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还动辄对白言发脾气,虽然不会动手打他,却总免不了一场折磨。每次完事后,霍奕的心情似乎都能好点,但也只是对比上床之前。 现在的白言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比他在白家时还要敏感怯弱,像惊弓之鸟,霍奕声音稍微大一点都能吓得发抖。而每次霍奕发脾气,结果都是要拖着白言做上一场,慢慢地,这种扭曲的关系反而让白言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感。 床上,沙发,浴室,甚至是窗台,霍奕性致来了时从不顾及场所,而白言,已经彻底失去反抗的意志。 周末,霍奕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套女装,是一条绿色的半身裙,他丢到床上未着寸缕的白言身上。 “穿上。” 在卧室的时候,霍奕不准白言穿衣服,有一次白言实在没忍住,抓了件衬衣套在身上,霍奕进来后看见,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直接过来扒了他的衣服。 “为什么不听话,难道还怕被人看到吗?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人来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被我上的。” 白言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大到极致,他被吓得甚至忘记了对霍奕的害怕用力挣扎起来。可他越挣扎,霍奕就越不放过他,还直接将他拖到窗台,压在透明的玻璃上。 白言背靠玻璃,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却感觉似乎有无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看着他。 他崩溃地大哭出来,拉着男人的手臂哭喊着求饶,“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 霍奕的眼睛被怒意熏得泛红,他全身上下除了衬衣的扣子开了两颗显得有些乱之外,倒是一身齐整。 他任凭白言哭泣求饶,到最后绝望地放弃挣扎,始终不为所动,就是要引发白言内心的恐惧,狠狠惩罚他,免得他再犯。 而他没有告诉白言的是,他卧房的窗户玻璃用的是经过特殊处理,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拉不拉窗帘房间里的人做了什么,外面的人也是看不到的。 第五十九章 心里有点空 有过这场教训后,白言更加不敢反抗霍奕,而他表现得很听话,霍奕就会对他温柔一些。霍奕任何的一点情绪变化,对现在的白言来说都是狂风暴雨,而霍奕显示出来的丁点温柔,就是白言的煦风暖阳。 白言现在就是一只飘浮在大海中的孤舟,风平浪静才最让他感到安全,甚至为此生出喜悦感激之情。 所以现在,哪怕看到那件女装勾起他恶梦一般的回忆,白言也没有出口拒绝。但他的抗拒呈现在全身的肢体语言上了,他慢慢伸出手,半天都没有将衣服拿下来。 霍奕抱臂站在床边,冷哼一声,“要我帮你穿吗?” 白言趴在床上身体抖了抖,手臂僵硬地如同机器人,终于把那条裙子抓倒了手里,他下意识抬头哀求地看向霍奕。 这段时间下来,白言又瘦了很多,整张脸都没男人的巴掌大,更是衬的一双原本就大的眼睛更黑更大了,只是眼神有些呆板空洞,少了神采。 霍奕俯身下来,手指挑起白言下巴,嘴角慢慢浮现一丝冷笑,“知道你现在唯一的用处是什么吗?是用你的身体像女人一样取悦我,所以穿这个,最适合你现在的角色。” 说完,手指在白言脸上轻轻抚过,白言忍不住一阵战栗,却是趴着一动不敢动。 “动作快一点,别惹我生气。” 霍奕在白言屁股上拍了一下,直起身时,眼睛流露出一点不耐烦。白言不敢再耽搁,动作僵硬地将那条裙子穿到身上。 裙子只到大腿,露出白言两腿又白又长的细腿,腰身盈盈一握,竟比女人穿着更合适。霍奕退开两步欣赏了一会儿,拍了两下手掌含笑说道: “行了,起来做饭吧。” “穿……穿着这个?”本来以为只是在房间穿一下的白言,闻言脸色又白了白,嗫嚅着问道。 霍奕拉下脸,“又不听话了?” 白言剩下的话一下被吓得缩回去,他没有再提出异议,忍着身心的不适穿着那条短裙出了房间,不仅做了饭,还穿着吃完饭后收拾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霍奕让白言坐在自己腿上,要他喂自己吃:“知道吗?夜场里的那些小姐都比你会伺候人,你应该好好跟她们学学。” 白言拿筷子的手抖了抖,夹好的菜掉到桌面,他条件反射般地立刻低头道歉,“对、对不起。” 霍奕扣住白言下巴,抬起他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不愿意?” 白言低垂眼眸,咬了咬嘴唇,嗫嚅着道:“不是。” “那是怎么?”