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装山河（H，民国军旅）_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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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走去。走过拐角之后格里兹曼才深深地吐出口气来：“他妈的问的都是些什么破问题，这帮记者就是想搞事情。”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发生了什么？他们还没问够，要在这堵着你问？” “对方主教练说他们才是表现更好的一方，他们输给了命运。”格里兹曼显然还没有从刚才被围攻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仍然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胸口。雷欧走在前面，他好像就是单纯的问了个问题，并没有打算对此作出看法。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更衣室，里面不出意外的又是群魔乱舞。博格巴和埃弗拉站在中间，马夏尔在一旁举着手机，其他人围了个圈正在起哄。格里兹曼被队友拉去狂欢，几乎是一瞬间就忘记了刚才在采访区的不快，自然而然的融入了队友的热闹氛围中。雷欧没有他这种本事，只默默地坐在一边拿了壶水，一边喝一边看队友闹腾。他几乎是屁股刚落到凳子上，旁边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这时间把握得就跟掐着秒表一样分毫不差。雷欧从包里翻出电话，在一片嘈杂中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接起电话声音里是对着德尚、他爸以及格里兹曼都没有的愉悦和轻快：“我做到了，我说过会在法兰西球场等你。” “那恭喜你咯。”那边的声音听不出是个什么情绪，“我觉得像做梦一样，如果不是你总在电话那头跟我说会在决赛等我，我想我大概坚持不到现在。” “你会的。”雷欧挺意外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无论有没有我，你都会做的像现在一样好。葡萄牙需要你，你从来不是因为任何人而表现出色。只因为你是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每次都是这么猝不及防的被撩一下，说话的人一本正经的语气却让听的人深吸了一口气：“你以为这样说决赛我就会让着你？” “你干嘛要让着我？”虽然是一个诧异的问句，但雷欧的语气却并不夸张，“我也不会让着你，法兰西大球场是法国队的福地，你有本事就来把德劳内杯从我们的地盘抢走。” “行。到时候你可不许哭鼻子。” 雷欧低低的笑：“如果真有那个时候，我就换个地方让你哭鼻子。” 说完这话大概是两个人一起脑补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片刻的沉默，电话两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隔了半晌，那边才叹息般的说了句：“小雷欧，我想你了，想见你。” 雷欧笑着提醒他：“三天后你就能见到我了。” 话是这么说，但两个人心里都明白三天后的见面，绝不会是什么温柔旖旎的场面，而是一场生死大战。这三天的时间里，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可谓是天差地别。法国队因为一场半决赛被推向了舆论风暴的中心位置，每天都是质疑、嘲讽和谩骂。城堡一楼的大厅里各类报纸堆积如山也不会有人手贱去翻一下，那纯粹是给自己添堵。