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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时候,他大可以来检查。” 烛妖其实根本不知道他俩具体在说什么事,只尽到传话的本分,默默记下此事。 “等等,”楚念声叫住它,“这客栈设了结界,你没法离开。你先去外面待会儿,等我打开结界一角,你再走。” 烛妖应好,化作一缕青烟,飘出门缝。 她则瞟了眼乌鹤,开门见山道:“待会儿它走的时候,你跟着它。” 乌鹤皮笑肉不笑:“你又要做什么。” “你跟着它,到时候会见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你在戒律堂见过,是我兄长,但无需管他。我要你找的,是另一个。” 他没当回事,讥弄道:“找了做什么,又要寻宝?还是给那人贴一张‘蠢物’的字条?” “都不是。”楚念声站起身,隔着张桌子盯着他,“乌鹤,那人叫裴褚崖。我要你瞒着我俩的事,假装与他偶然撞见,再假意定契——对了,别告诉他你的真名,随便你捏造个假名。” 这一番话听下来,乌鹤逐渐变了脸色,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整日在我身边待着,分明有那等本事,却不是捶背就是跑腿,也不嫌无聊?” 乌鹤微蹙起眉。 不。 与其说是无聊,更多的是恼恨。 他哼笑:“我还不知道你这般好心,竟会为我考虑。” 楚念声绕着桌子打转,最终走到他面前,在明灭烛火间直直盯着他。 她道:“我先前就说过,断然不会解契。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你不是想教我邪术么?我没兴趣,但你可以教他,让他来学。” 他笑意渐敛,实在摸不透她的打算。 她继续说,声音很轻,回荡在这昏暗暗的房间里,近似诱哄:“你教他术法,说不定哪一日,他就能帮你解开禁地禁制了,到那时,你又何须为了这小小契印发愁。” 乌鹤眯了眯眼眸,问:“为何?” “你也看见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做。每日变着法儿地折腾你,也嫌累,倒不如找些新花样。”楚念声坐回椅子上,一手撑着脸看他,言语轻蔑,“还是说,你真想我继续帮你挖掘做狗奴的天赋?” 乌鹤沉下脸,一字一句道:“我无妨,但你可别后悔。” 楚念声“嘁”了声,眼一转,忽又想到什么,朝他招了招手:“欸,你过来。” 乌鹤这回及时反应过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嗤笑:“遭你坑一回,还想耍我?” 楚念声也不搭腔,只道:“乌——鹤——!过来,到我这儿来。” 话音刚落,乌鹤就感觉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去,直至停在她面前。 楚念声不想仰头看他,又说:“乌鹤,躬下身。” “你又要做什么?”他咬着牙问,脊背却像是压了块石头似的,开始缓慢地往下弯去。 他竭力想要克制住,却是徒劳。 最终,他的视线与她平齐。 要是叫不知情的看见,还以为他仅是躬下身听她说话。 躬身时,他想过她有可能是要折磨他。倘若她敢动手,那他说什么都要冲破剑令束缚,再报复回去。 尤其是看见她抬起手后,他开始强行运转内力。 但那只手缓缓抬起,竟托住他的下巴。 温热的指腹抵着颌下,乌鹤怔住。 心神一乱,他刚凝聚的内力也轰然溃散。 而楚念声根本没瞧他的脸,也并不关心他的神情,仅像逗狗那样来回摩挲着他的下巴,又挠了两挠。 她羞辱人似的哂笑一声:“好狗。” 乌鹤眼瞳一震:“你——!” 楚念声继续摩挲着,对上那双沉着怒火的眼,她压低声威胁:“你最好装得像些。若叫他发现是我让你去的,有你的好果子吃!” ** 乌鹤走后,房间再度陷入死寂。 