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小化神混在里面。 不过般弱一点儿不虚,怕什么,她上头罩着的大佬排名第一呢。 “这是我小师妹,澹台般弱。” 排名第一的大佬毫不掩饰对她的宠爱。 “小师妹,过来这里坐。” 般弱其实有点不想去。 因为人挤人,挤出翔。 般弱本以为巨头会议,怎么着也是个华丽恢宏的大殿吧,结果就是一间破草屋,跟太上山的一毛一样,也就比她五平方米的卫生间小铺子好上一点儿。 就这样的地儿,中间还放了一张大桌子,满满当当坐了十多号人。 各界大佬一人一张小凳子,摇着蒲扇,特别有老大爷们围在一起唠嗑家常的味儿。 而她的师兄,在一群老大爷的身边,仙出了新高度。 “那个,道尊,让让,我过去一下。” 她有点生无可恋挤了过去。 大佬非常给面子,让出了一条道儿,她顺利走到了掌门师兄的身边。 “小师妹,坐!” 掌门师兄从须弥芥子掏出了一个绣墩,跟在座的木凳子比起来,差别不要太大。 这样区别对待真的好吗? 旁人倒是看得热闹,“琴道友,你这哪里是宠师妹啊,分明是在养小女儿。” 掌门师兄抿紧嘴唇。 “不是养女儿。” 而众人俱是一笑。 “难道还是养小妻子吗?” 有人促狭道。 “哈哈,快别打趣琴道友了,太上之境,情爱如过眼烟云,又怎会沉溺凡间俗世?” 然后般弱发现小仙男师兄表面风轻云淡,暗地里却动了动手指,使劲儿抠着自己腰封上的珠子。 莫名有点儿委屈? “说起这个——” 三宗六派之一的金陵琴派代言人微微一笑。 “倒是不知澹台道友,是否有寻找道侣的打算?我有个小师侄,是人中英杰,金鹭洲有幸与澹台道友结识,回来后便是念念不忘。至于你的功法,那不妨事,我琴派少欲,向来是证心不证体。” “老家伙,这点心都还没上来,枪得那么快做什么。” 恕宗的儒修掌门利落开怼,“恕老夫直言,你那小师侄啊,风流多情,真不适合。不如我那小徒孙,向来是洁身自好,不拈花惹草的。澹台道友,你还是考虑考虑我家,如何?年龄不是问题,聘礼更不是问题,你入了我恕宗的门,全宗门都为你撑腰,横着走,不怕!” “怎的不适合?你恕宗的弟子,天天恕来恕去的,就跟吃了炮仗一样,哪里懂得疼女人!” “呵,恕老夫直言,你金陵琴派就很好啦?靠着一把破琴,在道友面前天天嘚瑟,卖弄技巧,肤浅,庸俗!” 掌门师兄默默盯着般弱。 般弱感觉有点儿心虚,这人魅力太大,她也控制不住的是不是? 谁知道那群小兔崽子居然想要嫩草啃老牛,直接让长辈们找上门来,动辄就是提亲大事。 两个老头子吵来吵去,冬女派掌门人一脸慈悲为怀地开口,“不要吵了,情情爱爱,如刀如毒,澹台施主,何不放下这三千青丝,随我入佛门,祭浮屠,渡众生,结无上道果。” 般弱对这个门派的伙食很好奇,“你们的斋饭真是一绝的吗?” 冬女派掌门人眨了眨眼,“那当然,我们斋饭是经过众多门派的口碑相传,你要不要来一碗?我可以现在给你做!” 基本吃了的,都在坑里待着呢! 师太很有自信把人拐回山门。 “胡闹。” 掌门师兄打断两人的交流。 “我小师妹断不可能出家为尼。” 众人神色微凛。 冬女派掌门人咳嗽一声,“琴道友,是贫尼僭越了,多有得罪,万望见谅。” 掌门师兄眼眸漆黑,“一次警告,下不为例。” 这个“下不为例”般弱听得耳朵生茧了。 她喜欢作死,经常是踩在掌门师兄的雷区上来回蹦跶,对方如兄长宽容大度,也分外纵容她,更是选择性失忆,将下不为例改为“下下次不为例”、“下下下次不为例”等等,导致她听到还有些不以为意。 