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武侍,就一唱一和地阴阳怪气。” 香梅有模有样地学那两人讥笑的表情。 “那个叫遥若的说,我看你是想去找那位夫人的尸骨吧。别怪我说话难听,她一介凡人,又养尊处优,肉比修士嫩得多,恐怕冥鹫早就把她吃得渣都不剩了。” “叫涟珠的跟着说,况且你不觉得,那位夫人本就不该出现在灵云界吗?如今她不在了,一切终于回到正轨,我们该高兴才是。” 她们说得实在难听,孟枢都不悦道:“死了那么多人,这值得高兴吗?” 遥若忙找补:“我等对乾元宗诸位的死,自是痛心不已。但我认为夫人的死,不过是她回了她该去的地方。” 这话摆明了是在说织愉早就该死了。 孟枢板起脸。 钟莹这才开口,训斥她们慎言。 香梅越讲述越气,“话都让她们说尽了,南海公主这才出口制止,有什么用?真是虚伪!” 织愉被打扰到的不爽,又被这番话带了起来。 她以为他们死了,对他们不计前嫌,好心给他们造坟。 结果他们当她死了,就一个个骂她死得好? 欺人太甚! 织愉让香梅收了糕点与茶饮,先出去。 她在屋内不急不缓地换了身海天霞神树纹大袖裙,点点金箔如云外天光散布在纹路间。 发髻高高绾起,配玉金流苏步摇,霞色纱花银珠发钗,琼宫幻色发冠。 梳妆完,她满意地对镜照了照。 死人可不会打扮得这么明艳。 织愉拢拢发髻,收起菱花镜,气势汹汹地撩开门帘直往鲛族走去。 如今所剩活人不多,鲛族与乾元宗扎营在一处。织愉看到李随风也还活着。 谢无镜正在乾元宗那儿为受伤长老治疗。 旁边便是正和他絮叨着什么、神态温和的南海公主。 南海公主身边则是满脸欣慰的鲛族。 我还没死呢,你们欣慰个屁! 未到她们跟前,织愉随手摘下一支流苏钗,朝那俩笑容满面的鲛族扔去。 不出织愉所料,流苏钗被稳稳接住。 一群修士,要是接不住她的钗才叫废物。 鲛族众人与乾元宗弟子立刻望向织愉。 瞧见织愉不仅毫发无伤,依旧神采飞扬,乾元宗弟子都面露惊讶。 他们知道织愉还活着。 但她没出来,谢无镜又叫香梅进去伺候,他们还以为她不死也是重伤了。 鲛族那俩武侍脸色变得不自然。 她们已经猜到织愉为何来势汹汹。 二人瞥了眼谢无镜,抢在众人没回过神来之前,起身对织愉行礼:“夫人,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这段时日我们以为……” “闭嘴。” 织愉轻喝,声音不大,气势却震得二人张着嘴巴愣住,“听说你们庆祝我死了,昨日还夸我死得好?” 谢无镜的目光应声落在遥若与涟珠身上,犹如冰冷的山峰压在她们身上。 她们不自觉浑身紧绷,吞吞吐吐:“我、我们,没说过,我们……” 织愉步步逼近:“没说过?你们的意思是香梅在骗我,还是我在污蔑你们?” 香梅立刻对天起誓:“我对夫人所言句句属实。如有虚言,身死道消。” 织愉和她打配合:“如果你们没说,你们也可以起誓。” 遥若与涟珠欲开口。 织愉从她们手上拿回流苏钗,故作嫌弃地丢给香梅处理,“但是你们别忘了,上一次对我违誓的人,现在是何下场。” 遥若与涟珠瞳孔颤了颤,闭嘴低头,不再言语。 她们是鲛族,非乾元宗弟子。自认不过是口无遮拦,说错了话。 仙尊总不可能为了她们的言辞之失,像罚乾元宗弟子一样,罚她们长跪。 二人逐渐冷静下来,挺直腰板:“抱歉,我们确实失言。” 她们承认得太过理直气壮,没有半点惭愧。 织愉气笑了:“香梅,掌嘴。我什么时候说停再停。” “是,夫人。” 香梅扬眉吐气,大步走向遥若与涟珠。 遥若涟珠惊愕后退。 钟莹见谢无镜没有阻止之意,侧身挡住香梅,“且慢。” “夫人,是我御下不严,她们才会如此放肆,胡言乱语。我代她们向你道歉。” 钟莹对织愉深深欠身,“还请夫人饶过她们这一回,日后我定当严加管教。” 织愉摇头轻叹:“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已经不是她们第一次为你招来麻烦。你这般性子,恐怕以后也难以管住他们。” 遥若与涟珠闻言,心中对钟莹惭愧不已。 公主随和,不善言辞。所以她们才总是忍不住为她打抱不平。 织愉托住钟莹的手臂扶她直起身体。 钟莹:“多谢夫人宽恕。” “我可没说宽恕。” 织愉松开她,“你管教不了,所以我来替你管。