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之父亲很高冷（父子）_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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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知道反派是条哭泣时会掉珍珠的人鱼时，我从垃圾桶里掏出丢掉的验孕棒。走向天台。「那个，你们人鱼是一胎几宝？吃鱼食还是吃奶粉？」正在闹自杀的姜业脚一滑，差点从十八楼摔下去。我摇头叹息：「算了，生完我直接丢海里吧。」后来，孩子生下来，姜业连觉都不敢睡，生怕我拿去放生了。女主和男主闹别扭，找上门时。他正看着大宝的游泳成绩大声咆哮。「你是条人鱼？怎么能怕水呢？！」 1 我知道姜业是这个世界的大反派，而我是他爷爷临死之前给他找的老婆。穿到这里的任务本来应该是拯救他。可我消极怠工。不仅没救他，还变本加厉地挥霍他的钱，霸占他的床。系统看着纹丝不动的黑化值，彻底绝望了。它最后一次出现时，只冷冷丢下一句：「等反派死的那天，我会来接你。」这一等，就是大半年。今天是个黄道吉日，老黄历上明晃晃写着：宜安葬。当姜业被女主陈茉然伤透心，独自爬上顶楼天台时，我早已将保险柜里的珠宝全副武装在身上，翘首期盼系统的到来。然而系统现身后，它的第一句话却是：「宿主，你为什么把反派的眼泪戴在身上？」「什么？」我愕然低头，看向颈间那串价值连城的珍珠项链。「姜业是人鱼族，这些珍珠都是他的眼泪。」系统幽幽道。人鱼？会掉珍珠的人鱼？我的世界观瞬间崩塌。这哪是大反派，分明是座移动的金矿！这串珍珠原本藏在书房暗格里，我以为是给陈茉然准备的生日礼物。可直到她生日宴都散场了，这份礼物依然没送出去。于是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顺手牵羊...... 记得姜业发现我戴着它时，眼神复杂地问我：「你喜欢这个？」我当场翻了个白眼：「废话，谁会跟钱过不去？」我找人鉴定过，能值一亿两千万！现在想来，他当时的表情分明是在说：原来你喜欢我的眼泪？「系统！我觉得他还能抢救一下」我猛地扯下珍珠项链，从垃圾桶里翻出那根验孕棒，冲向天台。彼时姜业已经跨过栏杆，半个身子悬在十八层高空。「等等！」我气喘吁吁地举起验孕棒：「那个，你们人鱼是一胎几宝？吃鱼食还是吃奶粉？」他的脚一滑，差点从十八楼掉下去。双手紧紧抓住栏杆，半个身子悬空在外面。「你......说什么？」「不想负责？」我有些失望，怎么告诉他了，死的更快了？「那算了，等生下来我直接扔回海里......」反正也是他中药后的一次意外。没准都没印象了。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经翻回栏杆，将我死死按在墙上。「你敢！」他眼底翻涌着滔天巨浪。而我悄悄勾起了嘴角，松了口气。很好，金矿保住了。姜业从天台回来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他把我安顿在卧室，转身就钻进书房反锁了门。我贴在门上，听见里面传来急促的对话声：「孕期补钙......海藻类......等等医生，您说人类怀人鱼需要每天泡海水？」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可她现在是孕妇！」我憋笑憋得肚子疼。谁能想到阴狠毒辣的反派，此刻正抓着电话咨询产科知识，连声音都在发颤。当书房门突然打开时，我差点栽进他怀里。姜业眼疾手快地扶住我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灼人。他低头看我，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喉结滚动：「你......」「我饿了。」我理直气壮地打断他:「要吃你亲手做的海鲜粥。」厨房很快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管家在门口欲言又止。第二章「先生上次下厨差点把厨房给烧了。」我：「哦......没事，他有钱。」烧了就换个地方住。管家...... 一个小时候，姜业顶着被熏黑的脸把成品端了出来。看着......还行，应该没毒。我舀起一勺粥准备往嘴里送时，他突然按住我的手："等等。" 姜业仔细挑出所有贝壳碎屑，又试了试温度，这才把勺子递回来。我故意皱眉：「太淡了。」他去拿盐罐的手却在半空停住，转身打开平板，认真搜索孕妇每日钠摄入量。我...... 就这样，我过上了堪比太后的养胎生活。清晨有反派亲手挤的橙汁，洗澡时他像对待易碎品般小心翼翼，连半夜腿抽筋时踹醒他，他也会给我温柔按摩。某天清晨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他正用软尺量我的腰围，神情严肃得像在拆炸弹。「才一个月能看出什么？」我故意逗他。姜业耳尖泛红，却坚持把数据记进手机备忘录，标题是人鱼幼崽观察日记。最绝的是上周合作方来公司找他，保安打电话请示时，姜业正单膝跪地给我系鞋带。他对着话筒冷声道：「以后这种事别烦我，夫人在午睡。」说完还顺手给我掖了掖毯子。此刻我躺在露台摇椅上，看着姜业在花园里搭秋千架。阳光把他发梢染成琥珀色，场面一度有些温馨。