但对于众多巨头来说,太京掌门的“下不为例”是永远都没有第二次再犯的机会。 气氛微微僵滞。 “咚咚咚——” 有人敲了敲门。 “掌门,备好了。” “进来。” 副掌门就是来端茶倒水送点心的工具人,搞完之后赶紧溜了,在座皆是他祖宗级别的辈分,他可得罪不起。 溜到一半,他突然记起来一件事,他忘记提醒掌门了,那些角黍有些是素的,有些是掺了点酒酿的,而掌门向来滴酒不沾。副掌门挠了挠头,算了,反正角黍是为了应个景儿,掌门又不爱那黏滋滋的味儿,应该不会碰的。 他心安理得跑了。 “这是何物?” 众大佬对桌上那牛角状的玩意儿大为惊奇。 冬女派的师太不愧是美食达人,上来就说,“此物乃人间之食,名为角黍,菰叶裹之,软糯香甜,以庆仲夏端五佳节。” “原是如此。” “可得尝尝。” 般弱做了一件非常符合师妹身份的事儿,给掌门师兄细心剥了一个放进碗里。 他迟疑地拎起筷子,咬了一口。 “好吃吗?” “太软。” “……” 人家粽子不要面子的吗。 就这么会儿,桌上的角黍一扫而光。 般弱一口没尝到,不禁感叹,这些老怪物的牙口真是好到离谱。 当然,手速一看也是单身多年的。 享用完了美食之后,大家又切入正题,讨论起三道大会的胜者奖励分配。般弱也在百无聊赖听着,旁边的人突然倾过身来,解开她发带,长发倏忽散开。 然后,他抓起她一把头发。 在头顶上绑了个小揪揪。 般弱:“?” “小师妹,喜欢,揪揪。” 他神态冷清,语气却透着真挚。 般弱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 “师兄,你醉了!” 就那点酒味儿也能醉? “没有。” 他摇头。 “揪揪,好看,要扎扎。” 众掌门面面相觑,这还不算醉啊,都把人当五六岁的小孩儿了。 “这个,琴道友身体不适,咱们还是改日再议。” “留下,陪,妹妹玩。” “哈哈,看来醉得不轻,老夫就先走一步了——” “轰隆。” 雷光乍响,烟尘滚滚。 黑衣掌门背脊挺拔,眉宇凌厉,直直望着众人。 他一字一顿地说。 “陪,妹妹,玩,会哭。” 大家赶紧把屁股坐下,不敢乱走一步,我的乖乖,醉酒有千奇百怪,这位一醉,怕不是要把三十六洲给炸了吧。难怪琴掌门平日里低调行事,从不疏狂饮酒,这要是日日醉,他们真没地方哭去。 只是这么坐下去,他们屁股也麻啊。 众人只得把求救目光看向在场唯一一个跟掌门有关系的人。 “师兄,我不需要人陪,让他们回去好不好。” 她捧起他的脸。 “……好。” 于是十多道符咻的一声,把人送到了千里之外。 众人:“……” 要不要送的这么远啊。 草屋里瞬间只剩下两人。 “他们,不乖。” 正当般弱琢磨着怎么解酒时,掌门师兄突然冒出了一句。 “你,黍黍,没有,吃到。” “师哥,生气,气。” 这副小男孩护食的模样让般弱好气又好笑。 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腰封上。 刹那衣衫滑落,雪背挺拔。 他颠三倒四,笨拙哄她。 “师哥,请你,吃,吃,黍黍,肚子里,吃师哥。” 第112章 师尊白月光(10) “师兄, 你真醉了, 我扶你去休息好不好?” 般弱衣袖摆动,借着法力,凳子整齐排列,她翻了翻须弥芥子,翻出一床被褥, 随手铺上, 临时窝就搭建完了。 她顺手发了只传音鹤, 通知副掌门过来收拾烂摊子。 “没有。” 对方固执得很。 “吃,吃黍黍。”他抓着她的手腕, 使劲按在自己的劲瘦腰腹上, “这,这有,师哥的,都给你,给妹妹。” 