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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算不够,咱们俩不是还有这套房子吗?” 沈情嘴唇抖了一下,眨眨眼:“你……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咱俩的小窝,你的血汗钱,你是不是傻呀?!” 凌正则笑:“怎么?你没有胆量,没有自信,觉得自己没有能力能做好?啧啧啧,你可真怂,怎么备孕打针你就敢呢?” 沈情气了,捏了他一把:“死鬼,我是为了谁呀?!” 脑子乱糟糟的,但沈情知道,自己真的动心了。 自己做老板,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用穿什么都必须得是老板安排,他可以一整天穿他喜欢的日常的、性感的、风情的、清纯的女装、也不用非得戴假奶子,撅屁股搔首弄姿的,可以跳纯正的爵士舞,古典舞。 但事情永远不是按照脑子里的理智走,凌正则事务所又接洽了两个小事务所,他升任为副总,男人的事业发展如虎添翼。 沈情却还是停留在原地,更悲催的是,他发现他没有怀孕,反而开始变胖了,去医院检查却说是激素药的正常副作用表现。 哑巴吃黄连,他自找的。 苦笑的坐在伪娘咖啡清吧的休息室,他看着自己略微浮肿的脸。 “真像个没用的,小心眼儿的,靠男人养的一样。” # 沈情的一切表现都没有逃过凌正则的法眼。 在初春开暖的日子里,凌正则开车载着沈情要给他一个惊喜。 沈情目瞪口呆的抱着土豆儿,看着眼前装修简雅的二层楼门市房。 “当当当,房子我付了首付,也办好了营业执照,以后就要靠你自己经营了。”凌正则笑容灿烂,把一个红本房证交给了沈情。 沈情简直要疯,他有喜有悲,恶狠狠推搡了凌正则一下:“你——” 凌正则却把他看的很是透彻,笑微微的打开房产证:“你看看,我的名字是主位。” 沈情抓挠着乱蓬蓬的头发,扑过去咬了几口凌正则。 这男人真是……怎么就这么懂他?? 28、丁香花味道的美人、怀孕做爱R 沈情激动的抱着凌正则,把脸埋入他的肩膀里:“你就……你就不怕我赔的血本无归?” 凌正则露齿一笑:“没事儿,大不了咱俩就上天桥底下儿摆摊儿呗。” 沈情捶了他两拳:“傻子傻子!!” 就这么信任他,这样信任他!! 凌正则却突然犹豫的出声,低头吻沈情的发顶。 沈情捂着脑袋,推开人,脸窘迫:“我没洗头。” 凌正则好笑:“你是越来越懒了,我不嫌弃你,咱俩打个商量好不好?” 不用说完,沈情翻了个白眼儿就猜测到了:“哦,我以后不去伪娘咖啡酒吧工作了,可以放心了吧?我的男人?” 和优秀的爱人在一起,日子就会越来越优秀,沈情觉得头顶的阳光把身体找透了,一扫连日来的阴霾。 为了凌正则,他一定要振作,事业要认真,备孕更要不放弃。 凌正则露齿笑的很满意很傻憨憨,沈情捧着他的脸忍不住大笑,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心里充盈着温暖。 振作的沈情打了鸡血般积极,亲自监督装潢,还好这栋门市房早就有一些基本的装潢,剩下的都是一些软装修,污染不严重。 沈情开始严格的吃健康营养餐,不再挑食,运动也去连各种瑜伽、舞蹈更是报了培训班。他的积蓄如流水般的往外冒。凌正则的经济也因为门市房沉重的房贷有些紧张,接案子接的更多了些,担心凌正则的身体,沈情总是给凌正则准备最好吃的便当。 咖啡简餐厅两个月运营上正轨,凌正则对于简餐厅的营业方针就是全权由沈情负责,他只负责出钱和保安的费用,沈情有压力更有动力。 他精彩的表演吸引了一大批原来在queen伪娘清吧的铁粉。 营业到晚上八点,凌正则偶尔会去看表演,那一夜,沈情唱的是一首有些忧伤的《丁香花》。 “莎啦啦莎啦啦……你说你最爱丁香花……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她……”沈情穿着最干净的校服白衬衫,运动黑裤子抱着吉他在弹唱轻柔复古的校园民谣,眼神忧郁迷离而沉醉,声音清澈动人。 音乐简餐厅点燃了应援烛灯,丁香的香气飘洒在室内。 二百多名客人齐齐穿着校服制服摇晃着手里的应援棒,邹捷在最前面的位置,哭的像个没出息的泪人儿。 歌曲高潮处,客人们和沈情齐齐唱起来。 凌正则站在最后面,沈情还是准确的找到了他,忧郁的表情一下变得亮堂起来。 凌正则却五味陈杂,他在回忆他们校园无忧无虑的时光,被迫分开,再次重逢,他的沈情在国外吃了多少苦,又是多么孤单,又是多大的勇气,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为自己怀孕生孩子。 这次,凌正则推了晚上的应酬,等沈情下班。 沈情一直忙碌到深夜,扭着脖子:“啊啊啊,给我揉揉,则则累死我了,我差点累哭了,那丁香花我唱的好听不?” 凌正则卖力的给他揉:“好听。” 沈情没心没肺的笑嘻嘻的:“我真是快把自己唱哭了,想想学生时代咱俩天不怕地不怕,在小出租屋子里,快活的要命,再看看现在咱俩这个累啊,等以后我生了小崽子,咱俩得更累,我都想哭了。” 凌正则的嘴角抽搐:“……原来你的歌声忧郁,是在忧郁这个。” “哈哈哈哈哈对啊~”沈情哈哈大笑,满脸的胶原蛋白,人越来越精神自信,饱满艳丽。 摸了摸手感越来越细滑的爱人,凌正则没好气:“走吧,咱们去餐厅吃饭。” “不去不去,回家我做个西红柿炒蛋盖饭,健康!”沈情越来越会过日子了,抱着凌正则的手臂往外冲。 # 夫夫吃完饭,休息片刻后,沈情抱着凌正则发嗲:“宝贝儿,咱们去泡澡好不好?” 凌正则捏捏他宽松睡衣里的两团越来越饱满的奶子,笑:“还用问吗?我去弄水。” 玫瑰香氛入浴剂,全是泡泡和花瓣,沈情跪趴在垫了硅胶海绵垫的大浴缸内,撅着水蜜桃似的肉臀,粗长的烙铁肉棒在那臀心儿下面的雌穴儿花唇包裹下进进出出。 “哗啦哗啦……”随着凌正则重重的冲撞,水流声暧昧粘稠。 “嗯哼嗯嗯就是大力一些嗯哦……老公深一些……哦哦嗯呀啊啊……”沈情扶着边缘,圆脸粉红潮湿,眼睛更是水雾朦胧的,娇骚哼唧,爽的屁股翘的像个发情的猫咪,左摇右摆,前方的小阴茎也略微抬头,虽然看上去不够精神却也足够淫荡摇曳。 凌正则结实的腹肌摩擦着柔软的臀肉,舒服的低沉闷哼,两只大手圈着沈情的细腰,又往上抚摸抓揉,娴熟的握住了越来越丰满柔软的奶子。 “嗯哼哼哼……又碰我哪里不要嗯啊啊啊……”沈情双乳越来越敏感,腰臀摆尾,淫荡骚浪的不成样子。 凌正则语气不稳,冲撞肆意的抽插,囊袋噼啪拍击,好笑的吻沈情的肩膀:“看你浪的出水儿!还不要呢!” “咯咯嗯哼哼~~你不就喜欢我浪吗?嗯哼哼,那人家找别人浪去嗯啊啊啊啊!!!”沈情故意撩拨激怒男人,果然遭到男人的掐臀儿。 全力的插干,“哗啦——”一声,人被直接抱起来,坐在了火杵上。 沈情眼角滴答一颗生理泪水,满面赤红,咬着手喊叫:“哼啊啊啊啊啊……” 内壁交缠着肉棒,抵达了巅峰,也被射了足足的男精。 # 这一年的粘膜,胖了五公斤的沈情,肚子终于有了好消息。 凌正则对此欣喜若狂却也很是担心生产会伤害沈情的身体,沈情却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没感觉自己和平时有啥不同。 除了胖的速度和能吃加倍。 “你不要总是看着我,我能照顾好自己,还有六个月才生呢。”沈情大喇喇的吃着切成小块的水果,舒服的抻着腿儿享受男人给他的马杀鸡按摩。 真是日子美滋滋的像在天堂。 凌正则笑:“你就给我个机会伺候你和孩子不行吗?” 沈情又被撩了,脸蛋红了:“切,你也不嫌弃累得慌,简餐厅只让我去一两个小时,经营都找了职业经理人,在家也请个钟点工就好了,还非要请假陪我。” 嘴上埋怨,心里甜的流蜜。 凌正则把他看的比工作,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为凌正则生几个孩子,他都愿意,虽然,他并不喜欢孩子。 摸了摸隆起一个小鼓包的肚子,沈情还有些觉得不现实感,他一想到那么大的宝宝要从他的下体生出来,就有点胆怯,犯二的问凌正则:“你说,生孩子和拉屎一样麻?是不是比较困难的拉屎?” 凌正则脸一黑:“你吃水果吧,我去把燕窝端来,别胡思乱想,给孩子造成不好的胎教。” 沈情傻乎乎的大笑:“哈哈哈哈,天底下只有我说自己的小崽子是大便啦,哈哈哈,等他生出来,长大我也要这样和他说哈哈哈……” 伺候孕夫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的凌正则也有点手忙脚乱,明明很会做饭收拾家务的人,全乱套了。 早上做的是烤面包片配的却是肉丝蔬菜中式粥,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伺候的周到好了。 好在沈情不挑食,脾气还好,怎么样都行。怀孕让他的性情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在凌正则看来,沈情的脾气变得好的他都不敢相信。 怎么都不生气,看着凌正则的眼神,和凌正则说话的态度都是温柔的,可爱的,即便有分歧,也是和和气气的。 都说怀孕的人脾气暴躁,凌正则却觉得在沈情身上完全没有实现。 要说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们孕期没有任何的亲昵,凌正则想要揩油,沈情都不让,顾虑着孩子,凌正则也很懂分寸,可是亲亲脸,亲亲脖子,摸一摸都不让。 这就令准爸爸有点忐忑,晚上给人殷勤的揉捏腰:“情情,我做的哪里让你不舒服一定要说,不要容忍憋着,啊?” 沈情乐不可支,笑后,柔声:“我不舒服?才不呢,我特别舒服,你天天陪着我和小崽子,我每天都特别开心。” 凌正则听的都觉得暖暖的,俯身在沈情耳侧亲密一吻,又撩开沈情的睡衣下摆,亲亲肚子。 沈情这回却害臊有点不高兴,眼睛转过来眯起,声音还是柔和的:“不要碰么~我身上肥肉太多了~” “都五个多月了,没关系的,我就摸摸,亲亲,都不让?”凌正则侧躺从后面抱住了沈情。 难得带了点求欢的撒娇意味,沈情的后臀也顶着个滚烫的硬物。 沈情腰酸软成浆糊,嘴唇抿了抿,粉红赤白儿的圆脸儿滚烫:“我……我身材走形了……” “我最爱你,情情……”凌正则有些沉迷的亲吻沈情细腻的脸儿,压根没听见。 沈情露出害臊的笑容,不再自卑于身材。 因为他家老攻始终最爱他,而且……憋得已经完全不在乎他的身材了︿_︿ 29、生了个大胖儿子、幸福的减肥R 自家男人都这么说了,沈情还能说不吗?有点害臊的转身扶着肚子,撅起屁股:“这个姿势安全,从后面来。” 凌正则高兴极了:“宝贝儿放心,我就做一次。” 太过兴奋直接用嘴开拓,爽的沈情腰肢乱颤,臀肉收缩,从后面看上去丰臀肥乳细腰儿,轻轻撞击,粘腻的后臀和下腹粘膜,双丸都滴着摇晃。 “嗯啊啊……啊啊啊……”沈情的声音也小小的,像是害怕吓到了腹中的孩子一样,脚趾蜷缩,舒服的眯着眼。 一晌贪欢,肚子里的胎儿略微动了一下下,就乖巧的不动了。 每个月的产检,沈情都要问医生孩子的性别。 