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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呢。 自嘲地笑了声。 桌子突然被叩响,元霜抬起头,景南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忙不忙?有没有空聊一聊。” 猜到了景南要说什么。 元霜提前想要拒绝,“不了,我挺忙的,现在就要走了。” 说着她起身。 景南挡住了她的去路,“元霜,别这么不近人情,你知道我要跟你聊什么,寒成现在还在发高烧,他昨天特意去找你,你是不是说了很过分的话?” 走出了咖啡馆。 元霜推开了景南,他又从后跟了上来,“你都知道了是不是?知道寒成的腿是因为你,知道他去救你了,可你为什么还要对他那么刻薄?” 停在了车旁,元霜深吸一口气看过去,她抬起脸,面颊上淡淡的红肿落进了景南眼中,他有一怔,“你脸上怎么了?谁打你了?” “付清叙的母亲。”元霜没有遮掩,直言不讳,“你跟段寒成是觉得我的日子过得很好吗?他还没跟付黛离婚,那么堂而皇之地去找我,如果被付黛知道,她会怎么想?”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元霜打断了他,“我感谢他曾经想要去救我,甚至解开了困扰我的心病,但也只是感谢而已,没有别的。” “那你也不该对他说那么难听的话。”景南是段寒成身边第二个对元霜改变看法的人,“他曾经是对不起你,可这么多年来的弥补,难道还不够吗?” 第495章 像是错觉一样,景南看到了元霜眼睛里的泪花,“够了,麻烦你去转告他,我已经不恨他了,但也不想在他是已婚人士时跟他有什么牵扯。” 她说的足够清楚了,景南却会错了意,“……你是意思,如果他离了婚,才可以跟他见面?” “我不知道元霜究竟是什么意思。” 景南找到段寒成,他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靠在床头,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我跟她认识这么多年了,都不懂她究竟在想什么,要是能被你看破,她就不是她了。” “不过我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兴许是被付清叙母亲打了,我看他们肯定是会离婚了。” 听到元霜被打,段寒成多少有些不忍心了,“她凭什么对元霜动手?也难怪元霜想要离婚,付黛对元霜动过手,他母亲也是,有这样一个丈夫,形同虚设。” 段寒成必须承认,元霜跟他在一起时一样过得不快乐。 可他从没让她落于人前,更不会让她平白被人欺负了,她的郁郁寡欢,大多来自于曾经的那些往事。 不想插手她新的婚姻,可听到她受了委屈,还是会跟着难过。 “怎么?”景南看向他,一眼洞悉了他心中的想法,“是不是心疼了?不过他们离婚了也好,那个付清叙竟然撒谎骗了元霜这么久,分开也是应该的。” 段寒成放心不下,不顾自己的身体,拔了针就要下床。 “你干什么?” 景南拦住了他,“不要命了,你烧还没退干净呢。” 哪怕元霜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将他贬低的那样一无是处,段寒成还是愿意去一趟,再劝一劝她,哪怕离了婚之后不跟他见面,他也不要元霜继续生活在水深火热里。 “我去看看她,说上两句话也好。”段寒成没痴心妄想过继续跟元霜在一起,那是绝不可能的,他知道。 他们今生或许就是有缘无份了。 可那又怎么样,他宁愿终身不娶,也要看着元霜过得好。 “等下。”景南可不想他这样糟蹋自己,最后毁的还是他的身体,但遭罪的还是他,“与其去找元霜,不如去找周嘉也,他好歹也算是半个哥哥,要是知道了付清叙干的那些事情,肯定会帮着劝元霜的。” 景南说得在理,段寒成的确不合适再出现在元霜面前,如果他们真的离婚了,有付黛在,必定要给元霜按一个红杏出墙,勾引妹夫的污名。 元霜那么要强,到时候被污蔑,还不知道要有多伤心。 “我去找周嘉也,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我不会去见元霜的。”— 很少来周氏。 这里比六年前要暗淡很多了。 段寒成在楼下等了很久才等到周嘉也下来,他不是要故意摆谱,只是有个难缠的人赖着不走,“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他不免诧异。 跟段寒成之间的交集很浅了,如果没什么事,想必他是不会拖着一副病弱的身体过来的。 “找你有事。”