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鉴诡师_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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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一宗门了。还会处在现在这个位置吗？” 且不说天罡城，第一宗门的云阳宗，对于这样的弟子也不敢奢望。 “你不愿意带就算了，苏尘这弟子，老夫看他并不一般。他身上那股子韧性，现如今很多弟子身上都没有。其他人落得他现在这般情况，早已经无心修行，每日郁郁寡欢。跨过一道道阻碍，苏尘会比很多弟子都要走得远。到时候，你不要后悔。” 上宣真人的一番话说完，纪盛脸上仍旧挂着一抹笑。 “大长老你就别用激将法了，这种天赋资质的弟子，我确实不想带。在我看来，想要让我来指点的弟子，资质至少要比我优异些才行。不能青出于蓝的弟子，培养起来有什么意义？” 上宣真人摆了摆手，已经不想和纪盛再说下去了。 “在你口中，苏尘这孩子已经变得一无是处了。但别人今日，刚刚在比武大会中夺魁。算了，你快回去吧，每次和你谈话都只会让老夫生气。你不肯照顾，老夫来护着他！” 闻言，纪盛还真不准备再停留，起身准备离开。只是临走前，回头补了一句。 “其实这个苏尘也不是一无是处，他有一些小聪明，并且性子足够犟，足够嘴硬。虽然大家都知道他贪功抢功，但在人前，他可从没承认过。他是个厚脸皮，对于别人的批评，被说中了，好像也是没事人那般。这样的弟子，未来应该会过得不错。只不过，他的天赋确实差了些。” 天刚亮。天罡城南面小院。一名男弟子匆匆忙忙地推开院门。 “兄长，我听说那个苏尘，他竟然是新弟子比武大会的魁首......” 看到一惊一乍的顾宇，作为兄长的顾峰不自觉地紧皱眉头。 “遇事不要着急，慢慢说，先说这个苏尘是谁。” “苏尘就是入门仪式上，说自己要挑战柳星晚的那个弟子。兄长还让他别去打搅柳星晚，让他先挑战你...... 他现在，可是比试大会的魁首......” 顾宇似乎对此还有些担心。而顾峰听到这些，眉头更是紧皱。 “怎么，你觉得他是有机会胜过我吗？每年都有新弟子的比试大会，每年都有人夺魁，很稀罕吗？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这般紧张做什么。他现在的实力，至多能挡住我一招。” 现如今的顾峰，是天罡城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实力已入六品山炉中境，他担心什么新弟子比试大会的魁首。 “顾宇，你是我顾峰的弟弟，你现在缺的不是天赋潜力，缺的是一颗强者之心。那个苏尘，就算是给他时间追赶，我们和他的距离也只会越来越远，直至遥望不见。你花心思关注他做什么？你看看你二姐，她会去关注这些吗？她的目光，会落在我这个兄长身上，落在柳星晚，落在傅剑云身上。会去看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吗？” 顾宇被一番责备，连连点点，示意自己明白。 “年中的时候，宗门应该会有一次考核比试，到时候你再去看看吧。看看你去关注他，有多蠢。” 天气逐渐转暖。天罡城附近的植物，新芽都已经蹦开，冒出了新叶。新弟子的比武大会结束，也就宣示着这个冬日完全结束了。大周的老百姓们，要开始今年的劳作，期盼今年能有一个好收成。天罡城的众人，也要开始前往前线，前往周边城邑。处理那些可能出现的妖患。冬日里学到多少，成长多少，要在战场上检验一番了。 ...... 云阳宗这边，整个冬日都在忙碌。可是忙碌下来，却并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前线防守接连失利，甚至在云阳宗的宗门附近，都已经妖物出没。这个冬日，云阳宗在从上至下找原因。从堂主到领队弟子，再到小队弟子...... 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仍旧没有找到核心问题。得到的结果，只是一些，某某弟子在执行任务时散漫，执行任务不认真，不听安排。要说这些原因有没有影响，那肯定是有影响的。