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孔家主断断续续和另外三位男男女女定过契,桃花新闻不断。 据说,他的私生子能组建一支足球队。 “根据共和契约伴侣法,你作为我儿子的临时契约对象,必须在他情况危急时进行安抚。”孔家主气势很足,一来就拿法律压人。 金粟之前查共和法律,也看过这一条,只不过:“你说的是121条吧?那你也应该知道122条:不论契约对象是临时还是长期,在条件允许时,根据向导意愿使用安抚办法,不得以任何手段胁迫对方。” 孔家主脸色微动。 金粟淡淡补充:“孔添孚的寿命不到一天了么?赶着投胎?” 稀有=特权。 即便是孔家主,也不能强迫一个B级向导做事。 而金粟和孔添孚的临时契约还有效,在对方精神力不稳定时,他的安抚最有用。安哲虽然是A级,但导致孔添孚精神力错乱的罪魁祸首就是安哲,孔家人不会让安哲来安抚。 所以,孔家主很需要金粟。 ——需求不对等,就会导致地位不平等。 孔家主定定看了金粟良久,咬牙切齿地让步:“好,一天就一天。” 言罢,他狠狠瞪了一眼领路的人,转身离开。 金粟让人将床头那些碍眼的东西撤下去,再搬张椅子过来。他坐在孔添孚床边,看着床上的男人,忍着不耐烦伸手盖在他的手背上。 引路人出来时,跟褚际金厉说:“金小少爷正在安抚少爷。” 潜台词:请勿打扰。 褚际脸色不好看。 金厉直接问:“需要多长时间?” “金小少爷说得一天。” 褚际眉宇张开,唇角抖了抖。金厉似乎也很满意,点头让人离开。 两个强大的哨兵守在门口,都不想先走。 “褚少爷日理万机,怎么还留在这?”金厉先开口。 “屋里的人是我的伴侣,他肚子里说不定正在孕育我的孩子,你说我为什么要守着?”褚际就在等他问这句,说完心情十分舒畅,“金大少爷又是为何?” 金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 即便他知道,军校的管理严格,没有伴侣的哨兵,也会被校方强制要求定时注射避孕针,根本不可能在校期间让伴侣受孕。 而向导因为体质太差,校方以防伤害到他们的身体,没有采取任何保险措施,只呼吁他们和校外人士进行亲密接触时,得做好防御。 他转过身去,准备去别的地方等待。 ——再待下去,他害怕自己撕碎褚际那张骄傲自得的脸。 隔壁房间。 安哲很不好受。 暑假还没开始,孔添孚就暗示他可以来孔家过暑假。 他很高兴,以为和对方的关系更亲密了。 刚来孔家的时候,所有人都很热情很贴心,他也过得很舒服。可现在,没有人再关注他的需求,还有人暗示他该离开。 安哲想,这能怪他么? 明明都是S级哨兵,怎么绉悦琪能做的,孔添孚不能做? 孔不是年级第二么! 不是比绉悦琪厉害很多么?特训的时候可以解释为,孔添孚身为陪同人员,没带机甲,无法参与战斗。 那开着孔家的特级机甲,在孔家名下的训练场安全地进行战斗,总可以了吧。 但是,男人为什么承受不住异兽的精神伤害? 安哲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只认为孔添孚的实力有水分。 ——真的好垃圾。 他还以为孔添孚是天之骄子,结果不过是个绣花枕头。 安哲越想越气,越气越怨恨。 为什么校方给他安排的引导人,不是褚际呢?就算是绉悦琪,也比孔添孚好太多! 他气闷地出门,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透透气,结果一抬头便对上了褚际冰冷的双眸。 安哲心里欢喜,又有些怕。 他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到褚际面前,低声问:“金粟来了么?” 褚际不想跟他搭话,当作没听见。 安哲捏了捏拳,火气上来,抬头问:“你们为什么都喜欢金粟,他哪里好?” 褚际定神看他一会,说:“金粟他小心眼、很强势,每天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每次撒娇都在挖陷阱,火气上来了连S级哨兵都敢打……”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安哲越听越兴奋,以为褚际和金粟的绑定是不得已为之,却没想到男人之后的话是: “但是,他真诚热情、坚硬的外壳下包裹着柔软的心。