段寒成腿脚不便,只起身了一下便又坐了下来,拐杖放在一旁,时刻都要准备用,“你知不知道付清叙撒谎骗了元霜的事情,当初我来找她,我的话他一句也没告诉元霜。” 最近是有些忙得焦头烂额了。 周嘉也迟疑地点头,“杜挽好像告诉我了,可我最近太忙了,就没有去管,怎么了吗?” “你不打算劝元霜离婚?” “离婚,为什么?” 话音一落,周嘉也迟疑地看向了段寒成,自以为了解了他的想法,“……寒成,你还没有离婚,我知道你对元霜感情深,可到底你们已经是两个家庭的妻子和丈夫了,你来,是想让我劝她离婚?” “不光是撒谎这么简单,付清叙母亲对元霜非打既骂,这你知道吗?” 为了不让杜挽担心,元霜在付家受的那些委屈,一个字也没与告诉他们,段寒成突然提起来,看到的是周嘉也错愕的表情,“寒成,你别开玩笑。” 第496章 守在婴儿床旁,元霜拿着小玩偶在小铃铛眼前晃,她的性子大概是随了周嘉也,很活泼好动,一个劲扑着元霜手里的玩偶,小脸蛋玩得红扑扑的,咯吱咯吱笑着。 杜挽跟保姆走进来,拿了奶瓶,“看看,小铃铛跟姑姑玩得多高兴。” 元霜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与她亲近的,有血缘关系的这世上恐怕就一个小铃铛了,自然而然想要多瞧瞧她,“她长得真快,不像刚生出来似的。” “小孩子长得都快,上个月买的衣服,这个月都穿不下了。” 小铃铛抱着奶瓶,喝得畅快,嘴巴吮着,模样可爱娇憨。 看着她,元霜总会想到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周嘉也呢,最近还是很晚回来?” 杜挽出月子了,也要回家住了。 可他这样忙,杜母总是不放心,说什么都不让杜挽走,显然看得出来周嘉也不是个会照顾女人的性子,她犹豫不定,无法抉择,“住在这里当然方便,可嘉也不开心。” 在这里,周嘉也就是不受重视的姑爷,丈母娘不喜欢,就连保姆都背地里说他总是一身酒味地回来。 为了丈夫,杜挽可以选择自己不那么便利。 最近就要住回去了,周嘉也还是没有早点回来。 杜挽好不容易将小铃铛哄睡着,自己才有丁点休息的时间,刚合上眼睛,就听见楼下开门的声音。 难得周嘉也没有喝得酩酊大醉才回来,保姆在楼下等着,见他进来迎上去,“姑爷,您吃饭了吗?还有鸡汤要不要……” “不了。” 周嘉也住在这里,能不麻烦这里的人就不麻烦,省得她们又在背后说三道四。 进了房间,先看了眼婴儿床里安睡的小人,才走到杜挽身边,弯腰正要给一个吻,她睁开眼,“怎么又弄到这么晚?又去应酬了?” “今天不是。” 没原因,真正的原因周嘉也也不敢说。 他要怎么告诉自己的妻子,是因为另一个女人对他穷追不放,路上不小心被车撞了,他为了送林绫去医院,才折腾到这么大半夜? 那女人怕疼的要命,抱着他哭了好半天,西装上都是她的眼泪。 他嫌脏。 回来之前就给扔了。 等两家的合作结束了,他说什么也不会再跟她见面了,更不能因此让杜挽误会,她一个人白天黑夜照顾小铃铛,已经很吃力了,不能再让她为了他身边的烂桃花忧心。 “对了,今天元霜来过吗?”周嘉也洗漱出来,在妻子身边躺下,搂着她,才有了片刻安稳感,在年轻时花天酒地,与那么多女人逢场作戏时,他可从来没想过会进入一个丈夫的角色。 “怎么了?” 杜挽搂着他的胳膊,“出什么事了吗?她最近经常来,不是跟清叙吵架了吗?” “可不是吵架,是闹离婚。”周嘉也眼皮都没抬,“我实在没空,你见到她帮我劝劝,就让她离婚好了,反正家里又不是养不起她,谁也没让她在付家受委屈,还挨打……” “挨打?” 杜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起身,声音都没压住,被周嘉也捂了一把,“姑奶奶,你想吵醒那个小祖宗吗?那样我们一晚上都别睡了。” “不是。”杜挽这才压低了声音,“元霜怎么会挨打,谁干的?付清叙那个妹妹?” 别说是杜挽了,元霜是周嘉也的亲妹妹,他才应该紧张憎恨,要不是不想添乱,早冲过去给元霜讨个公道了,“他妹妹,他母亲都有,他就是个懦弱的男人,护不住元霜,趁早离婚对大家都好。” 第497章 “你怎么都没告诉我们?” 难得杜挽出来没有带上小铃铛,一个人就到了元霜的住处,昨晚听了周嘉也的话,她彻夜未眠,根本放心不下元霜,天一亮就赶了过来。 元霜将醒未醒,实在不知道是谁告诉了周嘉也,“这有什么好说的,不管嫁给谁都是一样,日子总不会是十全十美的,如果当初我嫁的是盛初远,他家里一样一大堆事,周厅呢,又有个女儿。” 付清叙是权衡利弊之下的结果。 只要不见他的母亲,他的妹妹,一切都是安好的。 只不过他隐瞒良久的谎言被拆穿了,才会有今天这一幕。 “他妹妹和母亲打你,这是小事情吗?”