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住。 “啊……” “有修士!”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心里都哇凉哇凉的。 有修士不顾红尘火,把瓮城攻下来了? 北方有些妖魔与胡蛮合流,攻城略地。秃发氏,真的是秃发氏来了! “你你你……” 中年文士见跑不掉,而炎奴一步步靠近,终于扛不住压力。 他急忙跪下:“我为张氏后军司马,主管城内守军一应粮草器仗,愿投秃发氏,以成王业!” “乞请饶命!殿下,乞请饶命啊!” 炎奴停下脚步,左右看了两眼,还真就转身走了。 中年文士大喜,连忙站起来跟在后面。 眼见炎奴又走向其他没有被卷入火旋风中的残留武者,中年文士大喝:“还不拜见秃发氏的王子殿下!” 残留的武者已经不敢再战,见上官都投降了,也只能跪下俯首。 第48章 尽情闹吧 得知炎奴是秃发氏的强者,那群游侠反而急了。 “该死,秃发氏就打来了?” 他们很多是为了抵抗秃发氏,才来投军的,也许本事不咋地,但踌躇满志。 结果刚来报名,秃发氏就杀进城了? 游侠们趴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炎奴,既不甘心,又不敢妄动。 直到有一豪客,见炎奴没有真气护体,经过他身边。 顿时鼓起勇气,腾身而起,拔剑斜斩。 “跟他拼了!” “李兄!” 此人似乎颇具威望,他一带头,马上一大帮相熟的同乡游侠,也弹身而起,准备拼了。 “嘭!” 然而炎奴一抬手,就用气劲把那豪客震飞。 见状,准备一起拼了的同乡游侠们,全都尬住了,颤颤巍巍不知如何是好。 其余蠢蠢欲动的游侠,也都继续躺平。 那豪客见完全没法打,挣扎坐起,自知必死,破口大骂:“胡蛮秃狗,我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 “放肆!”中年文士眉头一拧:“把这个狂徒拖下去砍了。” 一名军士拔刀就斩,黄半云却已经赶到,一脚将军士踹飞。 “不当人子!你这就投了?”黄半云怒不可遏。 中年文士只知道他是刚刚投效张家的一流高手,若是之前,他得敬上三分。 可如今自己都投秃发氏了,便喝道:“狂徒!秃发氏大军已要入城,你不知负隅顽抗,只会害得满城血光吗!” 黄半云冷笑:“你哪只眼睛看到秃发氏要入城了?” 中年文士确实感觉不对,怎么城外没有喊杀声? 难道真就凭着秃发亚克一个人,想要攻破城池,再让大军来受降? 黄半云不跟他废话,闪身一拳打来。 中年文士站在炎奴身后,躲都不躲,冷声道:“在殿下面前,你还敢撒野!” “嘭!”黄半云直接越过炎奴,一拳把中年文士揍飞了。 “殿下,你……噗……你怎么……”中年文士满脸不可思议,他狂呕鲜血,胸口凹陷一个拳印。 炎奴拉住黄半云,看着他问道:“你到底在哪看到秃发亚克?” “……”中年文士人傻了,当即又一大口血喷出。 黄半云也有点无语:“不是……他是把你误认为秃发亚克了。” “我想也是。”炎奴连连点头。 “……”黄半云心说:这还用想啊?第一反应不就该知道是说你吗? 他扫视一眼狼藉的现场,苦涩道:“老弟,咱不是按计行事吗?” 炎奴抬起手来:“我真不是故意的,现在还有机……” “有有有!有机会。”黄半云连忙说道:“你先把手放下。” 炎奴挠着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黄半云见状郁闷道:“你之前那一拳,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不会的,主要威力集于中间的位置,其他都是顺带震出来的风。”炎奴咧嘴笑道。 此刻冯君游从铜契里冒出。 