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管家也是跟着惋惜,沈老爷子年轻时为了打江山很晚才考虑个人的事,以至于四十岁出头才有了几位少爷,眼下身体又大不如前,所以才着急沈宴的婚事。 第7章 生米做成熟饭? 毕竟,他是众所周知的接班人。 片刻,沈老爷子突然坐直了身子,浑浊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期待,他猛地转向管家,“小墨什么时候回国?” 管家见状,连忙恭敬地回道:“应该是三天后,少爷之前提过。” 老爷子的脸上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拐杖,出了个损招,“你说要不要弄点...让他们直接生米做成熟饭?” 管家大惊,斟酌着语气,“这...这不太好吧。” 大手一挥,“有什么不好的,早晚的事。” 时间拖久了,两人难免起了其他的心思。 管家:“......” 这也太损了,这两人能接受吗? 沈老爷子主意已定,他吩咐管家准备了一辆豪华轿车,亲自挑选了几份贵重的礼物,打算在苏墨回国的那一刻给她一个“惊喜”。 三日后,机场大厅内,人群熙熙攘攘。 苏墨拖着行李箱,一身简约的装扮难掩其清丽脱俗的气质。 刚走出出口,便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司机下车,恭敬道,“少奶奶,老爷派我来接您。” 苏墨一愣,随即点点头,“好。” 刚清静了一阵子,又要风雨欲来了。 开到沈宅时,也就用了不到半小时。 管家早已在门外等候,满脸笑意,他缓缓上前,“欢迎少奶奶回家,老爷已经在前厅等您了。” “有劳吴管家。” 前厅内,沈老爷子端坐于太师椅上,身着唐装,精神矍铄,眼神中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 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热气袅袅上升,与周遭的沉静形成鲜明对比。 苏墨轻步上前,微微欠身行礼,“父亲,我回来了。” 老爷子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示意她坐下。 管家适时地奉上茶水,老爷子拍拍她的肩,“辛苦了,小墨。” 苏墨莞尔,“没有,都是托了父亲的福。” 沈老爷子轻抿了一口茶,目光在苏墨身上流转,突然,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旁边的古董柜,从中取出一个雕花木盒。 苏墨心中微动,不明所以地看着老爷子的一举一动。 只见沈老爷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对翠绿的翡翠金边玉佩,温润如水,光华内敛。背面刻有‘沈’字。 他拿起其中一块,拉起她的手,将玉佩放在她的掌心,“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从今天起,你就是它真正的主人了。” 苏墨低头,望着掌心的玉佩,只觉沉甸甸的。 她自然知道,这对玉佩是沈家接班人的象征,也就是说,她以后就是沈家当家主母。 这个身份,太重了。 想到之前沈宴说的离婚,她竟觉得有些烫手。 不知道真的到了那一天,老爷子会受得了吗? 见她不语,沈老爷子合上她的手,暗有所指,“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苏墨抬头,对上沈老爷子那双充满期许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头。 沈老爷子见状,连道两声好。 晚上自然而然的留下来吃饭,顺便又给沈宴打去电话。 距上次一别,两人已经一个多月没见了。 她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老爷子存的什么心思。 另一边,沈宴正慵懒地倚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手指轻敲着扶手,一脸不耐地接起了管家的电话。 “我不回去。” “少爷是这样的......” 然而,命令难违,他最终还是驱车前往沈宅。 晚六点,踏入前厅,一眼便瞧见了端坐那里的苏墨,她一身素雅,温婉如旧。 沈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些关于离婚的争执和冷战的记忆悄然涌上心头,他的脸色不自觉地阴沉下来。 大剌剌地往沙发上一坐,他刻意与她保持着距离,目光直视前方,仿佛苏墨是空气一般,无视她的存在。 老爷子见状,怒从中来,拿起拐棍就往沈宴腿上敲去,边敲边骂:“你这混小子,给我坐有坐相!” 两拐棍下去,沈宴才勉强坐直了身子,脸上依旧挂着不悦。 苏墨倒是没什么波澜,他在她这里,本身也如空气一般。 