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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赵姨儿,请大夫瞧一瞧吧,等顾高煦醒过来,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赵巧儿挺了挺自己宽厚的身板,喊道:“来人,去把城里最好的大夫请到府上来!” 第274章 一名年长的大夫给顾高煦号了脉,行了针,摇了摇头,又连叹三声气。 看这意思,顾高煦这是活不过今晚了。 一旁的顾紫悦搓着滑嫩嫩的小手儿,问道:“大夫,我侄子这是怎么了?打紧不?” 大夫将银针从顾高煦身上一根儿一根儿取了下来,插回了针包里。 这名大夫并不急着回答顾紫悦的话,拿起桌子上的毛笔蘸了点刚研好的墨,在早就铺好的纸上写下了内服药方。 赵巧儿脾气急,看不得这么拖拉,掐着腰扭着胯走到跟前,说道:“我说李大夫,这么多年了,整个泰宁城谁不知道您的医术最高超啊? 就是有一点儿不好,太磨叽了。这病人咋了,您倒是快点说啊!是差钱还是差什么啊?” 这名大夫不紧不慢地背起行医箱,对着两位说道:“两位夫人,病人身子骨硬朗,并无性命之忧。” “那就是没事喽?”赵巧儿打断了大夫的话。 大夫捋了捋胡须,继续说道:“这皮外伤抹点金疮药不出十日便可痊愈。只是这内伤难治,怕是没有两三年是根治不好的。即便是治好内伤,想来病人也不能再习武了。” 这名大夫仅从病人右手虎口的老茧,便可断定为常年习武之人。 行军打仗,练兵习武,这是顾高煦最乐意做的事情。 顾高煦要是知道自己武艺全失,这跟个废人又有何区别呢? 顾紫悦一时丢了魂儿,自己跟这个侄子最合得来,看到顾高煦受到如此重的伤势,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巧儿瞄了一眼顾紫悦后,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递到大夫手中,说道:“李大夫,今日之事有劳您了,还请不要向他人提及。” 大夫接过银两,提了提行医箱,信誓旦旦说道:“夫人请放心,咱只管行医治病,其余之事断然不会乱说的。” 赵巧儿派人送走了李大夫,搂着顾紫悦的小身板说道:“悦儿,不必担心,咱已经派人前往长流村了,咱男人知道后,一定会治好他的。” 听着赵姨的开导,顾紫悦点点头,脸上挤出一抹儿笑意,说道:“是啊,赵姨儿,远~的医术才是最高超的,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大雪封路,回乡的路并不好走,赵巧儿派出的人只能踏雪徒步前往长流村,时间上定然耽搁了不少。 昏睡了两天一夜的顾高煦缓慢地睁开双眼,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棉被角上绣着“泰宁城陆府”五个字。 顾高煦正欲起身,疼痛感从全身袭来,一个踉跄摔倒在床下。 顾高煦一手捂着腰,一手撑着身体,无论如何使劲儿都爬不起来,嘴里念叨着:“这帮龟孙子,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踏平了他们老家!” 顾紫悦推门而入,正瞅着侄子顾高煦的狼狈样,小跑两步将其艰难扶到床上。 顾紫悦嘴上说着:“侄子,你这也忒重了,你姑姑细胳膊细腿的,都扶不动你嘞!” 顾高煦笑了笑,说道:“难得见悦儿会照顾人嘞,平日里是不是也这般照顾自己男人啊?” 顾紫悦小拳拳儿捶了顾高煦一下,怒道:“瞎说!远~才舍不得让我伺候呢,咱嫁过来也尊贵着呢。” “斯哈~”顾高煦被这拳锤到身上,都觉得疼得厉害。 顾紫悦喊来下人,说道:“吩咐后厨将药煎好,还有弄些软和点的饭菜送过来!” “好的,小夫人!”丫鬟作揖后,离去。 “侄子,告诉姑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子的?”