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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 他说这话时,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像是在恩赐施舍一般,看得孟疏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多谢陆总的恩赐,但抱歉,我没有回到您身边的打算,助理也好,情人也罢,您另请高明吧,我就不奉陪了,告辞。” 说完,她一刻也没有犹豫,转过身就要拉开门。 陆斐言被她这话和动作气得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来摔了杯子,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 “孟疏桐,你不要不知好歹!祁铮跟你不过是玩玩,一场婚礼而已,你不会真以为他会娶你进门吧?等他玩腻了把你扫地出门,倒时再来求我,我可没有今日这样的好脾性!” 孟疏桐回身看着他,犹豫了半晌,还是好心地把事实告知给了他。 “陆总,一个月前我就和祁铮领证了,这件事我说了无数遍,您怎么就不信呢?至于日后的事情,应该轮不到您这位前任上司操心吧。” 听见领证两个字,陆斐言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他为什么会同意娶你?” 听见他失控的声音,孟疏桐提步离去,只余下淡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的,陆总。” 砰的一声,门合上了。 陆斐言呆立在原地,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本以为孟疏桐和祁铮的婚礼只是一场作秀,却没想到他们早就领证了。 来之前积累起来的信心瞬间土崩瓦解,被慌乱所取代。 无数种不理解和疑惑在他心中盘旋着,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她走,急忙追了上去。 门外却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按下电梯键,往楼下追去。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十九章 孟疏桐上楼后,祁铮就等在了楼下的咖啡厅。 他虽然看着手机,但眼神一直注意着通道。 看见陆斐言出现后,他心里闪过一丝不太妙的感觉。 而对方正四下寻找着什么,一看见他就冲着他走过来,语气算不上友好。 “孟疏桐呢?” 听见这话,祁铮心里一沉,隐隐猜到了些什么,眼神逐渐变得冷淡。 “有什么事?” “我找她,和你没关系。” 听见他这不耐烦的声音,祁铮也收敛起平素的温和姿态。 “她是我妻子。” 末了两个字,深深刺痛了陆斐言的心。 他沉眼看过去,满脸都是不忿。 “祁铮,你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非要和我抢一个小助理吗?她可高攀不起你们祁家,你还是放过她吧。” 听着他说起孟疏桐时这不屑而轻慢的语气,祁铮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抢?疏桐是一个独立的人,她不是用来赠送的礼品,也不是你的附庸物,你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干扰她的人生。陆斐言,还是把你那不可一世的傲慢用在别人身上吧,她和你注定不是一路人。” 几句话气得陆斐言心火上涌,但在人多眼杂的公共场合,他只能强行压抑下来。 他紧紧攥着拳头,盯着祁铮看了好半晌,才拂袖离去。 跑车驶离后,身后传来了孟疏桐的声音。 “你在看什么?” 听见熟悉的声音,祁铮的脸上又露出了浅浅的笑,回过身接走她的手提包,声音如春风般和煦。 “刚刚有两只猫在打架,我就观察了一会儿。” 孟疏桐不疑有它,也跟着往外瞧了瞧,嘴里喃喃念叨着。 “猫咪吗?我还以为是陆斐言呢,你看见他了吗?” 听见她提起这个名字,祁铮眼里闪过一丝不宜察觉的冷意。 “没有,你刚刚碰见他了吗?” “他让小圆打的电话,没说几句我就出来了,然后去了一趟卫生间,我还以为你们会碰见呢。” 看她表情还算得上轻松,祁铮这才放下心头的忧思。 他不想让她继续为陆斐言劳心费神,连忙查过话题,说起下午的安排。 夫妻俩说说笑笑着往外走去。 一整个下午,两个人就像普通小情侣一样,逛街看电影拍照约会。 接下来几天,两个人哪儿也没去,呆在家里一起规划着仙鹤山那套别墅的布局。 婚后的日子如流水一般平静,孟疏桐也习惯了他陪在自己身边,同他漫聊着,说起过去、梦想、天气、晚餐,无话不谈。 每日相处间,两个人对彼此的了解都更进一步,那些生疏、隔阂、客气、担忧,都慢慢消融了。 五月十八,是孟疏桐妈妈的忌日。 每年今天,她都会千里迢迢飞回老家,去看看和爸爸合葬在一起的妈妈。 往年她都是孤身一人,今年有祁铮陪着她。 落地尹川后,天气阴沉沉的。 两个人先去了花店买了一大束花,然后在冷风里赶往墓园。 早间下过雨,地面湿滑,祁铮牵着她冰凉的手,小心地看着路面。 