他是真的怕,怕孩子和他一样是个双性。 凌正则却不在乎:“他是我们的孩子,什么样我都爱他。” 沈情捂着脸:“老公,你也要为爸爸妈妈想想啊,我唉……不想孩子和我一样,做个男孩儿,或者女孩儿。” 凌正则理解他一路走来的不易,安慰他:“平时吃的叶酸,孕期激素药,太多了,孩子会健康的。” 孩子足月太大,沈情坚持顺产,到底因为贫血和体力不济而难产了。 凌正则哭着签了顺转剖腹产和病危协议书,幸运的是,沈情生下一只健健康康的胖男宝宝,而凌正则守在监护病房两天两夜没合眼。 “别哭了,老公,哭的像成了寡夫一样,嘿嘿。”躺在病床上的沈情怀里是胖嘟嘟的婴儿,笑颜憔悴眼神却很明亮,打趣儿着凌正则。 凌正则满脸的胡茬,嗓子哑的发不出声儿,只是肿着黑眼圈的眼睛,给沈情喂水,人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似的削瘦,脸确因为熬夜劳累浮肿的厉害:“情情。” 沈情抚摸他的脸,笑容和煦:“正则,抱抱我们的孩子。” 凌正则小心翼翼的抱起来,他一直守着沈情,第一次抱婴儿。 沈情笑的很满足,捏捏小胖子的脸蛋儿:“孩子眼睛长得像我,别的像你,真好,胖乎乎的,健健康康,不枉费我吃了那么多。” 生了孩子三天,凌正则才通知凌父凌母,也是沈情要求保密。 凌父凌母喜从天降,简直无法相信这个重大喜讯,赶到医院,看着胖乎乎的白糯米团儿似的粉雕玉琢的孙子,喜得合不拢嘴。 “孩子难为你了……”凌母看着沈情苍白憔悴的样子,也不忍了,心中满满的感动。没有父母,没有婚礼,就给自己儿子生下了孩子,还难产了。 沈情却笑嘻嘻的,他的性格本来就不是敏感的:“不会,妈,正则把我照顾的很好,他才辛苦呢,谢谢您愿意答应我和正则,愿意认这个宝宝。” 凌父抱着小胖子和凌母对视一笑:“你这孩子,就是实心眼儿,也不和我们说,我和你们妈妈都还能动,也来帮帮你们俩啊。” 凌母笑:“对啊,正则你也是,怎么就这么听情情的话,没个老人就敢生孩子,万一出了事儿怎么好?护工也辞退了吧,妈妈来照顾情情和大孙子。” 一句大孙子,奠定了沈情的地位,沈情眨眨眼,笑嘻嘻的放了个电,冲凌正则比划了一个胜利的V字儿。 凌正则哭笑不得,满嘴甜腻到哭的幸福。 沈情有多爱他,他早就知道,但沈情有多盼望着被他的家庭真正接受,他却不知道,他太不称职了。 # 胖孙子在手,老两口每天都乐呵呵的。 家里房子虽然小,但老两口和小夫夫,外加一个小宝宝生活的很是融洽。 凌母是个很真挚的女人,一旦认可接受了,就是坦坦荡荡的。她伺候的沈情白白嫩嫩,比亲妈都体贴细致,买那些昂贵的虫草、阿胶、燕窝给沈情补身,还给沈情擦身,洗内裤内衣。凌父也是专职伺候小孙子,每天都笑嘻嘻的,还把家里收拾的纤尘不染。而凌正则是半只手也插不上,只能负责给家里采购。 沈情感动的无以复加,他本来就缺少母爱关怀,甚至把凌正则都跑脑后了,一直念叨着和凌母计划着出月子要逛街,月子里就网购给婆婆买买买。 别说,沈情给凌母买的首饰衣服,凌母都非常喜欢夸赞沈情细心,比凌正则强。沈情甜腻腻的抱着凌母撒娇:“妈妈~” 凌母心都化了。 出月子那天,凌母凌父和凌正则悄悄策划了一场party。 “祝贺你情情~”曾经的同事朋友老板,赵森森,壮壮,圆圆他们都来参加,热热闹闹的送上祝福,围着小宝宝,每个人都送上了礼物。 虽然穿的都很夸张的伪娘服,但凌母凌父也都和他们相处的非常融洽,甚至应景的也带了兔子耳朵,把小宝宝穿上了小狗的衣服。 沈情感动的几次落泪,捧着礼物,吆喝着让赵森森和他一起干。 赵森森就等这句话,于是,白场是沈情负责,夜场多是赵森森负责,入股了他们的简餐音乐厅。 # 一年哺乳期后,沈情开始了魔鬼式减肥,看的凌正则心惊肉跳。 无奈凌父凌母都宠着儿媳夫,赞同沈情,为了让沈情更好的保养自己,把孩子接回了身边。 那时候,沈情已经靠着音乐咖啡简餐厅的收入为凌父凌母购买了一套位置偏郊区,户型却很棒,环境优美的五室两厅的B都豪宅。 虽然不舍得胖儿子,沈情还是咬咬牙决定减肥。 看着自家老攻成立了新事务所,事业越来越强大,身边的莺莺燕燕,美女大学生,鲜嫩小鲜肉越来越碍眼,再瞅瞅自己微胖走形的身材,沈情忍不了。 休息室后台。 “唉,情情,你家老攻每天都来接送你上下班,从来不应酬,粘你粘的那么厉害,儿子都有了,你还那么拼命?还让不让人家活了?”壮壮给自己补妆。 沈情噘嘴:“居安思危,我摸我老公身上都是腱子肉,人也高瘦,我自己的肉却软踏踏的,绝对不行。” 赵森森在看业绩,笑出声:“哎呀呀~啧啧情情要施展御夫之术啦?小心减肥把胸给减没了哟~伪娘长胸很困难的。” 沈情披散开长发,他已经留了长头发,因为不喜欢戴憋闷的假发,抛出去一个媚眼儿冲着距离他最近的男人,故意撩人的弯腰撅起穿着百褶小短裙的屁股:“客人~你说呢?” 凌正则放下手里的报纸,抿一口咖啡笑道:“还是胖一点,手感好,以前硌得慌。” 沈情恼羞成怒:“神马?!你以前怎么不说呢?!你从前就是这样嫌弃你老婆我的?!哇哇哇看我怎么收拾你。” 扑了过去,干脆跨坐在凌正则腿上面对面,凌正则大笑躲闪着沈情咬过来的小虎牙儿,夫夫俩闹着玩儿。 赵森森和壮壮简直没眼看的侧过头,脸红:“你们俩怎么就不能回去亲热,总虐狗?!” # 夕阳西下,美丽的晚霞照耀在二人身上,给沈情的脸蛋染上了可口的红晕。 凌正则背着他,二人慢慢的往家走。 “则则,我想儿子了,明天我们去爸妈家好不好。”沈情贴着凌正则的脑袋,沉醉柔声道。 “嗯,明天我翘班,一早就去。” “嘿嘿,爱你呀~老公~(*  ̄3)(ε ̄ *)” 这样的日子,真的像梦,却也不是梦。 他们永远都要沉醉下去。 