系统突然弹出提示：它声音里带着疑惑：我笑着摸向颈间的珍珠项链：「至少他不想死了，不是吗？」姜业搭完秋千架，我晃了晃脚丫：「老公，我腿抽筋了。」他擦干净手，单膝跪下，替我按摩。系统：「6！」「老公，我想要粉色的珍珠。」前段时间，我看到拍卖会上有颗粉色的珍珠，可好看了。可惜被男主许曜买走，哄陈茉然开心去了。「你哭一个。」我随手拿过装葡萄的盘子，放在他的下巴下。姜业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深海般的眼睛里写满难以置信：「......珍珠的颜色取决于人鱼的情绪。」「我不管。」我摸着肚子，慢悠悠地说：「不哭就把你的崽都放生。」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三分钟后，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在外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反派，此刻正红着眼眶，啪嗒啪嗒地掉珍珠。淡粉色的珍珠滚落在盘子里，格外动听。系统突然「叮」了一声：我美滋滋地捡起珍珠。这任务也太简单了，再这样下去，姜业怕是要被我养成只会掉珍珠的傻白甜人鱼了。然而，就在我以为胜券在握时，陈茉然来了。她穿着一身素白连衣裙，眼眶通红，站在别墅门口，像一朵被雨水打蔫的白玫瑰。「姜业，求你救救我爸爸.....」她声音哽咽：「他被抓了，只有你能找到他......」我挡在门口，冷笑：「找许曜去。」陈茉然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了：「他没有这样的人脉......」第三章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啊，男主永远是阳光正义的霸总，而反派......阴暗、潮湿、不择手段。所以，当世界需要肮脏的手段时，女主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那个满手鲜血的姜业。我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楼梯拐角的姜业。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晦暗不明，手里还拿着我刚踢掉的拖鞋。我忽然一股无名火窜上来：「不许去！」陈茉然咬了咬唇，眼泪要掉不掉：「既然宋芝不许，那就算了......」她转身时裙摆划出个楚楚可怜的弧度。眼看她就要踏出大门，姜业突然开口：「等等。」我眼睁睁看着他蹲下来，动作轻柔地给我穿好拖鞋，甚至还调整了下位置。然后！这个混蛋居然起身跟着陈茉然走了！「姜业！」我抄起拖鞋砸在他后脑勺上：「去了就别回来！」拖鞋精准命中目标，啪地一声格外清脆。他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伸手揉了揉被砸的地方，继续往前走。我气得差点把另一只拖鞋也扔出去。 ...... 凌晨三点，我第 28 次看手机，屏幕依然漆黑一片。系统突然「滴」地弹出提示：「什么？！」我一骨碌坐起来，差点闪着腰：「我跟个孵蛋的母鸡似的揣着他崽，累死累活才消掉 15% 的黑化值，他跟女主出去一晚上就涨回来 12 个点？」系统小声补充：「准确说是 4 小时 38 分钟。」「怎么？陈茉然拿他当赎金抵给绑匪了？」我摸着肚子冷笑。窗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我窜到窗边，看见姜业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庭院，车灯在雨幕中划出两道朦胧的光带。更让我火大的是，他下车时手里居然提着什么东西，包装盒上明晃晃印着海上明月的 LOGO。那家死贵死贵的海鲜酒楼，陈茉然最爱吃的。「好得很。」我咬牙切齿地给系统下指令：「现在立刻给我兑换道具！」系统吓得代码都乱了：「我看起来像在乎积分的样子吗？」我之所以在这个世界摆烂，是因为之前在其他世界做的任务所赚取的积分已经让我可以退休了。 ...... 当姜业轻轻推开卧室门时，看到的就是我蜷缩在床上，脸色惨白地捂着肚子的场景。「芝芝？」他手里的食盒砰地掉在地上，三文鱼刺身撒了一地。我虚弱地抬眼，看见他的左脸有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姜业颤抖着手，将我抱起，车子一路狂飙，直奔医院。我躺在病床上，故意背对着姜业，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和医生交谈。「轻微先兆流产迹象，需要绝对卧床休息。」医生的声音严肃：「特别是情绪要保持稳定。」姜业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和孩子……」「目前暂时没事，但再受刺激就难说了。」「少爷……夫人的人类身体本来就不适合孕育人鱼的后代，前三个月特别危险，要是一直这样，恐怕孩子……」病房门关上的声音。接着是「咚」的一声闷响，像是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第四章「对不起……」他的声音颤抖着贴在我后颈：「我不该……」我悄悄竖起耳朵，等他的下文。