一想到他走时心不甘情不愿的忿忿模样,楚念声就觉得浑身爽快。 乐死她了。 她眉梢飞扬地在屋里打转,好心情一直持续到连柯玉上楼。 连柯玉的步伐有些急,推开门环视一周,再才道:“长姐,有妖气触碰了结界。” “哦,没什么,烛台子成了精,已经赶跑了。”楚念声还没忘记给主角下绊子的任务,“你来得正好,我要洗漱。” 连柯玉:“是要用净尘诀?” “不,乱用诀法只会干扰结界。”楚念声颐指气使地吩咐,“你去打水,我现在就要用。” 连柯玉沉默片刻,如实照做。 等她打了水来,楚念声却不叫她走,只说:“我累了一天,连胳膊都懒得抬,你来给我洗。” 连柯玉攥紧了发旧的袖口,语气尚且平稳:“这不妥当。” “我管你妥不妥当。”楚念声解开衣带,“就从头发开始洗。” 眼见着衣带散开,连柯玉倏地转过身,仅能瞧见快要红透的耳尖。 “不可,”她提步往外走,步伐匆匆,“长姐有其他事再叫我。” 楚念声心说这人可真奇怪,大家都是女子,她总躲个什么劲儿。 她也懒得多解释,直接脱了衣衫钻进暖烘烘的浴桶里,再打出道灵力拴缚住她的手臂,将人一把扯过来。 “要我和你说多少遍,你得听我的。”她把皂角往她怀里一丢,“快洗!” 连柯玉攥着那块皂角,脑中一片空白,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 好在水面有白雾缭绕,还有不少泡沫,倒也看不见什么。 她紧抿了唇,终是坐在桶边的板凳上,捧住了一绺湿漉漉的乌发。 楚念声懒洋洋靠在桶边,眼梢一挑,本想“提点”她两句,却陡然瞥见另一样东西。 “欸,”她抬起手,按了下连柯玉无意间露出的锁骨,“你这儿怎么也长了颗痣。” 她记得那天在小瀑布旁无意撞见的那人,身上也有颗小痣,好像连长的地方都差不多。 眼见着她抬起胳膊,连柯玉倏地站起身,又连退数步。 她紧紧捂着半敞的衣襟,神情冷然。 “切,不看就不看,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楚念声靠回去,不快阖眼,“你继续洗。” 好一会儿,连柯玉又重新坐回桶边。 平心而论,她捏按的手法挺不错。没一会儿,楚念声就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道是不是这颗痣的缘故,她还昏昏沉沉地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泡在一片温热的池水中,还梦见了连柯玉——不对,准确而言并不是她。 梦里那人有着连柯玉的脸,有着她不曾变过的清冷神情。 这样好的皮相,却是个男儿身——就和那天她在河畔看见的一样,皮肤很白,宽肩窄腰。 身上还覆着层薄肌,有水珠往下滑,滑过流畅紧实的线条,顺着腹股沟悄无声息地没入荡漾着的水纹,一路留下浅浅痕迹。 再是右锁骨旁的那枚小痣,隔着层朦胧水雾,可仍旧红艳艳的。 他披散着头发,一手攥住她的胳膊,另一手托住她的脸。 “长姐缘何总要这般坏心?”他轻声说,随后竟俯过身,舔了下她的唇瓣。 温温热热的,直将她的唇舔出湿漉漉的水色。 她被这突来的举动惊着,斥问他做什么。 他却说是她要他帮着洗漱的,又说既然要洗,那自然何处都不能放过,随后捏了捏她的耳朵,又用那柔韧的舌尖撬开她的唇,妖精一样勾引着她的舌头。 楚念声实在心神俱震,惊愕到动弹不得。 她从小就跋扈惯了,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经受这样的“惩罚”。 [46]第 46 章 楚念声从小就不爱听话。 若是好声好气地与她说,她还能勉强听进去几句。 但要是有谁摆出命令式的语气和她讲道理,又或教训她,那她势必会梗着颈子和那人对着干。 最初教她礼乐的仙师不清楚她这脾气,一看见她犯错就要呵责一顿,偶尔还会罚她。 试过几回,仙师发现这根本不起效,甚至还有可能遭她“反击”,便和她爹娘商量,开始找其他法子。 