这老鬼一脸头疼的样子:“计划有变,但还好沈乐陵在城墙上,暂时没有惊动全城。” “哼……” 一名明艳绝伦的女子,从城墙上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到场中。 “你气死我了,又让我欠了两百多年道行!” 沈乐陵气呼呼的,为了兜底,她不顾红尘火,直接控制了局面,以免走漏风声。 不管是用法术伤人、杀人还是控制人,都会招惹红尘火。 好在炎奴把校场内一千多人威慑住了,打死的打死,投降的投降。 她只需要对付城墙上的两百名守军。 “对不起,姐姐。”炎奴一脸歉意:“这些人给我下跪了,你快吃了吧。” 沈乐陵扫一眼中年文士,以及残留的几十个精兵。 这帮人的红尘火已经衰弱到极点,她知道这都是炎奴特意给自己留的。 炎奴哪知道什么受降? 他们是来灭张家的,管它什么后军司马,为虎作伥者肯定一并干掉。 炎奴见这帮人下跪了,便顺手放过,主要就是为了给姐姐还道行的。 此刻这帮降卒,全都懵逼了。 中年文士知道自己搞错了,嘶吼道:“怎么回事!你……你到底是谁!” 炎奴老实道:“姜炎奴。” 中年文士一听这名儿有点熟啊,可又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沈乐陵的水流如一条条触手般飞来。 中年文士吓坏了,不敢三七二十一向喊道:“等一下,姜炎奴,我认识你!我真的认识你!” 他拼命地回想,生死关头,终于给他想起来。 “啊对了!茶山贱民!你是那个茶山贱……” 中年文士的声音戛然而止,生无可恋地看着炎奴。 他常年待在城里,什么除妖的事都没参与,可也听说了,茶山堡的事。 只是没想到,这贱民杀回来了。 再看沈乐陵,这水流,可不就是牢山水女吗?还有那只鬼……靠,张全干什么吃的? “怎么可能是你们……” 中年文士难以置信,在挣扎中死去。 他万万没想到,这帮子家伙不仅没被剿灭,还敢攻城。 这时候张家,乃至周围所有郡县的豪族,防范的都只有秃发氏。 沈乐陵大肆吸取这帮家伙,在没有玉髓等天材地宝的情况下,人的精魄就是最普遍的还道行之物。 “老鬼,你要吗?”沈乐陵吸了十几个后问道。 “不,我从不杀凡人。”冯君游摇摇头。 沈乐陵撇撇嘴,当即把剩下的精兵都吸了。 “唔,消了一百年道行,我还欠一百三十年。” 冯君游笑道:“放心,张家的府库中,定有加道行的天材地宝。” “据我所知,张家常年囤积玉髓,府库里肯定有,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送到九华山。” 张家除了老祖张桐,还有其他修士,只不过境界都不高。 采服之道,全靠资源,张家定期都会囤积一批送去九华山。 “那就好。”沈乐陵微微点头,一招手,用水流把墙上的张奉抠了下来。 看着这稀烂的尸体,她很是郁闷,随意修复了一番,让外表充实,便化作一缕清泉钻了进去。 她占据张奉的尸体,扭了扭身,把骨头摆正,掐了个诀。 扭曲的面孔立刻丰满红润起来,身上的血污也被洗干净。 在场还剩下近千名游侠、乡勇,这些人大部分都老老实实趴着。 还有约莫百来人,尴尬地站着,他们都准备拼了,结果局势连番变化,把他们看懵了。 一直在破口大骂的那名豪客,意识到不是秃发氏进攻,脸色一松,接着弹身而起。 他本以为是炎奴随手没用力,现在才知道,炎奴恐怕没想杀他。 “妖……诸位,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炎奴咧开嘴:“当然是覆灭张家。” 那名豪客并不惊讶,刚才都杀了张家那么多人了,肯定是冲着张家来的。 “你们难道要建立妖国?”那名豪客脸色有些难看。 所谓妖国,是最近几年才出现的,北部边境的并州、幽州,已经混乱到了极点。 