家宴上,老爷子特意吩咐厨子准备了一桌清淡的江南菜,清炒虾仁晶莹剔透,西湖醋鱼鲜香扑鼻,还有几碟精致的凉拌小菜,旁边点缀着几朵雕花萝卜,赏心悦目。 甜点则是桂花糕与杏仁豆腐,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令人垂涎。 沈宴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眉头紧锁,向来口重的他,面对这一桌清淡,脸色更加阴沉。 他索性放下筷子,只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暗红的液体,浅酌慢饮,目光偶尔掠过苏墨,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厌烦情绪。 老爷子没理他,只一味的讨好苏墨。 笑呵呵道,“来,小墨,瞧瞧,这都是你爱吃的。” “好,谢谢父亲。” 苏墨轻轻夹起一粒虾仁,细嚼慢咽,举止间尽显温婉。 沈宴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思绪飘远。 他曾极度厌恶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她们在人前装得礼貌温婉,背地里却对佣人非打即骂,见风使舵,虚伪至极。 可苏墨,却与她们截然不同。 她虽身为大小姐,却从不曾见她身边围绕着谄媚的佣人,也未曾见过她对谁刻意讨好。 她的世界仿佛只有艺术,对其他事物皆不感兴趣,总是一副冷淡模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独自绘画,那份超脱与淡然,让他不禁若有所思。 总之,她跟他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 正想着,前方传来老爷子的声音,“你有话就直说,盯着人作甚。” 他再次恢复此前的慵懒模样,“怎么,没我吃的还不能发发呆了。” “滚滚滚,滚回你家吃去。” 沈宴起身挑眉,“谢谢您老。” 见状,老爷子怒斥一声,“你给我站住,咳咳咳。” 苏墨抬手给老爷子拍背顺气,喝了口水才好些。 沈宴坐了回去,他再忍一会儿。 “今晚,你们二人就在这住下。” 沈宴哼了声,算是同意。 这种事,想都能想到。 第8章 一看就是女人挠的 晚饭过后,夜色渐浓,两人依旧被安排在原来的房间。 还是同之前一样的流程,两人沐浴过后,再次同床共枕。 这一次倒是没有第一次的抵触,毕竟一回生二回熟。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渐渐地,两人感到有些不对劲儿。 体温高的骇人,止不住的想要往对方身上靠。 大脑昏昏沉沉,直到沈宴将她压于身下,才挤入一丝清明。 她气若游丝的推搡着,“不,你,你下去。” 这点子力气无异于在他身上点火。 沈宴的额角青筋暴起,一双瞳孔炙热的吓人。 老爷子的这剂猛药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 一只大手扣住她手腕,苏墨齿关打颤,却不自觉缠上他的腰腹。 最终耳边听到闷哼一声,雕花床柱在微弱的月光中摇晃,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肩胛。 丝绸睡衣被汗渍黏成透明,大掌一掀,瞬间掉落在地。 良久,苏墨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声,天微微亮时,她终于承受不住哭晕过去。 *** *** 临近晌午,老爷子见两人还未起床,在楼下探头探脑道,“你说我那药应该奏效了吧?” 管家面上一窘,“大约是,少爷少奶奶暂时还没什么动静。” 老爷子喜笑颜开的跟他炫耀,“你看看,还得是我的法子好,一步到位。” 管家:“......” 这两人一会儿不得闹翻天啊,尤其是他家大少爷,就那脾气。。。 —— 房间里,沈宴缓缓睁开眼,最先闯入视线的,是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尤其是锁骨附近,遍布青痕,像一朵被揉碎的蔷薇花。 然而她眼角的泪痕未干,那抹嫣红的小脸仍在睡梦中。 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身体诡异的又起了反应。 闭上眼强行缓了一波。 老爷子真够狠的,跟他玩这招。 本以为自己会很厌恶与她碰触,但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嫌弃。 反而。。。 掀开被子,翻身下了床,等浴室响起水声时,苏墨也醒了。 只动了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浑身哪哪都疼,疼的她直抽气。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狼狈样子,突然想起昨日的一切。 