惊讶的看着叶晚棠,这位常在还挺聪明的。 她最初故意撞上叶晚棠,的确是有自己的考量。 被囚禁在深宫之中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本想借着这位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让自己得以脱身。 但如今,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刘兰心淡淡一笑,随即便跪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招,把翠屏给弄懵了,刘兰心不是很高傲吗?怎么又突然之间向常在下跪了。 “嬷嬷不用这么客气,我能来再来找您,自然也是有事相求,不妨就摊开说吧!”叶晚棠连忙伸手将人扶了起来。 “好,常在是个大气人,那老婆子我就不藏着掖着了,这冷院深宫我是不想再待了,求常在救我出去,不管常在有何要求,老奴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兰心看着很有诚意,看她的穿着打扮,也确实像在这里受了多年搓磨,迫不及待想要脱身的样子! 叶晚棠点点头,示意翠屏上前将人扶起,才能慢悠悠开口:“嬷嬷的本事我尚且还不明了,若想将您救出,想必也不是个省力的活,嬷嬷总要让我看到你的价值才行。” 这番话意有所指,刘兰心也不是个蠢货,从善如流应了一声。 “常在说的是,皇上自小便极爱吃流心糕点,名叫桂花陈皮卷,若是有了这道点心,必然圣心大悦!” 刘兰心毫不犹豫,便给了叶晚棠一道点心的名字。 她却皱了眉,只凭一道点心,便能哄得谢韫臣开心?这与他大暴君的人设也太不相符了吧! “嬷嬷,你确定?若是有差错的话……”叶晚棠露出个邪恶的表情,十足大反派的样子。 “娘娘放心,老奴还等着娘娘救这地界呢,不敢有任何欺瞒。”刘兰心恭恭敬敬。 看她的样子,没有任何问题,大脚点点头,已经信了大半。 况且,不过一道点心而已,尝试一下也不费什么大功夫。 “好,那我就先谢谢嬷嬷了,若是派了用场,皇上圣心大悦,我也更好和皇上开口,将嬷嬷放出这鬼地方。” 此间事了,叶晚棠带着翠屏赶快离开,准备今日就回去,尝试一下这道点心。 刘嬷嬷站在门内,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神淡漠。 在这深宫冷院,她已经做了太多违心的事,很难再有什么,能扣动她的心弦。 回去的路上,叶晚棠偶尔能听到宫女太监凑在一起,谈及宫门口跪求的那些老臣。 据说,昏倒的臣子已经越来越多了。 “皇上,你可一定要撑住啊!”叶晚棠在心中,暗暗为谢韫臣加油打气。 不过转念一想,叶晚棠又苦笑了一下,她这狐媚子的名号,自己都觉得快要名副其实了。 回到寝宫后,庄嬷嬷正站在门口,冲她不停挤眉弄眼。 叶晚棠正觉得奇怪,进去便看到一个背对她的身影坐在桌前,一指弯起轻扣桌面,似乎很是不耐烦。 “皇上。”叶晚棠的声音雀跃,猛地扑了上去。 “爱妃回来了,刚才是去哪儿了,让朕好一阵苦等。”谢韫臣神色微缓,顺手将她揽入怀中。 低沉的语气在耳边响起,仿佛箜篌嗡鸣,让叶晚棠控制不住的身子一颤。 太犯规了,清朗少年音,和磁性青音都能随意拿捏的男人,很难让人时时刻刻对他保持警惕。 “皇上,臣妾只是觉得在宫内有些烦闷,所以让翠屏陪着出去转了转。”叶晚棠柔柔一笑。 她今日表现的愈发脆弱,仿佛一手轻碰就能碎裂的瓷器般,倚靠着谢韫臣。 “爱妃这几日还是少出去的好,免得外面那些疯子不长眼,伤了爱妃就不好了!” 什么?叶晚棠心中警铃大作,那些臣子该不会是看谢韫臣不听从意见要,直接把她给杀了吧? 她招谁惹谁了呀?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叶晚棠连忙追问。 如果真有危险的话,还不赶快想办法把她藏起来?光提醒她有什么用啊? 叶晚棠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眼看着攻略任务稳步推进,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被打断。 “爱妃怕了?别担心,有朕护着你呢!”谢韫臣轻笑了两声,揽着叶晚棠的手愈发用力,像是要将她勒到自己的身体内,融为一体! 叶晚棠倒吸一口冷气,也没敢推拒。 “皇上,臣妾害怕,臣妾特别害怕,只怕不能多陪皇上一阵子。”叶晚棠低下头泫然欲泣:“要不然,皇上还是罚了臣妾吧!” 谢韫臣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捏着叶晚棠的下巴将她抬起,冰冷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胡说什么呢?朕办事不需要任何人来指点!” 谢韫臣戾气横生,叶晚棠却愈发恐慌。 她在宫内毫无根基,危险系数直线上升。 现在叶晚棠甚至在想,或许让谢韫臣罚她一次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免得让她的名字,在诸位大臣口中心中被牢牢铭记,往后有什么事都会被提及。 她只想减轻自己的存在感完成任务,并不想作为全民公敌。 “皇上,不如你先在这儿等等,臣妾为您去做些点心。”叶晚棠挤出个笑。 这种氛围太憋人了,她也好借此取得些喘息之机。 “行,爱妃去吧。”谢韫臣笑了,拍拍叶晚棠的纤腰,目光深沉。 第29章 出宫思过 冲出寝宫来了小厨房,叶晚棠深深呼出一口气,刚才那氛围太压抑了,让她连大口喘气都不敢。 分明谢韫臣是笑的,却让她觉得比哭还难看。 叶晚棠拍拍胸口,巡视小厨方面的食材。 自从上次,她给谢韫臣露了一手后,内务府优先供应她这边,想要什么食材都能弄来。 