穿过深深松林走到底,便是孟妈妈的墓地。 越走越近,孟疏桐的心情就越沉重。 她想看又不想去看那座石碑,挣扎间抬起头,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捧着一束白菊的陆斐言站在不远处,眼神灼灼地落在她身上。 准确来说,是落在她和祁铮牵着的手上。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二十章 孟妈妈离世之后,孟疏桐再没听过陆斐言提起过她。 似乎在他的世界,孟妈妈不过是一个路人,死了便忘了,从无缅怀。 所以在这里看见他,孟疏桐心头冷不丁地冒出一个词。 突兀。 无论是这座偏远的边陲小镇,还是周遭清冷萧肃的气氛,都与这位极度自我的陆氏集团继承人格格不入。 甚至于他手里的那束花,看起来都很不合时宜。 若是平常偶遇,孟疏桐见到他心绪都会很平静。 但在父母的埋骨之地见到他,她觉得他没安好心,心里平白增添了许多警惕。 一旁的祁铮也皱起了眉头,步伐稍稍快了些,把孟疏桐护在身后。 三个人在墓碑前对峙着,沉默对视着。 直到天上又飘起绵绵细雨,陆斐言才开口。 “你带他回来扫墓?” 孟疏桐没有看他,低下头整理着手上的花纸,声音很平淡。 “女婿给岳父岳母扫墓,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好得很!” 陆斐言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面上闪过一丝不快。 孟疏桐根本不关心他现在什么心情,直接开门见山问他。 “陆总来这儿,又是为了什么?” 陆斐言看了她一眼,俯下身把手里的花放在墓碑前,声音低沉。 “孟阿姨在我家工作了三十多年,当然是来看看故人。” “多谢。” 陆斐言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会在故人离世三年后专门来看望,孟疏桐是不信的。 她知道他一定还有别的什么目的,不想落进他的圈套里,言简意赅道谢之后就不再搭理他,拉着祁铮转身面向墓碑。 两个人专心祭拜,只当他不存在。 起初陆斐言还能耐得住,等他意识到两个人是真的视他为无物时,心间不禁涌起一股烦躁感,忍不住出声打破了这肃静的氛围。 “我还记得孟阿姨去世前的遗言,是托我多照顾照顾你来着。没想到才过了三年,你就搬走了,她若是在天有灵知道了这件事,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这意味深长的几句话说完,却没有人接他的话。 祁铮和孟疏桐都像没听见一样,虔诚地对着坟墓叩首。 把墓碑擦拭一新,把所有祭品都摆放好后,祁铮扶着孟疏桐慢慢站起来。 雨越下越大,两个人安静地转过身往山下走去。 被落在原地的陆斐言看着他俩都背影,整张脸都气得扭曲了。 他提起脚步追上去,在墓园门口,一把拽住了孟疏桐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愠怒。 “你无视我?” 孟疏桐顿住脚步,斜着眼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声音冷咧。 “在我妈妈的忌日坟前闹事,陆斐言,你觉得很有意思是吗?” 认识这么多年,陆斐言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的全名。 上学时候,她跟着家里的佣人一起叫他少爷,等做了他的助理,又跟着其他人一起叫他陆总。 这两种称呼,无论在何时何地何种情景下出现,都是带着隐忍和恭敬的。 而这一声“陆斐言”,冷得能穿透肌肤渗入骨髓,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祁铮上前两步拂下他的手,然后把孟疏桐搂在怀中,快步上了车。 漫天雨丝,一声鸣笛,车往城区开去。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二十一章 晚秋时节的冷雨打湿了陆斐言的脸,沿着衣领袖口往里渗去。 他愣在原地,看着那辆车驶出自己的视线。 不多时,另一辆车开进来,刘秘书撑着伞匆匆走来,替他挡住。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薄唇紧抿,提脚往路边走去。 车里开着暖气迎面吹来,身上的寒意慢慢被驱散。 被雨打湿的衣服却紧贴着肌肤,湿润而黏腻,极为不舒适。 刘秘书拿出后备箱的干净衣物,陆斐言看都不看,面无表情地叫司机开车。 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地只剩下呼吸声。 进了城区慢慢热闹起来,司机壮着胆子问了一句接下来去哪儿。 久久无人应答,车越开越慢。 刘秘书身上都起了一层冷汗时,陆斐言才挤出两个字。 “酒店。” 两个下属都如蒙大赦松了一口气,等到达目的地,把人送到酒店房门前,就飞快地溜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陆斐言一个人。 他穿着湿衣靠在沙发上,扯下领带随手丢在地上,抬手按了按眉心,却按不住脑海里纷杂的思绪。 上次餐厅一别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做什么都不顺心。 