「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家……」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我的肩膀。我猛地转身，差点撞到他的鼻子：「我现在很生气！你出去！」系统刚在脑海里告诉我，陈茉然的爸爸因为赌博，欠下 200 万。她不想问男主借钱去赎人，却想到不花一文钱，让姜业去救人。到了现场，发现绑架她爸的人是姜业的旧手下，因为犯错，已经被逐出永夜会了。可陈茉然不信，以为是姜业故意派人做的。所以才给了他一巴掌。姜业的表情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他无措的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突然紧紧抱住了我，力道大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松手！压到肚子了！」我捶他后背。他立刻像触电般弹开，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的腹部，眼神里满是后怕。「芝芝……你别生气……我给你买了三文鱼。」我：「？」不是给陈茉然买的？「你前天半夜说想吃三文鱼刺身。」他小声解释：「我记在备忘录里了。」我：「......」「所以……」姜业突然单膝跪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能原谅我吗？」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突然灵机一动：「哭一个紫色的珍珠就原谅你。」姜业：「......」三分钟后，我美滋滋地坐在床上，数着眼前的紫色珍珠，听着系统提示：我在医院住了三天，终于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给我做 B 超检查的医生，居然是海底来的小丑鱼人！我偷偷观察了他好久，趁他弯腰记录数据时，小声问：「你能哭出珍珠吗？」医生手一抖，笔差点掉地上，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少夫人，不是所有人鱼都能产珍珠的……」我失望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坐在旁边削苹果的姜业，幽幽道：「原来你是稀有品种？」姜业手里的水果刀一顿，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块苹果：「吃你的。」我撇撇嘴。果然，能哭出珍珠的人鱼都是宝贝。这段时间里，陈茉然打了不下十个电话过来。第一次电话响起时，姜业正在给我剥葡萄，手机屏幕一亮，他瞥了一眼，手指微微僵住。我眯了眯眼：「接啊。」姜业默默按下拒接键。我：「哭一个。」姜业：「……」五分钟后，我满意地收下一颗淡紫色的珍珠。第二次电话打来时，姜业正在给我按摩小腿，手机震动的声音让他动作一顿。我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接。」姜业面无表情地挂断。我：「哭。」姜业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啪嗒！又是一颗珍珠。第五章等到第三次、第四次……姜业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手机一响，他的眼眶就开始泛红，甚至还没等我开口，眼泪就已经在打转了。我笑得直拍床：「姜业，你这是泪失禁体质啊？」姜业黑着脸，把手机调成静音，咬牙切齿道：「宋芝，你别太过分。」我无辜地眨眨眼：「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他气得转身去阳台透气，结果没过两分钟，又默默走回来，把一颗珍珠放在我手心，低声道：「……别生气了。」我：「？」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憋笑：出院那天，我拎着一麻袋珍珠，心满意足地准备回家串个珍珠帘。姜业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扶着我，生怕我磕着碰着。刚走到医院门口，陈茉然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眼眶通红地拦住我们。「姜业！我有话跟你说！」姜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眼眶一红，眼泪瞬间蓄满。陈茉然：「？？」我憋笑憋得肚子疼，赶紧挽住姜业的手臂，故作温柔道：「陈小姐，有什么事吗？」陈茉然张了张嘴，似乎没想到姜业会是这个反应，半晌才艰难道：「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爸爸的事……」姜业冷着脸打断：「不必。」说完，他拉着我快步走向车子，生怕再待下去又要掉珍珠。我回头冲陈茉然挥挥手，笑眯眯道：「陈小姐，以后有事直接找许曜，我家姜业忙着呢。」「忙着哭珍珠。」我在心里补充。