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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自己清醒些,连连说道,“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其实你也见过。” “说真的,你觉得我怎么样?” 沈霜梨岔开话题,“我有点晕车,我眯会儿。”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不想再跟谢京鹤继续这个话题。 半个小时后回到家里,酒后不能立刻洗澡,谢京鹤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会儿。 沈霜梨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穿着睡裙,她走到客厅,看了眼时间,提醒道, “谢京鹤,你现在可以去洗澡了。” 谢京鹤脱掉了领带,无聊地将其绕在指尖把玩,听到声音,漫不经心地掀了下眼皮,看到穿着睡裙朝他走过来的沈霜梨。 莲步轻移间,睡裙的裙摆在空气中一下一下地跟着漾动,来回地蹭着纤细白皙的脚踝,莫名地有点戳到谢京鹤。 谢京鹤眼神暗了暗,直勾勾的眼神盯在沈霜梨脸上,缓缓勾唇, “姐姐过来。” 沈霜梨对上谢京鹤漆黑如泼墨般的眼睛,男人眸底深处漫出几分危险气息,她脚下脚步停住,婉拒道,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作业,你快去洗澡吧。” 想起什么,沈霜梨朝着厨房走了过去,“我给你煮了醒酒汤。” 一会儿,沈霜梨端着醒酒汤出来,放在了茶几上,两人隔着一张茶几。 沈霜梨刚想走,就听到谢京鹤说,“要姐姐喂我。” “你自己喝会方便吧,我怕烫到你。” “你吹吹就不烫了。” “……” 沈霜梨端着瓷碗,来到谢京鹤身边坐着,指尖捏着汤勺,舀了一口,散发着袅袅热气,她低眉去吹了吹,送到谢京鹤嘴边。 “喝吧。” 谢京鹤喝了口,有点甜,“你放糖了?” 沈霜梨点了下头,“嗯,你不是喜欢吃甜的吗?” 闻言,谢京鹤眸中微动。 她还记得,她是不是还是喜欢他的。 “再来一口。” 沈霜梨又喂了他一口,下一刻,手中瓷碗被夺走,谢京鹤将瓷碗放回到茶几上,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勺吻了上去。 将醒酒汤缓缓渡过去。 沈霜梨皱眉,往后缩,伸手擦着自己的嘴巴,“你干什么?” 指腹擦过沈霜梨的唇瓣,谢京鹤理直气壮道,“看你刚有点脸红,以为你也醉了,给你喂点醒酒汤。” “我那是洗澡被热水醺红的。”沈霜梨解释。 谢京鹤低笑,吊儿郎当道,“哎呀,你不早说,我都喂了。” 沈霜梨:“……”一看就是故意的。 谢京鹤喝完醒酒汤后没再闹腾沈霜梨,去了洗澡,毕竟他一身酒味的,沈霜梨洗完澡香香的。 谢京鹤洗漱后躺上床从后面抱住沈霜梨,他埋在女孩脖颈处吸了口香气, “姐姐,我看你的课表,你明天是没有课的吧。” 沈霜梨低低地“嗯”了声。 “我有点饿了。” “那你去吃宵夜。” “想吃姐姐的……” 第40章 又逃跑? “大白兔。” 俯在她耳边,刻意暧昧地咬重字音。 沈霜梨忙道,“现在已经11点多了,你今天忙一天了,肯定很累,需要早点休息。” 谢京鹤挑眉,“我不累,反而,精力很充足,需要发泄。” “那你去跑跑步。” 谢京鹤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姐姐,能不能不要这么抗拒我?” “尝试着接受我,跟我在一起,我们是男女朋友啊。” “男女朋友做点亲密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你是不是讨厌我,所以不喜欢跟我有肌肤间的接触?” “没有,我只是……还没有适应。”沈霜梨低声回。 “给我个时间,一个月,半年,还是一年。” 沈霜梨不解,“什么意思?” “你爱上我的时间,能适应接受我的时间。” 沈霜梨不知道怎么回复他,“我……不知道。” 