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鉴诡师_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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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没有一人得到过这种好处。唯一有些不一样的，是秋若霜的一位堂妹在七年前来到这边。据她所说，曾感受到一瞬那种扭曲，但也仅仅只有一瞬。除了她以外，其他秋家人都是一无所获。来之前，苏尘心里也算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当是碰碰运气。一同查探下，苏尘没有感受到那种扭曲怪异。但却在某一处位置看到了掩藏起来的机关。深读《九曲机关术》后，苏尘对于机关的存在非常敏感。其他人眼中精妙的隐匿，放在苏尘这里，就算是明晃晃地摆出来了。带着些警惕走到机关前。此处的机关并非暗算御敌之用，而是用于引导传送。当初在大周的西部，苏尘遇见过这种机关。这种类似机关的，很大可能是多年前隐居的势力所留。留下与外界交流的通道。但在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中，不知道这条通道是不是已经被遗忘。苏尘也没有顾虑太多。自己对于机关足够了解，不用担心被这机关所伤。机关通向何处，去瞧瞧也就知道了。触发机关，苏尘便坐到了一个巨大的木桩。木桩有一段被掏空，有意留给人乘坐。木桩开始随着甬道往深处而去，速度是越滑越快。这种滑动的经过，足足持续了近四个时辰。当从甬道出来时，天色都已经全部暗下。这一滑四个时辰，恐怕离进来的位置已有四五百里远。此刻应该是寅时，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甬道外，也是一片荒野。七绕八绕的，苏尘现在也弄不清自己真正的位置所在。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机关引领自己来到此处，肯定有其独到之处。在甬道外寻找那种奇异之地，依旧没有收获。寻找之时，倒是看到了一条还算宽阔的河流。苏尘直接沿着这条河流往下，看看能不能看到些蛛丝马迹。河流附近，是最容易出现人类聚集地的地方。遇到人，倒是可以去仔细问问。总比自己胡乱翻找来得好。沿这河流往下，巳时左右，苏尘便看到了一座城市。这里似乎没有妖物活跃。苏尘激活天命也没有看到任何妖物痕迹。可站在城外看了看。即便没有妖物的影响，普通的百姓们，仍旧过得不太好。苏尘想到这些时，不自觉地愣了一下。普通人想要过得好，无论有没有这个妖物，似乎都不行。没有妖物的欺凌，自是会有某些人来欺凌他们。苏尘看了看在城外劳作的百姓，他们好像累得很，比大周的百姓还要累。自己是从底层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能够感受到大家的状态如何。他们的工作量如何，苏尘自然也看得出来。在大周那边，因为有妖物的存在，百姓即便是外出劳作，都要时刻面临危险。也因为这些危险，统治者对待百姓也宽容了些。反而在这很安全的地域，这些统治者对百姓无比严苛。不出意外，他们肯定面临着高昂的税收。不那么辛苦，连税收都缴纳不足，更不用说满足自己的口粮。在这里生活，不会被妖物咬死。但很可能会累死。苛税猛于虎这话，好像在此刻具象化。远处山坡处，一名中年人挑着两捆柴往自己家中而去。这两捆柴很大，通过某个角度看。这些柴完全把他给盖住了，就看到这捆起来的柴往前飘。见此，苏尘纵身上去，帮着扶了扶。客套几句，掏出些银两，希望能在他家中吃顿便饭。这位叔伯对苏尘还是很不信任的，眼神上下打量。担心苏尘会不会是身怀恶意。但看到给出来的银两，他同意了。大概是苏尘给得太多。冲着这些银两，危险他也认了。苏尘帮他扶着柴，一起走向他在半山腰的屋子。这两捆柴，他准备下午拿去城里卖。今日上午好几位打柴人都去城里了，竞争大，互相可就要压价。他索性明日再去。多聊了几句，这位叔伯的话也逐渐多了起来。他的名字叫刘贵，家中只有他和他的哥哥。兄弟俩比较清贫，一把年纪了都没有讨到媳妇。这辈子也就准备这样过了，能够吃饱穿暖，他们呢也都就满足。回到家里，刘贵便去忙碌着做饭。