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 凌妤紧握的手指泛白,强迫自己将头瞥向别处,略过床下的鞋子。 两双鞋摆放得整整齐齐。 她眉头一拧,微微收敛眸光,目光再次落到床上,似想到什么,直接上前。 手一伸,直接扯开了床帐。 李婵婵一声惊呼,煞白了脸,“王妃。” 凌妤看着熟睡的季洋,瞳孔猛地一缩,不顾李婵婵阻挡,大力伸手扯开被子。 她气得浑身发抖,声色俱厉,“李婵婵,你好大的胆子!” “把她给我拖下来!” 李婵婵还未穿好衣服,被侍卫从床上拖下,她吓得腿软,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冤枉啊,妾并未做什么。” “王爷。”凌妤看着穿戴整齐的季洋,眼底担忧,唤了好几声。 季洋根本没反应。 “香味不对。”徐嬷嬷走到香炉边,仔细嗅了嗅,一下黑了脸,走到李婵婵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将她扇得懵,立刻又道,“把她抓起来。” “妾没有,王妃饶命,王妃饶命。”李婵婵跪着爬过来,“妾并没有做什么,王妃明鉴啊。” “马上传太医。”凌妤站起身来,神色凝重,望向李婵婵,眼神锐利,“给我搜!” “是。”徐嬷嬷已经走上来,她长得微胖,一下就能按住李婵婵,扯开衣服就搜。 对方衣服还没穿好,此时被一扯,露了不少春光,李婵婵脸色惨白,死死拉着自己的衣服,哭着尖叫。 徐嬷嬷可没少对付这种贱蹄子,就是扯,搜出一包药物,朝凌妤走来,“王妃。” 凌妤看了一眼,咬着牙,“这是什么?” 她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对季洋下药,主动爬上床,还是以这么卑劣的手段。 李婵婵脸色骤变,“妾,妾不知。” “此香味异常,绝非寻常香料。”徐嬷嬷用手捏了一点闻闻,冲凌妤说。 “给本妃掌嘴,杖打三十大板,关入地牢,听候王爷发落。”凌妤根本没查,直接下令。 无论李婵婵多受宠,对季洋下药,等他醒来她也有充足的理由。 “王妃,您不能这样。”李婵婵叫喊着,声音凄惨,“王爷,我要等王爷醒来。” “我没下药,我是冤枉的。” “王爷。” …… “拉下去。”凌妤寒着声,瞥了侍卫一眼,“按照本妃说的做,不然,你们替她受罚!” 本来还在犹豫的侍卫立马弯腰拱手,“是。” 李婵婵哭得那叫一个惨烈,紧接着,本来传来清脆的把掌声和求饶声。 “王爷,王爷救救妾。” “王爷。” 徐嬷嬷在门口,叉着腰,看向夏荷,“去,拿块臭布堵住她的嘴!” “是。”夏荷赶忙去,步伐轻快,生怕徐嬷嬷反悔似的。 太医还在显王府,赶来也快。 “太医瞧瞧这个。”凌妤说完,徐嬷嬷把从李婵婵身上搜到的药物递过去。 “此乃合欢香。”太医闻了一下便开口, “那王爷……”凌妤后背冒冷汗,若是她来得晚一些,可就糟了。 合欢香她是知晓的,后院中的女人管用的手段,控制度的话在无人知晓下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王爷应该是昏迷,待臣看看。”太医说完,替季洋检查,把着脉,眉头不断紧蹙。 凌妤在一边看着,心也揪起来。 太医收手,摇了摇头,颇为疑惑,“王爷此番症状不似中了合欢香,脉象正常。” 他说完,又走至香炉边,“这不是合欢香的味道,味道也很温和。” 有点像安神香和几种香料混合一起。 不过他没敢确定。 太医走过来,从箱内拿出一盒膏药,擦在季洋的几处穴位。 “王爷脉象正常,应该无大碍,不一会便会醒。”太医收起药膏,放入盒中。 “谢太医。”凌妤刚说完,床上的季洋已经幽幽转醒,她面露欢喜走上前,唤了一声,“王爷。” 季洋看到她,又看了看太医,“发生何事?” 凌妤被他冷落到一边,还是侍卫上前将事说了一遍,最后说到李婵婵到时候,声音越来越小。 “李婵婵胆大包天,妾身心急也气不过,也便擅自惩罚,希望王妃不要怪罪。”凌妤开口接话。 季洋这才将视线又落到她身上,神情淡淡,“王妃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凌妤受不了他这个语气,鼓起勇气,“妾身有话想对王爷说。” “本王不想听你说,王妃请回吧。”季洋情绪不高,也没提李婵婵的事情。 “妾身要说。”凌妤走至床边,低头看着他,“妾身刚刚很担心王爷。” 季洋刚醒,面色看着也有些不好。 “王妃只要平安把世子生下来,有没有本王,王妃一样是太妃,无需多言,本王还有休息,王妃请出去。”季洋再次出言。 凌妤清亮莹润此时有些微红,就这样看着他,这一次非但没听,还倾过身子就抱住他。 侍卫丫鬟还在,众人都蒙了。 凌妤可是矜持优雅的王妃,是断断不会在这种场合做如此不雅之事。 徐嬷嬷那叫一个急,她又不敢说话,只能走出去。 凌妤抱上去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季洋身子僵了,对方顿了顿,“放开本王。” 语气没那么强硬了。 凌妤吸着气,又将他抱紧一点,“妾身这几日睡不着,每日在外等着,妾身知错了。” 季洋抬手,要去扯开她的手,凌妤这回是下定了决心,死死抱着,就是不松。 “王爷说过,天天会去陪妾身,不能食言,更不能与其他女子在一块。” “妾身不同意!” “王妃身子不便,不方便伺候。”季洋顿了一会,才出口这一句。 “妾身方便,妾身愿意伺候。”凌妤也不管什么矜持,起了身,伸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从手袖拿出玉佩,看着他的眼,“王爷说,这是两年前与王爷一同患难的女子所留,王爷怕是认错人了,这玉佩不是莫贵妃之物,是妾身的。” “该玉佩一共一对,妾身还有一个,外祖母说,等妾身遇到心仪之人……” 她企图从他眼底看出别样的情绪,可季洋没有什么情绪,低头看了她手中的两个玉佩,没有别的神情,“对我来说,是谁的不重要了。” 凌妤以为这会对她有利,季洋是因为这个才喜欢莫恬的啊,她全然怔住,泪水又落下来,颤抖着声,“王爷不是一直想找两年前的姑娘吗?那日在石庙,王爷被刺伤,身负重伤,就在小径下面的竹林,当时妾身与丫鬟走丢,见王爷……” 她很着急,哭着出声。 “是谁的,本王不是很想知道。”季洋打断她,不为所动。 凌妤受不了这个打击,身子瘫软,泣不成声,泪珠砸在被子上,小心翼翼去拉季洋的手。 泪眼斑斑,可怜得像只被人抛弃的兔子。 令她没想到的是,季洋虽态度冷漠,却没甩开她的手,凌妤心底更加难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妾身的错,妾身……” “哪错了?”季洋看着她。 “妾身不应擅自替王爷安排,不考虑王爷感受,都是妾身的错,妾身错了,王爷生气和厌恶妾身都是应该的。” “妾身并未利用王爷意思,只是害怕自己照顾不周,影响王爷休息,惹来王爷与太后不满,妾身是最不愿把王爷推到别人身边的人,王爷可以有很多女人伺候,可是妾身只有王爷一人。” 凌妤攥着季洋的衣角,泪水似掉了线的珍珠,不断滑落,这些日子的委屈和害怕难过,悉数宣泄。 “你认为的妥善安排,本王就会满意了?”季洋放在一边的手握拳,按捺住内心浮动的情绪。 胸腔里的情感浓烈,他还真受不了她哭。 估计撑不了多久就会败退。 “妾身只是不想王爷为后院之事烦恼,身为王妃,就应该为王爷分忧。”凌妤垂着头,继续拉着季洋。 她感受到他态度软化了。 “若是不想本王为后院之事烦恼,王妃就应该替本王清理后院,而不是一个劲给本王塞女人。”季洋这时候才表现情绪,咬着牙,有些恨铁不成钢。 凌妤倏然抬头,看着他。 他的意思是…… “若有下次,本王会认为王妃想要清净,必定还王妃一个清净之处,绝不打扰。”