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为什么只有我,是从头到尾都被放弃了?” 楚暮云怔住了,一直以来他都被一个无法醒来的梦困扰着。 这个梦伴随了他半生,随他走过了无数个日夜,不老不死,不生不灭,空寂又乏味。 而梦中,有个人也这样说着:“为什么……要放弃我?” 第249章 楚暮云答应零的攻略要求,是因为他有想要的东西。 从有记忆开始,便在不停的渴望着。 或许这不该说是一样东西,只是一个‘真相’。 楚暮云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地球,二十一世纪,每个人……即便是孤儿也会有亲生父母,可是他没有。 他像是凭空出现,有了自我意识之后他已经是个成年人,懂得所有常识,知道该怎么生活,轻而易举便掌控了自己的人生。 世界很大,奇妙的事很多,有着层出不穷的新鲜……似乎只要想,便能找到无数的刺激。 性爱、冒险、征服、攀升,甚至是生死一线的极限运动,总有一样能勾起人心底的欲望,找到活着的价值,然后惧怕死亡。 可是楚暮云没有。 所有的东西对他来说都太容易了:想要钱,唾手可得;想要权势,轻而易举;极致的性爱,有这张皮囊在从不缺人送上门。还有什么挑战?征服大自然、横跨撒哈拉、环球旅行……哦,他还没来得及登一次外太空。 可是有什么意思?所做的任何事都是毫无意义的。 他似乎只活了一个二十岁到三十岁,但又似乎是活了无数个二十岁到三十岁,不停的寻找着刺激,不停地失望与迷茫。 所以哪怕在出车祸的那一瞬,他也是极度冷静的,判断着自己的出血量,冷漠地想着自己死透了。 死的时候没有绝望,活的时候没有惊喜。 唯一触动他心弦的是零的那一句话:你若是能够完成任务,将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东西……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谁,自己到底缺失了什么。 而现在,一切都在缓慢地拉开帷幕。 透过魔界,映射出了他的另一段人生。 也许在这里,他才能找到那个真正的自己。 那个迷失的,连自己都忘记了的自己。 楚暮云是个聪明人,聪明到了能够像机器一样精准同时又无情的判断出一切可能。 他想象得出,自己的这一段人生肯定并不美好,很大的可能是他自己放弃的,实在不该去找回,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 从现有的几段片面的记忆中,他也能分析出来,自己对那几个孩子都是用了心的,甚至还带着浓浓的爱意,可是却全都以悲剧收尾。 看不出缘由,硬生生的抛弃,刺激了他们,也重创了他。 有些真相,遗忘了才是最好的。 这样的例子实在是不胜枚举:攀上了渴望已久的皎皎月宫,却发现上头是坑坑洼洼一片冷凉;探到了奇妙的深海龙宫,却发现只是一个黑寂空冷无限可怖的深渊地狱…… 可是人总摆脱不了一个循环,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即便清楚的知道火焰烧身,却在冷极了之后恨不得一头跳进去。 楚暮云便是冷极了,所以他知道那会烧化自己,也要走进去。 不过换个思路来想,这其实也没什么,他能舍弃一次,便能舍弃二次,哪怕第三次还是在不停的探寻。可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寻找、得到;失去、渴求,周而复始,循环往复,直至意识消弭。 所以楚暮云选择了攻略。 到了今天,他已经窥探了很多东西。在这一瞬间,君墨勾着病态的笑容,说着残酷的话语时,他记起了那‘从头到尾都被放弃’的话中更深的含义。 君墨……的确是从头到尾都被他放弃了。 楚暮云还分不清那抚养的顺序,但显然莫九韶是第一个,而君墨是非常靠后的一位。 经历了偏执的晏沉,霸道的沈水烟,楚暮云对待君墨真的是非常残忍。 