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谢谢。”季洋倒是毫不客气,接了过来,咬了一口道,“我看今天的生意不怎么样。” “没开张这么久,肯定会有些影响,加上最近天气有点变化,经常下雨,逛街的人也变少了。”于露继续剥着火龙果。 季洋点头。 期间也没人进来,吃好一个火龙果,他准备起来去上班,看向她道,“我晚上再过来。” “嗯。”于露站起身跟他走到门口。 “走了。” …… 季洋的车停在下边那条路,还得走一段路,于露又回到柜台,她乱糟糟的柜台被他整理了一下。 因为太忙了,很多东西都乱扔,衣架子、袋子、吊牌,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季洋每次都无聊得随手整理一下。 到了晚上。 依旧是他来送饭,季洋通常也不会回去了,哪怕帮不上什么忙,也会坐在柜台,帮她拿一拿袋子,收一收钱。 如果货到了,还能帮她搬搬货。 于露以前会拒绝他的帮助,现在不会拒绝了,仿佛已经形成一个习惯。 季父在医院的时候,两人都是这么互帮互助过来的。 她由开始的不想亏欠,到现在允许他进入自己的生活。 主要是季洋这人也让她讨厌不起来,以前不讨厌,现在他这样,更不会让她讨厌。 他长得就一副脾气温和,人畜无害的面孔,而且正在往好的方面发展,难免让人好感倍增。 夜晚的店铺通常都比较忙,于露一个人应付着,季洋之前都会在柜台坐着,后面发现,稳稳在柜台坐着,别人看他眼色有些怪异。 所以,他开始在柜台站着。 “这个衣服怎么卖?”一位顾客从试衣间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件雪纺短袖。 “您来这边看看,这个很修身。”于露正在另一边忙,帮顾客整理衣服,没有听到。 “怎么卖?”那个顾客拿着衣服看向季洋,一把扔到柜台前。 季洋又看了一眼于露,对方已经蹲下来找衣服了。 “一百八。”他想了想,开了个价。 “一百八?这太贵了,买不了。”那个顾客当下就沉了脸,“小伙子不要乱开价。” 季洋长得年轻,人家以为他才二十四五岁。 “没乱开价,进价贵,那您说多少?”季洋脑海里回忆于露讲价的场景,还挤出一抹笑,极其不自然。 “八十块。”顾客说着还揉了揉料子,“八十就可以了,这个料子也不是很舒服。” 这都砍一半了,季洋抿唇,有些控制不了脸上的神情,生硬道,“不卖。” 这衣服他看到于露卖过,最低是一百二。 “你少赚点就行了。”顾客又说。 “这会亏本,一点没赚没赚,一百六可以卖。”季洋摇头,扯了个袋子,“一百六我给您装起来。” “怎么这么难讲价呢?一百块,一百块装起来。”顾客拿着衣服要往袋子里面装。 “不卖。”季洋再次拒绝,放下袋子。 “一百一,只能这样了。”顾客也是试了很多衣服,好不容易看上这一件。 季洋没松口。 “一百二,不能少了。”顾客再加一点,脸色十分不情愿,还觉得多了。 “一百五。”他说。 “你这人怎么那么抠门?我找你老婆去。”顾客白了他一眼,拿着衣服就找于露,“这衣服一百二到底卖不卖?” 于露看了一下,也很爽快,“买的。” 顾客又拿过来,丢在柜台上,“赶紧包起来,你老婆说卖了。” 季洋没反驳,拿着袋子就帮她装。 顾客把钱给于露,她正在找钱,对方还阴阳怪气来一句,“你老公精明得很,掉钱眼里了,真是一分钱都不让,不像你这么好说话。” 于露找钱的手顿了顿,看向季洋,对方面无表情,她赔笑道,“我老公不会做生意。” “我看他是太会做生意。”顾客拿着衣服,直接走了。 于露看向季洋,他一下坐下来,有些赌气,“下次一百二别卖了。” 她莫名有些想笑,“我来卖,你坐着就好。” 过了一会,又有顾客去问季洋了,他又开价了,“三百八。” 顾客左减右减,最少三百五,她又很看重,只能去问于露,她给出的价格是三百二,相比之下,便宜了三十块。 顾客掏钱爽快多了。 有他在,她反倒觉得东西比平时更好卖了些,等没人的时候,于露站在柜台边看着他,“你故意的吧?” 季洋已经学会整理衣服,正在整理着,闻言抬眸看向她,“演技好吗?” 他的黑眸直勾勾看她,问得还有些正经,于露眼波却闪了闪,脸上笑容收敛,有些失神。 第593章 悔过的婚内冷暴力男(6) 演技好不好于露无从评价。 但是他来到店里之后,生意的确是越来越好。 一来,是人手够,他可以帮她找衣服,打包衣服,整理衣服,留住一些耐心不好的顾客;二来,季洋在讲价的时候通常会卡着价格,导致顾客去她那里开价的时候更慷慨一些。 “我去看看外面还有没有人。”她丢下一句,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步伐有些乱。 她不敢与季洋对视太久,自己本身也是一个不太会隐藏心思的人。 怕露馅。 外面的街道上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人,还有一些小贩在来回走动,她假装看了一会,转身走回来,“好像没什么人了。” 