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多都绝不会钦佩她的能力。 他们只会像今日对待谢无镜那样,试图在她彻底打通凡界道途之前将她扼杀。 织愉心中五味杂陈:“我不怕。” 谢无镜:“哪怕最后你不能修成大道,仍要经历这些磨难,道途艰苦,你也不怕?” 当然怕。 如果要她说真心话,她会说:修个屁,我们在这儿玩一辈子吧。 可她不能。 她也不能说不怕,谢无镜太了解她的性子了,一听就是假话。 织愉转移话题:“你是怎么想的?” 谢无镜:“此处可能不比你生活的凡界热闹,但沿袭了神族时期凡人的风俗,或许你会喜欢。若不喜欢,待风波平息,我带你去游历其他地方,陪你如此度过余生,好吗?” 织愉低垂眼帘,“然后呢?你照顾我百年,等我老死,你再回去处理如今的这些仇怨吗?” 谢无镜:“嗯。” 这是她原本期望的生活,至今也没有变过。 织愉心动了。 要不她先这样玩个爽,老了以后再捅谢无镜一刀? 到时她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颤巍巍杵着拐杖捅谢无镜,用没牙的嘴笑出反派的猖狂。 织愉越想越觉得好笑。 但她忌惮着剧情的监视,没有贸然答应,“我需要考虑一段时间。” 谢无镜:“好。” 他的嗓音有些沉缓,似乎心情不太好。 因为不得不提起她的死亡。 织愉让谢无镜在此好好调息养伤,抬步往咎忧楼外走,走到门口又顿住,“就我们两个在这儿吗?不把香梅接来?” “你想让她来?” 织愉听出他的不悦,笑道:“不用她,就我们两个吧。 ” 无论有没有香梅,她都不会辛苦。 因为有谢无镜在。 在凡界的那两年,他们就是这样过来的。 织愉脚步轻快地回房,从储物戒里取出一袋雪蒸糕,配桂花茶吃。 吃完她躺回床上休息。 许是所有重担都卸下了,此时即便在陌生的地方、即便谢无镜不在身边,织愉睡得也比前几日轻松。 她辗转片刻后睡着。 她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决定和谢无镜在此定居,开心得就像回到了凡界。 谢无镜不再承担什么仙尊的责任,很是逍遥自在。 可这天她正和谢无镜谈论明日去哪儿玩。 他突然开始流血。 血止不住地从他身体的伤处和口鼻溢出。 她慌乱地问他怎么了,急得直哭。 他说没事,却就这样倒在了她怀里。 他的伤势恶化了。好不容易保住性命,却根基受损,身子变得比她还虚弱。 她像照顾凡界重伤的他那样照顾他,很长时间都没出门。 腊月里,他生辰。 恰逢年关将至,织愉和他约好除夕前出门逛逛,买些东西回来过年。 当天夜里,灵云界的修士们突然杀来。 本不该死去的他,竟就这样死在了那一夜。 他被剥皮抽骨,像器物一样被人瓜分。 她还活着,望着他破碎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她哭着嘶吼这不可能,就见世界开始崩塌。 所有人都在惊恐中死去,她也倒在谢无镜身边,口中不断涌血。 眼前浮现出一行字: [脱离了既定的命运,就要面对更多、更惨烈的危机。 而当主角脱离了命运,这整个世界也都将不复存在。] 织愉话中含血:“我……只是想……迟些……” [谢无镜的每一天都很珍贵。 三界都在等他成神,他没有时间为你浪费。] 什么叫浪费? 她的一生也许百年都不到。 而百年于谢无镜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 织愉问:“所以,这不只是梦,是我延迟计划的未来?” [你觉得呢?] [你敢赌吗?] 织愉不敢赌。 赌输了,她与谢无镜都再无以后。 梦境散去。 织愉像刚被从海底捞上来,浑身沉重冰凉,五脏六腑都在疼。 濒死的窒息感极其缓慢地消退,她急促地呼吸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休息几十年再干活的梦破灭了。 织愉失落地抿了抿唇,从储物戒里拿出天谕给她的纸。 上面写着: [在哪儿?] 织愉先前拿雪蒸糕时就发现天谕找她了,但那时还抱着可以再和谢无镜多生活一段时间的幻想,便没回复。 此刻她回: [阙山山脉,具体何处不知。不过谢无镜说,此处所住多为凡人。] 天谕回得很快: [阙山有神族布下的结界,颇为麻烦。 稳住谢无镜,且等三日后] 织愉:[好] 随后纸燃烧飘散,没有留下一丝灰烬。 * 咎忧楼内。 