他的哥哥得知苏尘给那么多钱，亦是笑着前去帮忙做饭。三人坐在破旧的木桌前，吃着些简单的家常。甚至还做了些肉食。苏尘没有去夹那些肉，就吃了些小菜。在饭桌上，开始询问些这方世界的消息。普通百姓可能了解不够深，但来往之间，听到的消息肯定不会少。而在听到苏尘所问，刘贵似乎是猜到了苏尘的身份。 “小伙子你也是那些习武的大门大户出来的吧？司城这边可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想要求那些好处，你得去岳西山。” 听到这里，苏尘想了想，也不否认，也不承认。反问道：“贵叔看来，我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刘贵两兄弟见此，对苏尘也更多了些尊重。习武道之人，在普通百姓面前，地位高出太多。苏尘虽然说话客客气气的，但不代表他们可以放肆。 “小兄弟想要的东西，和那些人应该也没差吧。要嘛是岳西山内峰的洞天福地。不然，就是那里出神入化的功法。” 听到出神入化这个词，苏尘稍稍多想了想。这个评价着实有些高。不知道是他们说话都这般夸张，还是确实如此。但从刘贵的话里，至少说明这里着实可以得些好处。岳西山内峰的洞天福地，或许就是秋若霜所言的奇异之地。看苏尘沉默着想着，刘贵自认完全猜对。接下来，苏尘就要问他如何去往岳西山。想到这里，刘贵先一步开口。 “每月中下旬，城里都可以报名去岳西山参加试炼。小兄弟家中有钱，也不缺这点报名费了。” 刘贵脸上好些羡慕之色。其实各地的统治者都差不多，都会留下一个向上晋升的通道。比如这个去岳西山求学。只不过会有不小的门槛，光是报名费，普通百姓都要存很久很久。但上层总是给了底层一个机会。在底层抱怨之时，他们可以自己说服自己。是他们没能耐，路就在那里，自己没有走过去。苏尘在这里与刘贵两兄弟一起吃了午膳。谈话之间，从他们俩那里打听了很多这方武道的事情。但是刘贵的表述很怪。要嘛就是听起来如仙神般厉害，要嘛，有感觉只有七品八品武者那样的实力。很明显，刘贵对于武道的了解很浅显。说不定都是道听途说，就在苏尘面前各种描述起来了。吃过午膳后，苏尘准备就去城中。刘贵很热心，准备给苏尘带路。顺便把柴火下午就拿去卖了，也不算是白走一趟。一个多时辰的脚程，到达最近的城市。刘贵带着苏尘到达西街街口，给苏尘指了指方向，他便去卖自己的柴火去了。西街是城中显贵去的街道。像刘贵这样的，仅仅是看到他的着装，直接就会被赶出来。苏尘独自走进西街，在这里闲逛的人，确实从衣着就能看出不同。对于苏尘，也没有人来阻拦制止。论及气质，苏尘比他们还要出众不少。以貌取人，那只会认为苏尘比他们的身份还要高贵。西街往内走去，便到了这片区域的武府。这间武府，是周边各地唯一的武道修行之所。周边城中的年轻人想要求学，都只有来这里。苏尘很麻利地交钱报名，跟着武府下一次一起去岳西山。距离下一次过去还有十多天，苏尘就多交了些金银。就在这武府住下，顺道看看他们的武道教学。整个过程看下来，完全没有学习的意义。太过于基础，和自己在云阳宗那会，用最少贡献换来的修行功法类似。说是武道，更像是强身健体所用的路子。在这武府，倒是认识了两位兄台。一位叫卢晓南，一位叫钱程。两人都比较热心，说话也很懂分寸。苏尘这些时日里，也都与两人一起来往。从他们俩给到的讯息来看，这里本就是最为基础的武道修行之地。来武府的，多数都武道初学者。想要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深一些，得去到岳西山才有可能。此外，那就是有机会去到一些宗门。那些宗门里面，才会指教一些核心功法。武府，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方。苏尘感觉在这里的收获太少些。只希望他们话里经常提到的洞天福地，出神入化的功法，能够给自己带来些好处。卢晓南和钱程两人，也感觉出苏尘给他们的指导，远比在武府学来的还要精妙。后面几天，两人都完全放弃武府的指教。听苏尘给他们的建议。十来天时间一晃而过，今日终于到了去岳西山的日子。武府本月过去的人，一共有二十九人。仅仅是报名费，看起来武府就能够挣一大笔。岳西山从本质上来说，是一个武道宗门。但其地位很高，在这边更像是一处圣地。能在岳西山得到重视之人，往后回到城中，那也是人上人的存在。很多人去岳西山，甚至不求能够得到多少好处。只要能得来足够多的虚名，他们都满足了。