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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的印象,类似总裁文里“很好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套路,并为逃亡路上的暗生情愫打下了深厚的感情基础。 自古深情都放屁,总是套路得人心嘛。 果然,没过几天,圣旨就宣到王府里了。 般弱用自己的语言翻译了下,大概是:今年我妈过生日,这老人家嘛,没别的要求,愿望很朴素,就是想看到儿孙辈出息,年轻一代能独当一面,所以这一次我们跟乌陵阿氏的马球赛,你们一定要把皮给朕绷实了,好好训练,天天进步,等你们得胜归来,朕一定好好赏你们。 要是给朕搞砸了,朕跟太后在天下人面前失了颜面,这下场是什么,你们懂的,哼哼。 景鲤下意识想接过圣旨,结果看见了自己伸出一截白如冷玉的手腕,脸色极其郁卒。 而般弱则是按照景鲤的吩咐,在头上缠上了白色额带,向内宦表示,大人,你看,我生病了诶,恐怕要辜负陛下的美意了。 事实上般弱觉得这招没什么用,天子老头刚愎自用,好大喜功,又沉浸在自己的后宫三千中,荒废了早朝。这还不满足,嚷嚷着要下江南,收揽天下美色。 这老头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太后的寿辰祝贺更像是一根战争导火线。 太监出宫,四处“采买”寿礼,实则贪污成风,多数进了自己的腰包,搞得民怨四起,生灵涂炭。 而京师却是不听不闻,一片盛世繁华海清河晏的场景。 天子爱马球,太监也投其所好,皇家马球场每隔三个月就扩张一遍,建设得比行宫还要华丽,番邦来使将其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内宦作为天子近臣,当然事事以大老板的心意为先,一听般弱要推辞,人精似塞上盒子,说里面有什么人参、灵芝、鹿茸等等珍贵药材,都是天子对你的爱护,有困难就克服困难,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总之你一定把差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这下就完球了——般弱从世子爷的脸上清清楚楚看到沮丧之意。 然而他沮丧没半天,小蹄子又骚了,信誓旦旦要把般弱打造成马球场的大明星。 这厮咬着笔杆,写得比他功课还认真。 他制定了一个四点钟爬起来练球十二点比狗还晚睡的可怕计划。 那她一天岂不是只睡四个小时? 般弱想想就不好了。 于是一到十五,在这个该死的月圆之夜,她伸出了罪恶的爪子。 他脸红哧吭了半天,还是含羞忍辱地从了。 第二天般弱被一阵叫声吵醒。 他兴奋摇着她的肩膀。 “爷又是个男人了!哈哈!老天开眼!” 般弱打了个呵欠,“那你还不快去洗漱,今天夫子有早课,你莫要迟到了。对了,我最近把夫子惹得够呛,他要是骂你,你,你就忍忍好了。” 景鲤:“……” 开口就败坏爷的兴致!可恶的小女子! 清凌凌的猫眼控诉着自己的委屈,见般弱没有哄他的意思,自己气哼哼掰开她的脸,又恶狠狠咬了一口脖子。 直到吃痛声响起,他很有眼色溜个没影。 转眼到了菖蒲节。 这天早上天还没亮,般弱又被人摇得快散架了,她只得拖着沉重的躯体,给人胡乱套了一通衣裳。 “哎呀哎呀,不是你这样穿的。” “我的腰,要,要勒断了,你轻点儿!” 男主骂骂咧咧的,最后把人摁回床上,没好气地说,“得了,爷上辈子是欠你的,无福消受你的伺候!” 般弱这种上学踩点选手,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起来,景鲤每次睡得好好的,被她薅了一把头发,指使着穿衣服。 这一阵子下来,他做事是得心应手了,小女子却半分没长进,连穿个衣服焉能穿反,磨磨蹭蹭,没有半点为人妻的贤良淑德。 小世子忧愁叹了口气,算了,这祖宗爷娶都娶了,还能咋样? 烈阳高照,皇家马球场人头攒动。 般弱下了马车,迎面就是一方宽阔的球场,细草茸茸,泛着泥土的腥气。不远处起了一座七宝楼,专供贵人赏看。般弱作为皇亲国戚的家属,拿到了一席资格。 至于女主,很可惜,她目前等级不够,所以只能在下面坐着,不然般弱还能跟人撕逼几场。 前世老情人三皇子长得还可以,待人接物宽厚温和,般弱瞧了一眼,便随意转开了视线。 这开场照例是领导讲话。 她坐得屁股快麻了,天子老头才意犹未尽住了嘴,宣布比赛开始。 皇家击鞠队是“红方”。 最前面的,威风凛凛的,不正是耍帅的男主吗?少年英姿勃勃,头戴斗笠毡帽,一身窄袖红袍,腰环白玉,脚蹬乌靴,将鲜衣怒马的少年风流展现得淋漓尽致。他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手提鞠仗,矫健敏捷。 “黑方”则是一群高大峻猛的塞外少年郎,戴着狰狞可怕的兽首面具。 黑方领袖宽肩长腿,与世子爷遥遥相望。 如果说皇家击鞠手是由春雨、杨柳、细沙组成的锦绣华章,那乌陵阿氏的儿郎驰骋在浩瀚无垠的塞外北疆,灵魂因砂石、朔风、尘土而坚韧,宛如荒古巨兽,令人望而生畏。 般弱一口一个小枣子,难怪最后是乌陵阿氏起兵造反,一鼓作气夺得了江山。 这场马球赛精彩纷呈,般弱看得目不转睛。 男主果然是有几把刷子的,球场身姿甚是利落可观。 般弱特别给面子,鼓了好几次掌,化身小迷妹,扒着栏杆喊,“相公,你是最棒的,快干掉他!” 景鲤头一次被人如此孟浪地追捧,瞬间脸红脖子粗。 他扯着嗓子,冲着她回吼,“你小声点!妇道人家,像、像什么话。”说是这样说,内心也是极为甜蜜的。 真是的,她定是爱我爱到无法自拔,不知羞。 他的声音淹没在众人的哄笑声中。 般弱追球追得上头,一个人喊还不够,鼓动夫人们齐上阵,形成了颇具规模的拉拉队。 气势颇为壮观,调动了看客的热情。 中场休息时,乌陵阿氏的少年们聚在一起,悉悉索索说起七宝楼上的那位彪悍小姐。 他们用部落的语言交流,也不怕人家听见。 有人砸了砸嘴。 “没想到京城娇滴滴的小姐里,还有这么个小宝贝儿。” “阿回,你不是吧,你不是说最讨厌这种小奶猫的吗。” 那名叫阿回的少年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他看向旁边的人,小声地央求,“虏哥,他日若是成事,阿回也不求什么金银珠宝了,就把这个美人赐我吧。” 众少年哈哈一笑,“小野狼思春啦,要生一窝小狼崽啦!” 他恼羞成怒地骂。 “笑什么笑,我就不信你们没动心思!真是的,进京之后你们就躲躲藏藏的,至于吗?我们草原儿女要什么从不拐弯抹角!” 然而他久久没有得到应允。 “……虏哥?” 他们草原上的第一雄鹰,眸子燃烧着暗火。 “这个不行。” 他嗓音低沉,似乎也钟情了这朵京城富贵花。 “她是我的。” 第168章 世子白月光(6) 般弱还不知道自己被未来大佬惦记上了。 