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陆远究竟修炼到了何种地步啊。 还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儿,这要是再给上一二十年,岂不无敌于天下? 陆远一直搂着火候呢,煅烧过程中散发出的余热,使得房间里暖洋洋的。 顾紫悦更是热得要脱衣服呢。 “别脱!马上就好了,别闪着身子!” 陆远一边煅烧着青铜,一边提醒道。 烧红的铜器,在陆远强大内力的挤压下,开始变了形状。 “嘎吱、嘎吱......” 铜器的扭曲变形,随着陆远的心意而变动。 片刻,一个崭新的老式铜锅便呈现了几人面前。 “咋样?瞧瞧咱这手艺!”陆远向苏璃烟等人炫耀着,想要被夸奖。 奈何,三位女人都不知陆远是做了个什么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 现场鸦雀无声,无人接陆远刚才的话。 顾紫悦心中都有一丝丝疑惑和自我怀疑。 咱这个公主也算是见多识广了,怎么会不认识呢? 顾紫悦心里想着:“远~造了个什么玩意啊!咱要是夸他手艺好呢,又不知是啥,总不能硬夸吧!” 沉寂了数秒后。 “好!” 顾紫悦大喝一声,拍手叫好。 这是懂提供情绪价值的。 而安庆公主和苏璃烟,则是一脸楞儿地盯着顾紫悦那浮夸的表演。 顾紫悦见两位姐姐不搭腔儿,心虚地放下自己的两只小爪爪。 场面一度尴尬的,四人尴尬到脚趾都一紧一松弛地直抠脚儿。 估摸此时的桌子底下,每人脚板下都踩着一套“三室两厅两卫”呢。 坐在陆远一旁的苏璃烟,侧身捂嘴小声提醒道:“哥,正吃饭呢,你制造这玩意干啥呢?” 苏璃烟以为是哥心血来潮,隔这表演上了呢。 “额,这是造了个涮锅啊!”陆远解释道。 三个女人同时点头,应道:“哦~~~” 还没完呢。 陆远收回了火焰,引出茶壶中的水,滋润着铜锅。 “滋滋滋......” 大量蒸发的水汽,弥漫着整间房子。 陆远将铜锅放在桌子上,将瓷盆中的汤水借助悬浮术引入铜锅中。 随后,陆远说道:“瞧!这才是吃火锅用的锅具,悦儿,让丫鬟把那瓷盆拿下去吧。” “好的,远~” 情绪稳定下来的顾紫悦,双手杵着脸,一脸崇拜且花痴的表情,盯着陆远那秀气的脸蛋发愣儿。 顾紫悦嘴上应着,却没有任何实际行动,还沉迷陆远刚才的帅姿呢。 安庆公主摇摇头苦笑,真是拿这个花痴没有丁点儿办法,只好亲自命人将瓷盆拿了下去。 陆远搓搓手,说道:“吃涮肉,就要沾着芝麻酱才好吃!没有芝麻酱怎么能行呢?” 第246章 现在,老式铜锅有了,就差芝麻酱了呢。 陆远作为一个地道的中原人,吃涮羊肉怎么可以没有芝麻酱呢? 陆远从丫鬟手中接过炒熟的白芝麻和黑芝麻,很是满意。 不愧是御膳房的手艺,这碗中的芝麻是已经经过筛选、水洗、翻炒的了。 陆远将盛有芝麻的碗往空中一扬儿,惊住了几人,“干嘛要把它们扬了?” 陆远施展悬浮术,将空中数不尽的芝麻尽数悬停在空中,并重新凝聚在一起。 陆远可不可以直接施展悬浮术,不用先扬了碗中的芝麻,而是直接将芝麻脱离碗悬浮在空中呢? 完全可以! 只是这样就不能装逼了! 在陆远强大的内力催动下,芝麻粒被无形的空间之力挤压成齑粉,而后散落在碗中。 陆远取来一些沸水,加入碗中,振荡过后,便做出了陆远想要的东西。 色泽金黄、口感细滑、口味醇香的芝麻酱! 陆远为每人碗中分了一部分。 苏璃烟提醒道:“哥,这没了炭火,锅中的汤水都要凉了,还怎么涮菜呢?” “有我在,不用慌!” 陆远打了一个响指,铜锅最中间的空圆柱里面,便出现了一团幽蓝色火焰炙烤着铜锅。 这样一来,陆远可以随意控制着火候了。 这要是让天朝宫、乐神观那些老道长瞧见陆远如此肆意地浪费法式,非要气炸了不可。 很快,铜锅中的汤水再次沸腾了起来。 陆远夹起生羊肉,放入铜锅里。 羊肉被沸水煮得褪色后。 陆远夹起一块烫熟的羊肉,在盛有芝麻将的碗中搅动两下后,将其送进嘴里。 “呼~呼~” 烫嘴的羊肉使陆远咧着嘴,用舌头将羊肉在嘴中不停地翻滚着,那羊肉在嘴里就跟炒菜似的搅来搅去。 陆远示意道:“吃啊!涮肉,沾着咱这芝麻酱,保你们一吃一个“妙啊”~” 三人见陆远吃涮肉的样子,口腔内不自觉地分泌了不少口水。 吃遍山珍海味的两位公主,从来没见过这种涮锅和蘸料。 三人纷纷学习陆远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将涮好的羊肉在芝麻酱中搅拌几下,送入嘴中。 “呼~呼~” “呼~” “哈哈,咱也没让你们趁热吃啊,咋不会吹吹呢?” “你.....”三人怒目道。 陆远和苏璃烟在悦儿的房间内吃完饭后,又休息了一会儿,便回驿馆了。 明天就是陆远和顾紫悦举行大婚的日子,陆远也要回驿馆睡个早觉呢。 皇帝听着贴身太监汇报今日宫内发生的一切。 “哦?陆远还领了一个女子来的?”皇帝再次确认道。 “是的,皇上,是个半妖族的女子,今日不少大臣和锦衣卫都看见了,好像是陆大人的妻子。”贴身太监十分笃定地说道。 皇帝放下手中的书,笑着说道:“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皇帝并没有深究此事,让太监继续汇报后来的事情。 贴身太监将陆远的一举一动都如实汇报给皇帝了。 汇报完后,皇帝便让贴身太监下去了。 皇帝杵着桌子,喃喃自语道:“你小子,当真是有魄力呢,你要真是那种喜新厌旧之人,朕还瞧不起你呢。” 回到驿馆后的陆远,先是去了隔壁房间,给丈母娘打个招呼,讲述了今日发生的事情。 苏璃烟娘对于自己姑爷娶当朝公主一事,并没有太多顾虑,只要女儿同意,当娘的也就不会说什么的。 陆远跟丈母娘聊了一会儿,就回自己房间了。 回到房间内的陆远,并不没有察觉到媳妇儿的存在,以为媳妇儿在自己和娘聊天期间,去忙别的事情了。 脱掉衣服,刚躺下的陆远,便见自家媳妇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原来是苏璃烟故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只要陆远不用心探查,自然是察觉不到的。 陆远没有转头,便说道:“媳妇儿,怎么还不上床睡觉呢,被窝都是凉的。” “好看吗?”苏璃烟并没有接哥的话。 苏璃烟穿着之前跟哥在省城买的西域露脐装,出现在陆远眼前。 听着媳妇儿的声音,陆远扭头看了过去, 苏璃烟倚靠着屏风,在那里扭动着身躯,捏着兰花指,又勾勾食指。 “这是要跳钢管舞吗?这搔首弄姿的模样,还是咱媳妇儿吗?”陆远心里想着,身体却毫无抵抗之力。 苏璃烟瞧着哥的裤裆,便知道奏效了! 果然啊,宋姨支的招儿,再加上在燕都别墅里那二十位侍女轮番教苏璃烟的舞蹈。 现在,苏璃烟微微一出手,便将自己男人稳稳拿捏住了。 当然,美人的伎俩才叫套路,丑女的伎俩那叫惊吓。 苏璃烟天生的美人坯子,不需要小倩那独特的诱人体质,也能吸引不少男人的眼光。 至少娶了苏璃烟两年的陆远,至今仍是甘愿拜倒在石榴裙下,尤爱嗦那大白粉条子。 陆远对苏璃烟的喜欢,从始至终都没有降低半分,正主儿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那冰冰凉、滑溜溜的蛇尾,蛇尾的每一处都是肌肉的完美衔接,那触感与口感给陆远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这人与蛇在一起,相互缠绕,每一次都能让陆远吃得饱饱的。 抛开世俗的偏见,愿意接受半妖族,便会发现其中的乐趣,是人与人之间所不能拥有的。 苏璃烟的弟弟苏昌良就唯独钟爱小倩那竖起来的茸毛长耳朵。 苏璃烟见哥已经上套了,裸脚走到陆远跟前,右腿猛地抬起,来了个站立式的“一字马”。 “媳妇儿,你这,也太棒了吧!”