反观葡萄牙，日子过得不要太惬意，虽然临近决赛，C罗却感觉自己肩上的重担和心中的压抑都缓解了不少。训练之余看看新闻和队友一起散步，日子过得跟度假似的。现在让他感到苦恼的是另一件事情——他的左膝旧伤隐隐有了复发的趋势。整个医疗团队围着他转了好几天，他只表示无论用什么办法必须让他踢完决赛，其他的以后再说。咳嗽也成为了雷欧心里的隐忧，队医对此束手无策。非处方类药物作用微乎其微，激素类的药物又不敢给他上，赛后尿检谁也没办法糊弄过去。其实他恢复的不错，而且这种咳嗽只在晚上发作。但三天时间实在太紧，根本不够他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并且在比赛的过程中随着身体耗氧量的增加，他的咳嗽就成为了一种隐患，如果并发哮喘会更加麻烦。这并非危言耸听，在职业运动员中哮喘其实是一种流行病，只是运动项目不同，发病率也不同。有队医提出给他输血，其实是一种自血疗法，就是将自己的静脉血抽出来，再通过注射的方式重新输入皮下，对某些免疫系统疾病有不错的疗效。但这也是违规操作，风险很高。因为这种方法会在短时间内大幅度增加血液内的血红细胞，继而增加血液的携氧量，体力和爆发力都会得到短时间提升。虽然自血治疗和这种利用输血提高体能在操作上有很大区别，但原理是一样的。一旦被反兴奋剂组织查出来会相当麻烦。雷欧看他们一个个成天愁眉苦脸的样子也是心累，人家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都能上场比赛，他这点小毛病还克服不了了？他想着自己曾经在极端恶劣的环境和重伤下都能活过来，现在这些小伤小病真算不得什么。不过那些记忆好像已经变成了很远很远的事情，他都有些想不大起来了。反而是关于他不曾经历的那些童年记忆，倒是越来越深刻了。决赛那天的法兰西大球场就像一个大型的晚会现场。就像整个巴黎的市民都涌向了这座名为圣丹尼斯的小镇，再加上数目可观的葡萄牙球迷，球场外的广场被挤得水泄不通。他们手里拿着自己国家的国旗，身上穿着主队的球衣，唱着本国的国歌，就像参加一场狂欢派对。在赛前热身的时候，雷突然感受到身后有道视线一直跟随着着他。虽然他后脑门上没长眼睛，但他一向是个对眼神和别人的注视特别敏感的人，猛地转过头去，猝不及防和对方的队长来了个四目相交。看进那人眼里的一刻，他就发现C罗的眼神不对，那眼里的攻击性和侵略性简直快要化为实质，如同刀子一般一刀一刀戳在他的血肉上。雷欧觉得即便今晚他们是对手，在欧洲杯的决赛上相遇，必须要分出个你死我活，他也不该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那眼里几乎怀着恨意。简单的踩场训练之后双方又重新回到更衣室，外面开始了声势浩大的闭幕式表演，各路明星纷纷登场，借助这一场四年一次的盛会尽情展现自己。雷欧想不通C罗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队友们在更衣室里挑选上场的装备，他一个人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会儿。走出更衣室往僻静无人的角落去。刚拐过一个无人的死角就感觉后面有人狠推了他一把。那人尾随他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察觉，正因为知道是谁才没做理会。雷欧转过身来，不出意外的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两个人又一次视线相交，空气中几乎迸溅出火星子。总裁二话不说就恶狠狠地吻了上来，有点粗暴的一个吻，持续时间并不长。雷欧不说话不回应也不反抗，波澜不惊的看着他。对方稍微拉开了一点两个人的距离，但依然靠的很近，彼此呼吸纠缠，都有点粗重的喘息。多日不见，这个场景着实让雷欧有点意外。 C罗眯起眼，捧着他脸的手轻拍了两下，语气冰冷而危险：“小家伙，你惹怒我了。我很生气，怎么办？” 雷欧：“……” “一切等比赛完了再说，我今天非让你和你的小伙伴哭鼻子不可。” 