季洋加上一句。 凌妤情绪失控,倾过身子抱住他,眼泪肆无忌惮落下,哭出声,拼命摇头。 她不会这样做了。 永远不会把他推到别的女人身边,无论外人怎么看,只要不是季洋的意愿,她都不会。 “还哭。”季洋轻斥一声,还是伸手抱住她,哄得有些僵硬,“不许哭,本王不让你哭。” 凌妤被他抱着,安心待在他怀里,心才慢慢松下来,眼睛都疼了,抽着气,“妾身不哭了,以后也不会擅自替王爷做主,妾身都听王爷的。” 季洋神情闪躲,也开始别扭解释,“本王并未和她发生什么,只是在生王妃的气。” “是妾身的错。”凌妤说话嗓音有些哑。 “那就扯平,与上一次本王故意针对你扯平。”本王看着她,“玉佩呢?” 凌妤抬起手,两个一模一样的玉佩在她手心。 “还不给本王带上。”季洋看着她,语气傲娇,神情却有些不自然。 “王爷不是说不重要了吗?”凌妤小声问,带着不确定。 “本王喜欢的是现在的你,影响你送我玉佩了吗?不是说遇到心仪之人就赠与他?怎么?本王不是你心仪之人?”季洋脸色铁青,虽然还没发火,但一股冷气已经袭来。 这要是发火,肯定比上一次还要厉害。 “妾身是爱慕王爷的。”凌妤否认,连忙把玉佩帮他戴在腰上,因为着急,还戴不好。 好不容易戴好了,小心翼翼去看季洋,软着声,“若不是当时丢了,妾身也会送给王爷。” “那就好。”季洋满意了,看向她,勾了勾手指,“再过来一点。” 凌妤往前挪了两步,与他靠得很近。 “再过来一些。”季洋蹙眉。 她赶紧又凑近,此时两人已经紧挨在一起,她看着季洋近在咫尺的脸,心跳越发加快。 “过来本王亲一下。”季洋突然出口。 凌妤脸颊又泛红起来,他这不是暗示她主动吗? 哪有女子主动的? 这不是…… “不愿意?”季洋脸色又变了,风雨欲来。 凌妤紧珉着唇,轻轻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离开的时候耳尖都红了。 低着头,不敢看他。 “抬起头。” 凌妤僵硬般抬起自己的头,倏然被人压倒,她还怀着孩子,吓了一跳,却被人护着放下来。 季洋封住她的唇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略带惩罚性,凌妤性子又软,只有被欺负的份。 某人欺负完,看着身下的她还要恶狠狠警告,“下一次不许给本王乱安排,可明白?” 凌妤乖巧点头。 “还有,不许哭。”说到这的时候,他板着脸,“哭什么哭?哭得本王心乱。” 闻言,凌妤慢慢扯出一抹浅笑,纤细白皙的小手往上伸了伸,揪住他的衣领。 此时的她眉眼微弯,眸光纯净无比,唇瓣艳红,整个人更是柔若无骨。 又是躺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肌肤雪白细腻,身上都带着淡淡香气。 “不许这么对本王笑!”季洋痴了一瞬,回过神有些恼羞成怒。 凌妤笑得弧度更大了,莹白贝齿,继续揪着他的衣角,眸底还带着一丝爱意,倒映的都是他的身影。 季洋又俯身下来,这一回,凌妤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第392章 不受宠的王妃(23) 徐嬷嬷和夏荷等人在外头等着,见季洋将凌妤抱出来,主动退到一边当起透明人。 凌妤这回不挣扎着要下来了,也不觉得没脸见人,抱着季洋,还看向一边,轻声道,“你们去把里面的被子换了。” 季洋含笑,低头看着她,“这么介意?” “要全部换了。”凌妤强调。 听言,他反而嘴角越发上扬,心情很是不错。 “是,奴婢这就去。”夏荷捂着嘴笑,低着头,转身跟着侍卫进了书房。 季洋抱着她往前走。 凌妤圈着他的脖颈,微微昂头,“王爷,李婵婵暂时关在地牢,您怎么发落?” 他从醒来到现在,丝毫没开口问过这件事,好似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压根不值得他费心。 “处死。”季洋吐出一句,一副懒得想的姿态。 “如此严重?那是否要接着查?得给出一个交代。”凌妤温柔接话。 季洋就喜欢她不反驳顺着他的样子,挑了挑眉,“陷害本王就是死罪,还需什么交代?” “本王要她死,她就得死!” “合欢香不是寻常物,李婵婵又从何得来?背后是否有人给她出主意,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凌妤分析。 “那妤儿如何看?觉得要如何查?”季洋抱着她走进院落,往内室走。 “太医说,香炉内的香料并非合欢香,而从李婵婵身上搜出来的又是,所幸王爷的身子无异常,那是否还有别的药物?李婵婵也没有经过审讯……” “王爷。”凌妤说到一半停下来,季洋已经把她放在床上,正压着她。 没法说了。 “妤儿继续,本王听着呢。”季洋与她鼻尖相抵,温热的气息喷洒着她,“然后呢?本王应该怎么做?” 凌妤泛红着脸。 两人唇瓣都紧贴着了,她还怎么开口? “小姐。” 秋雨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她走进来。 凌妤以往是会快速推开季洋,总觉得让人看到关乎颜面,也很不自然,不过,现在倒是不了。 外面盛传她不得宠,她存了私心,偏让别人看看她到底有多得宠。 秋雨见到恰好看到两人甚是亲密的一幕,连忙低头退到一边,提醒道,“小姐,该喝安胎药了。” “嗯。”凌妤应了声,看向季洋,“妾身先喝药,已经温过一回了。” 季洋起身。 她坐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往秋雨那头走。 季洋属于自带威严的那种,实在是因为太过随性,也给人一种时刻会为所欲为的感觉。 朝中都没几个人敢公然与他作对,丫鬟看到他都不敢大口出气。 秋雨也一样。 季洋越走越近,她将头埋得很低,手上还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 此时,她的心底却有别样的感觉。 她们很早之前就被凌夫人培养,在凌妤不方便行事的时候伺候季洋,而后又被张姨娘收买。 目标一直很明确,使出浑身解数,夺走凌妤的宠爱。 当她见到季洋的时候,更加沦陷下去。 “药给我。”季洋开口。 秋雨抬起头,嘴角带笑,轻轻将托盘举高,递过去,略带含羞看向季洋。 他略过她,上前端药。 倏然,秋雨脚窝像是被什么打到,一下剧痛难忍,她惊呼一声,往前一跌,松开了托盘。 一声巨响,陶瓷碗掉落,药汁溅了一地,就在季洋脚边。 “王爷。”凌妤快速走过来,“秋雨,怎么回事?” 季洋生气起来对方可有苦头吃。 “王爷饶命,小姐饶命。”秋雨也被吓傻了,跪在地上磕着头。 磕得也不响,她实在怕破相。 “这点事都干不好,要你何用?”季洋睨了她一眼,“王妃的安胎药你都敢打翻,不想活了?” “王爷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秋雨说着,求饶看向凌妤,“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您救救奴婢。” 她知道凌妤心软,尤其是对她们这些陪嫁丫鬟。 凌妤刚要说话,季洋黑沉着脸,眼底就明明白白写着:我不如一个丫鬟重要? 她默默将话咽回去,声音关切,“王爷可有受伤?” “本王受不受伤取决于你。”季洋丢出一句。 “……”凌妤转头看着地上的秋雨,“毛手毛脚的习惯还是没改,将这里收拾了,本妃就罚你去洗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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