上了车，姜业黑着脸给我系安全带，我戳了戳他的脸：「怎么，不高兴？」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声道：「宋芝，你是不是只喜欢我的珍珠？」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是啊，不然呢？」姜业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我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道：「不过……比起珍珠，我更喜欢你哭的样子。」姜业：「……」下一秒，他扣住我的后脑，狠狠吻了上来。系统：我被他亲得晕晕乎乎，忽然想起什么，抵着他的胸膛微微拉开距离：「你呢？你是不是只喜欢我肚子里的孩子？」姜业耳尖瞬间红了，眼神不敢与我对视：「......人鱼对配偶是绝对忠诚的。」「哦？」我眯起眼睛，「那当初在天台上......」「在放空。」他迅速截住话头，纤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阴影，「......顺便思考你是不是只想花我的钱，才答应爷爷嫁给我的。」 ...... 我从来没有见过姜业的尾巴。自从知道他是人鱼后，我就一直想看看他那传说中价值连城的蓝色鱼尾。可每次我提起，姜业都会耳尖泛红，迅速转移话题。「姜业~」我趴在他背上，手指绕着他的发尾:「给我看看你的尾巴嘛。」他身体一僵，随即故作镇定地翻了一页文件：「……没什么好看的。」「怎么不好看？」我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听说人鱼的尾巴又滑又亮，像宝石一样……」「啪！」他手里的钢笔直接捏断了。我：「……」系统在我脑海里笑得打滚：我撇撇嘴。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于是，那天晚上，我趁姜业洗澡时，偷偷溜进了浴室。浴室里水雾氤氲，浴缸的水面上泛着细碎的波纹。我踮着脚，悄悄靠近，然后猛地拉开浴帘。一条流光溢彩的蓝色鱼尾，在水中轻轻摆动。我瞬间屏住呼吸。第六章那尾巴比我想象的还要美。鳞片如深海宝石般剔透，尾鳍薄如蝉翼，在水波中泛着细碎的银光，像是把整片星河都揉碎了撒在上面。姜业猛地回头，在看到我的瞬间，整条鱼都僵住了。「……芝芝？」他的声音有点发抖。我呆呆地看着他，一时忘了说话。姜业的眼神逐渐慌乱，鱼尾下意识往水里缩了缩，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吓到了？」我这才回过神，疯狂摇头：「没有！太好看了！」他怔了怔，耳尖红得滴血：「……真的？」「当然！」我蹲在浴缸边，眼睛发亮：「这尾巴一看就价值连城！要是拿去拍卖……」姜业：「……」系统：我笑嘻嘻地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尾巴。冰凉、光滑。鳞片的触感像是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特有的光泽。姜业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我：「？」再摸一下。他的呼吸瞬间乱了，睫毛剧烈颤抖，眼底浮起一层朦胧的水雾。我：「？？」系统突然发出猥琐的笑声：我：「！！」姜业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摸了。」我眨了眨眼，无辜道：「为什么？不舒服吗？」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一把将我拽进浴缸。水花四溅。我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湿透的睡衣紧贴在身上。姜业的鱼尾缠上我的腿，鳞片轻轻摩擦着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唇贴在我耳边，嗓音低哑：「……既然摸了，就要负责。」我：「……等等！我肚子里还有五个崽！」姜业低笑一声，鱼尾轻轻拍打水面：「没关系，我问过医生了，过了前三个月……很安全的。」系统火速下线： …… 第二天早上，我扶着酸痛的腰，咬牙切齿。系统发来喜报：我...... 孕期第四个月。我突然想起医生说的，可以看清肚子里到底揣了几个崽了。之前黑糊糊的一团，也看不清。所以我和姜业又去了医院。他站在 B 超室门口，表情微妙，欲言又止。「怎么了？」我狐疑地盯着他：「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他沉默两秒，低声道：「……五个。」我：「？？」「五个？！」我直接从检查床上弹起来，差点把 B 超探头甩飞：「你们人鱼这么能生？！」姜业默默扶住我，语气略带无奈：「……我祖宗十八代都是单传。」我瞪大眼睛：「那为什么到你这儿直接爆种了？！」他轻咳一声，眼神飘忽：「……可能是基因突变？」第七章我绝望地捂住脸：「人鱼要怀多久？」「十个月。」他立刻回答，然后顿了顿，补充道：「……和人类一样。」「十个月？！」我崩溃地抓着他的衣领：「五个崽！十个月！那我肚子岂不是要变成球？！」姜业试图安抚我：「不会的，人鱼幼崽前期发育慢，后期才会……」「我不要变成球！」