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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苏棠真的是该死,如果不是她,我们根本不会是现在这样。” 苏罗氏跟着她骂了两句,却很快提起正经事:“我听说了些太子的喜好,卿卿,你要好生记下。” “殿下平日里最爱吃鱼,想要得到殿下的心,就得有一手好厨艺。” 安嬷嬷温声开口,一双眼睛慈和地看着苏棠,“姑娘的厨艺如何?” 她是今天早上被楚凛送过来的,若说这世上谁最了解太子,自然是眼前这位一手将人带大的奶嬷嬷,许是出于对已故太子妃的敬爱,她对苏棠很是和善。 苏棠却有些意外,先前她在秦宅也遇见过宫里的教养嬷嬷,那二人可凶悍的很……原来宫里也有这样和善的人。 “姑娘?” 见苏棠迟迟不开口,安嬷嬷催促似的喊了一声,随即又安抚道,“不会也无妨,老身也还有几分手艺,定会尽心教授。” 苏棠回神,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厨艺算不算好。 “不如我做两道菜,给嬷嬷品尝一下?” 安嬷嬷大喜,虽然她对苏棠的手艺也没抱有多大期待,但有些底子的话,教导起来总是要简单一些的。 “那就劳烦姑娘了。” 苏棠起身去了厨房,楚凛赶着中午的时间过来看了一眼,刚好瞧见苏棠在厨房里忙碌,他有些诧异,苏棠会做菜? 许是以往两人一直针锋相对的,他从未将贤惠二字放在苏棠身上,现在瞧见她动作这般熟练流畅,惊讶过后他竟看得有些出神。 原来这丫头还有这样宜室宜家的一面,先前他对她的了解,好像太少了。 香味很快飘过来,苏棠端着菜出了厨房,楚凛这才回神,抬脚走了过去,瞧见那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颇有些惊叹:“你手艺竟然这般好。” 安嬷嬷连忙拿起筷子尝了尝,随即面露惊喜:“原本还想着要教姑娘几手,现在看来,倒是老身班门弄斧了,这手艺比御厨也不差什么。” “嬷嬷谬赞了,既然还能入口,便用饭吧。” 苏棠摆好了碗筷,楚凛连忙也尝了一口,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菜入口的时候,他还是露出了惊讶:“味道竟然这般好……苏家还真是会调教女儿。” 苏棠动作瞬间顿住,抬眼朝他看过来。 楚凛不明所以,刚要问一句,就见苏棠放下筷子走了。 “怎么了?” 他有些茫然,安嬷嬷叹了一声:“二爷啊,你没注意到这苏姑娘身上,都是旧伤吗?” 旁处不说,就胳膊上都有好几条疤。 楚凛愣了一下,他还真是没有太关注这些,可既然是旧伤,那就只能是在苏家落下的了……这么明显的事他竟然没有察觉,刚才还说了那样的话。 “我去看看她。” 误入春色 楚凛找过去的时候,苏棠正在翻看安嬷嬷整理的册子,上头仔仔细细记着太子的喜好,她翻看的认真,并看不出来在意方才那句话的样子。 楚凛一时有些拿不准该不该再提起,沉吟片刻才咳了一声:“不必看得这般仔细,殿下当真是个和善的人,即便是哪里错了,他也不会责罚的。” 苏棠垂眼看着纸张上那句善骑射,迟迟没有开口。 和善也好,不和善也罢,她学这些只是想让自己能活得更久一些。 她如今已经很清楚自己这种人在上位者眼里什么都不是,一句话定去留,一句话决生死,她想活着就只能谨慎,更谨慎。 “苏棠?” 见她迟迟不出声,楚凛斟酌片刻还是提起了之前的话头,“你和苏家的关系……” 苏棠这才有了反应,却是摇了摇头,她不想提苏家的那些事,徒增笑柄罢了。 “我和苏家的关系不会影响我答应你的事,楚统领大可放心。” 楚凛一肚子的话都被堵了回去,苏棠本就是个有棱角的人,打从那天他决定要用人参和她做交换的时候起,就预感到了,以后两人之间会生疏很多。 先前他以为自己并不在意,毕竟比起夺嫡,比起他的家仇,这些并不重要,可现在看着那将自己距于千里之外的人,他心里竟有些说不出来的失落。 “我不是担心这个……” “二爷?” 安嬷嬷寻了过来,“时辰差不多了,您是不是该回去当值了?” 楚凛看了眼天色,的确是该回去了。 “……那我下次再来。” 他迟疑片刻才迈开脚步,出门的时候没能忍住回头看了一眼,但苏棠仍旧低头在看那册子,始终都没给过他一个正眼。 他心里叹了一声,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走了,却在路上瞧见了商贩在卖首饰,他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只春带彩的翡翠镯子,他拿起来摩挲了两下,莫名觉得这镯子很适合苏棠,索性买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刚才是他说错了话,也该赔礼道歉才对。 