可是，前线的探查弟子，早就直接换过一批的。即便有部分问题，也不应该出现大量消息失真的情况。消息不准确，目前在云阳宗已经成了老大难问题了。现如今，问题没有揪出来，冬日却已经过去了。云阳宗偏院当中，今日的交谈，除了他们几位长老。云阳宗的宗主太武真人也来了。这两年里，太武真人他都不怎么管宗门内务。几乎尽数放权给长老们处理。但最近，他应该也知道了一些事，知道了云阳宗前线遇到了麻烦。 “五长老，入冬两个多月的时间已经过去，最初定下的目标，似乎还没有解决。宗门的探查弟子，一个个找出来问。云阳宗去年夏末的清剿行动，那般顺利。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必然是某个关键环节出了问题。既是关键，找出来不该那么难。” 坐在左侧的大长老开口，一番话里，满是问责之意。五长老孙雪蓉眉头紧皱，来之前，她已经预料到会被质问。以往她还会找些原因，但是这次，她是真的有些无力。 “宗主，诸位长老，这几个月里，我们把该查的问题都查了。前线弟子亦是找来逐一问话。可是他们给到的原因，都是些小问题，不可能导致大范围消息失真。本人才智有限，恳请诸位长老，宗主协力......” 孙雪蓉此刻，已经开始选择示弱。再把任务接下，只会让自己挨更多的骂。第45章因为苏尘的离开？有些时候，做得越多，错得越多。孙雪蓉能走到长老这个位置上，自然不傻。眼下这种情况，她确实搞不清其中状况。继续逞强，只会受到更多的责怪。坐在中位的太武真人听到这些，摆了摆手，示意其他长老先别说话。 “这两年里，诸位长老在宗门事务上确实费心了。老夫捡了些好运，这两年确实过得轻松随性。但事事不可能永远顺利，云阳宗走了两年的轻松路途，遇到些麻烦，也能接受。” 作为宗主的太武真人开口，一众长老都好像镇定了些。 “雪蓉长老先说说看，冬日两个多月里，总是得到些反馈。不管这些反馈是对是错，都说出来。我们一并分析，逐条清理便是。云阳宗是大周第一宗门，还不至于被几只小妖给弄得人心大乱。” 闻言，孙雪蓉也平静下来，开始说自己这几个月的收获。云阳宗奉行的，是一种逐级管理的制度。长老之下为堂主，堂主之下，设有领队弟子。领队弟子下面，再有小队指挥使，最后才是普通的弟子。任务从上往下分发，探查到的消息，逐步往上传递。这种方式，执行普通任务的效率很高，并且能找到最直接负责人。相比而言，天罡城是自行组建小队，自行指挥安排。天罡城只要结果，只要斩妖除魔的成果。如何去做，任务过程那些，均不过问。这种方式，会在复杂的环境中，更好的灵活应变。按理说，云阳宗这种管理模式，高层其实是更好把控的。但这次盘问下来的结果，让孙雪蓉感觉问题愈发的大。见众人的目光看向自己，孙雪蓉也开始谈起自己所了解的消息。 “入正月之后，我与三位堂主一起，开始对深入前线的探查弟子开始询问。夏末清剿行动中，我们对于妖物的动向了如指掌。这些探查弟子并没有出现太多的更替。但入秋之后，普遍出现了消息谬误。说明这些弟子，应该遇到了相似的问题。但询问下来，答案千奇百怪。有弟子说，是因为宗门给到的贡献值过少，大家缺乏动力。可从去年年初开始，宗门给探查弟子的贡献值，便已经降低了。夏末清剿之时都没问题，怎会因为这个原因突然受影响。” 听到这些分析，其他长老也点了点头，这分析他们认同。 “有些弟子又说，是因为荒野外的妖物学聪明了，没有以前那般好寻其踪迹。或许有可能，夏末清剿之中，稍稍蠢笨的妖物应该也都殒命了。逃掉的，多多少少是要聪慧一些。只是，总不至于谬误率这般高，甚至一些小妖都解决不了。难不成存活下去的妖物，真就一下子脱胎换骨，比人还要聪慧了？” 孙雪蓉不是太认可这个理由。说实话，那些犯过的错，人都很可能犯第二次，第三次。历史教训那么多，有多少能吸取教训的？整个群体一下子变得聪慧，哪有那么容易。 “这两个理由，是最多，也是最主流的。除此以外，还有些一听就不是关键的原因。比如某位弟子好逸恶劳，某人不团结，很难合作。甚至还有好几位弟子，提了个很荒谬的理由。他们说是因为苏尘的离开，说之前时常帮忙打探消息。很多探查消息，他们都是从苏尘那里所得，真是荒谬至极。” 听到苏尘这个名字，一旁的太武真人抬了抬头。 “这个苏尘是之前被宗门赶走的弟子，贪功抢功，已经引起的众怒。” 五长老孙雪蓉知道太武真人不认识苏尘，开口解释。众人也没有深究苏尘的事情。偏院里，几人继续往下商谈。