谢京鹤手臂搂紧几分沈霜梨,哼哼道,“一个月爱上我,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爱上我。” 沈霜梨:“……”真无赖。 - 孟乔从警察局看完沈亦白出来,不住地叹气,满脸愁容。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帮沈亦白减轻罪刑,赎他出来。 旁边响起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播淫秽视频来谋利,起码要判个四五年吧。” 沈国纲的声音。 孟乔愤恨地侧头瞪过去,尖声骂道,“你才判四五年!谁让你诅咒我儿子的!” “一个野种。” 孟乔语气嘲讽,“你才野种!老婆都是你的了,儿子不是你的怎么了!哪能老婆和儿子都是你的,两件便宜都给你占,天底下哪来这么多好事!” 大概一年前,沈国纲意外发现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给别人养儿子,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沈国纲脸色染上滔天愠色,脸上横肉抖动,粗鲁地拽过孟乔的胳膊,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个贱人!给我戴绿帽子你还有理了?!你生的野种就该去死!” 孟乔惨叫了声,半张脸被扇得高高肿起。 沈国纲会家暴,孟乔内心里是很害怕他的,但是孟乔忍受不了他的宝贝儿子被骂,疯了般用指甲抓沈国纲的脸。 “你才该去死!不许诅咒我儿子!” 两人打到一块,但男女间的力量悬殊,孟乔很快被打得趴下来,身上的拳头一拳比一拳重,恐惧席卷全身。 孟乔凄厉大叫,“杀人啊!救命啊!” 有几个小伙子上前将沈国纲拉开,孟乔和沈国纲两人被带去了警察局。 孟乔鼻青脸肿,暗暗地用眼神瞪沈国纲,她很想和沈国纲离婚,但只要一提离婚,沈国纲就会发了疯般打她。 之前带着沈霜梨和沈亦白逃了一次,被抓回来,被沈国纲打得差点爬都爬不起来。 这种生活,孟乔受够了。 孟乔眸中迸射出狠毒辛辣的光。 要想个办法干掉沈国纲。 中午的时候,沈霜梨接到了孟乔的电话。 “我被沈国纲打了,身上没有钱,你给我转点医药费。” “要多少?” “一万。” 沈霜梨给孟乔转了一万。 孟乔提醒,“后天你奶奶忌日。” 在这个充斥着暴力和辱骂的家里,奶奶是唯一宠爱沈霜梨的人。 “我知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宁城?” 宁城是沈霜梨的老家,沈霜梨奶奶土葬在宁城偏远的一处山坡上。 “明天。” 沈霜梨问,“沈国纲暂时不会回宁城吧?” 孟乔眸中微闪了下,“不会,他打我,被扣在警察局了。” 闻言,沈霜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沈霜梨挂断电话后,跟辅导员请了两天假,然后到软件上面买飞机票。 阳台外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沈霜梨看过来,玻璃门外,谢京鹤坐在躺椅上打电话。 沈霜梨想着等谢京鹤打完电话再去跟他说声她要去宁城,但谢京鹤已经率先看到她了。 隔着透明的玻璃门,他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沈霜梨便走向阳台,轻轻地拉开玻璃门,谢京鹤一只手上执着手机在听,另一只手手臂抬起在空气中,好看的眸子盯着她。 沈霜梨走近,那条手臂便顺势搂过她腰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紧贴住滚烫胯骨。 手机彼端在说着什么,谢京鹤时不时应声,嗓音散漫,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沈霜梨的脸颊,凑过去咬住白玉似的耳朵。 锋利的牙齿剐蹭白皙细腻肌肤,温度滚烫。 接电话就接电话,突然咬她做什么。 