季洋把衣架放在一边,“十点了,街上没人很正常。” 逛街的人傍晚就来逛了,现在热闹的应该是夜店和娱乐场所。 “等一下,我把账单记一下。”于露站在柜台前,倾着身子去拿账本。 季洋把椅子给她,坐在一边正在剥橙子,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于露坐在柜台上处理账本,记记账。 等她记完,合上账本,发现季洋已经不在了,她有些疑惑,又看了一圈。 哪去了? 正当她关电脑,拿起包准备回去,季洋打电话过来了。 “喂?” “我现在过去。” …… 她刚要关灯,看到他放在一边的外套,拿过来搭在手上,走出去关了门。 往下走一段路,十字口交叉处,有几个小摊在摆着,牌子写着“烧烤、夜宵”,旁边还放着几个桌子。 烧烤、油炸,还有爆炒,既便宜又美味。 季洋正在一边看着,见她走来,指了指摊位,“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点了烧烤。” “拿回去爸妈该说你了。”于露站在他面前,这般说。 这就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的不便之处了,季母觉得这些东西不健康。 油不健康,原料也不健康。 拿回去非念叨几天不可。 “那就在这吃,好久没出来了。”季洋没等她回,拉着她到一边的桌子坐下来。 凳子是矮凳子,桌子是折叠的木桌子。 刚坐下老板娘就拿着抹布来擦一下,又拿了个纸球过来,上面印着没听过的牌子。 于露也没反对,不好破坏他兴致,把他的薄牛仔外套递过去,“有点冷,穿上吧。” 附近没有遮挡物,风还是有点大。 “我不怕冷,你穿上。”他说的时候炒田螺已经端上来,还有一盘炒鱿鱼须。 于露摸着他的衣服,手有些收紧,“我也不冷。” “不冷也穿上,免得感冒了。”季洋催促着她,拿了一双筷子,用旁边的茶水烫了一下,递给她。 “谢谢。”她接了过来。 小炒散发着香味,弥漫在空气中,此时又是深夜,晚饭也已经消化完,让人胃口大开。 一阵凉风吹过来,虽然凉爽,但她也觉得有些冷,最后还是套上了他的外套。 他本就比她搞一个头,外套有些宽松,穿着长了好些,还带着他的体味,不知道是不是闻习惯了,莫名很好闻。 “我点了一份炒河粉,再给你点一份?或者给你一半?”季洋看向她问。 “那就给我一半吧。”她怕点一份吃不完。 “好。” 等到老板娘端上来的时候,季洋让她再拿一个碟子过来,分给了她一半。 河粉是用菜丝肉丝和鸡蛋炒的,他把面上的配料都夹到她碗里。 “谢谢。”于露第二次说。 她觉得河粉并不好吃,还不如里面的配料入味一些,尤其是鸡蛋和肉丝炒在一起,会很香。 “别一直说谢谢,见外了。”季洋把剩下的端到自己面前,接着她的话。 她理解成要换另一种方式表达感谢,于是开口,“那我请你吃。” 说完怕他误会又解释,“你是来帮我卖东西衣服的,我请是应该的,这段时间也没好好谢谢你。” “什么你请我请?还不是我们两个的钱?还分你我?”季洋抬起头,看向她道,“我的钱不就是你的?” 简言之,谁结账不都一样? 都是夫妻。 于露怔了怔,这些话快速在她脑海盘旋,说实话,她没这么想过。 她一直都觉得,季洋的钱是季家的,她的钱是自己的。 没人会要她钱,她也不会要季洋钱。 他说他的钱是她的,这像是带来一个新的观点,让她无所适从,甚至有些无措。 “烧烤来了。”老板娘笑呵呵走过来,放下两大盘烧烤。 于露还没想到怎么接话,季洋已经转移话题,“我随便点了一些,你还要吃其他的吗?” “不了,这些够了。”她婉拒,“够多了,我们两个可能吃不完。” “嗯。”季洋点头。 烧烤和小炒都很入味,吃起来口齿留香,于露也很久没有吃小摊。 于母于父和季母一样不喜欢外面的小摊,也很少让她吃。 两人今天是放纵了一回。 吃好已经是十点一半,季洋起身去结账,于露站在一边等他,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 “你在这就行,车在下面,我开来这边。”季洋让她在路口等,他走去路对面开车。 “好。” 于露看着他,把身上的外套稍稍又拉了拉,脑海里想着他刚刚说的话。 他把车开来了,停在一边,倾身打开门,于露坐上去。 系好安全带,车缓缓往前开,速度有些慢,季洋醇厚的声音在车厢里回响,“前段时间,爸的身子还在恢复,所以就没提你要投资的事情。” “当时也不知道要花多少,现在爸的情况稳定下来了,你需要多少?” “礼金的钱还有你这两年给我转的钱,加上我自己剩了点,我们的卡上只有四十一万,爸妈那边应该还有,但是也不能要了,如果不够,我再想其他办法。” …… “……”于露听他提及这个事,知道是上次没谈完的话题,再次强调,“我没有说要投资,没有过这个计划。” 他们卡上的钱,在她看来就是他的,季家两老的钱,跟她也没有关系。 她是没那么多钱,可她也不图这些。 “河中路那边的铺面要到期了,可以不用往外租,给你开店。”他又说。 “我说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没有想要扩大店面,也没想要钱。”她有些燥了,加重声音强调。 季家离得不远,此时车已经停在楼下。 这个点,多数人都睡了,街上只有暖黄的路灯。 季洋把手从方向盘放下来,侧身看向她,“你不想就算了,我没有逼你的意思。” 得了。 这话说得好像她做错了。 “我没说你逼我。”于露低着头,双手交缠在一起,又加上一句,“我本来就没这个意思。” 一直都是他在说什么投资,她压根就没想。 季洋也顿了顿,温声开口,“这些钱里,大部分是你的,我只是在告诉你而已。” “我租铺面本来就要钱,爸妈给我做饭,我也要给钱,这是我的心意,给出去就不是我的了,如果我心疼我就不会给,你别算得那么清楚就行。”于露不喜欢他说这些。 搞得最后是她在占季家便宜,让她很不好受。 “是我再算清楚吗?到底是谁在跟我算清楚?你算清楚你就舒服了,别人舒不舒服?”季洋好似也跟她杠上了,反问她。 于露:“……” 季洋第一次和她吵成这样,但又不像吵架,有点像在说道理,关键让她无法反驳。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以前季洋也没说过啊,顶多意思意思让她别给,之后也没再说什么。 “以后奶粉钱也AA?还是你出奶粉我出尿不湿?”季洋又问她。 “我不想和你生。”于露瞥头,丢出一句话,转头看向窗外,给他一个后脑勺。 别以为他好了一段时间,就能磨灭这两年的冷漠,因为季父的事情,他是在慢慢变好,两人越发合得来。 可是那两年不会当做不存在。 “你想丁克?”季洋懵了。 “我想和你离婚。”于露出口。 她转着头,没办法看到后面的季洋是什么反应,车厢里一下安静了。 车厢里安静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都把话说出来了,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一分一秒都挺难熬。 半晌后,季洋开了口,声线有些低沉,“为什么?” “你自己知道。”于露丢下一句,直接解了安全带,开门下车,打开门走了进去。 压根没看他。 季洋在车厢里,满头黑线:“……” 软化这么久,战斗力还是一点都不弱。 楼上。 于露进了房门,怕季洋上来,快速拿着衣服就进了浴室。 看着镜子里,她的身上还穿着他的外套,在吃夜宵的时候,他还让她穿好衣服不要着凉了。 她是个很没出息的人,会因为一点点好,而让自己有些负罪感。 快速把他外套脱下来放在一边,不能干扰自己的思维,洗澡洗了大半个小时,脑子也醒得差不多了,做好心理建设才开门走出去。 她以为季洋要逮到她好好谈一谈,结果他已经去楼下洗漱好,闭着眼躲在了被窝里。 当然,他没睡。 于露也没打算和他再说什么,各自都冷静一下,钻到背后里也睡下。 期间,季洋和往常一下,把被子往她那边拉了拉,没说话。 她看着他这个样子,情绪有点低迷,原以为不会触动的心,其实是有些难过的。 像被密密麻麻的针在扎着。 季父刚生病,还没好,季洋这段时间与她奔波忙碌,两人其实有些相互依靠。 两人盖着一床被子,心思各异,在深夜里独自清醒。 * 次日。 于露醒来的时候季洋就不在了,她坐起来的时候还有些迷茫。 今天不是周末吗? 他不上班才是。 下楼的时候季母正在厨房收拾着,见她醒来,笑着道,“面条还在锅里热着呢,赶紧吃早餐了。” “妈,您和爸吃了吗?”她走过来问。 “吃了,季洋也吃了,他今天一大早就去公司,据说有什么文件昨天忘记交,今天去交。”季母把早餐端出来,回着她的话。 “嗯。”于露有点不信,他可能是不想见她。 以前对她那么冷漠,现在要离婚了,完全也可以做到很冷漠和不在意,反正季家条件不差,不愁娶不到老婆。 “爸今天有没有好点?”她吃着早餐,问季母。 “他自己说感觉越来越好,每天都下地走,自己在房子里转。”季母把洗好的碗放在柜子里,回着她。 “那就好。”于露点头。 这样她也放心了。 于露吃完早餐,没有直接去店里,现在还早,她要回趟于家。 季父生病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忙季家的事情,于家两老也一直去医院帮忙,她很久没回去了。 趁着周末,父母都在家,回去一趟。 打车到小区门口,她提着一些水果和给两老买的营养品往里走,前几天买的鱼肝油寄回来,快递于母还没领,她顺便去领了。 于家在28栋,她要走到24栋拿快递。 正往前走,到了26栋,一个小女孩推着小滑板车,旁边有一个女的正在笑着和她讲话。 “我爸爸可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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