陆远平躺在床上,瞧着床边站着的媳妇儿,劈着“一字马”。 “我的天啊,我忍不住地想要探到媳妇儿你的裙底里。”陆远由衷地感慨道。 从陆远的角度望去,媳妇儿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着嘛。 陆远只觉得自己鼻子湿湿的,用手一抹,是鼻血! 苏璃烟见此,嘿嘿一笑,假装不明白地问道:“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流鼻血呢?” 苏璃烟将右脚缓慢落下,赤脚压在了那高鼓的山坡上,便摩裟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哥?” “足疗?就这个biu倍爽,爽极了!” 陆远明白,媳妇儿今晚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即便明早还要早起去皇都与悦儿成婚。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在陆远与媳妇儿玩游戏的时候。 今日奉天殿前被陆远按在地上的官员,此刻正在永昌侯王府里跪着呢。 那位官员跪着说道:“侯爷,今儿咱瞧得真切,那该死的陆远领着半妖族的女子来了奉天殿。” 永昌侯蓝玉冷眼盯着这位官员,问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永昌侯怒拍桌子,骂道:“臭小子,有婆娘,竟然还来掺和,抢了咱的人。” 永昌侯蓝玉的想法就是大义子蓝英与十三公主结亲,再加上本来就有点亲戚关系,也算是亲上加亲。 将自己一众人马捆绑在太子顾标的战车上,将来太子继承大统,家族有望成为朝廷第一超大家族呢。 奈何,陆远这浑小子半路杀出,打乱了永昌侯的所有计划。 冷静后的永昌侯继续说道:“联合众位官员一起参他,参他对皇家不敬!” 跪地官员上半身挺直,拱手说道:“侯爷,您有所不知,前些日子,礼部侍郎当众反驳,被皇上罚了三十廷杖,那场面,血呼啦的,啧啧啧……” 永昌侯看着这官员唏嘘的嘴脸,发出来一声:“嗯?” 此官员听声,连忙住嘴。 “退下吧!”永昌侯摆手道。 官员退门后,暗暗冷呵一声,心里骂道:“什么玩意儿,这是把自己当皇上了,竟然让咱给他办事!” 这话也就心里想想,断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这永昌侯蓝玉可是太子顾标的人,权势、威望滔天,谁敢去触这霉头? 昏暗的房间里,永昌侯蓝玉邪魅一笑,嘟囔着:“上次,咱派人没有杀死你,哪怕这次你娶了悦宁公主,咱也不会让你好过下去的!” 次日丑时,也就是四更天。 躺在床上的苏璃烟推搡着沉睡的陆远,轻声唤着: “哥,该起床了,再不起啊,这迎亲的时辰可就误了呢。” 陆远昨晚劲儿使大了,始终没有打出子弹来,所以就跟苏璃烟玩了很久。 这半妖族的需求可真是难以满足呢,尤其是那方面的运动本就极为消耗体力。 倒是苏璃烟只顾自己躺平,唯一消耗体力的地方就是那悦耳般的蛇鸣声,这可把苏璃烟喂得饱饱的,可累坏了陆远。 陆远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子,背对着苏璃烟,吐字不清地说道:“这才刚四更天吧,媳妇儿,就让咱睡一会儿吧。” 说完,陆远又打起了轻微的鼾声。 苏璃烟担心哥会迟到,柔软的手,就抓挠在陆远的腚上,留下五道浅浅的红印儿。 吃痛的陆远顿时清醒了许多,翻身看着枕边人,委屈巴巴地说道:“媳妇儿,你好狠的心呢,今天是咱娶偏房还是你娶偏房啊?” 苏璃烟的这番操作,整得陆远都有点自我怀疑了。 苏璃烟捏着陆远的嘴,一字一字顿着说:“今儿,再迟到,皇帝那里你都过不去!” 