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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他。 战云霄半开玩笑半认真:“我是来保护你的。” 织愉轻笑出声:“多谢你。” 既是谢他的好心,也是谢他的碎碎念缓解了她的一时惊骇。 织愉望向钟莹,目光不经意在魔太祖身上停留片刻。 没了兽面,他的侧颜即便在昏暗中,也熟悉得让她能清晰地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 织愉还无法彻底冷静下来。 她低垂眼帘,转移注意力,问战云霄:“你为何会觉得钟莹不好相与?在灵云界,她可是人人赞颂的良善之人。” “是吗?” 战云霄认真道,“她看上去确实良善。只是有时她不经意落在太祖身上的视线,会让我觉得不适。就好像……她已经认定,太祖是她的东西。” 织愉陷入深思。 战云霄迟疑须臾,问她:“你方才在和太祖做什么?” 织愉故作娇羞:“亲他呀。” 钟莹闻言,眉轻蹙。 这样的反应,让织愉大为满意。 战云霄不信她的鬼话,欲开口拆穿:“但你的……” 织愉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按下他指向她唇的手,“好了,你安静些,让太祖好好调息。”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她的口脂没有弄花。 织愉收回手,顺便用手背擦去唇上口脂,坐到一边去。 战云霄不懂她。 但她奇奇怪怪的有趣,正是他一开始就对她另眼相待的原因之一。 战云霄:“既然无事,钟莹公主,随我继续去找出口吧。” 钟莹讶异:“你还要让仙尊夫人留下照顾太祖吗?” 言下之意,你就不怕他们有什么? 战云霄:“眼下出去最重要。” 织愉方才的反应已让他确定: 她虽现在看上去一如既往,可她绝不会再轻易靠近魔太祖了。 那张与谢无镜一模一样的脸,会叫她不由自主乱了方寸。 她不想那样。 战云霄眸光暗淡一瞬,潇洒转身,催促钟莹跟上,带钟莹离开。 空旷的殿中,又只剩下织愉与魔太祖。 织愉背对着他,始终没再去看他一眼。 她走回龙角废墟处,趴在龙角石壳上,手垂在内侧,合上眼,轻抚那上面的纹路。 此处静谧,仿若无人。 直到战云霄等人再次出现,带来了找到出路的消息。 织愉欣然起身跑向他们,在神露石上踏出轻快的步调。 她问:“往哪儿走?远吗?” 这次在柳别鸿会意之前,战云霄先在她身前蹲了下来,“我背你出去。” 织愉手臂撑上他的肩头。 战云霄背起她,往隧道中走去。 柳别鸿有些心不在焉。 战云霄已经带织愉走出一段路,他才回过神跟上。 战银环牵着赵觉庭身上的魔毒索,等待魔太祖。 魔太祖:“你们先走。” 战银环应声,奉命离开。 * 神殿出口不在梦神山,而在桑泽城外。 出来时晴空万里,日头正盛。 在梦神山中异境时毫无知觉。 出来时方知,外界已过五日。 正是二月廿六,清明。 战云霄将织愉背入城中。 路过一条街市时,织愉叫他停下。 她从他背上下来,对柳别鸿道:“我住不惯你的城主府。现在事已了结,劳烦你回去通知香梅与香杏,叫他们收拾东西到桑泽仙府来。” 柳别鸿没有理由拒绝。他应下,送织愉到仙府门口。 此地对于战云霄兄妹来说十分陌生,二人悄悄打量。 柳别鸿:“等我带香梅和香杏来,我会向你讨壶酒喝。” 他又要借喝酒和她倾诉了。 织愉轻叹。 战云霄兄妹还要回梦神山入口,将魔军原路接出来,没有过多闲话,就此告辞。 织愉进入仙府。 院中不染尘埃,只是清净寂寥。 无尘院的一切,也还如记忆中那般,没有丝毫改变。 天虽冷,但菩提常青。 织愉望着菩提,恍惚又看见谢无镜坐在菩提树下翻阅经文的模样。 那清冷出尘的姿容,逐渐取代在梦神山中,那令她惊骇、熟悉、而又陌生的模样。 织愉走过去,在他常坐位置的对面坐下,疲惫地趴在石桌上。 风起,菩提叶响。 织愉合上双眼,仿佛回到了那个夏暮秋初,仿佛谢无镜还在身旁。 她原只是想在这趴一会儿。却似乎还能感觉到,他就坐在她对面静静地陪着她。 于是听着树叶声,渐渐睡过去。 暮时。 一阵风吹来,织愉打了个哆嗦,被冷醒。 好不容易好了些的风寒好像又复发了。 