杜挽是打心底里将元霜当成了妹妹看待,看不得她受一点苦和委屈,说着便有了哭腔,眼睛里也浮出了泪。 这就是元霜最怕的,“杜挽姐,我真的没事,付黛打我欺负我的时候,清叙都为我出气了,他真的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 至于离不离婚,她的确还在考虑。 “如果他不糟糕,如果他有话语权,哪怕是为了他的面子,他家里人都不该那么对你。” “没关系的。” 元霜叹着气,“是谁告诉周嘉也的?我不记得有其他人知道,是段寒成吗?” 他这样的行为是不光明磊落的,甚至是小人行径。 杜挽没有作声,元霜却已经知道答案了。— 这些天段寒成都在养病,闭门不见客。 可元霜来,他就算是只剩最后一口气,都是要见上一见的。 下楼跟她见面时是有期待的,可站在楼梯上,入目的她冷冰冰的脸色,段寒成便料到了,她来想必不是为了探病,苦涩一笑,也是,他的死活她早就不在意了。 撑着拐杖,段寒成步履维艰走到元霜面前坐下,由保姆搀扶。 元霜没想到段寒成弱到了这个地步,“你怎么了?病得很严重吗?” 哪怕她只是询问了一句,段寒成便心满意足了,接下来无论她说怎样过分的,不近人情的话,他都可以接受,“不算严重,感冒发烧而已,养几天就好,死不了。” 听他这么说,元霜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你来应该不只是问我病得严不严重吧?” “当然不是。” 果然,她又换上了那张决绝的面孔,眼瞳里没有半分感情流露,所有的只是无尽的森森寒意,“段先生,有些话我必须要再说一遍,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事情也请你不要再插手。” 哪怕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听她这么说,心里又无法不痛起来,“你的事情……你是指我告诉了周嘉也你在付家过得并不好的事?” “你知道就好。” 元霜不想多说,更不愿意在这里多待被人误会,“我不希望我下次会来重复同样的话,也请你自重。” “如果我不答应呢?” 段寒成像是陷入了一个出不去的环里,“如果我说,我就是看不下去自己心里的人过得不好,所以一定要插手呢?元霜,我这样说了,你要拿我怎么样?” 他这个样子简直跟无赖没什么两样。 元霜站着,分外不解,“我已经被你毁了一大半了,连最后那一小半你也不愿意留下吗?” “我是在救你。”段寒成掏心掏肺,元霜弃若敝屣,还嫌脏,“你真的愿意跟一个欺骗你,又护不住你的男人生活一辈子吗?那才是真的被毁。” 背着身,元霜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握着包带,极力忍耐了,可还是控制不了自己,转过身时清泪缓缓流下。 第498章 “难道你就没有欺骗我,就没有护不住我的时候吗?既然都是这样,是你或者他,又有什么分别?” 原来她对他是有恨的,也有怨。 这泪也是在为他流。 段寒成一下子被元霜的眼泪弄得六神无主,想要伸手给她擦泪,却又记起自己是没有资格的,他的无助更重,自责也更重,“……元霜,你是说绑架的事情吗?” 他猜中了。 在她最害怕,最恐惧,又是旧事重演的时候,她多希望眼罩取下,她看到的是段寒成,如果是她,她这么多年的心结才可以被打开。 才能证明,她是有人爱着的。 她不是弃子。 可冥冥之中,她就是被抛弃的那样,无论段寒成如何努力,结局摆在这里,无法被更改了。 “不是。”元霜否认了。 她心中的缺口那样大,大到每天都在撕裂她的身体,她又怎么会让外人知晓她的痛处,“总之你以后别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我是离婚还是继续,都跟你无关。” 转身要走,她大步跨了出去。 段寒成着急跟上去,忘了用拐杖,这对他而言不是必需品,可身体的虚弱和心境的急躁导致他没站稳,直直跪了下去,手打到了茶几上的水杯。 杯子残渣碎了一地,他下意识去扶,被碎片扎到手,鲜血蔓延了出来。 元霜闻声去看,被触目的鲜红血液刺到了神经,顾不上那么多回头去扶段寒成,“怎么弄的?先起来,要不要紧?” 段寒成不动,被元霜扯了两下袖子,还是跪在地上,手上的雪已经染红了袖口,他抬头望着元霜,眸子里尽显悲伤,“元霜,是不是一定要我受了伤,你才肯回头看看我?” “你起来。” 元霜拧着眉,“还是不嫌疼?那你继续跪着,我没意见。” 段寒成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那样卑微,跪在地上,身上染血,腿也残疾了,现在连跟都跟不上元霜了,他还能做些什么? 除了看着她,祝福她,他什么都做不到。 “这一年以来我一直很自责没有救到你,我什么都做了,报警,派人在外接应,连条件我都谈好了。” 这好像是第一次,段寒成如此认真地跟元霜谈起当时的状况,他呕心沥血,绞尽脑汁,把一切都抛了出去,就为了元霜平安,最后却让付清叙捡了个大好的机会。 “我不断地想,是不是注定的?”段寒成的脸部轮廓清晰了很多,也清瘦了,眼睛里闪烁的光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薄弱又惶恐,“我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赌上去了,最后得到的却是一场荒唐的骗局。” “别这么说……” 元霜像是被打动了,也有所动摇了,“我还是感激你的,如果没有你,付清叙也不可能找得到我。” “有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段寒成想,或许蒋成的动作没有那么快,元霜还不知道那次绑架的真相,他话到这里了,便自然而然出口了,“那次绑架,不止是段东平一个人策划的。” “什么意思?”元霜不懂,狐疑的眼睛是漂亮的,却也是段寒成最后的赌注了。 这件事告诉元霜了,就证明他手中没有底牌了。 如果到了这个地步,元霜还是要原谅付清叙,那他的确无计可施了,“是谁约你出来的,你还记得吗?你以为段东平是怎么那么巧同时绑了你跟付黛的。” “不可能。” 恐慌之下,元霜挣脱了段寒成的手后退,这个真相是会击溃她脆弱的防线的,“不可能是付黛,她也受了伤,还差点死了,比我严重多了。” 第499章 “……所以我说,他们绑错了人。”段寒成不假思索,直截了当道:“当年,付黛的计划就是杀了你,只不过临到动手时,段东平的手下才发现绑错了人。” 知道得越多,元霜心坠得越是厉害。 她一直以为付黛是受害者,所以心疼她,她跟段寒成有矛盾,她甚至从中调解,她的巴掌与羞辱,她一一忍耐下来了,却没想到她才是那只幕后黑手。 失魂落魄回了住处。 元霜打着伞下了车,神思游离在外,手在口袋里掏着钥匙,没等找到,便听见了大雨里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元霜。” 循声看去。 付清叙拿着一把黑色雨伞站在屋檐下,手撑着伞,像是段寒成的拐杖,元霜不该想起他的,可就是无端想到了他落魄的、行动不便的样子,如果下了雨,他是不是连独自撑伞的能力都没有。 这是为了她。 她失神在回想,等付清叙走到了面前才回过了神,可给他的表情却不是欢喜的,反而透着太多戒备,“你怎么来了?” 元霜不由地想,付黛策划了绑架,身为她的哥哥,付清叙不会不知道吧? 这对兄妹一个恶毒,一个伪善,就这么骗了她一年。 付清叙那段时间的照顾,恐怕有一半是要为了付黛赎罪吧,亏她还以为他是真心的,竟然还嫁给了这样的人,好在还没办手续领证,现在说后悔还来得及。 “我来看看你。”付清叙上前一步,屋檐上的水落在了鞋子上,他没在意,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跟元霜相处,“也来接你,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撒谎骗你,是我鬼迷心窍。” 很假。 元霜看着那张面孔,都不得不说一个假字了,“清叙,我不会再回去了,上次付阿姨来找我,让我跟你离婚,我想是应该的,我配不上你。” 比起付家,元霜已经足够体面了。 可付清叙却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分明再过一个月他就可以跟元霜正式成为夫妻了,那天她还抱着他说是她的丈夫,这才多久,就因为一个谎言要分崩离析了吗? 他是绝不接受的。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欺骗了你?”付清叙认错了,这件事也压在了他的心上,这么久以来没有一天好过过,可这罪还不足以判他死刑。 起码在他看来不至于。 可对元霜来说,走到这里足够了,“你可以不把段寒成的话告诉我,毕竟是我拜托你传话的,你有私心我可以理解,可是付黛呢?她的事情,你为什么欺骗我?” 她太累了,走到今天,经历了多少伤痛与骗局,又看过了多少张丑恶的嘴脸。 可付黛凭什么这么对她? 她欠谁都不欠付黛。 付清叙僵住不动,雨还在下,元霜那一眼像是雨季的潮湿,很暗,很深沉,“怎么?想不到我会知道吗?其实刚听到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为什么呢?我哪里对不起她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元霜……” “现在我知道了。”