半日不到的路程，众人就已经到达岳西山。第468章鹅岳西山是一片山脉。初到岳西山，众人只能在外山停留。在外山取得一定的成绩之后，通过考核历练，才能进入内山。所谓的洞天福地，出神入化的功法，也都是在内山才有机会接触。在听到岳西山的人介绍这些，苏尘真有些不耐烦。来这片地域之后，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现在在这外山，又要停留好些时日。苏尘在心里劝诫自己要沉稳。到达一个陌生之处，心中要有敬畏心。所谓骄兵必败，自己的轻视高傲，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岳西山外山十七座。每一座外山都有一位山主，来到此处修行的年轻弟子，都将归于山主管辖。通过山主的试炼之后，才能进入内山修行。在外山最少修行一个月时间，便可参加山主的试炼。卢晓南和钱程两人，对于这些情况都有预计。岳西山就是这样一种规矩。苏尘三人被分的外山名叫眠月山。据说此山周围极少有月光照耀。明月看到这座山时，都忍不住瞌睡入眠。在外山住进去第一日，每人手里都收到了两本功法。功法都没有名字，只教了修行之法，未说修行之意。当天夜里，就让众人可以开始修行了。可苏尘仔细看了看，借助天命，很快就看明白了两本功法。一本是基础的炼体诀。而另一本就有些特殊了，此功法不仅不能给修行之人带来好处，看起来好像还有弊端。修行的核心，竟然是自身气血翻涌，以凝精血。正常来说，血气都是散于周身。将之凝起，一般来说都是自身受了重创。特别是身体有些部位被毒性侵蚀，凝聚精血，护心守神。其他情况下，苏尘没有听说凝聚精血有什么好处。在朱明宫那段时间，也读了不少医术常识。其中也都说精血没什么用处。将之凝聚，有害无益。两本功法，对于苏尘都没有什么用处。在这里，恐怕又会浪费一段时间了。眠月山修行两日之后，苏尘和众人一起，在外山侍从的引导下，到达了山腰处。山腰这里，有一个巨大的庄园。眠月山的山主，长胜仙人便在此居住。苏尘听到这个称号，说实话都微微一惊。仙人？竟然敢给自己冠一个长胜仙人的称号。在外面的世界里，别说大周，就连晋国也没有谁敢给自己仙人之称。此行一共四十人。除了苏尘这些新来的人以外，还有一些来这里有些时日的兄台。来之前卢晓南和钱程便与苏尘说了。此行，是来这半山腰是接受指点。岳西山的外山，会给到一些指导。帮助众人修行提升，进入内山。走到庄园入口，一只大鹅摇晃着身子从门口走过。看到这只大鹅，那些先到的师兄师姐们，连忙向着它行礼。 “没看到其他人都在行礼吗？都别愣着。对鹅师兄不敬，就是对长胜仙人不敬。我们眠月山的大师兄，就是这位鹅师兄。” 苏尘听到这人所言，眉头更是紧皱，感觉这些人的脑子有些问题。一脉武道势力的大师兄，竟然是一只鹅...... 似乎是见惯了众人对它行礼跪拜，这只大鹅摇晃着身子，就这么往前走着。它不惧人，反而非常坦然地承受了众人的行礼。苏尘看了看身边众人，包括卢晓南和钱程两人，也跟着向大鹅行礼了。苏尘可有些受不了，向一只大鹅行礼，太过滑稽。甚至感觉是在侮辱人。而这只大鹅在走过苏尘身侧时，好像还看到了苏尘没有向它行礼。肥硕的身体摇着，竟然走到苏尘的面前，直接啄苏尘的脚。而在前面带路的那仆从，皱着眉头快步走了过来，此刻神色中满是着急。 “快跪下，快跪下。你惹了鹅师兄不悦，得跪下乞求原谅。” 这仆从的语气凝重又慌张，好像苏尘犯了什么滔天的大错。看苏尘不动，这仆从更是回过身来拉苏尘。 “不肯跪，是想事情传到长胜仙人那里吗？是不是不去吃点苦，受点罪，还以为我是在害你？” 听到此仆从这话，卢晓南和钱程两人迟疑了片刻。他们俩快步走到苏尘身边。看苏尘不为所动，卢晓南却直接想跪下去。之前苏尘给他和钱程的指教，让他们俩收获不少。此刻，自是有报答之意。但苏尘眼疾手快，一下子就将他给拖住，不让他跪下。自己不愿跪一只鹅，也不想让别人帮自己跪一只鹅。原本在啄苏尘的大鹅，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它以前啄人之时，应该很快就有人向人跪拜道歉。但这一次，苏尘根本就不理会它。甚至很想一脚将它踹飞。大鹅是越啄越用力，普通人挨上几下，怕是脚面都红肿了。旁边的仆从好像是预料到了苏尘想动手，整个人挡了上去。抱着大鹅将它推开。随后脸上带着凶狠地看向苏尘。 “想死不要拖累我们。” 他说话之间，还有不少人亦是同样的表情看向苏尘，凶狠无比。 “你对鹅师兄出手，可别怪我们对你出手。” 