我5岁来到周家,三年后等到小少爷出生,26岁等来了我的婚礼。 原以为终于等来幸福。 没想到新婚夜睡醒后,小丈夫捂着宿醉的头在门外大骂我水性杨花。 一群人闯进看见我和陌生男子浑身赤裸在床上。 族老依照族规将我浸猪笼,活活淹死。 死后我看见小丈夫抱着他的女同学在水边打闹: “轻轻,这辈子我只会娶你,那个老女人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人能妨碍我们了。” 我恨。 是我带大了他,赚钱供他读书。 是我给他照顾病重的母亲。 若他不愿娶我,说一声便可。 可他什么都没说。 我在周家当了这么多年的等郎妹。 只等来了死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新婚当天。 而我也从小丈夫的心声中听到。 他已经连续弄死我四世了。 …… “锦文,外面太闹了,我等会还要出去应付,我们速战速决。” 周思南关上房门,朝桌子走去。 “今晚我们也效仿传统喝一杯交杯酒。” 我望着等待多年才长大的丈夫,上辈子临死前的窒息感滚滚袭来。 忍下心中的痛,应了一声好。 我听着突然传来的声音,惊愕的环顾屋内。 没有其他人! 我盯紧屋内唯一的人。 是周思南的! 背对着我还在倒酒的周思南明明没有出声,我却听见了他轻蔑的笑。 周思南冰冷的笑让我浑身毛骨悚然。 我在他手上死了四次,这是第五次! 机械音说出的话,让我重新审视我的小丈夫,眼前的他仿佛是恶魔,是地狱来的魔鬼! 我死咬下唇,不敢出声。 周思南转过身,对我扬起熟悉温柔的笑。 这个笑像索命的恶鬼,我不禁浑身颤抖。 “锦文,你怎么在抖?不舒服吗?” 周思南上前想要安抚我。 我颤抖的扯出一抹笑: “思南,我就是太高兴了,你知道的,我已经等了很多年。” 双手死死攥紧衣角,我心中暗暗发誓。 周思南,如你所愿,这辈子我不会再等你了。 我泛红的眼角再也忍不住滴下泪来。 周思南脚步一顿,眼神闪过一丝嫌弃。 随后宠溺的伸手擦拭我的泪水。 “司南哥哥,我来祝你……” 声音戛然而止,推门而入的林轻呆呆望着周思南的动作。 很快她的眼眶泛起泪光: “司南哥哥,我来祝你新婚快乐。” 周思南明显手忙脚乱的走到林轻面前,想要哄她,却硬生生止住了步伐。 回头看向我的眼神冷漠: “锦文,这是我的同学林轻,她都来祝贺,你的礼节去哪了?还不过来谢谢她!” 眼前的林轻穿着小镇里最时髦的小皮鞋,碎花裙。 比我这个新娘打扮的还要好看。 自己直接推门进入别人的婚房,还让我谢谢她? 周思南似乎是等的不耐烦,直接上手拽我起身,压到林轻面前。 手腕的剧痛,让我不得不低头: “谢谢林小姐。” 周思南这才满意的放手。 我退后两步,把身后桌子上的两杯酒换了个位置。 周思南在我这个新娘面前轻抚林轻的发顶,哄着她破涕而笑。 “司南哥哥,你们赶紧喝交杯酒吧!” 林轻兴冲冲的到桌前坐下,歪头指着两杯酒。 周思南转身又拿出一个酒杯,放在林轻面前: “轻轻,你都来祝贺我们了,我们也顺便谢谢你,一起喝吧。” 他伸手想要给林轻倒酒,我一把抢过。 “思南,我来吧,我也想好好谢谢林小姐。” 林轻眼中的得意一闪而过,面上却是一阵羞涩。 我特意倒酒时提醒林轻: “林小姐,喝完这杯酒可就要出门了哦,我和思南接下来……接下来就是洞房花烛了。” 我羞红着脸低下头。 林轻恼怒的又要落泪起来。 我明显感受到周思南望向我想要杀人的目光。 我不敢看两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踌躇的开口。 “思南,我想去看看妈,她一个人……” 还未说完,周思南就急不可耐的让我赶紧去。 我贴心的为他们两关上房门。 房内周思南连忙搂过林轻,轻声哄着,细细吻过她眼角泪珠。 两人像新婚夫妻一样喝起了交杯酒。 我偶遇隔壁林大娘,欢喜的邀请她们等会去闹洞房。 “大娘,我可是欢迎你们去闹洞房呢,闹的越厉害我们的婚姻才越美满嘛!我先去看看妈,妈一个人在床上我不放心。” 林大娘连声夸赞我孝顺。 等我回到新房门口时,门外一群人的眼神有怜悯,有嘲讽,有愤怒,有幸灾乐祸。 屋内一阵阵旖旎的欢愉声传来。 我惊慌失措,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前。 眼泪簌簌而下,门上的手迟迟不能推开房门。 热心的林大娘一个健步朝我背后推了一把。 一群人冲进房内,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浑身赤裸,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 腥臭味充斥着屋内。 周思南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应当是发泄了一次。 他的眼神逐渐清明,却还有一丝迷惘。 林轻看到人群,大叫一声扯过被子遮住自己。 我身后的一些无赖已经看见了。 “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这个水嫩呀!” “周思南福气真好,换我我也忍不住。” 周思南拿起衣服盖住自己,愤怒无能的咆哮: “都给我滚!” 我当然不能让他如愿。 我顺势跌落在地,无声的哭泣: “思南,我等了这么多年,都知道我是你的等郎妹,你这是逼我去死啊!” 我看准林大娘的方向,猛的冲过去想要撞墙。 林大娘果然很热心的抱住我,坚决不让我撞墙。 最后我在林大娘怀里嚎嚎大哭。 人群开始纷纷指责周思南。 