沈霜梨微微敛眉,推开谢京鹤,用手指指了指覆在耳边的手机,埋怨的眼神看向他,似乎在说:你认真听电话。 谢京鹤起了坏心,手钳住沈霜梨推他的那只手,力道有点重地咬了口她的脸颊。 沈霜梨叫了声,“啊。” 想到自己的声音可以被电话里的人听到了,沈霜梨羞愤地红了脸,生气地狠狠推了把谢京鹤的胸膛,然后从他腿上站起来。 谢京鹤挂了电话,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上女孩的纤细皓腕,将人重新拉回自己腿上坐着,认错道,“错了,别生气。” 他讨好地啄了啄沈霜梨温软的唇瓣。 沈霜梨皱着眉头,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语气不满,“我的脸都是你的口水。” 看着小姑娘皱着一张小脸嫌弃的模样,谢京鹤好笑道,“还怕口水啊?” 他盯着沈霜梨,笑得有点坏,“那以后上床怎么办?上床总不能不吃体……” 沈霜梨连忙打断谢京鹤的话,“明天我要回宁城一趟。” 谢京鹤闻言一顿,眼睛微眯起,“回宁城干什么?” 又逃跑? 想到这儿,谢京鹤眼中划过一抹危险的冷意。 第41章 姐姐还玩投怀送抱啊 “我奶奶忌日,想回去看看她。” 提及奶奶,沈霜梨清冷眉眼间浮现淡淡的忧伤。 谢京鹤眸中凝聚的寒意褪去,亲了亲女孩侧脸,“我陪你回去。” “不用了,我明天去,后天回,很快就回来了。” 遒劲有力的臂膀揽着那截细腰,谢京鹤低头蹭在沈霜梨的脖颈处,放软了声线撒娇,“可是我想跟你去嘛,姐姐你就要我去呗,我很听话的,不会捣乱的。” 与此同时,那毛绒绒的脑袋一直拱她,像极了一只黏主人的大修勾。 沈霜梨有些心软,但想了想后还是拒绝了,“你要上课啊,总翘课不好的,下次再带你去吧,这次我是有正事要办。” 谢京鹤不情不愿地“哦”了声,嗓音调子低了下来,“我有点不开心。” 谢京鹤放开了沈霜梨,上半身往后靠在了躺椅上,两条手臂随意地搭放在躺椅扶手上。 眼睛盯着沈霜梨,那眼神明晃晃地想要她哄他。 沈霜梨不会哄人,试探性开口道,“那你别不开心?” 谢京鹤:“……”绝了。 哪有这么哄人的,等会儿就把他哄死了。 谢京鹤颠了两下坐在他腿上的女孩,“不哄哄你男朋友吗?” 身子被颠得晃了两下,沈霜梨忙用手扶在躺椅的扶手上,转而对上谢京鹤的眼睛,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真诚道,“下次有时间带你去宁城玩,别不开心了。” 谢京鹤:“……” 还是没哄到点子上。 谢京鹤不回复,话音落下,两人间便陷入了安静。 沈霜梨感到有点尴尬,从谢京鹤腿上起来,“我去收拾行李了。” 刚站起来,就被谢京鹤拦腰逮了回来,漂亮修长的手指捏着沈霜梨的下巴,没好气道,“姐姐你哄人技术也太差劲了吧?能不能有点诚意?你男朋友还没哄好,你就想着溜了。” 沈霜梨问,“那你要我怎么哄?” 谢京鹤反问,“上次你掉眼泪我怎么哄你的?” 沈霜梨回想了下,不由得感到面红耳赤。 她掉一颗眼泪,他就舔掉一颗,以及火热的吻。 “she|吻我,宝贝。”谢京鹤贴在沈霜梨耳边暧昧低语。 “……行吧。” 沈霜梨凑过去想要亲他,这时,谢京鹤突然倒回到躺椅上,而他的手臂还放在女孩的腰肢上。 沈霜梨就被腰间的这股力道牵扯得不受控制地倒下来,低呼了声,娇软身躯直愣愣地撞到男人坚硬结实的胸膛上。 谢京鹤用掌心托了托沈霜梨的臀部,让她更好地趴在自己的身上,喉间滚出磁性撩人的笑音,“哟,姐姐还玩投怀送抱啊。” 沈霜梨:“……” 倒打一耙,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沈霜梨抬头看向谢京鹤,眼神带着丝丝埋怨,“我看你现在很开心啊。” 谢京鹤大言不惭,“我这叫强颜欢笑。” “我可是姐姐身边唯一的宝贝,你不带我,我真的伤心坏了,你现在不哄我,晚上我就缩被窝里偷偷哭,然后让你一颗一颗吃掉我的眼泪。” 沈霜梨没好气,“我哄你。” 谢京鹤得逞勾唇,抬手解开上面好几颗衬衫扣子,眼神放荡不堪,“来吧,姐姐怎么玩我都行,任姐姐处置。” 不去当男模可惜了,沈霜梨心里想。 沈霜梨贴近亲在谢京鹤的唇瓣上,贴了几秒后发现,谢京鹤根本不主动。 