小到每天喝的咖啡,开会后呈上来的记录,大到谈合同时的交际应酬,陆家家宴的筹备安排。 身边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无论谁来,他都觉得都不如孟疏桐。 除了生活工作中的种种不方便,夜晚的梦境,他也时常梦到她。 有时候是一些曾经发生过的往事重现,有时候是荒诞而离奇的冒险,每个梦里,孟疏桐都会出现,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依然叫着他陆总。 此外还有一些他难以启齿的梦,梦里的孟疏桐不这么叫他。 有时她叫他名字,有时则叫他,老公。 而在这些梦里,他们的身份是夫妻。 她会像普通妻子那样,早上帮他系上领带,出门前送上一个临别吻;他工作闲暇时,她会发来很多有趣的日常分享给他,还会和他说起很多八卦;等他晚上回来,家里已经备好了热腾腾的晚餐,她会接过他的外套,挽着他的手坐上餐桌。 每每从这些梦里醒来,陆斐言都会在床上躺很久,一帧帧地回忆着梦里的细节。 许是梦到的次数太多,偶尔一出神,他就会开始设想未来的婚姻生活。 而最为关键的妻子这一角色,他会先设定出五花八门的长相和性格,然后开始挑挑拣拣。 不管中间过程如何,最后形成的人物画像,都会莫名地神似孟疏桐。 起初,陆斐言以为是她呆在他身边的时间太久,她突然离去产生的戒断反应。 但这一症状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加重,他这才意识到,不是他没能忘掉孟疏桐,而是他根本就不想忘掉孟疏桐。 他的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着她能回来,渴望着她继续留在他身边。 渴望着,她能成为他的妻子。 而不是以祁铮妻子的名义存在于这世间。 他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却始终无计可施。 因为孟疏桐是真的嫁给了祁铮,而不是他。 无数次冲动下,他跑到祁家附近想去找她,不是见不到,就是她身边一直跟着祁铮。 他等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单独见她一面的机会。 直到听见管家嘟囔了一句,过几天是孟疏桐妈妈的忌日,他顿时心中一动。 忌日前一天,陆斐言踏上了飞机,先她一步落地尹川。 来之前他打听过,祁铮这几天忙着楚江那边的项目,判断他应该抽不出身,这才先到了墓园。 可人算不如天算,祁铮还是来了。 气急之下,他又一次惹恼了孟疏桐。 失去了这次好好和她谈谈的机会。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二十二章 胡乱想着,不知不觉间,陆斐言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身上好像有火在烧,喉咙干痒疼痛,浑身都没有力气,脑子里像裹了一团浆糊一样晕晕乎乎的。 迷迷糊糊间,他摸出手机给刘秘书打了个电话,要他现在过来。 撑着滚烫的身体等了十分钟,他终于坚持不住昏迷了过去。 刘秘书赶过来发现他发了高烧,魂儿都要吓飞了,连忙联系前台把他送到了医院。 吊了六个小时的水,刘秘书寸步不离,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守在他身边。 半夜时分,陆斐言醒了,嚷着要水喝。 他连忙拿起杯子去接水,经过走廊时听到了一道很耳熟的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孟疏桐。 她也守在床边,手上举着一根温度计看着,而病床上躺着的赫然是祁铮。 想到老板这趟来的目的,刘秘书眼珠子一转,赶紧接完水轻手轻脚地跑回病房。 等他喝完之后,刘秘书接过水杯,低声说了这件事。 一听见孟疏桐这个名字,陆斐言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坐直身体就要拔下手里的针头。 刘秘书连忙按住他,然后叫护士送来移动输液架。 虽然退烧了,但陆斐言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只能撑着墙慢慢走出病房。 隔着一扇窗,看见孟疏桐俯下身给祁铮喂药的亲密样子,一股酸意涌上他心头。 惯会看眼色的刘秘书见势不对,连忙找了个借口跑了。 一阵脚步声过后,走廊里静静的,能清楚听到病房里的声音。 从墓园回来后,夫妻俩本来是打算直接回京北的。 可刚到机场,祁铮就咳嗽起来,孟疏桐担心他的身体,带着他直接来了医院。 一番检查后,确实风寒感冒了,好在没有发烧。 医生开了一些药,又拿了温度计过来,要她隔几个小时检查一遍温度。 孟疏桐也不休息,就守着他看着时间。 她不休息,祁铮也不肯休息,拉着她的手说个不停,聊天里夹杂着咳嗽声。 “明天我们就回去好不好?你答应了,咳咳,要陪我去海边看日落的。” “都生病还看什么日落,好了再说。” “不行,我都和小叶打赌了,咳咳,你要不去,她就不帮我去聊楚江那个项目,那我们的,咳咳,蜜月旅行还要往后延呢。” “那就往后延,我不着急啊。” “可是我着急!我不想工作,只想和老婆,咳咳,一起快乐旅游。” 许是生了病,祁铮就跟小孩子一样闹个不停。 