我悲愤交加：「姜业！都怪你！」他抿了抿唇，突然伸手轻轻抚上我的小腹，低声道：「……那......哭珍珠能哄好吗？」我：「……」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爆笑：我咬牙切齿：「姜业，我要是变成球，你就完了。」他叹了口气，认命地点头：「好，我完了。」顿了顿，他又补充：「……要金色的珍珠吗？」我：「……」产检结束后，医生递给我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笑眯眯地说：「夫人别担心，人鱼幼崽刚出生时只有巴掌大，很可爱的。」我低头一看。照片里的小姜业蜷缩在贝壳里，蓝色的小鱼尾像宝石一样晶莹剔透，圆溜溜的眼睛湿漉漉的，懵懂又无辜。和他的成年体完全不一样！我震惊了：「……这是姜业？！」这软萌的小团子，和现在那个冷着脸、动辄让人沉海的永夜会大佬是同一条鱼？！医生笑着点头：「是啊，少爷小时候很乖的，就是……」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说太多，赶紧闭了嘴。我眯起眼，转头就在脑海里狂戳系统：「怎么回事？这反差也太大了！他上岸后经历了什么？」系统幽幽道：我：「……少废话，快说！」系统叹了口气：「结果什么？」我手指一颤，照片差点掉在地上。系统继续道：我猛地抬头，看向站在走廊尽头等我的姜业。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冷峻，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阴郁。可谁能想到，他小时候……也曾是个会躲在贝壳里吐泡泡的、天真无邪的小人鱼？我鼻子一酸，突然觉得心脏揪得生疼。姜业察觉到我的视线，抬眼看过来，微微蹙眉：「怎么了？」我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他僵了一下，下意识抬手轻抚我的后背，声音放软：「……医生吓唬你了？」我摇摇头，闷闷地说：「……姜业，以后我对你好点。」他怔了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感觉到他胸腔微微震动，似乎在斟酌措辞。第八章半晌，他犹豫着和我商量：「......那我暂时哭不出五颜六色的珍珠，能不能先哭别的颜色？」我猛地抬头瞪他：「我认真的！」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我的：「今晚哭颗蓝色的？」蓝色......是他发情时候才会哭出来的颜色。我气得想咬他，却在看到他眼底藏着的忐忑时突然心软。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酷无情的永夜会掌权人，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生怕我生气。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姜业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阴沉。他的手下来电，说永夜会的二当家罗昇把陈茉然给绑了，想让姜业滚出永夜会。我叹了口气，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想去就去吧。」陈茉然只是受牵连的人质。我不能不顾她的性命。姜业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他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我小时候贪玩，搁浅在礁石上。」姜业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腰：「那时候还不会化腿，差点被人类发现......是陈茉然救了我。」我心头一震。原来如此。「这次救完，以后就不管了。」他抬起头，深海般的眼睛直视着我：「我保证。」我鼻子一酸，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他对陈茉然总是格外容忍。若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伸出援手，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可能就不是活生生的姜业，而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能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巴：「早点回来。」姜业眸色一暗，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分开时，我们俩都气喘吁吁。「等我。」他拇指擦过我的唇角，转身时又恢复成冰冷的模样。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摸了摸隆起的腹部。五个小人鱼崽似乎感受到我的情绪，轻轻动了动。系统突然出声：我轻轻「嗯」了一声。心里那点醋意早就被心疼取代。