要她主动撬开他的牙关进去,沈霜梨脸皮薄,不好意思,便啄了几下,“嘬、嘬、嘬……” “好了。” 谢京鹤稀奇地“哇”了声,“这叫舌吻啊?” “s/头都没用,算哪门子的舌吻?” “你这叫简单的贴贴,姐姐你耍赖皮。”他口吻委屈地控诉。 他好难伺候啊! 沈霜梨闭上眼睛,一副破罐子摔碎的样子,“你来吻我吧。” 吻完好让她回卧室收拾行李。 见她脸色有点不耐烦,谢京鹤捏着沈霜梨软白指肚,耐心解释道,“姐姐,我主动要,你主动给,这意义明显就不一样了啊,你主动给的话,我会很开心。” 因为你很少对我主动,我想在你身上感到一丝丝你对我的爱意,哪怕一丝丝也好,他不贪心。 沈霜梨睁开眼睛,清澈瞳孔里倒映出对方俊美无俦的脸庞。 谢京鹤用指甲轻轻地挠了挠沈霜梨的指肚,带起细微的痒意,又故意放软嗓音在那里撒娇勾引,“我嘴唇长这么好看这么软就是用来亲的,姐姐亲亲我嘛……” 沈霜梨最受不了他撒娇了,提高声量打断他的话,“别说了别说了!我吻就是了!” 谢京鹤挠她手指的动作一顿,眉梢轻挑了下。 谢京鹤从小就知道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狗路过都会看他一眼的长相,用这么一张脸撒娇,极少人能抵抗。 不过,谢京鹤一般只会对他姐姐和他父母撒娇。 沈霜梨抱上谢京鹤的脖子,凶猛地亲了过去,动作过于着急,坚硬的牙齿不慎撞上去。 谢京鹤皱眉低哼了声,坏笑道,“倒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我就在这儿,给你吻个够……” 沈霜梨堵住他嘴巴,不许他再说话。 许久过后,沈霜梨终于完成了哄人任务,谢京鹤也满意地放开了她。 沈霜梨小脸红扑扑的,说话间带了点喘,“我去收拾行李了。” “去吧宝贝,慢点走,腿软容易摔。” 沈霜梨:“……” 直到沈霜梨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谢京鹤才收回视线,单手捏着手机,买了个同城快递。 深夜,身旁人睡得安稳,浅浅的呼吸声荡在耳边。 谢京鹤睁开了眼睛,黑亮的眼睛清明锐利,从被子里伸出一条手臂,在床头桌上摸到了沈霜梨的手机。 细碎的机械组装声响起,谢京鹤在沈霜梨的手机里安装了一个微型定位器。 后天要是没回来,他就去抓人。 第42章 乖乖回来 第二天早晨,谢京鹤开车送沈霜梨去了机场。 “离别吻没有么?” 分别之前,谢京鹤开口问。 谢京鹤是亲亲怪吗?每天都要亲,嘴皮子都被吸肿了。 沈霜梨往周围匆匆看了几眼,没什么人看过来,她就踮脚飞快地亲了下谢京鹤,“我走了,再见。” 谢京鹤眼神恋恋不舍,紧紧地盯着霜梨,高大颀长的身子在人群中站着,活像个望妻石,“姐姐明天见,记得想我。” - 一截冷白腕骨露在车窗外,修长的手指间衔着一点猩红,谢京鹤坐在驾驶位上,抬头看着半空中起飞的那架飞机,漆黑的瞳孔晦涩不堪。 姐姐,希望你不要骗我。 明天乖乖回来。 不然,我会生气的。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落地,刚出机场,谢京鹤那边就打来了电话,报了平安后挂断电话。 沈霜梨昨天在手机上订了一间酒店房间,刚想在滴滴小程序上打车前往酒店,孟乔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 “你到宁城了吗?” “刚到。” 孟乔“哦”了声便挂断了电话。 十月份的宁城很热,火辣炽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路边的小树都被晒得蔫了般。 光洁额头上冒出薄汗,后背衣衫被浸湿,沈霜梨到了酒店放置好行李,休息了一会儿后,拿了套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后,沈霜梨吹干头发,上床睡了一会儿。 两个小时后,沈霜梨醒过来,打开手机发现孟乔打了好几个未接电话来。 微信里也发了消息。 孟乔: 孟乔: 算算时间,奶奶已经土葬好几年了,是时候找个时间把土里的骨头捡起来了。