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来与他们这些人并无不同。” 谢无镜的手指轻摩挲,倘若有条件饮茶,他摩挲的便是茶盏,“倘若他不是汪少爷、伍少爷之流,而是萧公子呢?” “萧公子?”织愉一怔。 那是谢无镜在凡界重伤后的事。 大夫说谢无镜双手皆废。 但他的仇家不会因为他手废了,就不再来找他寻仇。他们反而变本加厉的追击。 他手因她而废,织愉又与他共同经历了太多磨难生死,不可能丢下他。 于是她带着重伤的他一路向京城逃命。 因江湖中人与朝廷有共识,互不干涉。 尤其京城附近四城内,不允许将江湖恩怨带来。 他们一路隐姓埋名,过得比从西域逃回大梁还艰苦。 就在谢无镜凡界十八年中最无力的这段时间里。 织愉在京城之外的第三城信安城,重逢了时任大理寺少卿前来查案的萧公子。 他是名冠京华的国公府嫡子,认出了曾经身为公主的织愉,将她与谢无镜安置在他信安的私宅中。 他不仅帮她隐瞒行踪,派人照顾伺候,还找了名医为谢无镜医治。 名医说谢无镜再拿不起刀,最多只能恢复到生活自理的程度。织愉为此愧疚不已。 那段时间,多是萧公子为她排解苦闷,逗她开心。 直到谢无镜的手奇迹般地痊愈,带她离开。 这些都是谢无镜与她共同经历的,也是他知晓的。 实际上,她与萧公子还有他不知道的过往。 提到萧公子,织愉心情是复杂的。她有点心虚:“你怎么突然提他?” 谢无镜:“萧公子对你有情,愿为你不做京城国公府之子,带你隐居。他给了你另一种选择,你差点就和他走上了那条路。” 织愉惊讶:“你知道?” 谢无镜:“我知道。” 他一直知道。 那天夜里,她无法入睡,在院中发呆。 萧公子来找她,与她月下长谈。 而谢无镜那时因手伤无法入眠,躺在屋顶上观月,听得一清二楚。 “萧公子少时作为太子伴读,时常入宫。你母妃在世时曾想将你许配给他,你与他可谓青梅竹马。” “皇后之女在宫宴上就是为了他献舞一曲,结果引来北戎王觊觎,最终迫使你代她和亲北戎。在你和亲北戎之前,他与你父皇商议过娶你,你差点嫁给他。” “你那时想嫁吗?” 谢无镜盯着她,“你若还想,待离开陵华秘境,我想办法送你回凡界。” 织愉失神地点头,又摇头。 那时谢无镜听到的不是全部。 “那时皇后指定由我代为和亲北戎,有他的缘故。皇后之女喜欢他,而他对我有情。他愿意为我违背父命,在和亲旨意下达前,向我父皇请旨赐婚,我确实也做过嫁他的准备。” 织愉叹息,“但在他请旨前,我们见了一面。他跟我说,他身为国公府的嫡长子,背负着整个国公府的责任。若娶我,国公府便会得罪皇后。” “他愿意为我承担这样的风险,但他父母不愿。若我嫁入国公府,必会不得婆母喜爱,甚至受到刁难。他知我性情娇纵,恐怕受不得委屈,所以特来提醒我忍一忍。” 织愉看向谢无镜,至今仍觉得很不合理,“我怎么可能忍?” 不用谢无镜开口,她便道:“婆母若欺负,我一定会顶撞回去。那样萧公子夹在我与母亲之间,便会两难。日子久了,他对我的情必会消磨殆尽,到时我该如何自处?” “更何况那时我觉得,他事前来找我说这些,难保不是后悔提娶我之事了。所以我拒绝了他。” “后来在私宅的那晚,他说他愿抛下一切,带我归隐。” 织愉又是深深一叹,望着谢无镜的眼睛,“可我遇见了你,如何能丢下你?” 她握住谢无镜的手,“他一厢情愿的情,不及你我同生共死的义。” 在这世上,她所在乎的,除了她自己,便是谢无镜。 谢无镜将她的手包裹在掌中,“你与战云霄的事,我从未怀疑过你。” 织愉哼了声,抽回手,“那你还要我说这么半天?” 谢无镜看她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我非超脱俗尘的圣贤,自会想听你亲口解释。” 织愉转念想想,她若站在谢无镜的立场,听人控诉谢无镜在她生死未卜的时候背叛她。 她可能会气得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上去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然后再掐着他的脖子怒喝:谢无镜,你不把话说清楚你就去死吧! 