委屈,无奈,愤怒交织在一起。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十分钟后,沈宴裹着浴袍出来,两人四目相对。 片刻,他问,“醒了?” 小嘴张了张,不知如何作答,这会儿渴得厉害。 沈宴递过来一杯水,“喝完去洗洗。” 她接过来,咕咚咕咚直接喝光了。 扯了扯被子,接着问道,“我的衣服呢。” 沈宴大喇喇的坐在床边,与她对视,“不能穿了。” “......” 见她有气无力的样子,估摸着行动也费劲,大手直接掀开被子,女人短促的尖叫一声,下一秒,已经被他抱到浴室。 “喊什么,做都做了,还怕看。” 接下来的行为堪称诡异,不仅给她放了洗澡水,还‘贴心’的帮她清理。 弄得她尖叫三连,完全没了往日的清冷。 别说,她这副样子沈宴倒是顺眼了些。 勉强洗完又被抱了出去,沈宴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衣服。 别的不说,这老家伙一定会准备齐全。 果然,在一扇衣柜里面找到了两套新的衣服。 “自己能穿?”他问。 她红着脸,语气不善,“能。” 收拾妥帖后,两人坐在对面,渐渐的冷静下来。 沈宴先于她开口,“苏墨,昨晚这事不是我的主意,但既然已经发生了,也没办法。” 深吸一口气,她应了声,“我知道,就当做没发生吧,反正也就这一次。” 她以后,再也不要在这里住了。 沈宴沉默片刻,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出去时,老爷子早就躲了出去。 怒火无处发泄,只好先回自己公寓,期间路过药店时,苏墨想去买紧急的东西,被他制止了。 “那药伤身体,你放心吧,我有数,不会让你怀孕的。” 苏墨一哽,有什么数,跟头饿狼似的。 “还是买了吧,对你我都好。” ** 最终还是如了她的心愿,吃完药,她心里才轻松些。 五分钟后,阿姨做了午饭,这会儿正前胸贴后背的时候,她破天荒的吃了很多。 饭后,沈宴又泡起了茶,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今儿也不着急走了。 片刻,茶香四溢,她没忍住也喝了些。 烦躁的思绪渐渐平息。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哼笑一声,“怎么,好看?” 苏墨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反问道,“你怎么不走了?” 像是没想到这个回答似的,他抬眸,语气不是太好,“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待了?” 苏墨顿了顿,起身,“那我先走了。” 经过他身边时,被他扣住。 “我让你走了吗?” 苏墨甩开他的手,“你想干嘛?” 沈宴:“......” 他额也不知道他想干嘛,总之,就是得在这儿待着才行。 匆忙之中找了个借口,“你这一身的痕迹想被人看到?” 闻言,苏墨下意识看向自己。 好烦! 没办法,又坐了回去。 见状,沈宴勾起唇角,在她抬眸时,又落了下去。 两人沉默片刻,她决定去家里的工作室画个画,静一静。 沈宴依旧坐在客厅,等她走了才点了颗烟,烟尽之时,给助理林深打去电话。 “去买些用品送到公寓来,要最大号。” 林深接到这个任务有些不可置信,“额,那个,爷,方便问一下这是给谁用的吗?” 沈宴拧眉斥了句,“你TM傻逼吧。” 还能有谁! 接着,电话被挂断,林深擦了擦额头的汗,嘴里嘟囔着,“什么情况这是。” 之前还说要想办法把人赶出去,这会儿又要他准备计生用品? 饶是咋舌,也不敢耽搁。 几乎扫空了两家店才敢去公寓交差。 他站在门口,将一大包东西递过去,沈宴低头调整纽扣时,无意间瞥见他后颈那道红痕,暧昧至极。 一看就是女人挠的。 林深赶紧移开视线,“爷,附近的两家店就这些了。” 第9章 不介意再来一次吧? 沈宴抬眸扫过去,“把嘴闭严了。” 他后退一步,狂摆手,“我可什么都没看到。” “......” “滚吧,回去盯着点儿那块地。” 林深立马松了口气,“您放心。” 等人退出去,客厅瞬间恢复安静,心虚的把东西藏到各处,坐下来继续喝茶。 其实他也不知道买这东西干嘛,总觉得会用的到。 万一老爷子又起了什么幺蛾子,好歹也有个应对吧。 对,就是这么回事儿。 身上的印记怎么也要几天才能下去,不光是她。 自己身上也不算清白,她可没少挠自己,消了再走也不迟。 苏墨在画室也并没有静下心来,总是忆起昨日的种种。 头昏脑涨间,赶紧开了窗子透气。 当天晚上两人各睡一屋。 等到第二天,两人的交流依旧没有多少,晚上陆野打电话让他来‘欲海’喝酒。 想都没想他就同意了,抓起车钥匙叼着烟就走了。 关门声响起,苏墨才从房间里出来。 明天,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阿姨在厨房里做了一桌子的菜,不知道少爷已经走了,等端出来时,还有些失落,不过好在少奶奶没走,前一天她可是吃的很香呢。 