陆远是一点儿都没听进耳朵里,一直盯着苏璃烟身上的美肉儿直勾勾地看,流着哈喇子,说道:“可真白啊!” 好家伙,前几个时辰,刚让你吃了,咋还惦记着呢? 男人的贤者时间就这么短嘛? 苏璃烟见此,只好将二人身上的被子一把扯了过来,自己在捏着被子打了几个圈儿。 被抢走被子的陆远,身上一块遮羞布也没有。 陆远不是怕让媳妇儿看,只是这初冬的天气,房间里并不暖和。 尤其是,上一秒还在暖洋洋的被窝里,下一秒就好像掉进了冰水里。 陆远只好将床尾的衣裳扯来,套在身上。 裹挟着被子的苏璃烟见此,心中乐开了花儿,自己男人可真听话呢。 躲在被窝的苏璃烟出言提醒道:“哥,今儿穿婚服!” 陆远一边套着衣服一边说道:“我知道啊,一会儿找人帮咱穿一下,总不能现在就把人叫进来帮咱穿吧。” 苏璃烟捂紧被子,撅嘴说道:“不能叫进来,俺还没有穿衣服嘞!” 是啊,此次外出,陆远也没带个女丫鬟在身边,叫人来搭把手穿婚服的话,也就只能叫自己的亲信了。 神凌帝国的贵族或大官穿的婚服比较复杂一些,不是简单直接套身上就可以了。 “哥,咱可以帮你穿啊!” “你?快拉倒吧,这么冷的天,出了被窝小心冻着。”陆远很是心疼自己媳妇儿。 陆远穿好秋衣秋裤,拍拍苏璃烟身上的棉被,说道:“媳妇儿,天还早,你就美美睡觉儿,等咱把悦儿娶回来!” “嗯嗯!那哥,你去吧。”苏璃烟并没有穿衣起床,只是躺在床上盯着陆远。 天一冷儿,苏璃烟也不爱动弹了,就稀罕躺在暖和点的地方。 陆远拿起桌子上码放整齐的婚服,便出门了。 陆远越过隔壁丈母娘的房间,便走进了亲信的房间。 今儿是侄少爷娶四房的吉日。 陆远的亲信都已经起床了,见侄少爷穿着秋衣秋裤就推门而入,正欲行礼便被陆远打断了。 陆远说道:“来,哥几个,帮咱把这婚服穿上。” “好的,侄少爷!” 几名亲信便围绕着陆远开始穿婚服,系纽扣,整理衣角...... 一名亲信问道:“侄少爷,今儿,我们干什么啊?” 陆远想了想,“咱也不是很清楚,这样吧,还跟以前一样,一半的人留在驿馆照顾俺媳妇儿和娘,一半的人混在迎亲队伍里,随咱进皇都!” 几名亲信听后,两眼直放光儿。 以前啊,就是泰宁城赵府的一名小小府卫,哪曾想还能跟着侄少爷进一趟皇都呢。 皇都是什么地方? 是多少普通平民百姓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 陆远见几人兴奋的样子,系上脖子处的纽扣,说道:“行了,别乐着了,花钱雇的专业迎亲队伍来了没?” 一名站在房间窗户旁的亲信吆喝道:“来了,来了,迎亲队伍来了!” 第247章 陆远翻身骑上大洋马,胸前系一大红花,便开始出发了。 刚一起步,花钱雇的专业迎亲队伍,唢呐一响就被陆远给拦了下来。 陆远回首说道:“先别吹了,这离着皇都还远着呢,留点力气吧。” 这是担心四更天,扰民! 陆远等人一路上很是顺利地就来到了皇都门口。 此刻,天已经要亮了。 沿途,陆远能够感受到不少路人都是些本领高强的家伙儿,估摸都是朝廷鹰爪锦衣卫。 皇都大门比以往开的时间要早上很多,门口守卫也没有阻拦陆远的迎亲队伍。 陆远进门之前,是时候奏乐舞曲了,说道:“奏乐!” 迎接队伍跟着陆远的大洋马,吹吹打打地便进了皇都大门。 皇都门口守卫看着走进去的迎亲队伍,对着同行私语道:“现在都这么卷了嘛?行者、天师都来干迎亲这种活儿了嘛?” 这名守卫说的正是混在迎亲队伍里的陆远亲信。 另一名守卫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帝国初立,经济不景气,咱也别天天抱怨在此站岗了,咱起码还是铁饭碗呢,同样都是行者、天师,咱比他们强多了。” “可不是咋滴!” 皇都门口的守卫很是同情混在迎亲队伍里的行者、天师。 陆远的亲信每年拿到的薪俸是皇都守卫的十几倍不止,即便是这样,在老百姓眼里,没吃上皇粮,就是不务正业! 这种吃皇粮的思想,以前有,现在有,将来也会有。 