顾紫悦一脸吃瓜表情,就差一盘瓜子了。 顾高煦思索了一下,说道:“俺才不告诉你呢,悦儿只会拿咱取乐!” “不说拉倒!”顾紫悦撅撅嘴,抱胸表现出不乐意的样子。 顾高煦慢慢躺下,将头撇到一旁儿,说道:“俺啊,不吃你这一套儿,要撒娇还是留给自家男人吧!” ...... 陆远将炼制好的蓝色丹药捏在手中,随后将其放入系统空间内。 苏璃烟将热乎的饭菜放在桌子上,轻轻敲响了房门,问道:“哥,府里差人来了,说是有要事禀报。” 陆远大手一挥儿,将悬浮在空中的丹炉收入系统空间内,走了出来。 陆远坐下,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中咀嚼了起来,说道:“今儿,怎么做起了红烧肉啊?还怪香甜的。” 苏璃烟含笑说道:“哥,这些日子以来,送来的饭菜您是一口不吃,就在房间里炼制丹药,想必是饿坏了吧。” 陆远应了两声,扒了两口米饭,问道:“咱女儿如烟吃那枚不老丹了吗?” 苏璃烟回道:“好多了,这几日体温也上来了,想来寒毒已经祛除了。” “那就好,对了,府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陆远继续问道。 苏璃烟起身将门外的两名亲信叫了进来,一名亲信说道:“老爷,燕王次子伤势严重,二夫人请老爷回府看一下。” “媳妇儿,我们今日就回府吧!” “好的,哥!” 陆远回到丈母娘家,陆如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跳到陆远怀里,撒娇道:“爹爹,女儿都想你了。” “好女儿,爹爹也想你了。”陆远蹭了蹭女儿那嫩滑的小脸蛋。 “爹爹,你看!”陆如烟挥挥小手儿,房屋瞬间变成一间冰屋,连门窗都冻住了。 “如烟!”刚从大门进来的苏璃烟大喊一声,“又调皮,快将冰霜融化掉!” “好吧~~”陆如烟撤走了冰霜。 陆如烟误吞冰蟾内丹炼制的丹药,误打误撞,将习得冰霜之术,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一岁大的陆如烟,有如此强大的能力,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吧。 真是个怪胎! 苏璃烟爹听说女儿和姑爷要回府了,也忙着收拾起包袱来。 苏璃烟娘明知故问道:“璃烟她爹,您这是干什么啊?” 苏璃烟爹一边收拾着包袱,一边找补道:“寒冬腊月的,地里没有啥活儿,闲着也是闲着,我跟女儿进城,也好照顾外孙女啊!” 苏璃烟娘俩在一旁偷偷乐,这老头儿终于开窍不执拗了,愿意跟着女儿进城享福了。 回府的路上,陆如烟玩性大发,两只小手倒腾个不停儿,路面的冰雪都融化成水了,倒是方便陆远等人赶路了。 面对外孙女使用法式,苏璃烟爹一点儿也不排斥,还直夸外孙女真厉害,并不在意外孙女是半妖族。 苏璃烟爹现在看开了,什么半妖族和人族,只要一家人相亲相爱就好了,不再像年轻时那会儿在乎同村人的看法。 陆远等人回到泰宁城,老远就看见自家府门前左右两侧各站着一队锦衣卫。 这些锦衣卫,陆远看着面生,一个都不认识,没跟他们打招呼便进门了。 “心肝宝贝儿,回来了!”赵巧儿扭着腚,走着猫步迎了过来。 陆远将其一把搂在怀里,问道:“赵姨,门外怎么来了这么多锦衣卫啊?” 赵巧儿先是转身跟苏璃烟打了个招呼,胸前俩软球儿顶了顶陆远,贴身说道:“谁知道呢,昨夜偷摸来的,就搁那里站着,府卫盯着呢,倒是没犯事。” “顾老弟儿,在哪间客房呢?”陆远在赵姨肥腚上扇了两下,问道。 赵巧儿弯弯腰,将腚撅了撅,在陆远脸上亲了一口说道:“瞧,那间屋就是了,咱悦儿在里面呢。” “亲姨子嘞,咱自个儿过去就好了,晚上咱再找姨儿快活快活!”陆远说道。 赵巧儿用胯骨挤了挤陆远,媚笑道:“心肝宝贝儿,那一言为定哦,姨儿洗个澡等你哦!” 陆远推开房门,说道:“咋回事啊?听说你受伤了,来,咱给瞧瞧!” 听到陆远的声音,顾紫悦站了起来,扑在陆远怀里怼到墙根就是一顿亲热。 