他把他丢下去了。 扔到了人来人往的地方,之后不管不问。 经历了那么多次失败,楚暮云在总结经验,可是这方式实在让人无力吐槽,简直像是不通人事一般。 有了养育沈水烟的经验,楚暮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偷偷看着是会心软的,所以直接不看了。 总归是死不了的,等长大了,心性稳了,再慢慢教导,总比从小带在身边要强得多。 因为楚暮云认为,正是因为他太圈着他,从小到大所接触的只有他,所以会过度依赖,而任何一个感情偏激了都会过渡到一种非正常的情感上。 不想再重蹈覆辙,所以楚暮云这次下了狠心。 让君墨活在人世间,并且忍住了没去看他一次。 可当楚暮云再去找到他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犯了怎样一个巨大的错误。 他的体质不能生活在普通人群里。 起初只是生长缓慢,普通人类十多年光景便已经发育长大了,可君墨十岁了,还是个三岁小娃娃的模样。 反常即为妖,一个不会长大的孩子,哪怕生得再好看,长得再可爱,也注定了会被人惧怕和恐慌。 再加上君墨独特的发色和瞳色。这样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硬是被人说成了妖魔鬼怪。 鬼童子三个字几乎伴随了君墨整个漫长的童年。 三十年,他才长成了别人七八岁的模样;又是三十年,他才十多岁。足足近二百多年,他才长成了少年模样。 可是却被人彻彻底底地当成了怪物。 充满悲剧的是,君墨的身体与常人无异,并没有特别强大的力量,也没有多强健:不吃不喝会饿会渴,冬天受寒会生病,夏日过热会中暑……除了生长缓慢,他就是个普通人,不……他连普通人都不如,因为无父无母,没人挂念,只有不安好心和恶意排挤的。 而且那三十年的幼年期,他就是个普通孩子,心智可能会略早熟一些,可身体却就是那样的弱小,一个三岁小孩,想要艰难地活这么久,到底遭遇了什么,简直不敢想象。 漫长的二百年,对君墨来说是从头到尾的巨大折磨。 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他知道自己被丢弃了,他也知道自己是没人喜欢的,可仍旧执拗地活着,等着一个不知道是否能等到的人。 当楚暮云终于来看到他的时候,意识到君墨都经历了什么,那灭顶的愧疚让他连想都没想的把人接走了。 ——这是错的。 第250章 楚暮云心疼君墨,把他带回去好生养着,才真是大错特错,比前几次都要错的离谱。 君墨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他经历了那多么事,长成了一个孤僻冷淡的少年,他渴望着温暖,又惧怕着,但那源自灵魂的吸引却催使他不断地靠近楚暮云,接近他,最终深陷其中。 毕竟这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他这么好的,君墨会爱上他简直是毫无悬念的事。 但看了这么久的记忆,楚暮云自己已经很清楚了,不能爱上。 原因肯定是很残酷的,否则楚暮云不至于这样互相折磨彼此。 君墨有着被磨砺出的耐性,他深藏着心底的爱意,没有显露半点儿,楚暮云几乎认为自己终于成功了,终于养出了一个合格的……继承者。 可又在君墨成年后,乱了套。 楚暮云该离开了,君墨又怎么可能让他走。 所有隐藏的心思全数暴露出来,压得越深,积的越重,破土而出后越是深沉绝望。 君墨对他说:“你爱上了莫九韶,喜欢着晏沉,宠爱着沈水烟,为什么独独对我……要这么残忍?” 楚暮云紧拧着眉,开口说的却是:“你……都想起来了?” 记忆到此处戛然而止。 楚暮云猛地坐起,在黑夜中,他微喘着气,面色苍白如纸,可一双黑眸却异常冷冽,那轻闪的寒光像尖锐的冰锥。 “零零?” 零:“在。” 楚暮云深吸一口气:“绝对清醒。” 零宝宝不明所以,眼下有没有危险,也没有什么惑人的境地,为啥要绝对清醒?