林大娘搂着我,愤怒的指着周思南和林轻大骂起来。 又心疼向我承诺: “锦文,我一定会让俺家老头替你做主的!大不了这个周家我们不待了!” 眼角周思南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林轻的脸色倒是越来越白。 “思南哥哥,我,我流血了!” 周思南掀开被子,果然一股鲜血印在床单上。 林轻看见后直接晕了过去。 周思南大喊着: “赶紧找医生!医生!”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我也不能认输。 在林大娘怀里嘤哼一声,直接昏迷。 一阵骚乱,过了很久才平复。 林大娘告诉我。 “那个骚狐狸,都怀孕一个多月了!没想到周思南平常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做出这种事情来!” 林大娘又见我脸色煞白,讪讪的开口让我好好休息。 我拽着林大娘的衣袖,双眼通红: “大娘,我,我能自由吗?周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说完哭湿了林大娘的衣袖。 林大娘心疼的直呼: “作孽呀!锦文,你也是我们自小看到大的,这都新中国了,你放心,我一定让俺家老头替你做主!” “大娘,族长,族长会同意我的自由身吗?” 林大娘瞪大双眼:“干什么,他周思南还想要二女侍一夫?俺第一个不答应,新中国咱可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我趴在林大娘腿上嘤嘤直哭,上气不接下气,又不敢大声。 林大娘抹一把眼泪: “锦文,三日后,我一定给你弄来解契书。” 我跪在地上,头磕的砰砰作响。 “大娘,您和大叔,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程锦文无以为报。” “三日后我等你!” 我笑着和大娘告别,却再次听到了周思南的心声。 我不安的望着门口,下一秒。 周思南踹开房门,扯着我的头皮就往门外走。 剧痛让我不停的拉扯周思南的手。 周思南一脚将我揣在院中。 “你害的轻轻都不敢出门!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撕扯我的衣服,我不着一缕的蜷缩在地上。 我抬眼祈求的看着多年相处的周思南: “思南,我错了,求你把衣服给我!求你!” 周思南鼻息中溢出一丝冷笑。 一脚踹开我的手。 林轻此时扶着根本没有显怀的肚子走过来。 “司南哥哥,我怕,怕锦文姐姐会不会对我做什么?” 周思南一愣,走进厨房拿出一节绳子。 “轻轻,你说得对,那把她绑起来,大门敞开,谁都能看见她这副淫荡的样子,给你报仇!” “不!思南,我不会对林轻做什么,不要这样!你说过,你长大会对我好的!你说过!” 周思南脸色阴沉,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程锦文养大的。 “这次给你个教训,以后好好服侍轻轻,我考虑还让你留在周家!” “我要走,我再也……” 周思南把臭抹布塞进我的嘴里,打断了我的话。 绑住我的手脚,敞开大门,让所有人都能看见我赤身裸体的样子。 “程锦文,你就在这好好反思!” 他搂过林轻,朝屋内走去。 “思南哥哥,我想去后山看花,宝宝也要呼吸新鲜空气。” 林轻娇俏的嗓音越来越远。 我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地面。 祈求不要有人经过周家门口。 不要有人发现我。 天不遂人愿,最先看见我的是镇里的地痞。 他偷偷摸摸走进了,四处发现没有人。 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又想起什么,走了还给我关上了门。 我呜咽的哭泣,在地上游动,石子泥土嵌进我的皮肤,我的肉里。 地痞一定不是要放过我,他是去喊其他人了。 我艰难的想要躲起来。 被攥紧割裂的心原来还是会痛。 曾经,我养大的小丈夫,握着我满手的冻疮,坚定的告诉我: “锦文姐姐,等我长大,我娶你,我会给你最好的。” 思绪越来越远,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砰!” 我瞳孔骤缩,有人来了。 “王小二,你要是敢骗老子,老子弄死你!” “大哥,我发誓,周家那等郎妹就在院子中央,家里还没人!” “咦,人呢?大哥,看,这边有一道痕迹,那娘们铁定是跑了,大哥,我给你找来!” 我用尽全力,还是被王小二拖到了那个大哥面前。 几个眼神淫邪的男人死死盯在我身上。 那个大哥更是让人从厨房拎出一桶水。 “洗洗干净,哈哈哈,大哥我先享受享受,你们随后!” 一桶冰凉的水浇灭了我所有的希望。 这难道就是我逃脱不了的命运吗? 第五世了,我还是救不了自己。 大哥把我抗在肩头,扔在床上。 最后,他关上了房门。 “你一个老女人,皮肤还挺嫩……” 他咽了咽口水,手伸了过来。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 “啊!”他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光影里,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慢条斯理的拔出戳穿男人手掌的匕首。