上一秒,顾高煦躺在床上还跟顾紫悦发着牢骚呢;下一秒,小两口子丝毫不避讳顾高煦在场,纠缠在一起表述着情愫。 顾高煦感觉自己四肢都要躺退化了,每次问顾紫悦自己什么时候能好,顾紫悦都是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顾高煦瞅着两人互啃,嘴角咧到耳朵根了,嚷嚷着:“陆兄,快给咱一枚治疗丹尝尝味儿,这几日可疼死咱了。” 十数秒后,陆远才将顾紫悦推开,对着顾高煦说道:“别着急,先让咱瞧瞧!” 陆远坐在床边,伸手抓着顾高煦的手腕,号起脉搏来,一边号脉一边问道:“是什么人啊?这是要将你置于死地啊?” 顾紫悦很是识趣说道:“远~咱去后厨看看,这汤药熬好了没有!” 待顾紫悦走后,顾高煦压低了声音说道:“陆兄,实不相瞒,前些日子咱奉皇帝旨意押送鲁王六子顾肇廉前往刑部,半路上队伍遭遇埋伏,除了我之外无一幸免。” 陆远惊讶道:“那犯人顾肇廉和那二十几名小东洋人呢?” 顾高煦拍着床说道:“哪还顾得上他们啊,漫天的箭矢从天而降,无差别的攻击,能保证自己活着就很不错了。” “陆兄,你是不知道啊,官道两旁的树林里杀出数倍于己的蒙面人,个个身手了得,训练有素,片刻功夫就将整个队伍屠戮殆尽。”顾高煦越说越激动。 这个月,顾高煦都不记得是第几次死里逃生了。 顾高煦紧紧攥着陆远的手,说道:“要不是咱武艺高强,连冲数道包围圈儿,只怕是再也见不到陆兄了。” 顾高煦原本想返回燕都寻求老爹保护的,返回途中多次遇伏,这才转路来到了泰宁城躲避了追杀。 “咱回头望去,那顾肇廉早就被射成刺猬了。只是可惜了那些跟着我数年的弟兄们,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了。” 说到此处,顾高煦难免神伤。 陆远转移话题问道:“府外的锦衣卫是怎么回事啊?” 顾高煦倚靠着床头柜,摊摊手说道:“咱也不知道为啥会有锦衣卫包围了陆府,陆兄不会犯什么事了吧?” 陆远很是冷静地说道:“我可没犯事,这些锦衣卫应该是冲你来的。” 顾高煦点点头,说道:“也是,俺家皇老爷子点名要的人让咱给丢了,搞不好就是先看住咱,一道旨意下来就要来抓我呢。” “你啊,还是先养伤吧,其他的事情就不要考虑了。”陆远安慰道。 陆远从怀中捏出一枚品阶更高的治疗丹递到顾高煦手中,说道:“内伤蛮严重的,这丹药吃上几枚身体的伤势便可痊愈,就是武功全废了。” 顾高煦吞下丹药后,瞪大了眼睛确认道:“陆兄,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陆远很是严肃地看着顾高煦说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顾高煦顿时就蔫了,垂头丧气道:“那活着还有什么劲啊,好不容易练就一身过硬的武功,现在全没了,我还怎么带兵打仗,还怎么为自己报仇?” 陆远站了起来,说道:“武功没了,可以再练,人的精神若是垮了,可就全没了。现在的你,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陆远说完便开门走了出去,丢下顾高煦一人躺在那里发愣儿。 刚出门的陆远便见顾紫悦亲自端着一碗汤药而来,说道:“悦儿,停一下!” 顾紫悦端着汤药走到陆远跟前,说道:“远~怎么了?” 陆远端着汤药闻了一闻,又尝了一口,然后吐在了地上,问道:“悦儿,这药是谁开的?” 顾紫悦很是自然地说道:“是李大夫开的药方,听赵姨说是泰宁城最好的大夫。” 陆远随手将汤药撇掉,对着一脸茫然的顾紫悦解释道:“悦儿,这汤药以后就别给他喝了,吃了咱炼制的丹药,已经好多了,再吃上几枚就可痊愈。” 顾紫悦“哦”了一声,说道:“那远~今晚去我屋里吗?” 陆远笑了笑,摸着顾紫悦的头说道:“明晚吧,今晚约了赵姨。” “那好吧~”顾紫悦努努嘴,在陆远脸上留下一抹儿朱红,蹦蹦跳跳地回房了,“远~明晚儿,咱在床上等你啊!” 陆远望着顾紫悦远去的背影,脸色逐渐阴冷了下来...... 