如果不是陈茉然，我可能永远都遇不到这条会为我掉珍珠的大反派了。「姜业这次去，会有危险吗？」系统安慰我：可我等到后半夜，姜业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不安。系统忽然发出爆鸣警告，说姜业被抓了！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肚子里的五个崽同时不安地踢动起来。「系统！你不是说他不会有事吗？！」我声音都在发抖：「什么叫被抓了？他不是永夜会的掌权人吗？！」系统难得慌乱：废弃的海洋馆。我的血液瞬间冻结。那个地方，系统说，曾经是人鱼标本的展览地。姜业父母被做成标本后，就是在那里被公开展示的。「他故意的......」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罗昇是故意的！他怎么会知道姜业的身份？」系统急道：第九章「备车！」我直接抓起外套往外冲，对着门口的保镖喊道：「现在！立刻！」保镖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违抗我的命令。车上，系统还在试图劝阻我：「闭嘴。」我死死攥着手机：「调出海洋馆的地形图。」系统叹了口气，还是把立体投影投射在我面前。我快速记下每个出入口，以及最可能关押姜业的位置。中央巨型水族箱区。那里曾经是海洋馆的明星展区，现在......恐怕成了罗昇精心准备的刑场。车子一个急刹停在海洋馆外。我深吸一口气，正要下车，系统突然尖叫：我脚步一顿：「什么？」我咬紧牙关，从后备箱摸出一把枪，姜业之前非要教我防身用的。「带路。」黑暗的走廊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转过最后一个拐角，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逆流。巨大的水族箱里，姜业被铁链锁在中央。他半人半鱼的形态完全暴露，原本璀璨的蓝色鱼尾黯淡无光，脸色惨白得可怕。更让我心惊的是，他的手腕和鱼尾上全是挣扎留下的血痕。陈茉然被绑在一旁的柱子上，一边哭一边在求饶：「我不是姜业最在乎的人，求你放了我！」罗昇冷笑：「他为了你，就因为我兄弟绑了你爸，把他的一只手砍了，你以为我傻？」陈茉然：「可我已经有男朋友的，我的男朋友是许曜。姜业也有老婆，你们为什么不抓她？」对啊，为什么不抓我？「我又不傻。那女人要美貌没脑子，姜业会喜欢这种女人？」罗昇的话音刚落，整个废弃水族馆陷入诡异的寂静。陈茉然的啜泣声卡在喉咙里，连挣扎都忘了。而我，缓缓眯起了眼睛。「系统。」我在脑海里阴森森地开口：「他刚才那句话，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系统憋笑憋得电子音都在抖：我冷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水族箱里，姜业突然醒了过来，剧烈挣扎使得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他鱼尾上的鳞片因为用力过猛崩裂了几片，血珠渗进水里，晕染成了淡淡的粉色。「罗昇。」姜业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敢动她试试。」我撇撇嘴，心里酸溜溜的。他那句话，说得又冷又狠，可惜......护的不是我，是陈茉然。「系统。」我突然想到什么：「能不能帮我电晕他们？」系统为难地说：我叹了口气：「孕妇不宜剧烈运动啊。」「那......有没有什么护盾一类的道具可以兑换？」系统翻了好久：第十章就在这时，门后忽然走出来一个人。是许曜。他急切的问罗昇：「不是说好的，茉然只是诱饵吗？为什么不放了她？」许茉然惊呆了：「许曜，你怎么在这？」罗昇似笑非笑：「他可是我的合作方，多亏了许总，我才知道我们永夜会的老大，居然是条不人不鱼的怪物！「「也多亏了他暗地里赞助我研制出了抑制人鱼的药剂。」陈茉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许曜，你不是答应我，不会把姜业的身份说出去吗？为什么......」「茉然。」许曜慌乱的解释：「爷爷病了，只有人鱼肉可以缓解他的病痛，而且，你也不是害怕姜业吗？」「许曜！你疯了！那也只是缓解！不能治愈！」陈茉然不敢去看姜业的眼睛。我在脑海里一度骂的很脏。系统疑惑：我冷冷道：「问侯许曜全家的意思。」「有治愈的希望！」许曜眼里涌现出疯狂的希冀：「只要人鱼哭出黑色珍珠，那就可以治愈爷爷的病！」「当初差一点就......」差一点什么？许曜的话让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姜业的脸色苍白得可怕，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原来......是你们许家。」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鱼尾的鳞片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炸开，泛着冰冷的寒光。「是你们抓走了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