霍奕脸上却是正经严肃的表情,“既然不是不愿意,那就证明给我看。” 白言脸上泛起绯红,漆黑的眸子里仿佛蒙了层水雾,双手按在男人结实的胳膊上却一点不敢推开,他抬眼无助而祈求地看着霍奕。霍奕完全不为所动,扫了眼桌子上的菜,慢慢说道:“就从喂菜开始学吧,既然筷子拿不好,那就换种方式喂。” 说完,目光充满暗示意味地落在白言嘴唇。 白言明白过来,眼睛微微睁大,霍奕是要他嘴对嘴喂。 白言紧紧咬着嘴唇,没有立马遵从,霍奕也不催他,沉默地看着他—— “我……我喂……”白言陡然抓紧霍奕手臂,气息有点乱,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他说完,拿筷子随便夹了块萝卜放到自己嘴里,然后慢慢朝霍奕靠近,睫毛颤抖个不停。 双唇相接,白言将那块萝卜用舌尖顶进霍奕嘴里,刚要离开,却被霍奕扣住后脑勺卷住他的舌头,将喂菜变成一个深入的长吻。 桌上剩余的菜,之后一口都没被动过。 白言身上穿的那条裙子,却陪了他半天,直到下半夜才被终于满足了的霍奕随手扯去。 白言变得越来越听话,有时霍奕甚至不需说话,只要一个眼神,他就能按照霍奕心中所想的去做。从每天做饭照顾他的口味,到晚上用什么姿势,白言比听从指令的机器人还要乖顺。 霍奕一边感到满意的同时,又觉得有什么地方,始终得不到满足,于是他更加用尽手段来调教羞辱白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心中那个空洞,稍稍被填补上一些。 第六十章 日记 强制调教的游戏玩了一段时间,霍奕渐渐失去最开始的那种满足,当时无论是出于报复,或是其他什么,他顺从内心欲望去做了,可是每每过后,心里却越来越感觉到空虚。 尤其是,他跟白言之间,近来几乎已经全无交流。 无论他跟白言说什么,白言都是一副唯唯诺诺,对他唯命是从的样子。过了最初的新鲜感后,霍奕对于现在这个样子的白言,不知怎么总是莫名地生出一股烦躁感来,哪怕白言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低眉顺眼地坐在他怀里,霍奕却依旧觉得自己并没有拥有白言,他仿佛抱着一个假人。 霍奕心中越烦躁,脸上神情就越冷,而白言就越表现得战战兢兢。 在有一天,霍奕刚下班回家,累得坐在沙发上不想说话,白言倒了杯水跪在他脚边递过来。霍奕一时没注意,失手打翻杯子,水洒了一身。白言当下吓得脸色煞白,全身紧绷像上满发条的弹簧,垂着头一个劲地道歉说“对不起”。 霍奕当时很累,也没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随口说了句不要紧 哪知,白言的脸色却更白了,他半跪在地,手搭在霍奕膝盖,仰头用一种惊恐中带着祈求的神情望着他。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突然开始动手慢慢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宇。 熙。 独。 家。 “是我不好,你罚我吧。” 白言的声音毫无起伏,甚至有些呆板无助,仿佛认命了似的。 霍奕怔愣了一下,等到反应过来后,忽然起身推开挨靠过来的白言,眼神甚至看着比白言还要惊慌。没有再看一眼被自己推倒在地的白言,霍奕转身跑了,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白言呆呆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被霍奕粗鲁地推开他反倒不觉得怎么样,而他也不敢主动去找霍奕。于是,坐在地上思考片刻后的白言得出结论——他起来回到厨房,继续霍奕回来之前的事情,做饭。 霍奕离开了客厅,现在也没处理工作的心思,满屋子乱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白言之前住的那间卧室。 说起来,自从白言搬来这里和他同住后,霍奕还没进过这个房间。在白言离开那段时间,打扫也是请的家政。 手放在门板上,犹豫着轻轻推了一下,门开了。 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像样板房一样干净,私人物品非常少。 是了,现在白言和自己住同一个房间,他的个人物品也都挪到了自己卧室,这间客房放着的,只是一些白言不常穿的衣服之类的物品。 霍奕的视线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扫过,角落的书架大半是空的,摆放着一些装饰用的物件,只有少数的一些书。霍奕记得,他并没有在这个房间里放书,所以这些都是后来白言带过来的。 随意抽出其中一本翻看,看书的人很爱护书籍,纸张没有一点折痕,看到哪里用书签做了标记,还写着一些心得体会。霍奕认真看了看,字写的很秀气,跟白言那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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