她纵然知道了也不在意, 反正时机一到,她就卷铺盖跑路了。 乡下多好,种一亩小田保障生活粮食, 再养几窝小猪陶冶情操,提前过上退休生活。 想想还有点美。 再说回这场马球友谊赛,有了夫人拉拉队的助阵, 皇家击鞠手队热情高涨,又在队长景鲤的调度下, 配合得格外默契。 这倒是让乌陵阿氏的少年暗自心惊。 京城这群纨绔子弟, 也不全是绣花枕头嘛。 都是年少轻狂之人, 他们激起了好胜之心。 双方你来我往,棋逢对手, 下半场越打越激烈,红黑争锋,陷入了胶着状态, 谁也不肯让人先进球门, 夺得一筹。 尤其是两方首领的交战, 如层浪怒击山峦,有一种王不见王的架势。 景鲤暗自恼怒, 这人专针对爷干什么, 爷又没抢他女人! “啪——” 景鲤的毡帽被击鞠长棍勾飞, 本人也差点摔下马。 紧要关头,世子爷凭借着自己过人的腰力扳回一局,手腕灵活转动,棍如残影。 红球滚入对方城门。 “红方得一筹!” 将军雄厚的声音传得很远。 景鲤纵马疾驰, 扬眉吐气。 跟爷斗! 你还能嫩着呢! “好!!!威风!!!我家相公最棒!!!” 夫人拉拉队的呐喊虽迟必到。 般弱喊得心满意足。 原来看球是这么一件快乐的事! 她刚才跟夫人们闲聊, 得知了有个地下钱庄, 专门狙击各项赛事。般弱捶足顿胸,她可是预知剧情的女人,早知道她也去下注了,准能赚得盆满钵满!不过她又听说了,大家都压乌陵阿氏赢,这套马的汉子个个高大威猛,又精通骑射,不赢没道理啊。 作为一个没下注、错失一夜暴富的女人,般弱觉得,她更得卖力替男主摇旗呐喊了。 景鲤不消抬头,那喊得最大声的,绝对是他家小娘子。 他霎时红晕密布脸颊。 现在满京师的人都知,她对他爱得痴狂,为了助威夫君,抛弃了大家闺秀的礼仪。 乌陵阿虏抬颈一看。 七彩楼被装饰得华美明丽,琉璃瓦,漆彩画,栏杆上缠系着红色绸带,那女子便倚在上方,锦绣红裙,姿容秀丽,全心全意为她家相公掠阵。 他勒紧缰绳。 嘴里发出一道幽冷的啸声,像是某种正式宣战的信号。 般弱:“???” 大兄弟比赛呢你吹什么口哨? 刹那之间,乌衣队气势大变,兽首面具下的眼瞳幽幽,透着一种莽烈的野性。 马球场上的冰寒啸声彼此起伏。 “小心了!” 景鲤大喝。 “他们变了阵势,警惕防备!” 然而提醒迟了。 乌陵阿虏伏下腰,胸膛压在马背上,雷霆般经过,一个旋踢,七彩球擦着草茬而过。 “黑方一筹!” “黑方两筹!” “红方两筹!” “……” “线香尽,红方共计十二筹!” “黑方……十三筹,胜!” 将军几乎忍不住想拍手称快,这是他主持了那么多场马球赛以来,最精彩也最奇诡的一场! 乌陵阿氏用啸声联络成员进攻防守,真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啊! 当然世子爷的表现也可圈可点,他几乎是以一人敌万军,力挽下半场颓势,无奈对手强劲,一筹之差,遗憾落败。 大家都竭尽全力了。 将军心里是这么分析的,不代表上位者也能像他一样,豁达想开。 天子的脸色一片铁青,太后也高兴不到哪里去。 他们京师队被塞外队打败,岂不是说京师是个不中用的花架子? 有天下人见证,天子强忍着满腔愤怒,让内宦颁发赏赐。 身为得胜头领,自然也有个人奖励。 天子眼神厌恶,冷冷地问,“你还想要什么赏赐?” 乌陵阿虏人高马大站着,无形给众人带来气场压力。 他掷地有声说了一句话。 翻译人员的表情顿时很精彩。 他结结巴巴转达,“他,他说,他看上了一个妇人,想要讨回去生孩子。” 