雷欧：“……” 总裁自顾自说完，等不到他的回应也不介意，潇洒的一转身，扬长而去。雷欧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他了，前几天电话里还好好的，今天这是犯什么毛病了？或者这只是一种交战之前扰乱敌方军心的心理战术？雷欧随即否定了这种一闪而过的念头，那不是他认识的C罗的作风，他没这么无聊，自己也不是个轻易会被外界因素影响影响竞技状态的人。那究竟是为什么？第135章管他为什么，决战在即，雷欧并不想为这件事情分心。他又重新回到更衣室，助理教练催促他赶紧换衣服准备去球员通道列队。尽管他催得急，雷欧却仍旧不紧不慢，愈是至关重要的比赛他就愈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性格注定了他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人来疯型的球员，越是万众瞩目就越是发挥超常。但过硬的心理素质让他不至于因为紧张而怯场。他换好球衣，仔细系好球鞋的鞋带，站起来又弯下腰理了理护腿板，一切妥当之后不疾不徐坠在队友后面，最后一个走出更衣室。 C罗此时正靠在墙边低着头像是在逗弄身旁的小球童又像是在沉思，那金发小男孩看到他显然有点兴奋得找不着北，总裁也好脾气的听他闹腾。雷欧走过他身旁的时候，总裁忽然抬头一脸若无其事的那么扫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和小男孩交谈。雷欧默默站在格里兹曼和吉鲁中间，小格子的神情显得有几份凝重，他对德尚的首发阵容颇有微词，低声在雷欧耳边说道：“我不知道golo（坎特）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德尚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指的是西索科替代坎特首发，因为对阵冰岛的比赛之后坎特累积两张黄牌停赛，然而这位来自英超的抢断王解禁之后莫名其妙就被德尚摁在了板凳上。雷欧的目光还停留在对面那个戴着队长袖标的人脸上，心不在焉的回了句：“别管那些，好好比赛。” 媒体直播间里，来自c□□+电视台的知名足球解说员皮埃尔梅内斯正在热情洋溢的为大家介绍他的评论嘉宾——法国国家队历史上的传奇射手——蒂埃里亨利。不出意料的，亨利的到来是一记重磅炸弹。众所周知他是天空体育的特约评论嘉宾，还曾经因此放弃了阿森纳青年队主教练的工作。c□□+电视台能把他请来想必也是花了大手笔。然而其中的确另有隐情，他正在和比利时足协洽谈，有望在下个月正式成为比利时国家队助理教练。和天空体育的合作自然也就告一段落，此次接受c□□+电视台的邀请也纯粹是卖个人情。场上洛里斯和C罗两位队长正在挑边，皮埃尔梅内斯开始介绍双方首发阵容：“葡萄牙今天摆出了4132的阵型，门将是1号特里西奥。后防线上依次是21号塞德里克、4号冯特、3号佩佩和5号格雷罗。单后腰是14号威廉-卡瓦略。中场三名球员分别是15号雷纳托-桑切斯、35号阿德里恩和10号若奥-马里奥。前锋线上依旧是17号纳尼和7号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搭档。” 他就像例行公事一般把葡萄牙队的阵容照着名单念了一遍，直到最后介绍C罗才提起精神多说了两句。说他人帅多金还单身，无关紧要的调侃。又说他今天杀气腾腾，这是要硬抢德劳内杯。玩笑开过之后他便一本正经的开始介绍法国队阵容。 “今天我们的首发阵型是4351，谢天谢地，德尚总算不再坚持他的433.” 亨利接话道：“我的老队长虽然他是个防守球员，但十几年前他就钟情于攻势足球。有那个小子在场上，我想他是妥协了。” 皮埃尔梅内斯颇有兴趣的问了句：“哦，那你了解那小子么？” 亨利大笑起来：“在我印象中他还是个拽着母亲衣角的小男孩呢。” 两个人调笑一番之后梅内斯才把法国队的上场名单照着屏幕念了一遍：“门将依旧是我们的队长洛里斯，后防线埃弗拉，科斯切尔尼，乌姆蒂蒂取代了停赛之后的拉米，萨尼尔。