他将镯子塞进怀里,快步到了宫门,气还没喘匀就听见有马蹄声由远及近,他抬眼一瞧,是秦峫,手里还提着血淋淋的人头。 “子崮?你这是……” 秦峫将人头扔给他:“先前京郊小油村闹匪患,我就去看了看,这是贼首……你有没有听说京城附近还有哪里闹匪患?” 楚凛抓住那颗人头,只觉得掌心发麻,秦峫这是怀疑苏棠被山匪劫走了。 虽然方向完全错了,可让他这么误会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不如你去兵部问问,好像最近确实有不少这种事,都在京城附近。” 秦峫朝他一抱拳,转身就走。 楚凛晃了晃手里的人头:“这个,你不去领功了?” “送你了。” 秦峫头都没回,很快牵着马走远了,楚凛盯着那死不瞑目的头颅看了两眼,随手扔给了身边的禁军:“你送去京兆府吧,就说是秦峫带回来的。” 禁军连忙转身去了,随着他的动作,那人头上还淅淅沥沥地淌着血。 秦峫这大约是杀了人就马不停蹄的回京了,看得出来很急。 楚凛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迹,心里五味杂陈,却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傍晚他换了班,赶着晚饭的时辰到了小院,饭菜刚出锅,安嬷嬷和太子妃亲近,对这个太子妃的胞弟自然也亲近,连忙喊他一起用。 楚凛顺势坐了下来,却多少都有些忐忑,怕苏棠会和中午似的,一声不吭的就走。 但苏棠只是十分自然的递了双筷子过来,既没有排斥,也没有躲闪,看得楚凛一愣,竟有一瞬间的恍惚,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几年前,回到了他还有家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他还没当差,每天总爱往外头跑,但不管多晚,只要回去,就会有热好的饭菜等着他,也会有人第一双筷子过来。 “怎么不吃?” 苏棠轻声开口,“不合胃口吗?” 楚凛连忙回神,他摇了摇头:“没有。” 话音落下,他连忙低头吃了口饭,心里却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来,激得他心头不停颤动,久久不得安宁。 等一顿饭吃完,苏棠和安嬷嬷收拾了桌子,他才从那股莫名的情绪里回神,也想起了自己那只镯子,他连忙将胸口的盒子摸了出来,可苏棠却不见了影子。 他起身去寻,安嬷嬷送了杯茶过来:“姑娘还要学些东西,二爷用完了自便吧,我们就不陪着了。” 楚凛应了一声,下意识将镯子往身后藏了藏,买的时候没觉得如何,现在才想起来男女授受不亲,他不能当着安嬷嬷的面给苏棠送东西。 好在安嬷嬷并没有在意他的小动作,放下茶就走了。 楚凛远远看着她进了苏棠的房间,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他不会打扰他们,但想将这只镯子悄悄放下,苏棠不知道是他送的也没关系,反正他心意到了就行。 他绕到了窗户一侧,轻手轻脚走近,里头有细碎的说话声,他只当是安嬷嬷在教导苏棠,并没有子阿姨,抬手就将窗户拉开了一条缝,正要选个位置将盒子塞进去,却在下一瞬愣住了。 苏棠正背对着他伏在床上,雪白的后背赤裸裸的露着,毫无遮掩。 他一愣,随即猛地闭上了眼睛,背转过身去。 里头安嬷嬷的话这才清晰起来:“……女儿家的肌肤最是重要,姑娘底子好,就是留了太多疤,这药膏是太医特意调配的,每日入睡前涂抹上,不消几日就能缓和了这疤痕。” “……有劳嬷嬷了。” 这是苏棠的声音,清晰的仿佛就在耳边,楚凛却根本不敢听,他抬手死死捂住胸膛,唯恐心脏会从里头跳出来,耳边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冷静,可大脑却根本不听使唤,一遍遍回想着刚才的画面。 苏棠的后背……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这才让他恢复了一点理智,神情却越发复杂。 他看了苏棠的身子,按理说应该是要担起责任的。 可是他若是要负责任,就不能送苏棠进东宫,就没办法让太子振作起来……不行,这件事情不能宣扬。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关上了窗户,就让这件事烂在他心里吧。 