有恐怖的大妖根本不修道行,但法力极度高强,其攻占城池,圈养人类,建立起妖国。 炎奴挠头道:“我就只想灭了他们,把钱粮分了,让所有人都能吃饱喝足,服药治病。” 众人都愣了,就为这个? 那豪客茫然道:“你们就为了开仓放粮?” 炎奴点头道:“张家不给人活路,该死。” 那豪客这才想明白了,面色古怪道:“你们要起义?妖……妖怪起义?” “啥是起义?”炎奴问道。 “……”那名豪客嘴角一抽,很是无语。 他想了想,鼓起勇气道:“我知你们厉害,也知张家倒行逆施,的确该死……” “但他们至少没有南迁,而是举旗招兵,决意死守城池,你们这群妖怪灭了他们是爽快,可城中混乱,胡蛮大军来日若杀到,谁来阻挡?” 他的同乡兄弟们都惊呆了:大哥,你敢这么和妖怪说话? 炎奴倒是不以为意,反问道:“你刚才不就想挡吗?我觉得你比刚才下跪的有用多了。” 豪客一愣:“我不过一武夫,仅有一腔血勇罢了。” “如今国家危亡,我李象只想尽一份力气。” 此刻沈乐陵已经处理好张奉的尸体,走了过来:“少废话,你难道要我这妖怪来管你们?我可没这闲工夫。” “现在我只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跟我们一起灭了张家,之后你们是亡命江湖,还是起义割据都与我无关。” “第二,我灭了你们,再灭了张家。” 沈乐陵模仿张奉的声音,有模有样。 李象嘴角一抽,这有的选吗? 说实话,这一群妖怪杀进城,他们能活着就已经很稀奇了。 不过他还是没有急于答应,这可是妖怪啊,说什么灭了张家就走,什么开仓放粮,恐怕有诈。 但不屈从,现在就得死,李象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兄弟们。 那群游侠都说道:“李兄,我们听你的。” 李象压力巨大,他带着乡里的好兄弟们,一起来投军报国。只因大敌在外,秃发氏肆虐青州。 而张家纵横华县,何等作派,大家也都看在眼里,这样的豪强换做别的时候,他早就带着兄弟们砍他几个,然后亡命江湖。 李象想了想,苦涩抱拳:“我听命就是。” 霎时间他的同乡好友,也全都应诺。 其他各地来的游侠,那还有啥好说的,也都顺服。 冯君游沉吟道:“这群人实力太弱,没什么用。” “现在计划有变,瓮城被我们占了的事,瞒不了多久。” 炎奴冲到校场边缘,捡回寄存的玄铁枪,斗志昂扬道:“那就不瞒了!” 沈乐陵咯咯一笑:“好!你带人造反,我来剿灭你!” “嗯……嗯?”炎奴怀疑自己听错了。 沈乐陵指着自己:“我现在是张奉,本来按照原计划,咱们暗中召集张家所有族人,可这事都给你破坏了。” “如今这里全是妖气,张家还死了这么多人,总得有个交代。” “正好,你带人造反,我调人来围剿你。” “你要他一个人,承担所有人的围剿?那我们还不如直接杀出去。”黄半云激动道。 沈乐陵摇头道:“不一样,张家有很多克制我和老鬼的方法,但炎奴不怕!咱们分开行动,我只要不被怀疑,就能帮衬着他……” “反正和他说什么计划,他都会搞乱……还是我自己弄比较好。” “炎奴,你就带着这群人,尽情地闹吧。” 第49章 大祸近矣 张府范围极大,东苑占地四亩,标志性建筑,乃是一栋清净典雅的高耸阁楼。 西苑则更大,占地二十亩,房屋连绵一片,庭院错落有致。 华县大大小小的官员,张家的门生故吏都住在西苑。 因为衙门太小,以至于他们直接在家里办公。 “季诚,我们的兵力已达极限,再招人,小小的华县可养不起了。”张府西苑之中,一群人正在处理政务。 他们身前摆放着美酒佳肴,一边听着歌姬奏乐,一边端详着各地呈上来的简报。 而在正位上,倚坐着一名美丽的青年,生得纤巧消细,面凝鹅脂,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蜀锦华服。 