不过他习惯了听他话,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技能已经释放出来。 像是一股清泉缓缓在脑中划过,那混乱的思绪慢慢地平静下来,楚暮云微微后仰,盯着床帏上素淡的花纹,面色却晦暗不明。 终于有了头绪,而现在他需要验证心中所想。 缠绕半生的空茫梦境、不能爱上的规则、继承者、还有最后那句:你……都想起来了? 楚暮云闭了闭眼,心中那不断翻涌的情绪让他体会到了刺骨的寒意。 没什么比活在一场虚无里更加让人绝望了。 他应该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应该顺应自己安排的一切,走向最后的结束,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可这就是对的吗? 那个愚蠢的自己犯了那么多次错误,难道这次就是对的? 只怕是另一场大错特错。 楚暮云安静地靠在床头,心中却在不断的推算着结果。 那是他,也不是他,人生经历会决定很多事情。 一个常年居于高处,任何人都不接触的人,即便是能力强到可以翻天覆地,可究竟还是缺乏经验。 可他不同。 他一定能找到真正的完美的‘结局’! 楚暮云陡然睁开眼,眸中的凛然寒光在黑暗中慢慢沉淀下去。 恰在此时,房门微动,君墨走了进来。 楚暮云微微侧头看他。 君墨早已恢复如常,之前两人的谈话似是从未发生过,君墨似是并不在意,他手中端着热腾腾的汤药,走到床边轻声道:“睡得好吗?” 楚暮云估计是在记忆涌来的时候便昏睡过去了,这身体太弱,精神上巨大的波动很容易让身体受不住。 他脑中闪过那可怜巴巴的少年君墨,心中微刺,嘴角地笑容带了丝苦涩:“做了个噩梦。” 君墨端着汤碗的手微僵。 楚暮云却又微微仰头看他,缓声道:“好在……醒来后看到了你。” 君墨垂首看着他,却瞬间被眼前的一幕给震颤了心脏。 眼前的人满目情意,嘴角带着丝毫不遮掩的依恋,那略带沙哑的嗓音虽虚弱却别有一股让人心痒的撩人弧度,更不要提他还说着这样烫人的情话。 君墨在心脏猛跳之后又体会到了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的酸涩苦楚。 他在做戏,又在骗他。 可明知道他骗他,他还是在止不住的喜悦着。 罢了,若真能让他一直做戏,他也心满意足了。 君墨垂眸,用汤勺轻缓搅拌着碗中的药,低声说:“这是给你滋养身体的,趁热喝了吧。” 楚暮云视线微移,瞅着那一晚黑漆漆,不由问道:“苦吗?” 君墨微怔,实在没忍住,又抬眼看他。 楚暮云被他这一望,却是心头一荡,君墨这小模样生得多好,往日里一副面无表情,可但凡这银眸里多点儿其他情绪都让人觉得心跳不止。 楚暮云收回视线,接过了药碗:“我自己来吧。” 君墨似是被这情况给弄得有些懵,竟真把药碗递给了他。 楚暮云盯着那碗药看了有一会儿,才心一横,憋着气仰头干了,然后他被苦的眉峰都拧成一团了。 零宝宝:(⊙ ▽ ⊙)万万没想到,日天日地的宿主大大竟然怕苦!! 楚暮云真是被苦的说不出话了:“水……” 君墨倒了水给他。 楚暮云喝了三碗才勉强平复了一些:“阿墨,下次能做点儿不这么苦的药吗?” 他…… 君墨盯着他,视线落在他被水渍沾染的红唇上,心下一动:“真的很苦吗?” 楚暮云叹口气:“苦的舌尖都麻……唔……” 君墨凑近他,吻上了他的唇。 的确是有些苦,可是这涩意却根本遮不住那舌尖的甜美,君墨的动作并不蛮横,甚至是很轻柔的——即便现在楚暮云身体虚弱,也能轻而易举地把他推开。 可是楚暮云却回应了他,他像是尝到了糖果一般,缠住了君墨的舌。 轰地一声,君墨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理智崩塌的声响。 刻意伪装出的温柔消失不见,君墨扣住他的后脑,狂热的席卷着他的口腔,这吻粗暴热情,却仍旧没办法将心中情意的万分之一展现出来。 