所以—— “妹妹,不生,师哥,气气。” 他目光透着认真。 “师兄,我没生气。”般弱哭笑不得。 “胡说。”黑漆漆的眼珠像是暗夜里的灯火,昏暗地照着她的脸庞, “明明, 生气, 不理师哥, 不听,话话,好多年。”约莫是委屈极了,掌门师兄眼皮往下垂着,睫毛覆上一层淡淡的霜。 屋内的酷暑之气陡然冷却下来,般弱低头一看,她的靴子又结上了一层薄冰。 “……” 一言不合就人体制冰,哥,你饶了我吧。 而对方紧紧捏住她的手,蹙着眉尖,有些不安,“那些人,很坏,师哥,杀了,保护,你。” “……嗯?” 般弱在想,他可能是说九百年前那件事?她被邪修掳走,差点要沦为炉鼎,而小师哥千钧一发赶来,屠尽府邸上下活口,那场景堪比人间炼狱,让小师妹心生隔阂。 此事之后,师兄妹的关系迅速冷淡下来,有意地避而不见。 他又啪的一声,轻轻拍了她的脑瓜。 “妹妹,笨,笨笨。” “师哥,生气,气,打,屁股,不舍得。” 是是是,您醉酒,您最大,您说什么都是对的。 般弱还记着那些差点被雷劈了的道尊大佬们,她担心自己也步了他们的后尘,更加小意温柔伺候着,“是是是,是我太笨,师兄不要跟我计较,来,咱们上去睡吧,把靴子脱了。” 他动也不动,屁股黏在凳子上,道袍也滑到腰间。 锁骨细瘦,一片皑皑雪光照着她。 “……叫,师哥,小,师哥。” 他执拗不已。 “小师哥。” 般弱从善如流。 刹那间,冰消雪融,云开雾散。 他笑了。 很细微的,很浅淡的。 嘴角往上轻轻扬着,薄淡的唇心透着一抹红。 就像是初春时节第一条解冻的河,岸边泥土腥味生涩,在一段烤软的日光下,清澈醇美的水波慢慢流动起来,钻出冰层碎裂的缝隙,与柳枝落花缠满拥吻,浓墨重彩的绚丽一笔强烈冲击着感官。 这神仙微笑谁他妈顶得住啊。 般弱忍不住把小仙男扑倒,埋怨道,“师哥,你再引诱我,我就,真的把你吃了哦。” 他被压着,呆呆“昂”了一声。 “吃,吃吃,高兴,妹妹,要高兴。” 般弱低下头来。 两人发丝交缠。 “咯吱——” 门被推开了。 “掌门,我带解酒,药,来,了。” 副掌门目瞪口呆,剩下半截话都说不利索了。 “那个,师叔祖,我是来得太早,还是来得太迟了?”他小声地询问,“要不,我先回去,您办完事再叫我?” 般弱:“……” 说得她好像有多欲望难熄似的。 “不早不晚,刚、刚、好,你来照顾你家掌门。” “好、好的。” 掌门整整醉酒了七天七夜。 等他醒来,副掌门都要哭了,若是因为他没提醒的缘故,掌门一路昏睡过去,那三道大会就得推迟,他绝对会成为九大洲修士的千古罪人! “掌门,您终于醒了,身体可有不适?!” 掌门:“……你站远点。” 说话奇奇怪怪的。 “我这是,”黑衣掌门扶住了自己的额头,“似乎有些昏沉。” 副掌门咳嗽一声,“您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呃,就是那个,你不是吃了点角黍吗,沾了酒,醉过去了,还,还扔了符,把三宗六派的道尊们……”他嗫嚅地说,“丢到了千里之外的赤漠山。” 赤漠山出产赤晶,终年炙热,除了开矿的修士,鲜少有人愿意踏足其中。 “……” 掌门沉默了一瞬,“那赤漠山,百年喷发一次,算算时间,似乎就在近日。” 副掌门目露同情之色。 “是的,道尊们是被火烧屁股撵回来的,好几个头发都没了。” “……” 副掌门立刻安慰着说,“掌门不用担心,师叔祖已经处理好这个问题了。” 黑衣男人不禁皱眉。 “她怎么处理的?为何不告知我?