第275章 陆远随即招呼来一名亲信说道:“你去准备下,在确保不惊动锦衣卫的情况下,明日从武堂调两个大队来,一队驻守陆府,一队驻守泰宁城。” “遵命,老爷!”这名亲信拱手道,便着手准备调运人手的事宜。 陆远转身去了隔壁一间空房子,换了一套夜行衣。 府门外站着不少锦衣卫,在没有探明锦衣卫的意图之前,还是小心为上。 蹑手蹑脚的陆远,轻轻关上房门,飞身一跃,脚踏院中假山轻松跳上屋顶。 趁着暮色,陆远弯着腰轻踏房瓦,避开锦衣卫的视线,翻出了陆府。 “真是晦气,出自己家门还要翻墙走。”来到大街上的陆远躲避着行人,嘴里骂骂咧咧道。 陆远转了好几圈儿,来到一家医馆,四处张望下便跳了进去。 陆远紧挨着窗户,房间内还亮着光,透过窗户纸可以看到一对老夫老妻正在吃饭。 陆远拾起脚下一颗小石子,直接弹了进去,打在女人的脖颈子上,将其击晕。 正在低头扒饭的男人见此,伸手去摸女人的脉搏,说道:“老婆子,你这是怎么了?” 这名男子就是前几日给顾高煦看病的李大夫。 陆远将一块黑布蒙在脸上,捏了捏自己喉结,踹门而入。 陆远厉声问道:“交代你做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李大夫先是一愣儿,扑腾一声跪倒在地上,猛磕着头,嘴里嚷着: “大人,饶我一家性命啊!” 陆远蹲在李大夫面前,捏着对方的脸,使其抬起头来,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李大夫颤颤巍巍说道:“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照做了啊!” “那为何我还没听到丧讯?”陆远继续追问道。 李大夫顿了顿,说道:“小的,实在不敢啊,只能下慢药。” “原来真是你在搞鬼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说到此处,陆远扯下蒙面的黑布,说道:“好你一个黑心大夫,连燕王次子都敢毒害?这可是株连的大罪!” 李大夫一看蒙面人是陆府老爷,抖动的两腿之间潺潺暖水流淌了出来。 “没出息的玩意,这就尿裤子了?”陆远讥讽道。 陆远丝毫不客气,捏着李大夫的脸追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书生面相的陆远,现在做起事情来,也狠辣了许多。 男人顿顿卡卡地说道:“老爷,此人从未露面,咱没见过啊!” “别叫我老爷,要叫咱大人,咱现在是东昌知府,可以名正言顺地缉拿你!你懂吗?” 陆远边说边拍打着李大夫的脸,态度极其嚣张,倒更像个打家劫舍的土匪。 陆远这东昌知府干得并不称职,凡是跟政务有关系的事情全部委托给下官了。 皇帝对于陆远这四品知府做了什么,也是明白的。 只要陆远能够保证所管辖之地吏治清明,皇帝顾元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算是默许了陆远这四品官员到处乱溜达。 这名李大夫在泰宁城开医馆这么多年,去年陆远任泰宁城知县那会儿,就见过陆远的样貌。 对于陆远升任东昌知府,那是没有半点怀疑。 李大夫磕头说道:“大人,小人真的未曾见过,只知道......” 数枚银针透过窗户纸射了进来。 陆远赤手空拳,拂了拂衣袖将数枚银针尽数挡下。 陆远站了起来,追到门外,只见一道黑影从墙头一闪而过,却没有再追上去,进屋后才发觉男子已经倒在了那里。 陆远从其身上拔出一根长长的银针,上面淬了剧毒,自言自语道:“这是要咱唱大戏的节奏啊!” 半个时辰后,泰宁城衙役包围了这家医馆。 苏璃烟的弟弟苏昌良携一众衙役走了进来,众人后面还跟着一名哭哭啼啼的老妇女。 苏昌良自接任泰宁城知县以来,第一次遇到杀人案件,连晚饭都没吃就急匆匆赶来了。 进入房间后的苏昌良瞧着地上那名男人的尸首,看着老妇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老妇擦拭着眼泪,说道:“知县大人,他是我男人,我不知咋滴就晕了过去,醒来时就发现我男人死了。” “啊!