陆远的迎亲队伍之所以不用让守卫检查便可以放行,不是因为朝廷对陆远的放心。 恰恰相反,皇都今天的守卫比原来多了整整三倍。 皇都禁卫军每隔两米便站一人,城墙之上更是站满了披甲、挎剑、执枪的禁卫军。 六人为一队的锦衣卫在皇都各处来回巡逻。 南镇抚司和北镇抚司的精锐,都聚集在皇都内。 陆远就认识那么几个锦衣卫管理层,南镇抚司中卫千户姜淮、北镇抚司东卫千户王晓杰都在皇都内带队巡逻。 由此可见,还没有人敢在皇都内造势呢,这陆远带的二三十号人根本就没有盘查的必要性嘛。 今天,皇都内文武百官、各地藩王世子、天朝宫和乐神观的老道们都会来参加悦宁公主的婚礼。 不必要的形式上该省省,可这人气也一点不省呢。 在陆远到来之前,文武百官陆陆续续已经来一大半了。 陆远等人刚进入皇都不久,便迎面走来一群礼仪太监,是司礼监的人。 这司礼监的掌印太监主管,就是皇帝贴身老太监,跟陆远走得很是亲近。 这老太监可太有眼力劲了,知道皇帝欣赏陆远,对待陆远可是极好的。 陆远对皇帝的贴身太监倒不排斥,毕竟将来有啥事也可能会用到人家。 走来的这群礼仪太监,领头的并不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主管,想来这老太监正陪在皇帝身边呢。 领头的礼仪太监主动牵起陆远所骑马儿的缰绳,恭敬地说道:“驸马,皇都里不兴这敲锣打鼓的。” 昨天,陆远来奉天殿彩排,什么流程都已经做到心中有数了,唯独这迎亲队伍疏忽了。 陆远从太监口中知晓皇家联姻,重在昨儿彩排的各种仪式。 这迎亲队伍吹唢呐、敲锣打鼓的,都是民间有钱人家用的排场,在皇家面前就有点不上台面了。 这结婚雇的迎亲队伍,竟然不上牌面? 民间有钱人家才雇迎亲队伍的好不好。 这穷苦人家能凑钱买辆自行车,便可以将新娘子托回家了。 陆远挥手让迎亲队伍停止吹奏,让众人跟在陆远的身后。 待陆远望见奉天殿时,为首的太监又说道:“驸马,请下马,前面再骑马过去,实属大不敬了。” 这新郎官接亲还不能骑马,跟民间习俗真是不一样呢。 陆远翻身下马,太监伸出就去摘陆远胸前的大红花。 陆远退后一步,说道:“这是何意?” “驸马,有所不知,一会儿随悦宁公主祭拜列祖,这胸前花结是不能戴的。” 陆远听此,心里直呼“好家伙,咱哪里做得不合适的,能不能一口气都说完啊! 让咱骑马领着迎亲队伍,这不是让咱‘光腚儿拉磨——转圈儿丢人’吗?” 陆远摘掉胸前大红花,孤身一人便随太监们走到奉天殿门前不远处。 陆远的迎亲队伍们被另外的太监带走了。 此刻的顾紫悦正在奉天殿门前等着陆远呢。 奉天殿前两侧,乌泱泱的全是人,红袍、蓝袍、藏青袍...... 一打眼儿望去,全是人头,可现场却出奇的安静。 每个人就像那缩脖缩脑、听话的鹌鹑似的,闹不出一点杂音。 陆远倒觉得自己像一只披着衣服的猴儿,而这些文武百官就站在两侧观行一只会站立行走的猴儿。 这种大场面,让陆远都有一点不适应呢。 “陆兄、陆兄......” 人群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场地,甚至还显得有点刺耳呢。 人群中开始涌动,众人齐刷刷探着身子,都瞧着伸手呐喊之人。 众人皆好奇,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如此庄严的一幕,竟然还敢大声喧哗。 循着众人瞅着的方向,这太容易发现声音的来源了。 陆远一瞧,竟然是燕王次子顾高煦在吆喝,旁边还站着燕王世子顾高炽。 顾高煦还是老样子,一点模样也没有变化。 顾高炽瞧着瘦了一些,脸色红润,血气也上来了,身子骨比原来强多了,这还是陆远给的治疗丹起了效果。 对于燕王次子顾高煦的到来,陆远还是颇感意外的。 而且,这小子还知道陆远和顾紫悦全部事情,等会仪式结束,见面会不会有一丝尴尬呢? 