现目前，确实是把云阳宗的问题找出来了。就是在消息来源上，出现了大漏洞。问题揪出来了，可是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迟迟没有结论。人还是那些人，明明没有什么变化...... 几人讨论之间，似乎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来。两刻钟过后，宗主太武真人摆了摆手。 “好了，争执没有任何意义。眼下已经入春，宗门必须要先应对前线的事情。这件事情先放一放，把前部防线稳定下来后，再逐一查找问题。” 听到宗主都这般交代，几位长老自然也没有其他说法。云阳宗这边，自然也要应对入春后的局势。不过稍稍好一些的，就是云阳宗的位置偏北，春日来得稍晚。但也晚不了几天。从初八开始，云阳宗也开始安排大量的弟子重返前线大营。而这一次，直接安排了三名堂主前往。势必要止住前线出现的颓势。像之前那样，大营之中被袭扰，弟子身死的情况，绝对不允许发生。连续两年的强势，让云阳宗一直以为他们对于妖物的优势很大。也让那些堂主们，都以为自己智绝无双，把妖物玩弄于鼓掌。派出三名堂主前往前线，驻防防守，怎么也不可能再出问题。可实际上，那两年里，他们的好些决策都非常糊涂。前线大营的布局，更是没有把妖物放在眼里。以前有苏尘每日查探妖物踪迹，能够尽可能的埋伏防御。现在呢？他们谁还有这般本事？天罡城。吴易师兄他们，已经在初七就准备前往前线。苏尘暂时晚一些，比试大会夺魁之后，宗门要给自己锻造一把武器。这几日要去瞧瞧，选一下模具。到时候武器铸造成型之后，也才使得顺手。这种待遇，苏尘以前倒是从没有享受过。和苏尘说好之后，吴易师兄他们也就先一步出发了。还有几日休息的时间，苏尘把心思重新收回到自己的修行之上。《玄天道心决》的优势愈发显露，这套基础修行功法，让自己的根基不输任何人。像侯沉飞和金悦那样的天才弟子，相同境界之下，他们通常要强出好几分。虽说在八品时，这份境界差距不会特别大。但其中实力高低还是明显的。可比试之中，苏尘并没有从侯沉飞那里感受到多少压力。第46章魁首之赏苏尘对于自身实力，如今有比较清晰的判断。在其他人眼中，自己两年多以前就进入云阳宗，在云阳宗已经修行了很久。相比起其他年轻一辈，自己似乎多修行了两年。可实际上，苏尘那两年在云阳宗，是有些荒废修行的。云阳宗的前线，妖物的威胁很大。苏尘当时管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事。当时真的是不求回报，只求大周平安，百姓安居。像金悦，侯沉飞这样的年轻天才。他们反倒是在家族之中，就已经接受了很多培养。从一开始，就奔着修行而去的。自己能够胜过他们，还是多亏了《玄天道心决》的相助。再修行往前，在其他人看来，或许会觉得自己要被那些天才甩开。但苏尘反倒是愈发有信心。《玄天道心决》这样顶尖的修行功法助力，自己不仅不会被甩开。说不定，反倒是自己拉开和他们的差距。初九，苏尘前往宗门兵器铸造房。挑选适合的模具。大长老在比试开始时就说了，夺魁之人，宗门会打造一把上品武器相赠。这种品级的武器，亲传弟子们也要耗费半年多的贡献，才可能获取到一把。走进铸造房，周围好像都变热了好多。叮叮当当，各种敲打的声音不断。苏尘上前，说明自己的身份。随后，一名中年就领着苏尘走进院里。院子里的地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刀枪剑棍棒，这类较为常见的兵器，更是多。形态各异，有长的，有短的，有宽刃的，有薄刃的。 “小兄弟自己挑选一下模具吧，哪一件合适，便带着它来找我就是。我就在连廊过去的后院，找到合适的，带过来找我便是。” 向着前辈行礼致意，苏尘开始在这里筛选起来。妖物大多皮糙肉厚，很多时候，宽刃兵器都是首选。将地上的兵器拾起，苏尘试着挥舞了一下。自己现在这把兵器，是从妖物手里夺来的。而那妖物，或许又是从其他人那里抢来。用了那么久，虽说熟悉了，但还是觉得别扭。寻找了一番，一把薄刃长刀苏尘使着还非常顺手。将天命激活后，手中长刀更是娴熟。选择好之后，苏尘拿着这把刀穿过连廊。后院里，好些工匠在忙碌着。刚刚那位前辈，似乎是一位技艺高深的工匠，不时还在给一些人指点。走进后院，苏尘将这把刀递给那位前辈。 “最迟一个月的时间来取，中途你想要来看看进度也可以。要是觉得新奇，想要看看，试试这些打铁锤。