君墨是毫无章法地吻着他,已经忽略了技巧,只是为了满足那心底的巨大渴望,遵循本能的索取着,如果可以……他只想与他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谁是谁,也就没有离开的可能了。 等到君墨松开他的时候,楚暮云已经气喘吁吁地喘着气。 这药效还是很给力的,楚暮云这会儿竟觉得身体有力气多了。 窗边有阵凉风吹来,君墨略微清醒了一些,他眸色微黯,轻声道:“你好好休息……” 他话没说完,楚暮云却起身,跨坐在他身上,眉眼扬起了撩人的弧度:“阿墨,我想要。” 第251章 君墨的喉结微微耸动了一下。 楚暮云本就在睡觉,身上一件单衣是淡青色的,因质地柔滑,在屋内明亮的光线下竟似是半透明的。 他领口微敞,脖颈白皙修长,锁骨性感撩人,最要命的是胸前,因衣裳单薄,那红点若隐若现。 他这身体因睡了太久,有些苍白的赢弱感,可越是这样越是勾人,腰身纤细的似是不盈一握,落在外面的细嫩长腿,白的像是泛着光。他如此跨坐在君墨身上,只让他恨不得将他掀翻在床塌上,分开那双腿,去渴求那思念了太久的销魂之地。 只是…… 君墨闭了闭眼。 楚暮云却暧昧的凑近了他:“好久没做了,你可要轻点儿。” 君墨闭着眼,眼前炸起了大片烟火,那迷人的景象让他的理智在分离崩析。 他已经硬了,胀痛的难受,而楚暮云又故意磨着那里,君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用着什么样的语调说出这句话的。 “你身体没有恢复,好好休息。” 他拒绝了他,似乎是几千年……不、是前世今生里的头一次。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说了这句话。 可就像是戳穿一个纸老虎一般,楚暮云只是意味不明地瞥他一眼,便让他拼命建起的城堡像沙堆一样,散成一地。 楚暮云笑着:“所以……你要轻点儿。”他说着,翻身下来,灵巧的手指掀开那碍事的衣裳,俯身含住了那坚硬炽热的地方。 君墨伸手,理智上是想将他推开,可那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反倒是蛮横的将他往下按了按。 楚暮云闷哼一声,毕竟这玩意太大了。不过却没反抗,反而是纵容得给了他极大的刺激。 如此一来,才是一发不可收拾。 虽然楚暮云这次的身体也是弱到爆了,但君墨方才给他吃的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看来是真的在给他养身体。本来动弹不得的他,如今已经能够酣畅淋漓地来一发了。 末了还爽地直接晕了过去。 君墨却是一通手麻脚乱,楚暮云迷迷糊糊地,还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 君墨连动都不敢动了。 他其实根本没射,但因为楚暮云的这幅姿态,那心底蔓延的喜悦已经流向四肢百骸,带给他比性爱更加欢愉的体验。 他拥着他,俯首看着他,有种做梦一般的失真感。 为什么……忽然之间……对他这么好? 这让他一直绝望的心又升起了希望,让他死灰一般的灵魂又燃起了光亮…… 他在想什么?又在盘算什么吗?是想让他放松警惕,然后离开空竹林吗?还是想把他哄住了,让他心软之下去做了他想让他做的事…… 君墨发现,无论他在打算什么,他都没办法愤怒或者生气。 更加荒唐的是,他甚至有种可悲的庆幸感,庆幸自己还有用处,还能让他这样'费尽心思'。 一定要这样作贱自己吗?君墨不知道,只是他对他的的执念早已与血肉相连,拉扯一下,便是血肉模糊。 楚暮云睡醒后发现自己已经被安安稳稳地放在了床上。 楚暮云精神不错,看着这屋里素淡的装饰,越看越心怡。 朴素却不失格调,简单却不乏大气。 君墨的这处空竹林很适合修身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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