这可让我怎么活啊!我的男人啊!” 说着说着,老妇的哭音就大了起来,瘫坐在门口,倚靠着门框双手拍着地面,蹬着腿儿哭爹喊娘的。 “啊!你怎么就撇下我一人走了啊!” 老妇的哭声招来了不少街坊邻居。 苏昌良挥挥手,说道:“搜!” “是,大人!”几名衙役拱手喊道。 几名衙役在房间里开始仔细地搜索起来,总会忍不住地偷瞄几眼倒在地上的李大夫。 这几名衙役心里也有些纳闷,怎么会瞅着地上死去的中年大叔李大夫也有点眉清目秀呢? 冥冥之中,感觉这位李大夫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差点把这几名衙役给掰弯了。 苏昌良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房间内并没有打斗痕迹。 苏昌良边观察边喃喃道,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门窗没有被破坏,无打斗痕迹,男子是生前摔倒在地的,女子莫名其妙晕了过去......” 苏昌良招呼一名仵作进来,并没有直接验尸首,而是让其验桌子上的饭菜。 苏昌良嘴里絮叨着现场看到的一切,言语中将凶手指向了坐在门口哭泣的老妇女。 仵作取出一根银针在饭菜中搅了搅,发现银针变黑了,说道:“大人,饭菜中有毒!” “大人,床底下寻到一包毒药!”一名跪在床底的衙役喊道。 苏昌良转身看向老妇,大声呵斥道:“好你个蛇蝎心肠的老妇,竟然毒害亲夫,还敢报案迷惑本官!” 老妇被苏昌良这几句训斥,停着了哽咽,先是一愣儿,而后嚷嚷着: “大人,冤枉啊!老妇我怎么会毒害自己男人呢!”老妇哭的声音更大了。 苏昌良走到门外,喊道:“证据确凿,还敢狡辩!来人,押入大牢,给咱看住了!” 一众衙役对着苏昌良拱手道:“遵命!” 几名衙役便将老妇拖了出去。 动静闹得不小,街坊邻居都围在医馆门口叽叽喳喳地瞧着热闹,众说纷纭: “老两口子挺恩爱的啊,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啊!” “难说,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哦!” “看青天大老爷怎么判吧!” “哎,可怜了李大夫,平日里那么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可不是咋滴!” ...... 苏昌良并没有让仵作验尸,这倒在地上的男子嘴唇发紫,不用细瞧也能知道是毒死的。 苏昌良吩咐道:“都退下吧,保护好现场,都不要乱动了,房门贴上封条不得任何人进出。” 寒冬腊月的,就是过上几天,尸首也不会腐坏。 当务之急,就是在这一两天的时间内,让凶手伏法! 苏昌良说完,便大摇大摆地走了。 几名衙役在房门上贴了封条,退出医馆大门,连同大门也封住了。 衙役们驱赶着街坊邻居,说道:“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 驱散街坊邻居后,这几名衙役便站在了医馆大门口。 一名衙役打着哈欠说道:“这叫什么事啊,都在家里要躺下了,现在又要在这儿站岗!” “小点声啊,大人刚走不远呢。”一名衙役答着话,“希望下半夜,能有人来顶替我们值守。” 驿馆房间内,倒在地上嘴唇发紫的李大夫突然睁开双眼,直勾勾地站了起来,冷笑一声。 轻轻推开房门,跃上墙头翻了出去,没几步便消失在了黑夜里。 如此敏捷的动作,医馆门口的衙役根本察觉不到。 苏昌良在某处街道拐角处站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李大夫跳跃在苏昌良面前,挽起了苏昌良的胳膊。 苏昌良先是一顿儿,有点无所适从。 李大夫那发紫的厚重嘴唇冲着苏昌良笑了笑,说道:“怎么样?” 苏昌良看着眼前这位中年大叔,说道:“挺好的,演得挺像的!” 