孟疏桐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怎么劝也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 “行,你好好休息,我陪你去看落日,可以吧?” “不许骗我。” 孟疏桐替他掖好被角,语气里满是宠溺。 “胡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上次,你都答应了要kiss,最后还是跑了……”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二十三章 看着夫妻亲昵地拌嘴的样子,陆斐言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紧紧攥着输液管,药水滴不下来,他的血开始倒流。 他却像感受不到痛一样,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 孟疏桐这副放松自如、温柔可亲的模样,陆斐言只在梦里见过。 现实里一遇到他,她就跟个木头一样,明明看过来的眼神里带着喜欢,可说出来的话就像机器人一样,冰冷又死板。 他正吃着醋,查完房的护士出来看见那血红的针管,吓得尖叫着跑过来。 “哎呀,快放手,你不痛吗你?” 这声音惊动了房间里的孟疏桐,她闻声偏过头,就看到了窗外臭着脸的陆斐言。 他怎么会在这里? 孟疏桐闪过一丝疑惑。 但她只看了一眼就回身坐下,握着祁铮的手小憩了一会儿。 睡了一个多小时,她打着哈欠醒来看见病床上的人也睡着了,连忙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 正好杯子里没了水,她拿起水壶准备去接,一抬头就看到了陆斐言。 他还站在窗户边,姿势都没有变过,只是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孟疏桐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也懒得管他,推开门就往水房走。 陆斐言推着架子跟在她身后,叫了她好几声,她都当没听见。 这直白的忽视让直接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他再控制不住,高声喧哗起来。 “孟疏桐,给我站住!” 这一嗓子把前台值班的护士都吵醒了,孟疏桐也吓了一跳。 她不想激怒他,然后吵醒其他病人,这才停下脚步。 “什么事?” 她现在这副冷淡的表情,和一个小时前温柔关切的样子大相径庭,让陆斐言本就不平静的心潮愈发酸涩起来。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把压在心里的话都问了出来。 “你和祁铮到底是真是假?” 孟疏桐没想到他还会问出这种问题,一时有些无言。 “结婚证都领了,还能作假吗?” 一句话直接让陆斐言的心跌入了谷底。 但他不甘心,定定地看着她,一丝表情变化都不放过。 “你喜欢他?” 这个问题倒是问到了孟疏桐的心坎上。 她歪着头想了很久,先是缓慢地点了点头,然后很坚决地开口。 “喜欢啊,他是我老公,我当然喜欢他。” 陆斐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语气里满是震惊。 “你们才结婚一个月!” “一个月怎么了?我们朝夕相处,天天睡在一起,感情很容易培养的。” 陆斐言只觉得心头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样,快要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一句话,眼里涌动着嫉妒和愤怒。 见他不说话,孟疏桐也不想浪费时间,转过身接满水,就要回病房。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擦肩而过,陆斐言一把攥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 “和他离婚!” 被他扣下来后,孟疏桐忍不住抬头,用像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他。 “离婚?不可能,我这辈子已经认定他了。” 这句话像针尖一样,把陆斐言这段时间的所有幻梦都戳破了。 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孟疏桐对他而言是无可取代的。 在彻底失去之后,他才幡然醒悟,却为时已晚。 一想到她永远不会回到他身边,陆斐言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再顾不上什么身份,眼里满是哀求。 “疏桐,离开他,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二十四章 孟疏桐从没见过这样的陆斐言。 哪怕在江雅若出国后他夜夜买醉,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惶恐绝望的神情。 但自从昨天的事情过后,她对他最后一点尊敬和畏惧也驱魅了。 