元霜打断了付清叙,“是嫉妒,是误会,误会我跟段寒成藕断丝连,可你呢?我的丈夫,付先生,从答应跟你结婚那一天起,你母亲妹妹的刁难我没有一次反抗过,付黛任性,我也忍了,可我换回了什么?” “不是这样的。” 付清叙像是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失态了,上前抓住了元霜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的时候我们快要结婚了,我不想让她影响我们……” 第500章 “付清叙。”元霜将手抽走了,眼睛冷冰冰的,“你比她更可恶,你是我的丈夫,可你干了什么?欺骗我,包庇罪犯,付黛是一个犯人你知道吗?她应该跟段东平一样坐牢。” 他彻底慌了,上手想要抱住元霜,却被她狠狠挣开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跟助纣为虐有什么分别?” 那四个字脱口而出时就像将罪犯二字也打在了付清叙身上。 他半响没有回过神,紧攥着元霜的手,像是没听明白她的话,不解地凝视着她,逐渐眼眶也红了,多少情绪在这一刻涌上心头,才促成了爆发。 “我助纣为虐?”付清叙低头嗤笑,再抬头时眼里的神色变了,“元霜,你这么义正言辞在我面前指责付黛,究竟是对绑架耿耿于怀,还是因为付黛害段寒成成了残疾?” 他仿佛将自己当成了一个什么都看透了的聪明人。 却全然忘记了元霜的阴影与心病。 “元霜,你必须要承认,你在指责我,指责付黛时,很大部分是在为了段寒成控诉。”付清叙忍不住笑,或者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心里就明白,自己跟元霜再无可能了,“可他早就知道了,不还是娶了付黛?” “他娶谁,不怪谁,又为谁伤了腿跟我都没关系。” 元霜一点不客气,也不打算再留情面了,她无法接受曾经当作妹妹的女人是害自己的幕后黑手,“可我伤了耳朵你还记得吗?我最害怕那种状况,我甚至以为付黛是遭受了无妄之灾,这一年来都对她很愧疚,可结果呢?” “元霜……” 付清叙无言时总是喜欢叫她的名字,好似这样就可以唤回她的一些柔情,但已经找不回来了。 元霜死心了,也是失望了,“这些你都忘了对不对,现在你跟付黛又有什么区别,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择手段,甚至失去了自我,我没办法跟你在一起了。” 说完。 她多一句废话都没有了,侧身就要走进庭院里,付清叙像是穷途末路的人,再次堵住了元霜的路,他的姿态很低,就差在她面前跪下了,可怜又无助的表情却是滑稽的。 分明一路在操控的人都是他,现在求元霜别走的人也是他。 说白了,就是失去了主控权而已。 “别走,我跟你道歉,我让付黛跟你道歉。”付清叙无法接受失去她的后果,为了元霜,付清叙留在了睦州,哪怕没有名分,他都要跟她在一起,他已经卑微到尘埃里了,她连一次机会都不给他吗? 元霜察觉到他快要掉眼泪了,她不想看到那一面,那会让她将自己当作一个残忍的人,“别说了,道歉能换来什么?耽误了一年,是时候结束了。” 在这种时候,她反而尤为坚定。 坚定地认为付清叙不是她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我知道了付黛的所作所为,要的不止是她的道歉,段东平得到了什么惩罚,付黛也一样要得到惩罚。” “你真的要这样狠心?” “这是狠心吗?” 元霜从没这么认为,公事公办而已,算什么狠心。 可她却在付清叙脸上看到了类似下了决心的表情,“那好,我会提供证据,元霜,在我心里,你早就比我的家人更重要了。” 付清叙的回答是元霜没想到的,可想明白后又忍不住笑了,有毛毛细雨落在脸上,“清叙,你帮我不只是真的想帮我,不是觉得付黛真的做错了,而是想要通过她,得到些什么。” 甩开了付清叙的手。 元霜终于明白自己是真的看错了人,“别再来找我了,看到你,我就会想到你们全家人是怎么对我的。” 第501章 付清叙没有就此放弃,他去找周嘉也,去找杜挽,甚至去见了周苍。 能见的都见了,该求的人也都求了。 有没有用的办法他都试了,看不得自己的儿子这么挫败下去,付母亲自找了过去,给他带了家里熬的鸡汤,她疼女儿,也疼儿子。 “起来,吃点东西。” 付母盛了一碗鸡汤出来,付清叙的表情是不耐烦的,他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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