他不是个能让人立刻心动的人,却很吸引我。” “你……” 安哲还想说什么,男人却抬手打断。 “我不想成为第二个孔添孚,请你马上离我远一点。”金粟误会就糟糕了。 安哲的脸色顿时一片惨白。 “咔。” 正当这时,孔添孚的房门被推开,金粟走了过来。 他看向褚际,很诧异:“你还没走?” 褚际无奈:“我把你送过来的,当然要负责将你带走。” 这是借口。 实则,他不放心金粟和金厉独处。 金粟很感动,扑到男人怀里:“真是个负责人的好男人,mua~” 褚际脸色淡淡,耳尖却偷偷红了。男人揽住金粟的腰身,问他安抚完了么? 金粟说怎么可能,普通安抚得好几个小时呢,估计今晚要睡在孔家。 说到这里,他贴近男人的耳朵:“晚上试试在别人家?” 褚际很意动。 但他想到今天白天做得有些狠,金粟身体里现在还留着他的东西,不清理会很难受,还是…… “回去再做。”男人摇头。 “嗯,体贴又负责的好男人!”金粟在他脸上响亮地“啵”了好几下。 藏在走廊拐角的安哲听着两人亲密的动静,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他神思不属地在孔家游荡。 到了无人的角落,他忽然低声问:“系统,你不是说,我才是主角么?” 向导尸骸上的脆弱城堡 “那为什么大家都喜欢金粟,不喜欢我?”安哲烦躁地蹲在地上,揪住头发低吼。 安哲猛地起身,在原地不停转圈,焦急等待。 “那……” 安哲不悦地拧起眉:“你的意思是,我不够优秀?” 类似的话,他听到、感受到了太多次。 一开始,他骄傲自满根本不信,但慢慢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够格。 安哲心里好受了很多。 是啊。 太轻易得到的东西,人们往往都不会珍惜,得经历磨难努力争取才行。 这么想着,安哲舒心很多。 看着吧,他一定要将褚际和绉悦琪统统抢回来! 被打上标记的褚际忽然感到一阵冷意,他以为是孔家的温控系统出问题了,打开智脑查看室内温度。 金粟正趴在浴缸里享受男人的按摩服务,察觉男人的停顿,问:“怎么了?” “没事。”温控系统没问题,褚际再次当起任劳任怨的按摩师,“孔家设了晚宴,你去不去?” 金粟果断摇头:“不去。你帮我拿些好吃的回来就行。” 考虑到金粟昨晚没休息好,男人点头。 “今天早点休息。” 六点半,晚宴开始,褚际洗去满手的精油,将金粟抱上床,亲亲他的脸蛋说一会回来。 金粟的精神出奇得好,起身将人送到门口,而后溜达到小阳台。 他卧室的阳台正对着后院的小花园。此时灯光璀璨,衣香袂影,人人挂着虚伪的面具相互攀谈。孔家主也在其中,正和一个年轻男子说话,察觉金粟的视线,忽然向他看来。 金粟不喜欢孔家主的眼神,里面有种别有所图的意味。 他避开男人的视线,回到屋中。 “笃笃。” 无聊地翻了几本书,正想着褚际什么时候回来时,门被敲响。 金粟欢喜地打开门,笑容僵住。 “怎么是你!” SSS级哨兵的强势气息扑来。 金粟来不及关门,男人便挤了进来,还用自己的智脑加了锁。金粟看着步步紧逼的金厉,牙根紧咬。 为了不和这个混蛋独处,他几乎是一直粘着褚际。 没想到还是被这人找到了空隙。 “金粟,你胆子大了。” 男人一进门,便将金粟压在门边,单手按住他的双腕,逼近他:“你忘记离开金家时和我做过的约定了?需要我提示一下么?” 金粟喉结滚动,直勾勾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违背约定了么?” 没有。 甚至做得过于好了。 金厉原本的打算,只是让金粟尽力讨好共和境内最有权势地位的两家,但从目前褚际的行为来看,金粟似乎将褚家未来的家主迷得找不着北。 这一切完美得超出计划。 可男人疑惑自己为何这般不痛快。 是因为…… “你宁愿被三个男人当玩物,也要离开金家?!” 男人不说还好,一说金粟就来气:“我只是听取了菽姊姊死前的建议。” 说到金菽,金厉有一瞬的痛苦。 “不许提她的名字!” 金粟并不打算放过他:“你才不配提她的名字!如果不是她,我怎么知道金家向导的既定命运?而你明明知道,却亲手将她推进火坑!” “闭嘴!” 金厉暴怒地捂住他的嘴,狂烈暴虐的精神力席卷整个房间,搅得金粟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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