从前的她是喜欢他,但也从来没忘记过自己的身份,不敢越雷池一步。 她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哪怕得不到爱情,也希望他能报以一份尊重。 现实却狠狠打了她一耳光。 他从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肆意践踏她的真心,像使唤仆人一样使唤她。 如果仅仅是针对她,那她尚能容忍,毕竟陆家对她有恩。 可他在她妈妈的墓地前闹事,则触碰到了孟疏桐的底线。 哪怕是保姆的身份,陆斐言也是孟妈妈一手养大的,就算没什么感情,那最起码的尊重应该要有吧。 事实却是,他从骨子里就看不起她们一家人,也毫无死者为大的基本道德。 离开墓园时,孟疏桐突然觉得愧对妈妈。 妈妈离世之前,曾千叮咛万嘱咐过,要她绝了对陆斐言的心思。 她不仅没做到,还害得她老人家去世这么久都不得安宁,被他这么打扰。 也是在那一刻,孟疏桐彻底放下了那些压在她身上十年之久的枷锁。 她不再把陆斐言当成上司、老板,当成不可挑战的权威。 而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来看待。 一个有权有势却自命不凡的普通男人。 所以面对失态的陆斐言,孟疏桐一点惶恐也没有。 她抬起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声音平淡至极。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陆斐言,这句话你该去和江雅若说。” 一字一句像利剑一样穿过了陆斐言的胸膛。 他摇着头,喉间挤出来的声音沙哑无比。 “不,我喜欢的是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娶你,娶你!” 这曾是孟疏桐梦寐以求的一句话。 现在听到,她却没有任何感觉连。 回想起曾经经历过的一切,身上留下的伤疤和被踩碎的自尊心,她不觉得那些是喜欢。 她曾见过他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所以不会再被这种谎言蒙骗了。 所以她直接转过身,轻轻说出了最后一句心里话。 “那你的喜欢,还真的有够恶心的啊。” 看着她决然离开的背影,陆斐言只觉得心上有什么东西正在离他远去,再不会回来。 他急切地想要留住这些东西,惶惶然地追上去,却被身边的铁架绊倒在地。 尖锐的针头穿透薄弱的皮肤掉出来,撒了满地血渍。 他毫无察觉,睁着一双满是痛苦的眼睛仰视着,期盼着孟疏桐能回头。 可从始至终,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听见动静的护士小跑着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颓然地垂下头,再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耳畔传来一些人声,可陆斐言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眼泪一滴滴涌出来,落在地上,晕开了血渍。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二十五章 回到病房后,孟疏桐发现祁铮已经醒了,还试图起身下床。 看见他的动作,她迈着大步走过去放下水壶,把他按回床上。 “不是答应了我要休息吗?怎么又起来了?” 祁铮的脸色好了一点,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你离开这么久,我有点想你了。” 孟疏桐拿起手表一看,发现自己才出去十分钟不到。 再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心绪,她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还说我骗你,我看你最会骗人了,你哪是想我,怕是想盯着我吧?” 祁铮掩着嘴又咳了两声,故意作出满腹委屈的样子。 “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嘛,外面传来这么大动静,我还不去看看,岂不是没担负起做丈夫的责任?” 孟疏桐知道他是真的放心不下自己,轻轻拉住他的手,把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他。 “出去接水碰见陆斐言了,他要我和你离婚,我不答应,他就气急败坏绊倒了,我为了气他,还骂了他恶心呢。” 听到最后,陆斐言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浅笑。 “骂得好,他确实挺恶心人的。” 孟疏桐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看见他的嘴角的笑,忍不住想调侃他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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