卢晓南和钱程各种道歉，连忙将苏尘拉到人群后方。 “苏兄，鹅师兄深受长胜仙人的偏爱。别说我们，就连他麾下的其他师兄，都远不及鹅师兄的地位。被鹅师兄讨厌，不会有好下场的......” 两人轻声劝说着，希望苏尘能够听劝。但他们俩看苏尘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的劝说应该没有太大的用处。不过有一点还好，至少苏尘没有起来和他们强行争执。在场多数人看苏尘的反应，心里都是隐隐有些高兴的。每次外山的历练，能够通过人数，都是有最大限度的。这条规则没有山主出来明说过。但历来的结果总结来看，都是如此。苏尘今日这种态度，那这个淘汰的资格，基本上已经被苏尘包揽下一个了。他们才不会站出来劝苏尘。只要苏尘不伤到鹅师兄，不连累到他们一起受罚，其他的，随苏尘怎么去闹。苏尘越不服安排，越是衬托出他们懂事。鹅师兄的这场小风波过去，众人也跟着引路仆从走进了庄园。那仆从不时会偏过头看向苏尘，脸上泛出些轻蔑的笑意。走进庄园没多远，便在此处立着一个供奉台。而来此接受指导的人，需要供奉一滴自己的精血。以此为代价，换取指导指教的资格。早些来的那些师兄师姐，轻车熟路地献出一滴精血。随后便在一旁等候，所有人都献出精血后，一起进去接受指教。身侧，卢晓南亦是小声地和苏尘说着。怕苏尘不知道怎么凝聚精血，还在加紧指导。可对于苏尘来说，献出精血这种举动，会明显损伤自身体魄。气血受损，补足回来需要耗费很多。并且体魄的强度上限，也是会明显折损的。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生过大病后，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精血折损，再怎么滋补，也极难回巅峰。苏尘的武道根基是《玄天道心决》。这种顶尖的功法锤炼体魄，献出精血的损害还不算明显。在场其他人献出精血，给自身的折损绝对不浅。听到卢晓南的指教，苏尘反而小声给他们俩说着其中危害。卢晓南和钱程听到苏尘的这些提醒，脸上却满是尴尬。这般表情，很明显是不同意苏尘的说法，又不好当面点破。两人心里，应该是极想去接受长生仙人的指导。前面的那些人献出精血很顺畅，都没有人犹豫。最多就是技巧上不太对，凝聚精血还不太熟练，但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很快就轮到苏尘这里。看着供奉台上的血盆，苏尘并没有如前面那些人一样利落地上前。而在这犹豫之间，一名长相四十余岁的中年人闲步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莫名其妙的树枝，脸上神色冷漠。 “二师兄......” 那引路的仆从带头叫了句二师兄，其他人也跟着称呼二师兄。看起来，他就是那只大鹅下面的师弟了。这位二师兄没有回应众人，而是直接走到了苏尘的面前。 “你不用犹豫自己是否要献出精血。因为刚刚的那些举动，你已经失掉了资格。你那些恶臭的精血，就自己给自己留着吧。” 周围静悄悄的，他这位二师兄说话之间，其他人都不敢说话。甚至站姿都变得比之前端正好多。 “你们俩似乎与他走得比较近，和他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吗？” 长胜仙的二弟子看向卢晓南和钱程。语气平淡地问道。 “放心，最后的试炼你们都能参加。岳西山该给到你们的东西，都少不了。只是少了我家师尊的指教。以为别人对自己有什么企图时，先想想自己有什么资格，让别人对自己有所企图。” 这位二师兄冷漠的眼神看着苏尘，余光扫着卢晓南和钱程。事实上，他们对在座这些人肯定是有企图的。只是落到单一某人身上，少一点两点精血，他们无所谓。也正因如此，这位二师兄甚至主动禁止苏尘献出精血。听到这话的卢晓南和钱程，犹豫了片刻，随后连忙上前。将自己的精血滴入供奉台上的血盆里。 “苏兄，我们还是想请长胜仙指教指导一下......” 对于两人的选择，苏尘也不觉得奇怪，甚至能理解。相比起自身精血，他们觉得长胜仙的指教更有价值，这没什么问题。但苏尘走到这里之后，却感觉不到他们这些人有多么的有实力。浪费精血，换取不到足够多的好处，那就真的可惜了。而看到卢晓南和钱程的选择。这位二师兄冷漠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