肃王 许是那天的刺激太过,他连着两天都没敢再去那座院子,那只早就买好的镯子自然也没能送出去。 但也不只因为尴尬他才没去的,也是因为没有时间。 事情起因在秦峫身上,先前虽然他名声不好,可京中毕竟也没人真的见过他杀人如麻的样子,所以忌惮归忌惮,却也没到真正害怕的地步。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剿匪剿魔怔了一样,每次往兵部去一趟,然后点了人出城,几个时辰后回来的时候,手里就会提一串人头,一路走一路往地上淌血。 京城的百姓和朝臣们哪里见过这种情形?几个胆子小的文臣愣是被活生生吓晕了过去,御史们觉得这是秦峫因为先前被参奏受罚的事在不满,借此泄愤,纷纷再次上书参奏。 可秦峫清除匪患是立功,皇帝再怎么样也不能对他做什么,只能请进宫里劝了几句。 秦峫倒是很听劝,没再提溜人头,却换成了耳朵,一袋子血淋淋的耳朵往地上一扔,那杀伤力并不比人头弱多少,御史们不敢再说话,只是每次进宫出宫都让禁军护送,忙的楚凛焦头烂额,一时也的确是再顾不上苏棠那边。 他不敢让事情再继续下去,寻了个机会去见秦峫,对方这几日几乎住在了兵部,每天做得事情就是四桩,来兵部,出城点兵,剿匪,回城。 兵部尚书都要被秦峫逼疯了,虽然大业重文轻武,导致各处兵防不足,连带京城周遭都出了匪患,可毕竟这也是京都啊,有也不能太多啊? “上将军,真的没了,都剿干净了。” “不可能。” 秦峫一口否决,他还没找到苏棠,怎么可能就把匪剿完了呢? “你再找找,一定还有落下的。” 兵部尚书欲哭无泪,瞧见楚凛进来如蒙大赦,连忙将他拉到了秦峫身边:“楚统领,你快劝劝秦将军吧,这匪贼真清缴干净了。” “子崮……” 秦峫抬眼看过来:“先前托付你的事,可有消息?” 这指的自然是帮他寻人的事。 楚凛心头颤动,却摇了摇头:“我让禁军都注意着了,但是并没有消息。” 秦峫面露失望,却并不意外:“廷益也这般说。” 付谦对他的事素来上心,消息早就散了出去,他名下的各处产业,甚至都贴了苏棠的画像,可仍旧没有结果。 原先七星猜测苏棠的失踪和匪患有关的时候,他也以为只是随口一说,可现在他遍寻不到,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上头。 “兴许苏姑娘只是躲起来了,你们才找不到,未必和匪贼有关……” 楚凛心情复杂的劝了一句,秦峫抬手搓了搓脸:“我知道,可我不敢赌。” 想起苏棠那般瘦弱单薄的身子,抱在怀里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这样的人,若是落在一群莽夫手里……那画面他连想都不敢想。 “我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他起身就走,楚凛连忙拦住他:“你想去哪里?” 秦峫深吸一口气,眼神冷沉:“明面上的匪贼没了,暗地里的肯定有,兵部不知道,但有人肯定知道。” 楚凛瞬间听懂了他的话,他说的是西市。 “你别冲动,西市龙蛇混杂,不少朝中权贵都在那边置了产业,你这般轻举妄动,会得罪很多人。” “是吗?” 秦峫推开他的手,“那不是刚好?都得罪光了,就没人来烦我了。” 他抬脚就走,楚凛跟着跑了几步,却根本拦不住,无奈之下只能跟着他去了西市。 先前他端了“一步登天”赌坊的事已经在西市传遍了,眼下见他一来,各处的探子都纷纷回自家去报信,不过短短片刻,街上已经数不清的店家关门了。 秦峫只当没看见,一脚踹开了街边最大的首饰铺子。 这地方明面上做女人生意,暗地里却是销赃的好去处。 楚凛原本还想拦一拦他的,可看见那铺子的名字,手却顿住了,这地方他知道,这是肃王的产业,目的不只是赚钱,更是为了收集各处消息。 先前秦峫因为围困苏家被问罪的时候,肃王虽然没有开口帮忙,可也没有落井下石,显然还是有拉拢他的想法的,趁这个机会让他们彻底决裂也好,如此一来哪怕秦峫不会帮太子,也绝对不会成为他们的敌人。 就思考的这短短一小会儿,秦峫已经将冲上来的打手都打翻在地,还一拳砸断了柜台。 “这些东西的来处,一个一个都给我交代清楚。” 阴鸷的声音透过门洞传出来,楚凛连忙进去,免得他闹出人命来。 而对面大门紧闭的茶楼里,正有一双眼睛沉沉地看着大乱的首饰铺子。 “主子,可要我们去教训一下这莽夫?” 那双眼睛微微一挑,桃花眼颇有些勾人,只是此时却看不出来多情,反倒透着嘲讽:“就你们?去给他当沙袋吗?” 开口说话的精壮汉子有些不服,虽然没有开口反驳,可想法却都写在了脸上。 “你们啊,想让这莽夫安生,何必非要打打杀杀?有失身份。” 话音落下,他侧头看向身边战战兢兢候着的男人:“苏大人,你说是吧?” 