李大夫摇着苏昌良的胳膊,嘟起宽厚的嘴唇,说起话来,一股大爷味儿:“那你还不亲亲人家?奖励一下嘛~” 苏昌良咳嗽了一声,向前挪了半步,看着眼前的中年大叔,想亲又亲不下去。 “哎呀,算了,回家再说嘛!”苏昌良拉着李大夫的手就往苏府走着。 “哼,你是不是不爱咱了。”这位中年大叔说着说着,身体样貌发生了变化,逐渐变成了妙龄美少女,两只毛茸茸的耳朵竖了起来,甚是俏皮惹人爱。 苏昌良拉着的正是自己媳妇儿小倩。 苏昌良头也不回地说道:“好媳妇儿,你幻化成李大夫的模样,这实难下嘴啊!” 小倩右手一拽,将苏昌良拽了回来,性感的樱桃小嘴儿,粉扑扑的脸蛋,嘟嘟嘴摇着身子,撒着娇,发嗲道:“那现在呢?” 苏昌良左右环顾一下,发现四下并无他人。 苏昌良舔了舔嘴唇,咽了下口水,右手搓着着小倩的一只毛茸茸耳朵,左手搭在胸口上,便亲了上去。 蛇信子和小狐狸舌头搅拌在一起,时不时还流出些许口水呢。 过了许久。 “咳咳咳......” 前方街道一侧的昏暗角落里,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两人亲密动作。 苏昌良和小倩正着迷呢,不知道此人已经来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苏昌良害羞得撤回了一条蛇信子,低头将自己的衣裳往下拽了拽,好像在遮挡着什么。 小倩见自己衣裳最上面的几只纽扣挣脱开了,也是赶忙系好自己的上衣,将两只小奶兔儿藏了起来。 昏暗的角落里缓慢走出来一道身影,身高一米七八,打趣道:“小舅子,做这种事情可不能在外面啊,有伤风化!” 苏昌良脸上堆着笑,回应道:“姐夫,说的是,的确不合时宜。” 苏昌良心里更明白,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情,谁能比得过自己姐夫啊! 但凡没有旁人的地方,自己的姐夫都能干得出来。 尤其是对自己的亲姐,那更是棍棒之下毫无留情,搞得亲姐爱叫连连! 苏昌良并不会将这些事情说出来,说出来自己都觉得羞涩。 陆远挥挥手,在四周布下无形的气墙,小倩拍手说道:“姐夫真棒,这么厉害的法式都会呢。” 陆远冲着小倩笑着点点头,说道:“今日麻烦两位做的事情怎么样啊?” 苏昌良一本正经说道:“姐夫,这话就见外了,谈不上麻烦,这李大夫的婆娘已经被我押入大牢了。” 陆远欣慰地点点头,说道:“小舅子,此事办得不错,赶明儿请你到府上喝上几盅!” 小倩跳了出来,嘿嘿一笑说道:“姐夫,那不行嘞!最近昌良在戒酒呢,我们俩计划年底要个孩子!” 小倩越说脸越红。 “好事啊!这酒咱先欠着,等着小舅子把正事办了,也马上到年根了,过大年再聚也可以啊!” 苏昌良陪笑道:“姐夫,就是敞亮人,只是今晚这事发生的突然,咱有一点儿不太明白。” 陆远回应道:“但说无妨!” 苏昌良便问道:“姐夫,你看哈,这李大夫是被别人用银针毒死的,咱干嘛还冤枉人家婆娘,抓人家呢?” 陆远手中凭空出现一枚银针,说道:“皇城郊外,咱曾中过这枚银针,要不是咱内力深厚加持治疗丹相辅,恐怕早就见咱太爷爷了,说起来咱太爷爷也是泰宁城知县呢,不过是前朝的官儿。” 陆远能活到现在,也全靠自己媳妇儿和丈母娘及时相救。 当时的陆远只是保住了一口气儿,还是媳妇儿和丈母娘打败了敌人呢。 “后来呢?”小倩寻了一处坐下,捧着自己脸,一脸吃瓜相。 陆远和苏昌良也是在街边坐了下来。 三人就这样坐在大街上,肆无忌惮地聊着天。 陆远的无形气墙,可确保旁人偷听不到也看不到三人的存在。 陆远说道:“咱学过医啊,这医术与毒术虽不相同,却也有相似之处,咱将银针上的毒溶于溶剂内,经过药理分析......” 小倩打断道:“姐夫,啥是溶剂啊?” 第276章 “溶剂是什么?” 面对这个提问,陆远解释道:“溶剂就是一种物质,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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