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宗弟子,他们能够理解。 但他们无法接受,仙尊不救乾元宗弟子,却为了一个凡人险些重伤。 他们目送谢无镜走向坐在软垫上的织愉。暂时摒弃杂念,照看受伤修士。 谢无镜在织愉身边坐下,褪去挡脸的战甲,静静打坐调息。 织愉拉拉他的披风:“把战甲脱了。” 谢无镜继续打坐,好像没听见。 织愉佯怒:“魔伤难愈,你难道要到痊愈前都一直穿着战甲不让我看吗?” 他沉默片刻,褪去麒麟战甲。 战甲下一身影青星纹袍,半身俱被斑驳血迹染红,分外刺眼。 魔杵刺伤之处,云袍撕裂,露出内里被黑色魔气萦绕的血肉,那魔气隐有深入之势。 触目惊心的伤,让织愉心跳乱了一拍。 她伸手要碰他的伤处,反被他握住手腕。 他伤得比她想得重。 织愉忐忑道:“你在生我的气吗?因为我不小心阻止了你杀魔族,这两日还为了自己与魔族为伍?” 可她不与魔族为伍,难不成也要做俘虏吗? 不阻止他杀魔族,她完不成以后的剧情,岂不是要暴毙? 这怎么能怪她? 织愉越想越委屈,要为自己辩解。 谢无镜:“没生气,你做得很好。” 他松开握她的手,继续打坐:“这魔气非比寻常。未散之前,你不能碰,会伤到你。” “谢无镜……” 织愉五味杂陈地唤他一声,靠在他身上,避开伤口抱住他。 谢无镜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放在打坐的腿上掐诀,闭目调息。 这边一片宁静。 另一边,见识过织愉与战云霄相处的乾元宗弟子,实在看不下去织愉那副哄骗谢无镜的嘴脸了。 孟枢强忍伤痛,怒声道:“仙尊,你别被这个狡猾的凡人给骗了。” “她先前听战云霄那个魔头说你遇险,立刻就与战云霄搅在了一起。还和战云霄商议,以后随战云霄去魔界做他的姬妾!” “臭老头,你胡说!你闭嘴!” 织愉生气地拔下发上花钗砸向孟枢,拉住谢无镜的袖子急忙解释,“我没有答应,谢无镜你不要信他。” 那是她以后才会做的事情。 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吗! 第26章 [VIP] 听她解释 她的力气不足以砸到孟枢。 花钗掉落在地。 有孟枢打头阵, 其他弟子更加气势汹汹地指控:“仙尊,不信你大可问其他人。这两日,她是如何与战云霄共乘一骑, 如何哄战云霄给她修马车。” “二人在马车内共处, 孤男寡女, 不知做了什么无耻之事。昨天晚上, 战云霄甚至与她当着众人面同吃一块肉, 看同一本书。” “我等都看见了!” “南海公主为护夫人, 挺身而出,险些被打下山崖丧命。而夫人这两日,吃得好睡得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夫人就是魔族内应!” 他们群情激奋,七嘴八舌, 越说越荒唐。 织愉一个人没他们声音大, 不打算这时候跟他们吵。 她不断攥紧谢无镜袖子,眼巴巴地盯着他,“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谢无镜低垂眼帘, 神色不明。 红日初升,曦光明亮。 织愉却觉得这片山谷地空气越来越冷,阳光没有带来丝毫暖意。 谢无镜的安静显得那些人越发聒噪。 良久,织愉难以忍受, 站起来捡起石头砸向他们,“你们闭嘴!” 石头滚到孟枢脚边。 有弟子怒道:“怎么, 你心虚了?我等对你一忍再忍,是你自己不知好歹, 趋炎附势,爱慕虚荣。凡人,就是低贱卑——” “她是我夫人。”谢无镜沉声打断。 众弟子难以理解:“仙尊,您现在还护着她!” 谢无镜站起来,胸前的伤因动作拉扯,流出沾染魔气的新血。 可他气势强大,压得众人顿时喉间发哽,安静下来。 谢无镜:“我离开之前,你们发过誓,会以性命保护夫人,你们做到了吗?” 孟枢脸上闪过一丝迟疑,须臾后语气肯定:“我等问心无愧。” 谢无镜:“那为何你们还活着,她却要自己与魔族周旋,才能得以安然无恙?” “这……” “这就是你们的保护。” 谢无镜的语调毫无波动,却让众人心惊跳了下,顿感遍体生寒。 织愉听谢无镜是帮着自己的,立刻亲昵地抱住谢无镜的胳膊,把对面众修瞪个遍:“就是!若非你们没用心保护,战云霄的戟怎么会第一个架到我脖子上。” 说罢,织愉便感到抱着的手臂肌肉渐渐绷紧。 