苏正和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肃王殿下说的对,说的对。” 那双桃花眼的主人,正是让楚凛十分忌惮,在朝中力压太子,势力如日中天的肃王。 “苏大人这一跪,莫不是有了法子?” 肃王轻声开口,却听得苏正和浑身一激灵,他哪有什么法子。 “殿下,臣,臣臣臣……” “哦,本王知道了,”肃王轻轻一敲手心,“你想散布一个假消息,将人引出去对吧?是个好主意。” 苏正和愣住,他,他刚才说话了吗? “怎么?”见他不说话,肃王的桃花眼一垂,“本王刚才是听错了?” 苏正和那里敢让肃王错,忙不迭否认:“没有,没有没有,就是殿下说得那个意思。” 他本以为自己这般识趣能哄得肃王高兴,可对方的脸色却刷的冷了下去:“既然是这个意思,还不去办?” 苏正和一哆嗦,连滚带爬的起来走了。 肃王摇头叹息:“竟还要本王催促,太失身份了……你们也去吧,让秦峫安生一些,太后寿诞,本王可给太子备了份惊喜,别出乱子。” 现在就去东宫 秦峫当天就又出了城,楚凛隐约觉得那铺子掌柜给的消息有蹊跷。 先前还死不开口,忽然间就和盘托出,怎么看怎么古怪,可他拦不住秦峫,也怕将他留在京里会再生事端,所以最后还是让人去了。 等送秦峫出了城,他才往苏棠的院子去,却刚好瞧见她在插花。 那花是安嬷嬷特意让人从东宫的暖房里偷偷送过来的,既是教导苏棠这花怎么插,也是要让她涨一涨见识,别回头和人来往的时候漏了怯,给东宫丢人。 她学得认真,精致的脸颊掩映在花丛间,竟半分都不逊色。 楚凛靠近的脚步不自觉就顿住了,他远远看着,本该是欣赏美景的,可那天看见的雪白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他心头一颤,一瞬间仿佛着了火。 他不敢再靠近,匆匆出了院子,苏棠若有所觉,抬眼看了看外头,没瞧见人影也没在意,低头继续将那花一支支插进花瓶里。 楚凛却是躲在门外没动,他该走的,却有些迈不开腿,想进去又很是心虚,一时间进退两难,许久后还是抬脚离了小院。 再等等吧,苏棠学的再快也得半个月,他还有时间和她道歉,等他将那点莫名其妙的心思放下之后再来吧。 他振作了精神,抬脚往宫门处去,却还没到地方就瞧见了一道眼熟的影子,正是先前追着他到了村子里的太子内卫。 “殿下传我?” 内卫摇头,左右瞧了一眼才压低声音开口:“是太傅让属下来传句话,他让您今天就安排人和殿下见面。” 楚凛一愣:“今天?” 他下意识摸了下怀里的镯子,他还没来得及和苏棠道歉。 “为何这般着急?” “殿下今日收到了一个箱子,里头是一件太子妃的旧衣,殿下触景伤情,发了旧疾。” 楚凛眉眼一沉,不用想就知道这又是肃王做得,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如此着急。 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内卫再次开口:“太傅一直让人盯着肃王的动静,担心这衣裳只是个开始,明天就是太后寿诞,他一定会有后续动作。” 这倒是合乎肃王的性子,先前他处处压着太子,原本都已经准备撺掇朝臣上书另立储君了,可皇帝先一步动作,为太子设了个局,眼下皇子们头上都悬着把剑,稍不留神这谋害储君的罪名就会落在他们身上,这档口,肃王也不得不按捺。 可他岂会放着这大好形势不要,给太子重振旗鼓的机会呢? 太后寿诞上,一定会出事,还是能将太子摁死的大事,不怪太傅等不及,这种时候太子若是还不能振作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好,你去告诉太傅,我这边收拾一下就把人送过去。” 内卫抱拳走了,楚凛原路折返回了小院,可看着那道门他却迟迟下不去手推开,竟然这么早就要送苏棠去东宫了,她从马车上摔下来时留下的伤都还没好。 可太子那边等不得,这几年他们被步步打压,人心尽失,苏棠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大局为重。 他叹息一声,咬牙推开了门。 苏棠还在插花,安嬷嬷趁机教她如何透过插花看人的性格,听见脚步声时,两人都看了过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 瞧见是他,安嬷嬷有些惊讶地看了眼天色,今天不是休沐,这个时辰楚凛应该是在当值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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