药泉很快愈合了谢无镜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他浑身上下不见一丝血痕,体内状况却是越发糟糕。 神杵上凶暴的神息与咒术,在他仙脉内蛮横地冲撞。碰上侵体的邪冢魔气,犹如烈火冲天,暴烈地冲击经髓百骸。 同时,龙族的情·欲,也随着伤势的不堪越发加重。 仿佛龙族的本能在催促他,要在死前留下血脉。 谢无镜踉跄着从药泉中走出来,唇色、眼角都异常的红。 水珠从他身上滚落,点点晶莹,已分不清究竟是泉水还是汗。 走上药泉琉璃台,他施法封住泉水进出,将池中药泉收入芥子。 而后在池底布下重重阵法。 耗费大量真元后,他终是有些不支地单膝跪倒在琉璃台上。 一手扶住琉璃台的出水莲台,一手再次施法。 汩汩清泉涌入空旷的泉池,是合一泉。 泉水散发出浓郁神息,却并未缓解他的伤。 仙脉里沉积的魔气如同拼死一博般在他体内更加疯狂地窜动,将他恶劣的欲求,也催发到极致。 他眼底泛出血色,但神色仍旧清明冷静。 合一泉水填满泉池。 谢无镜扶着莲台的手一松,倒头栽了下去。 源源不断的天地神气涌入体内,如同安抚般压制住凶暴的神气与魔气,令其转为自身可用。 两股气息被一同送入灵府蕴养,谢无镜的状况,却并没有内伤减轻而好转。 合一泉对应龙情欲的压制之效渐渐显露出来。 他的欲求在一瞬间被拔到巅峰。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异样的潮热犹如凌迟、亦犹如铺天盖地的浪潮,吞噬他的理智。 每一处无法得到的满足,都化作了千刀万剐的痛。 没有辅药缓解这份痛苦。谢无镜牙关紧咬,紧抿的唇间溢出泛金之血。 冷白的皮肤上,玄金龙鳞似要破体而出般若隐若现。四肢难以遏制地要化作龙爪。 痛与欲开始像针细细密密地扎入大脑。 伴随着谢无镜不受控制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玄金龙尾现出,如同巨蛇般在水中疯狂翻涌。 水花激荡,咎忧楼震颤。 彼时织愉正在房中看话本。 划破长空的痛苦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手中话本都掉了。 她呆愣了须臾,越发觉得这好像是谢无镜的声音。连忙跳下床往咎忧楼跑去。 跑到咎忧楼外,她便听见里面异常猛烈的水浪翻涌之声。 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犹如某种威压,令她不受控制地心悸。 她闻到谢无镜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成了一种无法言明的蛊惑之香。 抬起头,她甚至能看到各类鸟兽在结界外盘旋,仿佛也在寻找这气味的源头。 若不是这宅院有结界屏蔽,恐怕这院子都要被各类鸟兽冲垮了。 而很可耻的是,嗅着这气息,她身体竟起了囚龙之毒毒发时的感觉。 虽没那么强烈,但也让她身体有些酥软。 她扶着咎忧楼前的柱子,高声问:“谢无镜,你怎么了?” 楼内没有回应。 她隐约听到类似忍痛的沉闷声音。 织愉连忙跑进咎忧楼。 谢无镜听见她的声音了。 他欲开口道无事,让她回去。 然而此刻,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脑中在混沌地嗡鸣。 谢无镜听见她的脚步声在靠近。 他封住风府穴,强行将挣扎翻腾的龙尾收回,维持人身。因气脉不通,血逐渐从他皮肤里渗出来。 织愉走至屏风后,闻到血腥味,顾不上再询问谢无镜,快步跑到泉池边。 映入眼帘的,是谢无镜倚在池边。墨发乌黑,身躯如冰玉被血染红,周身泉水晕染赤色。 他眼帘无力地低垂,正有血不断从他口鼻耳朵里溢出。 织愉脑中轰然。 眼前景象,与她刚刚做过的梦重叠。 此伤若是不愈,他会死。 第59章 [VIP] 百媚生春 织愉慌忙跳入水中用袖子帮他擦血。 然而血擦不完, 好像他全身的血流尽了才会停止。 织愉一手抱住他,一手轻抚他额前潮湿凌乱的发,“谢无镜, 你还清醒吗, 还能说话吗?我要怎么才能帮你, 你怎么了?” 温软玲珑的女体贴上来, 谢无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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