织愉抿抿唇,大方地不同他计较,“算你这次情有可原,我暂时原谅你。” 谢无镜嘴角有了浅淡笑意,“多谢原谅。” 织愉“噗嗤”笑出声,眉眼都弯成细月。 笑了好一会儿,她靠在他身上。瞥见正聚集在一起说话的一众修士,脸上瞬间没了笑意,只有不悦与委屈,“但我不会原谅他们,从来没有人敢那样骂我。” 谢无镜搂住她的肩膀轻拍,眸光暗了暗。 他起身,走向众修士。 织愉跟在他身侧。 众修士察觉到他的到来,回身行礼。 谢无镜:“可有找到藏在弟子中的内应?” 三名长老欠身,“我等无能,并未找到。” 谢无镜周身气势瞬间凌厉,“既然如此,我便只能当作众弟子的羞辱之言,并非受魔族内应煽动,而是发自内心。” “我说过,见夫人如见我,辱她亦如辱我。” 谢无镜迎上众修错愕的目光,视线逼向孟枢:“是长老给我一个交代,还是由我亲自取一个交代。” 一名长老忙道:“仙尊不可!弟子年轻,口无遮拦,情有可原。仅为一个凡人,难道您——” 他话未说完,谢无镜手中九霄太上散发出寒芒,让他生生闭嘴。 “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三遍。” 第27章 [VIP] 天生恶人 谢无镜脸上并没有怒色, 只是一向平静如水的眼眸犹如寒潭。 见夫人如见仙尊。 众修从前不是没有听进去。只是对凡人根深蒂固的歧视,让他们永远无法做到这一点。 这时意识到后果严重,众修噤若寒蝉。 孟枢拖着伤重的身子上前, 苍老的身躯佝偻, “我身为乾元宗长老, 教导无方, 亦对夫人不敬, 愿代众弟子受罚。还请仙尊饶弟子们一命。” 不是, 等等,怎么就扯到饶命了? 你们灵云界罚人,只有要人半条命, 和要人死个干净两种选择吗? 织愉上前一步,“臭老头,你年纪大, 老糊涂了, 看在你教出李随风那样的好徒弟的份儿上,我暂且放过你。待回到乾元宗,你好好想想该怎么给我赔礼道歉。” 她知道,孟枢不是想污蔑她, 他是真以为她背叛。 织愉讨厌他,但不想要他的命。 织愉扫视其余弟子:“我给你们个机会,方才骂我的,污蔑我的, 起哄的,自己站出来。” 众弟子迟疑片刻, 陆续有弟子走出人群。 织愉盯着剩下的弟子:“还有呢?” 这群弟子里又陆续走出两人。 “还有。” 这次,没人走出来了。 方才骂的人太杂, 织愉压根没记住是谁骂她。她只记得不止这几个。 她叫一旁养伤的香梅指控。 香梅两次强行冲破灵窍封印,伤得躺在一旁暂时不便动弹,但眼睛一直盯着这群人呢。 听到织愉喊她,她立刻颇为激动地指出剩下两名弟子。 那两名弟子眼中闪过怨毒,不服气地在谢无镜的威压下被迫走出来。 织愉要他们面向自己:“你们每人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大喊凡人姑奶奶我错了,我才是最下贱卑劣的人,我便饶了你们。” 众弟子愕然。 一名弟子涨红了脸:“我绝不跪凡人!如此羞辱,不如杀了我。” 织愉问他:“你当真想死?” 这名弟子梗着脖子:“杀便是。” 织愉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他以为她会为他的骨气钦佩? 不会,她只想抽这人两巴掌。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弟子被打懵,难以置信。 织愉:“你有尊严,我就没有?凡人就不配有?你的尊严,就是凌驾于凡人之上,践踏凡人?” 织愉慢条斯理的理着自己因打人而凌乱的大袖,“你们不跪,我有的是方法让你们跪。我再问一遍,自己跪下磕头认错,还是要我帮你们。” 蝼蚁一样命贱的凡人! 那弟子心中暗骂,还是跪下去。 其余弟子陆续跪下,磕头,将织愉的话复述。 待他们磕完三个响头,要起。 织愉:“我让你们起了吗?” 众弟子注视她,眼底的恨意几乎快要藏不住。 这一刻,织愉觉得自己终于做好了一次恶毒女配。 她!好!坏! 织愉得意地道:“跪着吧,我让你们起了再起。比起你们的命,跪一下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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