这一次管不住,我下次接着管。什么时候管住了她们的嘴,什么时候作罢。” 织愉直视钟莹错愕的双眼,笑道:“钟莹公主大度,可别嫌我多管闲事。” 从织愉笑盈盈的脸上,钟莹看出的只有警告。 织愉可不是傻子。 曾经在她手底下的奴仆,多得她数都数不清。 那时她在大梁的后宫,也称得上是小霸王。 可即便如此,她宫中奴仆也无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借她的势,向其他宫的人猖狂。 因为这种奴仆,发现第一次,即便她没空管教,她身边也自会有知她心意的人替她管教。 钟莹同样出自王室,能养出遥若与涟珠这种猖狂却不欺主,分外忠诚的武侍,只有一个原因:是钟莹在纵容。 织愉不管钟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低声提醒:“凡界有句话,叫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不要再糊涂了,南海公主。” 钟莹瞳眸凝滞,月白广袖下的手缓缓攥拳。 她侧过头去,不看遥若与涟珠。 遥若与涟珠心头一震,明白这是她不再求情的意思。 “香梅,动——嗯……” 织愉话未说完,汹涌而来的酥痒与潮热让她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哼。 她浑身发软,身如弱柳,飘摇欲坠。脸上泛起不同寻常的潮红,眼眸也变得迷离,水雾朦朦。 是那如凶猛春·药一般的毒,竟在此刻毒发了。 织愉呼吸急促,强撑着伸出手,“谢……”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在场众人都来不及看清织愉此时的模样。 谢无镜便将织愉打横抱起,严密地护在怀中。 孟枢问:“仙尊,夫人这是……” 谢无镜没搭理他们,缩地成寸,眨眼间回到木屋。 在他进入木屋前,众人目送他的背影。 瞧见一双柔若无骨的女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身前的女人不安分地攀缠他,仿佛要做什么。 门帘放下,隔绝了他们的视线。 在场众人沉默,心中却各自掀起波澜。 仙尊夫人那副情态,有点像是……求·欢。 第37章 [VIP] 毒发煎熬 谭十方意味深长:“香梅, 仙尊夫人得了什么病吗?” 香梅守口如瓶,拿谢无镜压人:“如有疑问,可以等仙尊回来问仙尊。” 木屋内。 织愉感到这次的毒发来势生猛, 比差点死过去那回, 还要难受。 谢无镜将她放在床上。 她的双臂仍不受控制地紧搂着他, 纤细的腿也从裙下伸出来, 去勾他的腰。 “谢无镜, 我、我好难受, 帮帮我。” 她身上幽芳变得馥郁,衣裙被蹭得散乱。薄汗洇湿发鬓。舌从唇上舔过,越发湿润秾艳的唇瓣轻启, 幽幽檀口,仿佛在引诱什么深入。 谢无镜从她储物戒里取出早就备好的瓶中仙气递给她。 瓶口散发出的清逸气息,犹如沙漠里的清泉, 让正充满渴望的织愉迫不及待地把玉瓶抢到自己手中, 长吸一口。 清冷仙气吸入肺腑,如甘霖流过四肢百骸,唤回了织愉些许理智。 但是不够,不够! 织愉一边吸着仙气, 一边难耐地扭动身体。 谢无镜别过脸不看,退到门边守着她。腹中燃起的燎原火势,不比此刻的她好多少。 只不过此刻的她顾不上他,更看不到他的异状。 谢无镜默念净心经, 调整衣袍遮掩。 他稍微离远了,床上的动静也轻了些。 须臾后, 织愉缓过大半口气,仍旧难受。 已经空了的玉瓶, 从她无力的手中滚落。她眼眶泛红,渴求地向谢无镜伸出手,“谢无镜,不够,不够。” 嗓音娇软婉转,每一个音调都仿佛一片羽毛,搔在他身上不该搔的地方。 谢无镜闭目调息,用功法将异常强压下去。 渴望被散了一半,不上不下更是磨人。织愉急切唤他,带上了莺啼般哭腔,“谢无镜,谢无镜,过来,快点过来。” 她漂亮的发髻已经散乱,发冠珠钗半坠在吊床边,摇摇晃晃。 衣襟也敞得能看到内里绢执色小衣上,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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