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无论我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他都会温柔地摸摸我的头,眉眼弯弯: “我们的月月,就是最棒的。” 经历了潮湿阴暗的青春,又度过了糟糕至极的十年,我终于在29岁这一年,遇到了我人生的救赎。 17 我最后一次见到顾衍之,是我将未婚夫蒋远带回家的时候。 我妈打量着蒋远,下意识地开口:“还是不如顾衍······” 但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挺好的。” 蒋远和我妈做饭的时候,我下楼闲逛,意外碰上了顾衍之。 他瘦了许多,正倚在路灯下抽烟,昏黄的路灯映出他落寞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听说,他过得并不好。 上次在《潜行》会场闹出乌龙后,他们公司丧失了竞争机会,顾衍之被开除了。 后来,又有好事者将当日的视频放到网上,没放音频,只能看到他对我拉拉扯扯。 顾衍之被冠上“骚扰原作作者”的罪名,被我的粉丝口诛笔伐,名声彻底臭了,各大影视公司都不敢录用他。 他只好回到家乡休息。 不出意料,顾衍之又叫住了我:“江月,好久不见。” 此时正值下班,四处人来人往的,我断定顾衍之不敢做出什么来,便也礼貌地朝他颔首:“好久不见。” 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相恋十年的恋人再见面,竟然无话可说,这事挺可笑的吧? 不过发生在我和顾衍之之间,就显得合情合理,毕竟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共同语言。 最终,还是顾衍之先开口:“我看到你和你的未婚夫了,你们很配。”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又点了点头:“谢谢。” 见顾衍之实在没什么要说,我就朝他挥了挥手,准备离开。 我转身的那一刻,顾衍之终于鼓起了勇气:“江月,我还是想正式地跟你说句对不起。” 他苦笑道:“你知道的,从小我爸就对我高要求,我对自己严苛的同时,也忍不住地把这种高要求迁移到了你身上。” “其实你很好,很漂亮,很聪明,可是面对你,我总是下意识地像我爸对我那样,说出贬低和指责的话。” 他说了很多,反复地剖析他的无奈与痛苦,他的挣扎与不得已。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毫无波澜,最终只能吐出一个字: “哦。” 面对我冷淡的反应,顾衍之猛地地抬起头来,神色哀伤:“江月,尽管我事出有因,你也不能原谅我吗?” 我点点头:“嗯。” 他和他父亲之间的矛盾,为什么要牵扯到我? 出生在那样的家庭,是他的不幸。 可是不幸,并不能成为他伤害我的理由。 尽管已经过去了很久,可站在顾衍之面前,我还是会感到不适。 就像刚刚见到他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检查自己的衣着是否得体,又下意识地想要把书包上的粉色的玩偶挂件藏起来。 这些自卑的习惯,早就刻进我的血肉里,成为余生需要耗尽力气才能剔除的腐肉。 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想回到蒋远身边。 我想扑进他的怀里,想要被他摸着头夸奖,想要任由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愉悦地,自由地跳动。 而这些,是我在顾衍之那里从未得到过的。 顾衍之又再次垂下头去,看不清神色:“好,我知道了,不打扰你了。” 我转身想走,想了想,还是回头和他说:“顾衍之,以后遇见你也别叫我了,我们就当不认识吧。” “说实话,可能是那十年的后遗症吧,每次见到你,我都感觉挺不舒服的。” 没等顾衍之反应过来,我便挤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朝着家里走去。 那里,有人在等我呢。 18 我结婚的那天,收到了一张贺卡。 上面的字清秀有力:新婚快乐,祝你幸福。 落款处的署名擦了又擦,最终只留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就像是我和这个人的十年一样。 叶轻在门外喊我:“看什么呢?新娘要出场啦!” 我随手将贺卡扔进了垃圾桶:“没什么。” 出场之前,叶轻帮我理了理婚纱。 说起来也是好笑,看来看去,我最喜欢的,还是我和顾衍之分手前试穿的那套。 婚纱店里,我穿着它出现在蒋远面前的时候,他被惊艳得说不出话来。 “月月,你真的太美了。” 于是我曾经的那些期待,跨越时间,终于在这一刻,被另一个人稳稳地接住了。 此时我穿着这套婚纱,看着蒋远的背影,幸福得几乎失语。 我终于,也要迎来我的新生了。 一觉醒来,我的肩上突然出现了两个黑色的小孩掌印。 当晚我便梦见一个小女孩将我摁进水中溺死。 第二天,隔壁搬来了一户新人家。 他们的女儿和溺死我的小女孩,长得一模一样。 连她搭在我肩上的双手,都与那双黑色掌印严丝合缝。 1. 我睁开眼睛,发现天花板的花纹有些变化。 角落里好像多了一丛矮小的、短短的海草。 但我最近忘性很大,记岔事情也是常有的事。 直到我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我双肩上的黑印。 黑色的、形状约摸是儿童大小的,手掌印。 像是有个小孩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搓了搓,发现不是纹身,也不是颜料。 但我脑子里空空如也。 是昨天在海里?还是在沙滩上被小孩恶作剧了? 「叮——」门铃打断了我的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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