翻译人员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委婉了。 这群家伙茹毛饮血,不着圣人衣冠,根本不懂得何为礼仪羞耻,说话直白又大胆。 乌陵阿虏的原话是:我喜欢她,我要她,我要用最好的木料打造最华丽的床,同她嬉戏。 但天子不觉得委婉。 他狠狠一拍龙椅,“放肆!烈马不配双鞍,好女不伺二夫!既入我国,便尊我国礼仪!” 要是换成天子高兴的时候,这桩事说不定就允了。 但他老人家的颜面现在被人放在地上狠狠摩擦,怎么能容得下这口恶气? 于是个人赏赐不了了之,反而挨了一顿口头警告。 乌陵阿氏的少年们都很不满,暗地里嘀咕。 “这陛下分明是记恨阿哥你表现出色,夺了他们的风头。” “是啊,阿哥你不要生气,好女儿多得是,不差这一个!” “阿哥,大王让我们见机行事,这次贸然出头,会不会坏事?” 青年阔肩长腿,如标旗般挺立,轮廓深刻,眉目泛起冷厉之色。 “无妨。” 他的目光钉在了离开的年轻夫妻俩。 景鲤忽觉锋芒在背,不禁皱眉回头,恰好与一道视线对上。 他撇了撇嘴。 小爷输得起,神气什么! 不过这场输了,到底是愧对喊破喉咙的般弱,借着衣袖的遮挡,他示好般勾了勾般弱的手指。 般弱正生气呢。 那个跟她助威喊得最热烈的夫人,居然把宝压在了乌衣队上,由于投入大,收获也大,嘴都笑抽筋了。 同行也是。 这种人人有钱赚就她亏本的感觉太不友好了。 雇主的记忆是不是出错了,这明明是对家赢了啊。 般弱自闭了。 景鲤接收了般弱一波负能量,自知理亏,颇为殷勤伺候她。 景王妃大大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讽刺,“妇人在外,还是得矜持,免得被不三不四的男人惦记上。” “惦记?谁敢惦记我娘子?看我不抽死他!” 景鲤开启护妻模式,“娘,我是不是你儿子啊,你是不是我亲娘啊,我上场你一个屁都不给我吱一声!太伤儿子的心了!我看我输的那一筹,就是因为您不够热情,没有让我感受到亲娘的温暖,让我后继无力!” 景王妃:“……” 有被气到。 她要回去喝口参茶压压惊,被儿媳妇怼了也就算了,儿子还胳膊肘往外拐,日子要不要过了! 景鲤换回自己的世子身份,可不是使劲儿逮住自己亲娘薅羊毛? 他现在才深刻理解,做人媳妇真的太难了,尤其是家里有一个恶婆婆,能把你使唤得团团转。景鲤为了建设和谐大家庭,决心要改造他娘的腐朽思想,让她正确认识到,婆媳是一家,要爱护儿媳妇,当一个宽厚、耐心、慈祥的当世好婆婆! 能流芳百世的那种! 不出三日,景王妃就被自己儿子整疯了。 她让儿媳晨昏定省吧,不过是想晾人一阵子,结果那个造孽的儿子,敲锣打鼓来了德荣堂,闹得鸡飞狗跳,她是甭想睡了,一整天恍恍惚惚的,提不起精神。这还只是最基础的操作,更贱的招数层出不穷。 景王妃都忍不住向大师求助,她儿子是不是鬼上身了? 大师说她儿子非常滋润,好得不得了,倒是她,年纪大了,一定要静养,不要天天想着折腾儿子儿媳妇。 做人啊,要知足常乐,行善积福。 景王妃被影射得怀疑人生。 她有那么坏吗??? 总之景王妃现在最盼望的就是儿子出门,让她耳根清净点,兴许能多活几年。 然而太监来传皇帝口谕,说世子爷在马球赛上表现不佳,有意放水,勒令闭门思过。 世子爷没把这当一回事,转头又给他娘普及婆媳相处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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