博格巴和西索科组成双后腰。三名中场分别是帕耶特、雷欧、格里兹曼。吉鲁一个人顶在最前面。” 随着来自英格兰人马克-克拉滕伯格一声哨响，本届杯赛的巅峰对决正式拉开帷幕。双方都没有经历慢热的过渡期，几乎是计时牌开始的一瞬间就进入了状态。第一分钟雷欧就有一脚漂亮的传中，可惜佩大师身经百战，实战经验丰富，完美的封堵了这个传球，没能让他轻易渗透防线。随即葡萄牙由守转攻，雷欧片刻不停撤回己方半场。塞德里克后场的长传，纳尼禁区内胸部停球后的抽射打高了。这个反击打得简单粗暴，根本就不通过中场，直接长传给到锋线。这不就是半决赛法国队面对德国时候的战术么？法国队开场踢得非常强势，三板斧压得葡萄牙喘不过气来。第5分钟，又是雷欧在右路的传中，西索科禁区前沿凌空打门，却高出了衡量。一分钟之后雷欧接科斯切尔尼传球，迎面对上C罗。连这种就地反抢的高压政策也如出一辙。雷欧抬起头来看向他的眼睛，企图从那人的眼里看出丝毫破绽。但随即，他就发现自己这个念头有多可笑。那往常看向他时总是戏谑、撩拨、温柔和宠溺的双眸中此时却透着坚毅，不动如山。雷欧的心思转的很快，其实也不过眨眼之间的功夫，C罗并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几乎是对峙的一瞬间就携雷霆之势逼抢上来，雷欧却比他更灵活，脚下的球从右边唤到左边，整个人也向左一侧身，带着球堪堪避了过去。比起身体灵敏和柔韧，C罗这种力量型球员自然是吃亏的。他也就是象征性的拖延一下，并不回追。作为前锋，他有更重要的职责。雷欧带球通过中场，葡萄牙后腰威廉-卡瓦略立刻上前拦截。他在气势上就缺乏C罗那种强大的逼迫力。雷欧在面对他的时候身心都显得自如许多。他眼角余光扫了眼博格巴的位置，脑子里瞬间就搭建起了此时球场上双方队员的站位模型。他计算着格里兹曼的跑动。假动作看似过人，却是斜传给了拉边的博格巴。后者拿球之后传到禁区前点，格里兹曼小角度射门，球却擦着门框滚出了底线。球门后的葡萄牙球迷大热天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球虽然最终没能破门，但组织进攻踢得行云流水，每一步都好像精确计算过的。格里兹曼回过头来，两个人就刚才这次进攻眼神交流了一番。两分钟之后法国队的强势进攻又卷土重来，萨尼亚的传球被葡萄牙后卫冯特断下。就在他将球传给佩佩的时候，佩大师却出现了一个低级失误，雷欧看准时机从佩大师脚下将球段走，也算是报了刚才被他封堵传球的一箭之仇。他看准队友跑动的时机，格列兹曼闯入禁区，几乎在多人围堵的情形下头球攻门，却被神勇的帕特里西奥扑出。法国队的角球机会，帕耶特将球开到禁区，吉鲁头球攻门又一次被葡萄牙门将帕特里西奥没收。开场以来短短十分钟时间，这位葡萄牙门神如同开挂一般，已经三番两次化解了法国队在门前的危机。十分钟的猛攻之后，法国队的攻势也渐渐平息了下来。雷欧和C罗原本没什么交集的两个锋线球员却频繁的在中场附近较量。雷欧回撤非常积极，跑动范围几乎覆盖了两个禁区之间的所有区域。这种b2b类型的中场本来是博格巴的强项，但雷欧赛前被某人粗暴的挑衅，两个人都想要在球场上正面交锋一番。阿德里安给C罗的传球，半路却被雷欧伸脚勾走。没过几分钟，C罗带球晃过西索科向禁区方向内切，雷欧就如同鬼魅一般缠着他，不让他挪动半步。求仍旧控制在C罗的脚下，两个人面对面谁也没有任何动作。但也不过只有一两秒时间，双方队友都已经支援过来。可看着他俩这僵持不下的阵势，谁也不敢冒然上前。雷欧一向是个意志坚定的人，轻易不会被外界因素影响。总裁利用节奏的变化试图强行突破，但他们家小球迷就跟长在他脑子里的神经元似的，他每次稍微起了个念头，只是身体的倾斜就会被对方识破意图。雷欧的眼睛太毒，动态视野好到令人发指，只凭肉眼就能看到对方细微的肌肉变化，从而预判出对方将要行动的方向。他身形本来就敏捷，做完以上观察和判断之后的行动竟然还能比他的对手提前。 C罗皱着眉，他今天上场之前莫名其妙的冲着人家发了顿脾气，也实在是这几天乱七八糟的新闻看多了火大。没想到这傻小子现在是要和他死磕到底。