后山,周思南忽然心头一跳。 强烈不安充斥他的心头。 系统没有出声。 周思南慌张的拽着林轻往回赶。 “思南哥哥,我肚子疼。” 周思南不假思索的抱起林轻就往医院跑。 忽略了心头的那一丝异常。 林轻缠着周思南很久,才被周思南哄睡着。 周思南站在走廊,点起来一根烟,烦躁的抖动烟灰。 心里想着: 想到这,他眉头一松,无声的笑了。 “这不是小思南吗?锦文没陪你吗?” 一道熟悉的身影,周思南五世都记得的人。 “张医生?”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笑着点头。 “思南好久不见,锦文呢?那个小小的身影真是让我记忆犹新,佩服不已,能独自在泥石流中……” “思南哥哥?思南哥哥?” 周思南还想继续问,林轻虚弱的呼喊传来。 张医生看了眼屋内,神色了然。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病人要看。” 周思南在医院陪了林轻好几天。 每当他想找借口回家看看的时候。 林轻总会有点不舒服,他不放心也没走成。 第五天回家时,发现大门敞开。 应该在院子中央的程锦文不见了。 “思南哥哥,锦文姐姐应该早就松绑了,她那么聪明。” 周思南没有理会林轻,快速推开房门。 门内乱糟糟一片,地上还有血迹! 周思南推开林轻。 林轻坐在地上喊着: “司南哥哥,疼!” 周思南头也不回的跑到隔壁。 林轻瞪着我的房门,眸中透出狠厉。 邻居看见周思南没好气的说: “可算回来,你把锦文都在家里了,她差点被地痞糟蹋了!” “什么?” “别装这副死样子,娶了城里媳妇,也不能这样对锦文,她可是你的等郎妹!” “快告诉我!她在哪?” 周思南紧张焦急的询问。 邻居大门一关,丢下一句: “我不知道,她被一群穿军装的带走了!” 其他邻居纷纷探出头,看好戏。 周思南一脸茫然的走回家。 林轻抱着周思南: “思南哥哥,锦文姐姐一定没事的,她是不是跟军装的好上了?” “你胡说!” 周思南一把挥开林轻。 “她那么爱我,怎么会?我还准备告诉她,让她好好呆着在家里,服侍你。” “她怎么会走……” 林轻在一旁啜泣,周思南也没有来安慰她。 “思南哥哥,你吓到我们的宝宝了,呜呜呜。” 周思南忍下心头的不耐,抬手抚摸林轻的肚子。 他突然想到第二世的时候,程锦文也是这样满怀期待的想要让他碰碰他们的孩子。 可是他却亲手打掉了孩子,还让程锦文亲眼看着他把孩子扔进山谷。 那,为什么?程锦文还爱他? 周思南找遍了镇上,都没有找到程锦文。 林轻抚平周思南的眉尾: “思南哥哥,没有解契书,锦文姐姐想走也走不了的。” 周思南这才想起,等郎妹都是要签下契约,锁在宗祠。 他急急忙忙跑到族长家。 林大娘一看见周思南就来气,拽走族长的碗。 “吃,吃什么吃,没看见有人找!” 周思南尴尬的愣在原地。 族长看着镇上难得青年才俊,叹了一口气: “思南,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不厚道,你既然看不上程锦文,早点放她走,何必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族长,我现在只想找到锦文。你告诉我她在哪!” “她走了。” “怎么可能,没有解契书,她怎么能走!对,契约呢!” 周思南不停踱步,嘴里喃喃自语。 “思南,你不娶了别人,现在是新中国,不时新二女侍一夫,会关监狱的。” “锦文的哥哥正好来找她,要带她走,锦文也同意。我能不给解契约书吗?” “什么?你凭什么私自放走锦文,凭什么?” 周思南红着双眼冲上前扯起族长的衣领。 族长不停的咳嗽,林大娘看见,提着刀就对着周思南的双手砍过去。 赶来的林轻一声大叫。 周思南才回过神来缩回双手。 林大娘拿起刀指着周思南: “周思南,你再敢动我家老头,我砍了你的手!逐出周氏宗祠!” 林轻把周思南拉回家。 “思南哥哥,你别找了,和我,和孩子好好过日子,考取大学不好吗?” 说完林轻露出饱满的胸脯,朝周思南胸膛蹭去。 “不,我不信,锦文那么爱我……你不懂,她不会离开我。” “一定是我和你新婚夜让她伤心了,走,你和我去向她道歉!” 攥着林轻的手就像是铁箍,瞬间林轻手腕出现一道红痕。 “思南哥哥,你在说什么?明明,明明你爱的是我!” 两人拉扯间,门外穿了砰砰的敲门声。 “锦文回来了!” 周思南往门口奔去,一开门。 “你好,我是派出所的,现在有一起强奸未遂的案件,需要林轻小姐配合调查。” “什么?什么强奸未遂?” “是程锦文小姐报案的。” “锦文在哪?快带我去!” 警察按住周思南: “我们找林轻,请你冷静点。” 林轻靠在门边,泫然欲泣: “司南哥哥,和我没关系,我不知道为什么锦文姐姐陷害我。” 一路上,周思南都在问警察锦文在哪。 林轻一直在说程锦文陷害她。 当王小二指认林轻是她。 “就是她,她告诉我有个荡妇在周家,让我们随意,到天亮都不会有人在家。” 林轻脸色一白,委委屈屈的看向周思南: “思南哥哥,我没有,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 周思南刚想反驳王小二,突然想起,中途林轻和她说不放心程锦文。 先回去把门关上,再来找他。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深爱五世的女人。 最后,周思南沉声回答: “林轻一直和我在一起,没有离开半步,而且她是个孕妇,我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 林轻没有注意到周思南攥紧的拳头。 