他手持一把寸长的小刃,正在对镜微微修剪自己的眉毛。 下坐的诸多士人,对他的服妖行为,早已习惯,只能默默等待他修完。 此人姓张名信,字季诚,虽然排行老四,但是家主一母同胞的弟弟,为嫡系宗家子,是以地位截然不同。 因眉如墨画,号‘画眉公子’,谁也不能在他修眉毛时打搅。 家主如今不在,整个华县,兵事由张奉说了算,政务则由画眉公子一手把控。 好半晌,画眉公子才放下小刀。 下方士人再度拱手,汇报政务。 画眉公子还在对镜顾姿:“吾于河东卫阶孰美?” “……”士人愣了愣,心中腹诽:卫阶可是天下第一美人,仙人都痴爱他,你怎么好意思和他比? 但他嘴上还是笑道:“公子美仪容,卫阶不能比也。” 画眉公子嘴角微翘,唤婢女端水上前,仔细的清洗双手,又用绢帛擦拭。 这才回答:“征兵之事,自有二叔打理,何必问我?” 士人说道:“城内又汇聚了不少武者,张奉将军突发奇想,还要再练一千精兵,实在是万万不可啊。” “城中已养了两千部曲,每日人吃马嚼,负担不小,而我等困于一隅之地,长久以往下去,我张家恐入不敷出。” 青州刺史苟稀大败后,已经彻底失去了对于青州各郡的控制。 各郡县的豪族,借助在当地的影响力,可以自行招募军队,任命官员。 张家在华县就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县令、都尉、书吏全都是张家的人。 所有官吏,不是张家的族人,就是张家的门生。 这些年来,他们花重金,打造了一支两千人的脱产精兵,分为两部,每部有一千人马,又分五曲,每曲两百人,这既是‘部曲’。 都是由武者构成,多为三流,二流可为军官、军侯。 部曲之下,还有屯兵,百人为一屯,都是些乡勇青壮构成,传授了些简单的武功,统统不入流。 每年有一半的时间在务农屯田,一半的时间操练,多分布在乡下的坞堡,可自给自足。 这部分不脱产的屯兵,整个华县各个地区合起来,大约有五千。 但随着张家对于北方秃发氏的恐惧,其数量还在与日俱增。 如此,张家至少就有七千军队,而若是战时,把麾下奴仆杂役也都武装起来,兵力就无法计算了。 华县八乡人口不到七万,且多为老弱,税赋极重,可谓民力竭尽。当然,张家名下奴籍佃农人口还有两万多,他们其实承担了主要的生产。 但一个人口不到十万的华县,养两千脱产武士已经是极限,想养三千几乎不可能。 除非,近百名张家族人,都愿意降低生活标准。 不过这事,大家提都不提。 画眉公子平静道:“如今时局紧张,秃发氏随时南下,二叔想要再练一部人马,也是为国守土。” “天下兴亡尽在我等,诸位,国事为重。” 那名士人听完,有些无语,国事为重,那倒是说个办法啊。 他看着手中的财物支出简报,头疼不已。其实已经入不敷出了,只不过张家底子厚而已。 随即又谏言道:“既如此,不如夺了费城。” 张家疯狂爆兵,自然是想成就一番事业,若是能不断扩张,兵力当然可以不断增加。 但周围的豪族也是这么干的,再加上大家死要面子,以至于各地豪族都在募兵屯粮,坐吃山空,谁也没敢动谁,却又相互警惕。 画眉公子问道:“费县豪族与我张家世交,有何理由夺之?” 那名士人狠厉道:“等夺下费城,自有理由。” 这意思是想夺了再说,理由不好找吗? “呃……”画眉公子想了想:“不妥,等大哥回来,再议吧。” 那名士人叹息一声,又道:“那请开宗族府库,将家主囤积的粮草财物取用。” “岂可!府库囤积三年所需,是大哥下的死命令。”画眉公子果断拒绝。 下方的士人们面面相觑,看来成就一番大事业只是理想,死守城池坐观时局变化,才是现实。 不管养多少兵,等敌人打来时都不会出城一步的。 这时一名老者谏言:“季诚,可再提升一次药物价格,城中汇聚了许多游侠,也染上疫病,又颇有钱财,可从……” “行,那就再提价一次。”