不给他点教训，他真以为自己能上天了。既然变换节奏无法摆脱防守，那就换一种方式。C罗脚下突然加快频率，使出了他年轻时惯用的招牌踩单车。他身高腿长，肌肉又硬，想要利用身体的重心转移晃开雷欧自然不可能，便只好借助频率和速度寻找可乘之机。可雷欧仍旧是不为所动，无论他脚下的动作有多花哨，他就是站在那里任他炫技。可一旦他企图过人或者传球，雷欧便毫不犹豫的出现在他的前方，封堵一切可能的路线。雷欧耐性可比他的偶像强多了，他知道自己伸脚必被C罗抓住时机摆脱，便从不试图铲球或者拦截，就只是限制他的行动。 C罗不是一定要过人或是将球往前传，但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两个人的僵持看似时间很长，其实也不过十几秒时间。他恍然惊觉自己队长的身份，在场上和那小崽子置气有什么意思，他应该以大局为重，葡萄牙需要的只是冠军，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有多艰难，总裁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戏谑的微笑，然后脚跟轻轻一磕，皮球就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他身后西索科的旁边滑了过去，稳稳地停在了桑切斯的脚下。第124章出球之后，C罗摊了摊手，目光挑衅的看向雷欧。可他的小球迷却并不回应他，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默默地转身走了。 “这个无趣的小崽子，知道你男朋友生气了就不能讨好一下？”总裁在心里这么想。可她嘴里那个“无趣的小崽子”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雷欧摸了把额头上滴滴答答往下淌的汗水，和他男神你来我往较了半天劲之后，这才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场上形势。上半场已经进行了30分钟，法国队自从开场那十分钟的强势进攻之后就被对方拖入了非常尴尬的境地。他们在场上控球率高，进攻流畅，射门次数也不少，然而对方门将神勇异常，各种角度刁钻的射门都能被他化解，再加上佩佩领衔的后防经验老道，很难渗透。时间拖得越久，场上的优势就越不明显。他天生具备极强的洞察力，对于场上每一个环节都能细致入微的观察到，人又聪明，能在最短时间内分析局势，做出最有利的判断。可刚才他只顾着和某人纠着，压根儿没注意场上的情况。他虽然在一段时间内限制了C罗的行动，以此拖延葡萄牙的进攻，看上去竟然还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半个小时，对方射门次数屈指可数，并且几乎有纳尼完成。但是，他在限制对方的同时，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对方限制住？你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盯防一个人，就必定要牺牲另一些东西。雷欧虽然也参与进攻，还有几次不错的传中，看上去什么也没耽误，实际上这种满场飞的打法对于他的体力是一个相当大的负担。 C罗只参与进攻，基本不会回撤或是回追。和雷欧的纠缠都只是高位下的就地反抢，除非是法国队的角球或者任意球，其他时候他一般很少撤回到己方半场。雷欧则不同，他覆盖的区域覆盖了两侧禁区之间几乎所有的区域，参与进攻也参与防守。虽然他的防守对象目标明确，只针对C罗。但那个人是C罗，是在世界上最好的放受面前也可以从容将对方过成狗的三届金球奖得主。雷欧渐渐从中抽身出来，他将盯防C罗的重任交给了自己的队友西索科，但雷欧心里却始终有些惴惴不安。穆萨西索科，现在效力于纽卡斯尔联队。司职后腰，也能胜任前腰和边锋，技术全面，控球稳健，有不俗的速度，身体素质过硬，能攻能守，听起来是个全才。