她笑吟吟的和周思南走出警局。 身后是王小二的怒喊: “臭婊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 回到家,周思南就把自己锁在房内。 任凭林轻在门外如何敲打,他也不开门。 第一世。 周思南遇见了林轻,要娶她。 不肯离开周家,不相信会这样。 陷害林轻不成,自己反而跌倒摔在尖石上瘫痪。 躺在漏雨的柴房里,日日被林轻过来凌辱打骂。 而那场陷害,明明白白的告诉周思南是林轻故意安排好的。 最后我在身心的折磨下,全身溃烂而死。 死后林轻怕是传染病,随意在后山把我烧了。 烧焦的尸骨引来动物啃食殆尽。 第二世。 不知道为什么林轻出来迟了。 周思南忍下恶心让我怀了孩子。 期待已久的孩子,我极其珍稀。 林轻抱着孩子上门,还让我成为了杀害她孩子的凶手。 周思南没有怀疑,一棍一棍的打在我的腹部。 他要为他们的孩子报仇。 可是,我的孩子也快要出生了呀。 孩子被敲碎在我的腹中。 没有人带我去医治,周思南带我到崖边,让我亲眼看着他取出孩子扔在山下。 我孤零零死在崖边,血染红了身下的石块。 而这个孩子,回放也在明明白白告诉周思南。 孩子不是他的,所以林轻才杀了孩子。 第三世。 周思南不想再被我纠缠。 他听闻做成人彘后做法可以让人魂飞魄散。 他做了。 多少年的日日夜夜我活在灵魂的灼烧中。 直到有个孩子不小心打碎罐子。 我才重入轮回。 第四世。 林轻很早就来这和周思南成为同学。 周思南厌烦做局,直接在新婚夜后就让我背负骂名。 浸猪笼,活活淹死。 我想如果不是系统要求必须新婚夜后我才能死。 他一定是见面的第一眼,就弄死了我。 第五世。 周思南突然让系统从头放起。 我小小一个来到周家。 日日等待小丈夫的来到。 等了三年,他来了。 我兴奋的跑遍村子宣布周大娘怀孕了。 周思南出生后一直都是我在养着。 大一点了,我就出门给人洗衣服,给人做苦力赚钱。 让周思南上学。 周思南六岁那年,突发泥石流。 周思南被掩埋在下面。 我瘦弱的身躯,两天两夜不吃不喝没有放弃。 双手挖的满是血迹,终于挖出了奄奄一息的周思南。 可惜,我抱不动他,我太虚弱了。 我跑到外面找医生,说完周思南在哪,我就晕了。 周思南看到这泣不成声。 他一直以为是林轻救了自己。 他晕倒前看见的是程锦文的背影,再醒来看见的林轻的脸。 这么多年,他竟然以为是林轻救了自己。 “啊!” 他痛苦的捶打自己的头。 为什么! 系统继续播放。 林轻和伙伴在山顶的另一处玩耍。 他们不小心搬走了堤坝上已经松动的石头。 瞬间水流越来越大。 林轻他们跑了。 山的下方,是年幼的周思南。 三日后,滴水未进的周思南打开房门。 猩红的双眼盯着林轻。 “轻轻,我带你去后山散步吧。” 林轻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她突然不想去了。 周思南不给林轻拒绝的机会。 抱起林轻温柔的吻上她的额头。 “轻轻,我们走吧,宝宝也该去散步了。” 这一动作打散了林轻的疑虑。 她羞涩窝在周思南的怀里。 一步一步,越走越深。 林轻有些害怕。 周思南带她来到了一处崖边的石块上。 从身后拿出绳子绑住林轻。 “司南哥哥,你做什么?” 周思南轻触她的脸颊,诱惑的在她耳边呢喃: “我们在这做一些快乐的事情。” 林轻羞红了: “思南哥哥,那你轻一点,孩子……啊!” 周思南一棍打在她的腹部,林轻痛苦的蜷缩起来。 周思南不理会林轻的哀嚎,一棍一棍。 就如同当初对我一样,打在林轻的腹部。 很快,林轻身下开始溢出血迹。 周思南神色疯魔: “锦文,我给你报仇了!给我们的孩子报仇了!哈哈,哈哈哈!” 林轻惊恐的想要跑走。 周思南又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刀。 划开后取出小小一团。 当着林轻的面扔下山谷。 林轻的血和泪混成一团。 “思南哥哥,救救我,救救我。” 周思南一脚踹开林轻。 疯癫的走下山: “锦文,我来了,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林轻身下的石头浸红了。 脑海突然多出了很多东西。 一幕幕过了许多许多年。 原来,她活了这么多次。 那么,她还会再次重生。 下一世,她一定不会输。 …… 我走在大学的校园里。 像干枯的海绵疯狂的汲取着知识。 婚礼前,我收到从未联系哥哥的信。 原来哥哥一直在找我这个被卖掉的妹妹。 他现在级别很高,可以带我走。 我拒绝了他,并邀请他来参加我的婚礼。 路途遥远,他耽搁了几天。 让他的战友先来通知我一声。 没想到正好从地痞手下救下了我。 他帮我拿到了解契书,他带我来到哥哥身边。 我和哥哥说: “我想读书,我想解放更多更多的等郎妹。” 这一年里,我挑灯夜读,许多个夜晚彻夜未眠。 我考上了心仪的大学。 不知道周思南从哪得到的消息。 他开始出现在我所能看见的地方。 他宣扬着我是他的媳妇,我是他的等郎妹。 “锦文,你等了我这么多年,你那么爱我,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的。” “做梦,周思南,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不要再到学校造谣我!” 我扯不开周思南紧握着的手。 今晚我回宿舍很晚,四周都没有人。 周思南满脸欣然的抱着我: “锦文,我知道你有点生气,不气了,我们回家,我还是你的小丈夫!” 