陆远单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直摇头,心里想着:“这小子,怎么也来了,还是这般,言行举止轻佻,一点儿不注意场合,当真是不怕皇帝再打他屁股啊!” 人家都喊自己名字了,陆远总不能假装听不见、看不见吧。 陆远向其招招手。 在顾高煦的另一侧,站着一个紧咬着后槽牙的藩王儿子,此人是鲁王六子顾肇廉。 此次,皇帝让各藩王的世子前来参加悦宁公主大婚,按理说顾高煦、顾肇廉并非藩王世子,不在邀请之列。 顾高煦与陆远有私交,这燕王顾棣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顾高煦跟着大哥顾高炽来了。 这顾肇廉也是向自己老爹鲁王,死皮赖脸地要来。 鲁王为人老实,耐不住六子软磨硬泡,便允许了六子顾肇廉随鲁王世子前来。 这鲁王六子乃庶出,与陆远是有私仇的。 一年前,陆远携苏璃烟娘俩,经过鲁王封地时,一群拘灵师辱骂苏璃烟娘俩,陆远亲信在侄少爷默许下,开枪击杀了对方。 死者正是顾肇廉的小舅子,后来因为此事,顾肇廉新进门的娘子大吵大闹,并让沿途土匪截杀陆远,却也以失败告终。 再后来,顾肇廉的娘子因不能为亲弟弟报仇,整日郁郁寡欢,不久前病逝了。 这让本想息事宁人的顾肇廉,将此事都算到了陆远的头上,恨透了陆远。 此刻的陆远只顾着与顾高煦打着招呼,全然不认识站在一旁的鲁王六子顾肇廉,之前两人素未谋面。 陆远得罪的恐不止此一人,相比之下,这鲁王六子顾肇廉与其他势力相比就逊色了不少。 奉天殿的另一侧,便是永昌侯率领的众义子。 此次永昌侯率领来的众义子,人数多达几十人呢,各个英武霸气。 永昌侯蓝玉因陆远打乱其计划,也是怀恨在心。 不仅如此,这天朝宫老道们也都知道了陆远手里有着天朝宫的镇宫宝剑,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眼前的小伙子,可是得到了皇帝顾元璋的欣赏,天朝宫也不好再明抢回来。 再怎么说,天朝宫也是受到朝廷管治,皇帝一个不开心就能派出军队围剿了这千年道观。 当然,陆远出来混的,也不能只得罪人啊。 锦衣卫的部分管理层、燕王一家、乐神观、古阳观等一众势力,与陆远的关系还是极好的。 尤其是燕王顾棣,陆远还是其门客之一呢,是那种燕王礼贤下士求来的上宾。 陆远仿佛置身在一个巨大的漩涡内,稍不注意,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陆远并不依附任何一方势力,更多的还是相信手底下的人和枪炮。 最重要的一点,陆远将来如何应对眼前的各种事情,指定是离不开悦儿的爹,也就是当朝皇帝顾元璋。 只要皇帝愿意,这一众势力在皇家面前,却又显得并非那么重要。 在众目睽睽之下,陆远和顾紫悦按照昨日的流程走了一遍。 过来今夜,顾紫悦就是陆远的女人了。 如果方便,新手上路的顾紫悦,面对老司机陆远,可以体会一下“爆浆”的感觉。 陆远在皇都这段时间里,一群悍匪大白天的突然袭击了苏璃烟所在的驿馆。 这群悍匪并没有靠近驿馆,只是站在远处山坡上,居高临下。 射出的漫天火箭引得驿馆燃烧起熊熊大火。 留守在驿馆四周的亲信、府卫冲杀过去的时候,早就没了悍匪的人影。 今日皇都郊区正是守卫薄弱的时候,这群悍匪才敢悍然袭击苏璃烟所在的驿馆。 悍匪并没有抢货杀人之意,这样做的目的纯属是恶心人的,或许说是给某人一个下马威。 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冲着陆远等人来的。 苏璃烟和苏璃烟娘两人站在驿馆外,看着大火焚烧着驿馆,便拦住了正要追出去的亲信、府卫。 “救火要紧!”苏璃烟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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