万一触怒了——” “掌门,师叔祖是个很可靠的长辈,你不要把人当小孩儿。”副掌门为般弱叫屈,“师叔祖闭门造生发液,配合我太京山的天材地宝,总算提炼出了一壶天地生发精华,道尊们试了试,隔天便长出了粗硬的茬儿,想必再养十天半个月,应该不成问题了。” 副掌门又有些遗憾,“就是这生发液对其他宗门有用,轮到我们道士,一点作用都不起!” 可恶难道太京门道士的头发都被诅咒了吗! “掌门,对了……” 副掌门欲言又止。 “有话便说,不必吞吐。” “是弟子的错,打扰你们办事了。”忠心耿耿的弟子赶紧举起三根手指发誓,“不过掌门放心,下次再发生这种情况,弟子一定会谨慎行事!” 掌门:“???” 什么办事儿? 然而追问下去,副掌门死活不肯透露细节。 他只得揉了揉额头,亲自去拜访三宗六派的代表。 道尊们心态还好,就是有点儿害怕,他们毕竟还要在太京门待上一段时间,再被撵飞就够呛了。于是他们委婉地提醒人,以后少点沾一些跟酒有关的东西。 您这一个醉酒啊,大家都得陪着完蛋。 “……抱歉。”掌门压下眉,“我当时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那是师妹第一次给他剥东西,他若是不吃,便显得冷落她的心意。 他没沾过酒,更不知道酒疯会闹得那么大。 “给各位添麻烦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我小师妹也不知道我不能沾,她是无心之失,还望诸位,不要放在心上,此事,全是我贪吃之罪,待三道大会事了,太京门会给诸位补偿的。” 众人有些受宠若惊。 太京掌门年少成名,一夜金丹,一剑通神,越级反杀魔门元婴的十方通行,从而声名大振,成为当代正道的年轻新魁首,甚至被好事者冠以剑魔之称。他们年轻时候也被称为天之骄子,但要是跟眼前这位相提并论,大家都觉得躁得慌。 这一点从众人的相貌身材便能看得出来。 虽然同为大乘期修为,他们大半数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了。 而太京掌门,依然是一株经冬不凋的松柏。 翠极,浓极,艳极,盛极。 停留在二十岁的风神秀异。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如果用一个王朝的盛衰来界定他们寿龄,年轻的太京掌门也才轮了两代王朝,而他们,却已经有了五六之数。 大乘寿元,五千年是极限,他们还在三、四重法境打转,对方却拔足千里,修至第七重百法境,离最高的九重万法境也只差了两层境界。 琴道友是三十六洲公认的即将飞升第一人。 这样的人物,说是傲视千古也不为过,此刻却软下身段,替他家小师妹说话,众人一面是吃惊不已,觉得消受不起太京掌门的赔罪,一面又不禁感叹,那小师妹真是太京掌门的心头至宝,
相关推荐: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捉鬼大师
天下男修皆炉鼎
总统(H)
差生(H)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烈驹[重生]
醉情计(第二、三卷)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取向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