画眉公子不用他说完就果断同意。 “不可!”那名士人连忙站起来:“此计可一不可再,城中百姓已经买不起药了,借此牟利,饮鸩止渴也!” “周世!退下。”画眉公子直呼其名。 周世极为无奈道:“主上若图大事,当起兵伐胡,夺郡县举大义,建立基业。” “若图自守,当经营百姓,开府库聚民心,守住家业。” “二者皆不为,可谓上则无义,下则不仁,大祸近矣。” 画眉公子有些不满,刚要发怒,但看到镜中美丽的自己,想到生气会长皱纹,便又云淡风轻起来。 他温声道:“你说的事等大哥回来再议吧,可还有其他良策。” “……”周世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见他走了,大家继续探讨,药铺提价多少合适。 整个华县所有的药物,都垄断在张家手中。 所以只要城中疫病横行,不管是军队还是商贾,亦或者百姓、游侠,都得从他们手中买药。 张家养了那么多部曲,因为是武者,所以不是光喂饱饭就行了,还有饷银,乃至赏赐。 那些武士染了病,又有钱,肯定买药。张家借机一涨价,就等于把赏赐的钱又回流了。 疫病是天灾,大家不会想把钱花哪了,只会觉得身为张家部曲,待遇有多好。 如此,既收买了军心,又赚了钱。 武者本就身强体壮,再加上有药,根本不会有事,所以连战斗力也不会损失,可谓一举三得。 纵然疫病传染的快,会弄得人心惶惶,不少百姓因此破家治病。 可只要军队稳定,便掀不起风浪。 此事张家干了不止一次,那是屡试不爽。 “就这么办了。”商讨完后,画眉公子站起身来,整理衣冠:“可还有政务处理?” 众人寻思:你人都站起来了,那就没有了呗。 就在要散场之际,忽然外面有人传来消息。 “不好!城中有反贼聚众祸乱,有千人之众,已经杀向了东市!” “什么!”诸多士人哗然。 他们刚才还在说,造反掀不起风浪,结果真就有人造反啊。 画眉公子非常淡定,看着报信者问道:“我二叔何在?” “老夫在此!”沈乐陵手扶着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众人连忙行礼,看她浑身是血,又吓了一跳。 画眉公子连忙迎上去:“二叔,这是何人所伤!” 与此同时,堂上一枚高悬的白玉符箓,发出金石之声。 众人一惊:“有妖气!” 沈乐陵也心里一慌,果然不能小觑张家,他们还有一件法器! 这玉箓,比铜契铁券,都要精良,应该就是张家最重要的镇宅之宝了。 不过沈乐陵面色不变,恨声道:“没错!我正是被妖孽所伤,反贼为首的家伙,状若贱民,但绝非凡人!” “那妖孽十分厉害,又蛊惑了一群反贼,已经占据了城东校场。” “若非将士用命,我险些死于妖孽之手。” 众人一愣:“妖孽?” 他们暂时没有怀疑,毕竟人被妖怪所伤,也会沾染妖气,不过很快就会散尽。 于是沈乐陵急切道:“是!立即派出府内部曲,先行阻挡,多备降妖手段!” 画眉公子连忙让人去取府内符纸、符箭,又让人多备朱砂等辟邪之物。 世家豪族不是什么妖怪都能侵入的,张家除了有三大法器,还有各种符纸。 测妖气的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各种抵抗法术加害,降妖镇鬼的符。 那些符纸虽然不能直接激发出攻击性法术来,但妖怪若挨着了符纸,也是够吃一壶的。 吩咐下去后,画眉公子狐疑道:“妖孽为何相助反贼?这妖孽又是从何而来,到底怎么回事?” 沈乐陵说道:“我率领五百精兵想要消灭反贼,发现对方有老祖传下的铜契,应该是张全事败了,牢山水女回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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