谢无镜质问:“夫人所言可有假?” 孟枢:“不假,但是——” 织愉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没有但是。你们记性这么好,应该也不会忘了,若不是我欺骗战云霄,他原是打算杀了你们的。” “说南海公主出面保我,简直荒谬!战云霄本就无意杀我,若不是南海公主冒充我,战云霄又怎会有机会让她以我的名义威胁谢无镜。” “说她为我被打下山崖,更是可笑。那时战云霄已经知道她并非我,连同你们也一起打下山崖。难不成你们要说你们被打也都是我害的吗?” 钟莹还被魔毒索捆着,满脸无措:“我原意是想……” 织愉止住她:“行了,我原本没想说你什么。是他们提起你,我才说的。” 织愉矛头直指孟枢等人:“我保了你们的命,你们非但不感谢我,还污蔑我。你们当真是为了仙尊,还是一直看我不顺眼,对我有偏见,想推你们想要的仙尊夫人上位,你们心知肚明。” 孟枢气得脸涨得通红。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 但他留意到,周围有弟子露出心虚之色。 他大脑一嗡,面露颓色。 “还想说我低贱卑劣,真正低贱卑劣的分明是你们。” 织愉望天,趁乱连天一起骂,“天道不公,尔等违誓,却不降天罚。天道无眼,偏袒小人!” 晴空中闪过一道雷蛇,轰然雷响震耳欲聋。 有些弟子脸色刷白,惊恐地脊背都弯了下去。 孟枢凛然无惧:“我问心无愧。没顾得上救下夫人,是我能力不足。天若认定我有违誓言,我愿遭天罚。” 织愉暗骂蠢老头。 她知道孟枢肯定是尽力了,其他人就算有天罚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这道雷是因为她骂了天,天又在恐吓她。 她就借势吓唬吓唬那些心虚的人咯。 谢无镜也仰头看天。 晴空倒映在他沉静如海的眼眸里,他静静地望天许久。 织愉拉拉他的袖子,对他眨眨眼。 那些事,她可以解释的。 谢无镜便对孟枢等人道:“修士之中有魔族内应,长老还是先除奸细,再来谈夫人的事。” 这事没完。 只是有些话,谢无镜得先听织愉私下说。 他带织愉回到休息处,布下隔音阵,打坐。 不知是否因为失血过多,织愉觉得他的唇色比起以往,更显苍白。 她不免心虚。 有些事是被污蔑的,但害他的心是真的。 他道:“你说。” 织愉握住他的手:“我与战云霄没有任何私情与约定。” “共乘一骑是真,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命人为我修马车,他要到马车上休息,我也没有正当理由叫他下去。可我后来还是找了借口将他推出去。” “吃同一块肉,是他烤的肉没你的好吃,我难以下咽要扔,他见不得浪费拿去吃了。看同一本书,是他好奇凑过来看了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总不可能叫他滚。” 这些,全都是实话,没有半分隐瞒。 谢无镜听出端倪:“他对你有情。” 织愉不以为意:“只认识两日,能有什么情。他与凡界时我们遇见过的汪少爷、伍少爷之流没有区别。不过是看中我的脸,觉得我是一个可以带回去的玩物。” 在凡界的逃命路上,他们遇见过不少人。其中有恶霸也有纨绔。 汪少爷与伍少爷便是这类人。 汪少爷是边塞沙关城首富之子。 初见织愉,她一身逃难布衣也难掩风华。便邀请织愉与对外同她兄妹相称的谢无镜暂住他家。 那时织愉与谢无镜刚入大梁边境不久,可谓穷困潦倒。 即便看出他心怀不轨,织愉还是为了过几天好日子入住汪府。 借住期间,汪少爷对她照顾有加,嘘寒问暖。 她脾气娇纵,衣食住行能讲究时便讲究到极致。 汪少爷是城里出了名的浪荡子,面对她却也十分耐心。 那段日子,就连汪少爷的父母都说汪少爷为她收了心。 可后来他还不是想让她做妾? 强求不成就想对她下药,威逼利诱。 伍少爷乃中原关城钱庄之子,他与汪少爷的路数如出一辙。 织愉:“战云霄虽为魔,比他们坦荡些。但他的那几分关照,在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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