19岁就入选了法国国家队，也曾代表法国个年龄梯队征战，如果不是博格巴这个妖王横空出世，想来当打之年的西索科在如今这支法国队中应该也能混上个主力。但是像雷欧和格里兹曼对于西索科却保留了一些个人的看法。他们俩来自西甲，突出的特点就是技术细腻，将球团队配合。但西索科和他们显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类型，后者身体强壮，拼抢凶悍，对比许多黑人球员来说，脚下技术其实还算过得去，但雷欧一直觉得他球商偏低。很多时候处理球的方式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将自己从繁重的、盯防c落的任务中解放出来的雷欧开始一心一意在前场组织进攻。他的思路很清晰，就是要通过掌握控球权来控制场上局面。法国队在上半场最后的十几分钟内又打出了好几次漂亮的配合，雷欧太了解格里兹曼，知道对方后腰身后和禁区之间的真空地带是他最喜欢的位置。自己便一如既往地将右边属于格里兹曼区域的反抢任务都承担下来。比赛第35分钟，雷欧送出直塞球，打了冯特身后，小格子突然启动，从冯特和佩佩两人中间穿过，第一时间抢到球的落点，一路狂奔至禁区内。他前面就是门将，这是一个绝佳的单刀机会，两个人的反越位配合十分巧妙。就在雷欧认为以格里兹曼的能力，这个球**不离十的时候，边裁却举旗示意法国队越位了。转播镜头将这个球翻来覆去的回放了好几遍，直播间里的皮埃尔梅内斯表示：“这是一个梦幻般的反越位配合，雷欧在场上的创造力可谓惊人，这样一个绝佳的好球竟然被裁判吹了越位？天哪，我建议这位英格兰绅士回去看看眼科。” 亨利自从加盟阿森纳之后就一直常驻英格兰，对那里感情深厚，听到梅内斯的调侃，只是耸了耸肩，将话题转移到了球场上：“我想这场比赛我们将踢得十分艰难，葡萄牙很顽强，他们的核心是C罗，他在场上具有绝对的领袖地位，这样的凝聚力十分可怕，就像……”他顿了顿，像是接下来的话需要莫大的勇气才能出口，“就像十年前的我们。” C罗在摆脱了雷欧这块儿难缠的牛皮糖之后也完成了几次射门，但机会不算太好，勉强打门不是偏出门框就是被洛里斯没收。葡萄牙最精彩的一次进攻来自比赛进行到第40分钟的时候，C罗接到来自卡瓦略的传球，停球的一瞬间过掉马图伊迪，内切的时候又晃过了上前拦截的西索科。面对科斯切尔尼和乌姆蒂蒂两个人的夹击，失去平衡的总裁竟然还能完成一次质量奇高的射门。这个球相当危险，坐在近处的法国球迷不经捂住了嘴，差点尖叫出声。直播间里的梅内斯和亨利也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还好这个球擦着门框飞了出去。总裁对自己的表现不甚满意，转身的时候还在和桑切斯说着什么。一抬头，猝不及防对上雷欧投过来的目光，那小崽子眼里依旧无波无澜，眼眸深处却亮得吓人。两个人目光相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怀好意。这个时候正好格里兹曼走过来在雷欧的肩上拍了两下，又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什么。总裁的脸立刻阴沉了下去，深深地看了那两人一眼，转身走了。这个有点瘆人的表情被转播镜头捕捉了个正着，梅内斯甚至还调侃了一句：“看来C罗是因为刚才那个球儿有所不满。” 亨利的心思却完全放在了球员的个人技术上：“这个球就能看出来像C罗这个水平的巨星和一般球员的差距，他的平衡性相当好，思路也非常清晰，能在两面夹击的情况下刹那间做出最有利的判断，这一脚射门普通人即便完成动作都非常困难，而他竟然还可以做到这么高的质量，可真是不简单。” 梅内斯大笑起来：“我相信十年前的你也同样能够做到。” 亨利也跟着笑了笑：“或许吧。” 上半场比赛进行到40分钟，双方比分仍然是0比0，。比赛进行到这个阶段，双方都踢得有些沉闷，大家在40分钟的激战中都没有从对方那里讨到便宜，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