他还想亲我,我挣脱不了。 似曾相识的无力感再次用上我的心头。 为什么我离开了那里,还逃脱不了命运吗? 一行清泪划下滴在周思南的手背上。 周思南丝毫未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砰!” 周思南被一拳打倒在地。 “锦文,你没事吧!他经常来骚扰你吗?” 裴信,我哥的战友,我的救命恩人。 铁血硬汉此时换乱的给我擦着眼泪。 “裴哥,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最近有人骚扰你,我不放心过来看看,没想到就看到你了。” 裴信把我护在身后,语气不善的望着周思南。 “锦文,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可以在这陪你上学,你别再让其他人来气我了。” 周思南一脸我都知道,我原谅你的样子。 我简直气急了,我从裴信身后走出。 “周思南,我再说一次,我不爱你,我也没有找人气你。” 我拉你裴信的手,示意给他看。 “我现在喜欢的是他,所以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裴信的脸在漆黑的夜里也有些泛红。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把我藏在身后。 “周思南,现在你和锦文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再骚扰锦文,我不介意让你去牢里待几天!” 周思南泛红的眼角显得黑夜中有些狰狞。 “程锦文,我们生生世世都会牵扯在一起,你是逃不开!逃不开的!” 突然几名警察冲出,压住周思南。 周思南奋力反抗,被警察压走。 “周思南,我们现在怀疑你和一起杀人案有关,和我们走一趟!”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牵起裴信转头就走。 丝毫不理会周思南在身后的大吼大叫。 “锦文,我等你,我等你!” “锦文,我们……” 裴信的手心全是汗,不敢有一点动作。 沉默许久,裴信拉过我的手。 面对着我,紧盯着我的双眼。 “锦文,不管你信不信,我喜欢你。” “不是因为你哥,不是因为救你。是你眼里的光,深深感染着我。” “从你哥那听说你的过往,只会让我更心疼你,恨我自己没有早一点认识你。”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的,一字一顿的: “锦文,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扑哧笑出了声。 握着他的手,回应他的视线。 “好。” 面前的硬汉激动的抱起我转起圈圈。 这一刻,我觉得我应当是把命运握在自己手中。 往后几年,我刻苦学习,偶尔和裴信约会。 哥哥无数次催促我们赶紧结婚。 他要抱小侄女。 毕业后我考回了小镇。 族长见到我的那一刻怔愣住了,反倒是林大娘笑哈哈的上前搂过我。 “锦文,恭喜你,活出了自己的人生。” 林大娘和我说,我走后没多久。 有人在后山发现林轻的尸体,啧啧啧。 惨不忍睹,吓的那个人几天没睡好。 警察一查发现是周思南。 周思南她妈一听这消息,就直接一口气喘不过来死了。 警察也不知道在哪抓回了周思南。 回来和疯子一样,神神叨叨的。 什么等她,一定是爱她的,下一世上一世的。 吓死人了。 我笑着应和林大娘。 开始在镇上普及法律。 挨家挨户告诉大家,等郎妹是不对的。 是贩卖人口的一种。 刚开始大家都不理解,甚至把我打出门。 裴信很心疼,多次想让我离开这里。 可是他懂我,他一次次陪我上门,将我护在身后。 许多年后,再也没有等郎妹这个说法了。 泥泞里,我也希望开出美丽的花朵儿。 监狱传来消息,周思南希望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我同意了。 面前的周思南再也不似过往的意气风发。 形如枯槁,只有看见我的那一刻眼中闪过光。 “锦文,下一世,我一定好好对你。” “你等我,锦文。” 我告诉他: “等你的程锦文,已经死了,在过往的几世里,被你杀死一次又一次。” 周思南瞬间脸白入鬼。 他也反应过来,系统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 系统上次和他说的是。 “再见。” 我走前对他说: “周思南,你根本不爱我,你喜欢的是我永远都在的感觉。你爱的是你自己。” 当天晚上就传来周思南死在了监狱。 听说他一直被当初那几个地痞欺辱。 好不容易等到地痞出狱了,怎么又自杀了? 我笑笑没说话,望着厨房里炒菜的身影。 《穿成霸总的佛系情人》作者:蘑菇队长 文案: 一觉醒来,苡安发现自己竟然穿成到了古早霸总文里,成为了苦逼的替身炮灰情人。 一夜风流后,一纸契约摆在她的眼前。 男人目光冷淡又轻蔑,“不要以为我会爱上你,你不过只是个替身而已。” 苡安笑眯眯的接过他的卡,利落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只需要等待白月光女主回来,就可以低调谢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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