织愉喉咙痒痛,咳嗽着从储物戒里拿出大氅裹在身上,烦躁地心想香梅他们怎么还不来? 若是柳别鸿早点把香梅送来,提醒她不要在这儿睡,她就不会风寒加重了。 都怪柳别鸿! 织愉掏出传音玉牌找柳别鸿。 柳别鸿:“在门口等你半天了。” 织愉这才想起,仙府有禁制,未经她允许,别人进不来。 她连忙通过传送阵到仙府门口,放他们进来。 香杏搀扶还在养伤的香梅去休息。 柳别鸿跟随织愉往主院走去。 他一路环望院中景设:“你说谢无镜的风致,为何旁人总是学不来呢?” 织愉笑他:“你终于承认,你有在学他?” 她鼻音很重。 柳别鸿眸中深邃,语调变得温润:“怎么几个时辰不见,你的风寒又重了。” 他一说,织愉便觉喉中痛痒难耐,轻咳起来。 柳别鸿要为她拍背。 掌还未落下,被她不经意地侧身躲过去。 柳别鸿收回手,“是因为今日见到魔太祖的脸,心神不宁了吗?” 初见到魔太祖那张脸,他也吃了一惊。 不过被战云霄三言两语解释清了,柳别鸿也不便对人家的现任魔尊置评。 织愉一脸疑惑:“你怎么这么问?” 好似她不在意魔太祖夺舍一事,而是更在意他莫名其妙的提问。 柳别鸿意味深长:“因为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织愉心中一跳,佯装镇定:“什么秘密?” “既然是秘密,当然不能宣之于口。” 柳别鸿与她在荷露亭中坐下,摆出一壶九酿春,两杯盏,照例为他自己与织愉倒酒。 他脸上毫无知晓旁人秘密的得意,眼底反倒藏着万千化不开的愁绪,似有烦忧。 他又在胡说八道诈她了。 织愉不以为意,“是赵觉庭和你说了你父叔的事,让你伤心了吗?你找出路回来后,就一直奇奇怪怪的。”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柳别鸿调笑,“是说了。赵觉庭与他们合谋偷龙角,最后却想独吞。我亲生父亲不同意,被杀死在仙界。养父为了活命,选择退让,帮赵觉庭隐瞒此事,从此与赵觉庭鲜少来往。” “对了,赵觉庭还说,我们所用对付谢无镜的神杵上的咒文,就是用谢无镜的龙角磨下来的粉所画。” “给你的那瓶也不是什么神胎粉,而是谢无镜的龙角粉。” 柳别鸿饮尽一杯酒,再倒一杯,戏谑地问,“你按照天谕教你的方法,吃过龙角粉了吗?” 若是吃了,不就等于吃了谢无镜的一部分? 织愉恶寒:“没吃。” 语气却没那么肯定。 她印象里是没吃过的。 但先前在魔界毒发清醒后,她奇怪魔太祖没有动过她,是怎么帮她解的毒? 后来检查了储物戒里的神胎……不,龙角粉,发现龙角粉少了一些。 很难说是不是她意识模糊时,难以忍受地吃了一点。 织愉懊恼地抿了抿唇,手不自觉地放在腹上。 柳别鸿揶揄:“吃了也没事,谢无镜肯定不会怪你……不对,现在的谢无镜,可说不准会不会恨……” 他话没说完,织愉便端起杯盏一杯酒泼上去,“你自己不痛快,就喝你的酒,少拿我开涮。” 这酒按说柳别鸿是能躲过的。 今日他好似魂不守舍,竟被织愉泼了一头一脸。 织愉惊讶地掏出条素帕丢给他擦拭。 柳别鸿收起帕子,用净尘诀除了污浊,无事发生般为织愉倒满酒,“我也没有不痛快,只是突然不懂,我们汲汲营营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织愉懂了:他傲然一生,现在却屈居魔族,定是为此难过不平。 这有什么可难过的。 以后他还要被谢无镜做成人肉帘子呢,那不得更难过? 织愉:“是你不知道,不是我。我很清楚我在为了什么。” 柳别鸿执杯的手一顿,继续饮酒,“你之后有何打算?” 织愉:“明日便回尧光仙府。” 现在她仅剩的任务,就是找个地方,等谢无镜来找她报仇。 她当然要在死前吃好睡好。 不去尧光仙府,还能去哪儿? 柳别鸿沉默须臾,神情略显落寞,“明日何时走?我送你一程。”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像诀别送行。 织愉:“午时过后吧。这天还是太冷了,暖和的时候再走。” 柳别鸿收起杯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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