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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何必把自己说的像个情圣一样,你娶沈秀芝的时候和我发过誓永远只爱我一个,可你却和她生下东越。” “你对她明明不像你说的只有愧疚!” 蒋绍民缓缓松开手,颓然地跌坐在地。 他喃喃自语:“是啊,我早就爱上秀芝了……” 可他却还是一次又一次背叛了我。 刚才的对话蒋东越全听明白了,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回来!” 沈佳慧拽住他的手,语气软了下来:“绍民、东越我会做一个好妻子好妈妈的,我们——” 蒋绍民用力甩开她,厌恶道:“我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要有交集了!” 蒋东越一巴掌拍在她脸上:“坏女人!” 沈佳慧见无法挽回这对父子,只能灰溜溜地先离开。 很快蒋绍民就被撤职了。 同时,他被撤职的真实原因像出笼的鸟儿传遍整个家属院。 从前和蒋绍民交好的朋友或者夸过他是好丈夫的人都在背后使劲唾弃他。 小孩不懂人情世故,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 于是大院里的孩子个个朝蒋东越吐口水,到处造谣说他是蒋绍民和沈佳慧生的野种。 他在学校也不好过,同学们都拿沙包扔他。 没人愿意和他做同桌。 沈佳慧也好不到哪去,当了小三被视为不要脸的脏东西。 出趟门被泼一路泔水,连她走过的路都会立即被扫帚清理干净。 医院抗不住一天比一天多的举报,最终辞退了她。 我来广城快三个月了。 一开始我去批发市场批发各种新潮的喇叭裤、牛仔裤,再以两倍的价格拿到深城售卖。 很快赚了不少钱。 正当我盘算着租个店面时,没想到碰上了我的老同学徐庭州。 他一身西装革履,笑容儒雅: “秀芝,好久不见。” 我和他坐在一家咖啡厅简单寒暄了几句后,他突然叹了口气: “你成绩那么优秀,我还以为你当初会选择京北大学呢。” 面对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只是轻描淡写地和他讲述。 徐庭州沉默了片刻,突然站起身,一脸郑重。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想邀请你来我的服装厂。” 我在广城还不算站稳脚跟。 徐庭州毕业于名校,如今又是服装大亨,资源和人脉都远胜于我。 思前想后一番,最终决定加入。 这些年我给蒋绍民父子俩亲手做过很多衣服,一双巧手做的比商店里卖的衣服还好看。 所以我利用自己的经验把当下最时兴的元素加入到设计中,再不断加以改良。 最后设计出的衣服既时尚前卫又不至于小众。 工作之外,我也没有放弃学习。 每周都会去培训机构学外语。 我像一只陀螺一样旋转忙碌,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 两年后,我凭借出色的业绩升职为总经理。 这天下班后徐庭州邀请我去他家吃饭。 说实话,作为一个有过感情经历的成年人。 我不是看不出徐庭州对我的心思。 只是两年前,我还没有彻底从上一段感情中走出来。 但徐庭州始终对我保持着良好的分寸感。 还有他恰到好处的关心我都记在心里。 我想,是时候给他一次机会,也该给自己一个可能了。 到了徐家后,开门的是一个扎着马尾,如同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女孩。 “爸爸!” 徐庭州抱起小女孩,背过身子和我解释: “我这么多年都没成家,我爸妈两个人在家太冷清,所以七年前我去福利院领养了雪儿。” 我点头表示理解。 饭桌上大多都是素菜。 我以为只是偶然时,徐庭州专门从厨房里端来一碗汤乌鸡汤。 徐母笑着说:“庭州一大早就叮嘱我你饮食清淡还爱喝汤。” 雪儿调皮地眨眼睛:“沈阿姨你不喜欢吃的姜片我爸爸也帮你挑出来了。” 原本贫瘠干涸的心田注入一股暖流。 我从未向徐庭州透露过自己的喜恶,但他却能默默记下这些小细节。 想起蒋绍民那些流于表面的关心。 爱与不爱的区别真的很大。 “我下个月要回来老家迁出我妈的骨灰,我想以后都定居在这。” “你陪我一起回去。” 没想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竟然红了眼眶。 他连连点头:“好,好。” 一个月后,我和徐庭州落地老家。 因为雪儿晕车,所以我们先把她放在少年宫玩耍。 成功从乡下老家拿走我妈的骨灰盒赶到少年宫时。 却看见雪儿和一个脏兮兮的孩子扭打在一起。 徐庭州快步走过去,一把将两人分开。 “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 雪儿气呼呼地指着那个孩子,声音带着委屈: “他说我脖子上的围巾是他妈妈织的,我说这是我秀芝阿姨送给我的,他不听非要抢走!” 我一怔。 从前,我给蒋绍民和蒋东越织的围巾手套上都会绣上一个苹果,寓意平安。 那孩子正好抬头,四目相对。 蒋东越“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 蒋东越头发乱糟糟,身上的衣服也破旧发灰。 他紧紧抱住我的大腿,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我刚要上手挣脱他,台阶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蒋绍民气喘吁吁地跑来。 他苍老憔悴许多,与我记忆中那个穿着军装永远意气风发的模样相去甚远。 “秀芝,你终于消气了舍得回来了。” “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和东越,走,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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