这是地方习俗。 沈霜梨: 沈霜梨拿了把伞出门,打车回了老家。 老家在一个比较落后的小区,这里墙皮斑驳脱落,铁质的门锈迹斑斑。 水泥质的小巷子内,孟乔跟几个大妈围在木桌子前打麻将。 余光掠到过来的沈霜梨,孟乔抬头看向沈霜梨,“终于舍得回来了,那师傅在家里都等好久了。” 几个大妈顺着孟乔的视线看了过去,见到沈霜梨,七嘴八舌地出声道,“霜梨啊,都长这么高了,比你妈还高喔。” “还记得我不?” “在哪里读书啊?” “要好好读书知道吗?” “学的什么专业?” “听说是法学系。” “大法师哦!” “霜梨,你领居家哥哥犯事进牢里了,能不能帮阿姨捞一捞啊……” 沈霜梨:“……” 沈霜梨讪笑着打了声招呼,迅速走过她们,往家的方向走去。 往前走十几步拐个弯便是她家了,大门没锁,开着一条细缝,沈霜梨推门进去,见到了一个身形瘦削、头发发白的老年人。 - 京城,谢京鹤姿态没个正形地半躺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搭在茶几上,分明修长的手指间捏着手机,冷白眼皮低垂,百无聊赖地盯着手机上的定位。 这是从酒店回到她家了? 也不知道她妈在不在家,会不会为难她。 想到这儿,谢京鹤火速给沈霜梨打了一个电话。 “还好吗?” 沈霜梨正在给师傅倒茶水,“好啊,怎么了?” “没事,提醒你一下,记得想我。” 沈霜梨有些无奈,“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谢京鹤放下手机,仰头看向天花板上,眼里没什么光。 没有姐姐的日子,真够没意思的。 忧郁了几分钟,谢京鹤的眼睛亮起,拿过手机打开。 不带他去,那他就偷偷去呗。 谢京鹤火速订了飞机票。 - 一个多小时后,师傅算好了一个日子,沈霜梨给了红包把师傅送出门,关上门,她回去收拾餐桌。 刚简单地炒了几个菜给师傅吃。 大门“吱嘎”一声再次响起,沈霜梨以为是孟乔回来了,没转头看,但是,一股浓烈的酒精味裹挟在风里吹了过来。 意识到什么,沈霜梨猛然转身回头看向门口,看清了来人时,她瞳孔剧烈收缩,眸底深处渗出惊恐。 沈国纲。 还是喝醉酒后的沈国纲! 孟乔不是说他被扣在京城的警察局里了吗?! 沈国纲抬了抬迷离浑浊的眼睛,当即将手中的酒瓶子摔在地上。 酒瓶子瞬间被摔破,宛如利器的玻璃碎片往四周飞溅开来,伴着沈国纲粗犷暴怒的声音,“沈亦白你个野种!” 喝醉酒后的沈国纲意识不清醒,总是会把沈霜梨当成沈亦白。 沈霜梨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放大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沈国纲不断逼近的身影。 “你不要过来!我不是沈亦白!”沈霜梨尖声吼出来,抓起一张凳子挡在身前做防卫姿势。 沈国纲死死地盯着沈霜梨,脸色狰狞可怕,着魔般不断念着,“野种!野种!” 沈霜梨不断后退,喉头不安地不断滚动,迅速地看了眼门口,她咬咬牙冲了过去,但脖颈还是被沈国纲一把攥住。 成年男性的力气不容小觑,沈霜梨惨叫了声,被沈国纲重重地甩到地上。 沈霜梨尖叫,“我不是!我是沈霜梨!不是沈亦白!” “沈霜梨也是野种!你妈能怀着孩子嫁给我,她就能出去外面偷吃!我打死你这个野种!吃我的用我的,居然不是我的孩子!” 沈国纲一脚踹向沈霜梨的腹部,沈霜梨痛得捂住肚子,嘴里不断喊着,“救命!救命!” 沈霜梨找准机会跌跌撞撞地跑去门口,沈国纲在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往回拽,又用力一甩,把人甩到地上。 希望破灭,沈霜梨无助地抱着脑袋,蜷缩身体,尽自己所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奶奶在的时候会扑到她身上保护她,但奶奶不在了,沈霜梨只有一个人。 她反抗不了,也没有任何能力反抗。 报过很多次警,但最终都是以家庭纠纷草草了事,沈国纲抓不进监狱。 门外偷偷地打开一条缝隙,孟乔举着手机录像。 只要把沈国纲殴打沈霜梨的视频发给谢京鹤,谢京鹤一定会出手收拾沈国纲的。 “你在干什么?” 一道冷冽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孟乔吓得身体剧烈抖了下,猛地转头看去。 见到了谢京鹤。 第43章 “捡起来。” 谢京鹤飞到宁城,照着手机上的定位赶过来,本来想偷偷在外面看几眼的,但他发现孟乔半蹲在门口外,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干什么,便喊了声。 孟乔没想到谢京鹤也过来了,短暂的意外后,孟乔迅速地收起手机,摆出一副慈母的样子,“快救救我们霜——” 隔着门缝,里面绝望凄厉的求救声清晰地传出来。 谢京鹤眼神瞬间变了,一个箭步上前,没等孟乔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就把她拉开,抬脚对着大门狠戾一踹。 “砰”的一声巨响,门从外面被踹开。 谢京鹤看到,沈霜梨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对她拳打脚踢,恶毒的咒骂从男人嘴里吐出来。 眸中乍现凛冽的寒意和危险杀意。 疾速飞过来的手机猛地砸到脑袋上,沈国纲痛得捂住脑门大叫了声,侧头看过去,一道散发着压迫感和危险气息的身影闯入视线。 人脸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对方便握着拳头一拳砸到他的脸上。 沈国纲闷哼了声,被这股恐怖的力道冲击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谢京鹤紧跟着上前两步,抬脚踹到他腹部。 “啪”的一声,沈国纲摔到了一张木凳子上,木凳子瞬间被他肥胖的身体压得肢解。 谢京鹤蹲下来,看着沈霜梨颤抖的身体,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对瓶瓶罐罐摔碎的声音这么敏感了。 联想到这十几年她都是一个人这么过来的,眼睛瞬间红了,眼中的心疼和怜惜几乎要溢出来。 喉结滚了下,谢京鹤嗓音艰涩,“没事了姐姐。” 手指碰到沈霜梨,沈霜梨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呜咽出声,声线充斥着巨大痛苦和无助,“不要碰我,求你了……” 谢京鹤柔声安抚,“我是谢京鹤,姐姐,别怕。” 大脑像是生锈了般,沈霜梨的反应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缓缓地抬了抬眼。 泪眼婆娑间,谢京鹤那张脸映入眼瞳,串串眼泪瞬间从眼眶处滚出来,她张了张苍白的唇,嗓音带着明显的颤意,“谢京鹤……” 他像是救世主般出现在她的面前。 谢京鹤弯唇,“是我,姐姐。”他小心翼翼地将沈霜梨扶了起来,大手将她凌乱的头发撩到耳后根,又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先进去待着,乖。” 谢京鹤的嗓音温和带着诱哄意味,如一缕暖风拂过耳畔,沈霜梨真真切切地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安全感。 沈霜梨进了房间里面,谢京鹤将门关上,“乖,等我。” 沈国纲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脸臃肿地肿起来,嘴角流出了鲜血,他抬起手抹了抹,暴躁大骂,“小杂碎!” 他抄起旁边的一个木凳子,猛然朝着谢京鹤扑过来,谢京鹤侧身躲过,一脚踹向他抓着木凳子的手臂。 沈国纲吃痛地松了手,木凳子从他手上掉落至地上发出声响,他正过身子去看谢京鹤。 谢京鹤突然单手锁喉扣住沈国纲,脚步迅速往前,而沈国纲则是不断被逼着后退,直到整个人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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