于是,仙师常拿些新鲜玩意儿作为奖励,劝慰她要“向善”,少行顽劣之事。 她爹则揪着她最怕的点,譬如让她打扫兽园后的阴沟,或是给臭烘烘的野兽梳毛。 好笑,她又不是真小孩儿,怎会受这些影响。 眼看着她在反击的路上越走越有劲儿,最后她娘一摆手,说什么“不过顽劣些许,只要不行恶事,何须干涉这天然的脾性”。 但活了这么久,直至今日她才发现,这天地下竟有比戒尺、讲大道理和扫阴沟等,更令人胆战心惊的“惩罚”。 身前的连柯玉攥着她的胳膊,还在舔她的唇瓣,勾她的舌。 不是亲,仅是舔。 一下又一下,舔舐出黏黏的响。 楚念声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眼神僵滞,唇舌都被他舔吮得泛麻。 “长姐,”他的眼神平静,吐息却热,“总做坏事,是要罚的。” 这什么破道理! 楚念声挣扎了下。 她想辩驳,可他再度含住她的唇瓣,不让她出声;吮着她的口津,不叫她有喘息的空隙;捏按她的耳廓,搓揉出沙沙声响,阻隔她听见其他动静;还发出细细密密的低喘,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不光如此,她感觉到有手按在自己的头上。 那双手按压的力度很轻,缓缓摩挲着,引得头皮发麻,很舒服。 她僵硬转过眼珠,看见又一个连柯玉伏在她身后。 穿着衣服,辨不出是男是女,轻轻柔柔地捏按着她的脑袋。 那张清冷的面容在蒙蒙雾里,透出些模糊不清的艳色。 眼前的那个许是不满于她的分心,退开了点儿。 “长姐……”他掌着她的下颌,冷冷看着她,随后咬了下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尖,一声问询也变得含糊,“为何呢?为何总要使坏,是天性顽劣,还是讨厌我?” 他还没忘记刚才说过的话,又开始舔她的脸。 他从身前拥着她,唇湿冷冷的,顺着脸颊往下,在下颌处轻轻吮了吮。再接着往下,舔/咬着她的脖颈。 这滋味很怪异,至少在此之前她从未体会过。一点微妙的酸涩陡然出现在尾骨处,慢慢往上蓄着。 身后的连柯玉突然从后伏在了她的肩颈处,双臂虚环在她的腰间。 楚念声倏地低头,发现自己还穿着衣服,好歹松了口气。 可连柯玉却拈住她的衣带,轻往旁一扯,另一手顺着松开的衣缝探进,压在她的小腹上。手微微一拢,近似揉按。 那点微弱的酸涩便往肚腹里钻去,小钩子般在内里搅着,使她不由得微躬了身。 “不要讨厌我。”身前那人喃喃。 他锁骨旁的朱红小痣在眼前悠悠晃着,楚念声好似陷入无底的漩涡里,意识都变得恍惚。 在身后人的手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前,她终于被惊吓到极致,倏地清醒过来。 她猛然睁开眼,背也挺直。 身后的连柯玉一怔,好在及时松手,才没扯着她的头发。 她犹疑着唤道:“长姐?” 梦里的嘶哑声音陡然出现在身后,楚念声惊了瞬,紧蹙起眉道:“出去!” 沾着泡沫的手一动不动,连柯玉:“还没有洗干净。” “我自己有手,用不着你来!”楚念声夺回皂角,在脑袋上胡乱揉搓着,“你出去。” 连柯玉静静望着她,许久,终是站起身。 等她走了,楚念声丢开皂角,手作剑指,搭在额心处。 她往里注入一抹灵力,再扯出来时,发现灵力的末端粘附着一点黑气。 明显是乌鹤的手笔。 死剑!竟然敢这样算计她。 等他回来,她非折腾死他不可! 关键梦见谁不好,偏偏是连柯玉化成的男子。 她又气又恼,满腔怒火简直无处发泄。 但渐渐地,她又陷入一种奇异的平静。 想到那荒谬的梦境,她抬手搭在唇上,指腹轻轻蹭了几蹭。 没摸着什么异样,梦里的感受也并不确切,好像蒙了层影影绰绰的纱。 好奇怪,实在好奇怪。 在梦里还觉得真实,可一醒,她却怎么也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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