这个季节,已不是桂花生长的时候,但内务府之前送来了一批干桂花,勉强也能使用。 叶晚棠将桂花泡水,用这样的水来制作面点,刚好带着桂花的清香味。 桂花陈皮卷这道点心,叶晚棠也没学过,只能依照它的名字来复刻,用到的东西,肯定就是桂花和陈皮。 然后,再做成类似瑞士卷的样子,过程是繁琐费力了些。 叶晚棠放空自己的思绪,大约半个时辰后,这道点心便出炉了。 空气中弥漫着两种食材交杂在一起的清香味,甜点是淡淡的黄色,上面再点着一些干桂花与蜂蜜,看着便让人食欲大动。 叶晚棠拍拍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就这道甜点,还不把谢韫臣给拿下? 她将装了盘的甜点,重新端回寝宫。 谢韫臣还在这里等待,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爱妃辛苦了,我倒是有些好奇爱妃会给我带来什么……” 他的话自看到这个点心后,便戛然而止。 可叶晚棠并没意识到,兴冲冲的说:“皇上,这是臣妾刚刚亲手制作的桂花陈皮卷,也不知能不能合您的胃口,请皇上尝尝吧!” 谢韫臣目光阴郁的盯着这道点心,甜腻的香气,一阵一阵往他鼻子里钻,让他恶心到几乎作呕。 过去的记忆,也在他脑海中重新翻腾起来,皇兄们的嘲笑,还有落在地上的陈皮卷,被脚掌碾碎,变成了一些混合着泥土的渣渣。 “爱妃还真是费心了。”谢韫臣咬牙切齿。 “只要皇上喜欢,臣妾什么都可以。”叶晚棠还没发现不对劲。 谢韫臣猛然拍桌,随即便将上面的点心,全都挥到地上,叮咣作响的声音过后,满地都是破碎的陶瓷碎片。 一枚沾了泥土的陈皮卷,滚到叶晚棠的脚边。 叶晚棠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看向谢韫臣。 怎么了?谢韫臣为何会突然之间发火? 还没等她想清楚,下一秒谢韫臣突然伸手,攥住她的脖子,将她用力提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叶晚棠心中慌乱不已。 她下意识的挥舞双手,想要从这种死亡笼罩的阴影中脱身。 但谢韫臣的力气太大,不管怎么用力,怎么挣扎,她都没办法脱身。 眼眶里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叶晚棠的脸已经憋到通红。 她想开口求饶,但连说话都是件奢侈的事情。 眼前持续发黑,不知过了多久,叶晚棠本以为,自己这次可能要死定了,扼住她喉咙的手,终于松了几分。 叶晚棠猛的转身咳嗽,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肺部。 勉强能够顺畅呼吸后,叶晚棠看向谢韫臣,心中也升起一团火,但更多的还是害怕,对于刚才生死一线的恐惧。 “皇上,这到底是为什么?”她愤怒的质问,但落在谢韫臣眼中,就孱弱的可笑。 一条性命,刚刚就在他手中挣扎,现在放开后,却像小猫一样挥舞着自己的爪子,还眼睛红红的质问,殊不知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朕不知是谁告诉你的,但你这个手段,对朕没有任何作用。”谢韫臣冷声道。 他的眼神仿佛数九寒天,冰冻万尺的冰原,不带有任何一丝温度。 即使前一秒,他还叫叶晚棠爱妃,将人亲昵的搂入怀中。 但现在看她,却像是对待一个死物。 叶晚棠地哆嗦了一下,谢韫臣的恐怖,终于揭开了一层面纱,让她只是短暂接触,就已经留下浓浓的阴影。 “皇上,臣妾不懂你的意思,若是皇上不喜欢这道点心……” “别再说这道点心了!”谢韫臣眼眶发红,轻易便提起叶晚棠的衣领,将她拽到面前。 叶晚棠下意识抬手,想要保护自己,她的眼神中是浓浓的恐惧。 “爱妃,你这次真将朕惹火了,去弘福寺思过吧!” 谢韫臣松开了手,在说完这句话后,俯身对着叶晚棠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随即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寝宫内被砸的一片狼藉,叶晚棠彻底脱力,滑落在地上,泪水疯狂的从眼眶里涌出。 从刚刚就在忍耐的恐惧,到现在全面爆发。 叶晚棠再机智聪明,也不过是现代一个普通的学生,哪里直面过这样的杀意。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没事吧?”翠屏这才冲进寝宫,看到眼前这一幕,连忙扑上前询问叶晚棠。 但她还没靠近,叶晚棠便立刻伸出手,不住的摇头:“你别过来,我要自己待一会儿,待一会儿就好了。” 她现在非常抗拒人的靠近,翠屏心疼的眼眶泛红。 怎么会这样呢?皇上刚才到底对娘娘做了什么,才会把人吓成这样? 叶晚棠独自蜷缩了一个多时辰,才慢慢恢复平静,她强撑着自己起身,思绪变得更加清晰。 往后面对谢韫臣,要更小心了…… 只是这桂花陈皮卷的法子,是那位冷宫嬷嬷告诉她的。 对方为何要骗她?难道就不想脱身了吗? 叶晚棠怎么都想不明白,但她依稀清楚,很有可能是踏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 明德已经来了,站在外面依旧恭敬“常在,皇上让咱家过来看看,常在的东西收拾好了没?若是妥当的话,那现在就出发吧,不然天黑了路就不容易走了!” “皇上也太过分了吧,今日就忙着把娘娘赶出宫,难道就不能再等一天吗?”翠屏不满的嘟囔,今日不管再怎么赶,到了寺里肯定也天黑了。 “别乱说话。”叶晚棠警告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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