也无妨，跟着我一道瞧瞧也行。” 看苏尘四处张望，眼前这位工匠前辈似乎比之前还热情了许多。 “铸造之法乃是宗门隐秘，弟子前往观摩，会不会有些不宜......” 听到苏尘这话，眼前这位工匠前辈笑了笑。 “天罡城的铸造技法，都是本人改良提升，我让你看你就放心看。上宣真人来了，我仍旧敢让你看。” “那弟子真想瞧瞧......” 苏尘向着前辈躬身行礼，其实，还是感觉有些许的冒昧。铸造，炼药，这两项技艺在很多宗门都是隐秘之法。即便是入了宗门，也不是随便窥探的。之所以想看看，主要还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天命。不知道，会不会在掌握这些技艺上有奇效。 “不必多礼，让你看看而已，宗门又不会有什么大损失。你也不可能晃眼间，就将我手中这些技艺学去。我这一双手，握着这些工具三十余年，才有今年这般的娴熟。沉淀不够，学不会的。” 说着，前辈领着苏尘已经走到了不远处。这是一间半开放的小屋，在墙壁那边，堆着好些兵器。 “那里都是些残次品，浪费材料的东西。” 苏尘偏过头看去，武器的品级，通常分为残品，下品，良品，上品，精品，绝品。绝品之上，据说还有神品。不过苏尘只是听闻过，却没见谁手中真有神品武器。毕竟精品层级的武器，其实都已经很稀有。看着那一堆武器，苏尘忍不住向前多走出几步。 “前辈，这好像是良品层级的武器吧...... 怎么会是浪费材料的东西，比我现在用的可好太多......” 苏尘一脸惊讶的模样，似乎让这位前辈很有成就感。貌似让苏尘来参观，就是想看看苏尘惊叹的样子。 “对于我来说，未入上品的兵器，都是浪费材料。好了好了，不要盯着那堆兵器看。我给你打造的兵器，会比那些优异数倍。你现在没武器，自己去捡一把，拿回去用吧。” 说完，工匠前辈又取出一块矿石，开始煅烧，然后锤炼。一边锤炼，一边和苏尘说着。 “铸造之法，无比看重自身功底。不能清除矿石中的杂质，铸造出的兵器，就不可能有品质。我现在，每一锤下去都有深意，这是三十年的功底。” 果然，在工匠前辈的锤炼下，是有很多的杂质落出。 “你来试试吧，看你似乎挺有兴致。” 苏尘也不推辞，将天命激活，接过那把铁锤。之所以多看了这铸造工艺几眼，苏尘就是为了看看自己这天命，是不是能起到些作用。铁锤在苏尘手里摆动，虽然只是刚刚看到前辈示范了一次，但铁锤在手，第一下落锤看起来竟有些熟练。一锤，两锤...... 将天命激活后，原本需要三十年沉淀的技艺，苏尘至少学了九成。旁边的前辈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原本他还期待着苏尘各种失误，然后自己出言提点。可苏尘这手艺，直接把他弄得有些懵了...... 连续几锤下去，那些杂质也和之前一样，开始不断地脱落。余光看到身侧的前辈，苏尘一下子反应过来。随即再一次出锤时，手中的铁锤竟然脱手了。这可是大失误，是会挨骂的大失误。身侧的前辈看到这一幕，终于是笑了笑，将铁锤拾起。 “捡样子学得还挺快，但你的底蕴，你的功底差太多了。想要学铸造之法，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第47章前线完全转为防守参观过后，苏尘拿着一把良品武器离开。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自己对于铸造之法，并没有太多想法。今日前往，更多的是想验证一下天命，能不能在高深的技法中发挥作用。现在看来，似乎是可以的。借助天赋，自己能很快掌握技艺。未来自己若是有机会接触一些高深炼丹技法，铸造技法。或许能解决自己资源缺乏的问题。毕竟一把上品武器，一枚上品丹药，都是极为昂贵的。自己能炼制的话，不仅仅是省，还能赚取不少资源了。那把上品武器，还要等待一个月的时间。这一段时间着实有些久，吴易师兄他们，很可能需要自己帮忙。自己手里，还有一些凝气丹。是之前在比试中，侯沉飞要和自己多比一场时给的。苏尘准备将这些凝气丹用掉，然后先回一趟江安城。之后再前往前线，继续赚取贡献。有丹药的协助，自身的修行会快上不少，收获也会更加富足。毕竟到前线之后，想要静心修行的机会，可没多少。至于纪盛那边，按照规矩，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