五分钟后,看着满桌子的菜几乎没动的样子,她叹了口气,是不是应该看看视频翻新些花样了? —— VIP包厢里,沈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陆野不明所以,戏了句,“这又谁惹你了?” 他没理,继续干。 渐渐意识到不对劲儿,陆野正经了几分,“不是,老大,这酒可不能这么喝啊!” 接着又补了句,“该不会又是你家那个大小姐吧。” 这次明显比上次还躁,难道是挨耳光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沈宴点了颗烟,嗓音低哑,“我和她睡了。” !!! 陆野立即睁圆了两只眼睛,他这是听到了什么?这老处男终于开张了! “不是,我先捋捋,这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前两天去了趟老爷子那,被下药了。” ??? 陆野听了一脑门子汗,好家伙,玩这么大? 实在没忍住评价了一句,“你们家老爷子,挺疯啊!” “然后你就被甩耳光了?” 果然如此,他想着。 沈宴斜了他一眼,“你很希望我被打?” 陆野后颈一凉,开始嬉皮笑脸,“哪能呢!” 接着他又听沈宴说,“我们俩说好了,就当没发生过。” 听到这儿,陆野舒口气,“这不是挺好吗,你不就怕她赖上你才这么冷淡的。” 沈宴哼笑一声,“是啊!” 回过神来,陆野觉得不对劲儿,“那你烦躁个什么劲儿?” 沈宴重复了一句,“对啊,那我烦躁什么。” “你该不会真的对她动心了吧?” 陆野惊呆了,难道铁树要开花了? 下一秒,嗤笑声响起,“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又像要确定一番似的,补了句,“我们已经说好了,找个机会把婚离了。” 陆野:“......” 沈宴捏灭了手中的烟,眼神空洞地望着包厢的暗角,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墨那双清澈却带着戒备的眼睛,以及她轻轻咬唇,倔强又不屈的模样,心湖泛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为了浇灭心里的燥,混着冰块他又喝了几杯。 然而没有任何卵用,就连陆野跟他说话都听不见。 长腿一迈,直接出了门。 “喂,你又去哪儿啊?酒还没喝完呢。。。” 陆野望着沈宴离去的背影,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嘀咕着:“这家伙,平时冷得像块冰,现在倒好,春心萌动了还藏着掖着。欲求不满的家伙!”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一个不想离,一个却想逃,这出戏可越来越有意思了。沈宴啊沈宴,你这老狐狸也有今天,哈哈,可算有好戏看了!” —— 沈宴回到公寓时,已经快十二点。 苏墨平时很少会熬夜,除了忙作品的时候。 屋内一片静谧,在楼下迅速冲了个澡,上楼时,她蜷缩在被窝里,呼吸均匀而平静,似乎完全不知晓他的归来。 她有开小夜灯的习惯,沈宴盯了许久,接着翻身上床。 许是酒精的作用,猛地想起那夜的温存。 喉咙滚动着,直接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苏墨被惊醒,看清人,吓了一跳。 “你,你干嘛?” 沈宴带着些许酒气,“睡觉。” 她根本没想过他还会回来住,但此刻沈宴的手臂紧紧环抱着苏墨,她能够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以及那淡淡的酒香混杂着他独有的气息,让她有些害怕。 挣扎了几下,反而被抱得更紧。 “别动。” 苏墨失了耐心,“我去别的屋睡。” 他低头,薄唇轻轻擦过她的额头,声音低沉,“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苏墨的脸颊微红,“那你抱我干什么。” 头顶上方传来一句,“都做过一次了还这么害羞。” 她努力地掰开他的手,“沈宴,你是不是有病?” 苏墨的小脸因怒意而染上了绯红,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泛着不满,似两簇小火苗在跳跃。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张力。 沈宴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凑近她的耳边,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一回生二回熟,你应该不介意再来一次吧?” 话语间,他的气息温热地拂过苏墨的耳廓,让她不禁颤栗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羞愤难当,下意识抬腿想踹他,结果被顺势捞起。 想骂些什么,唇已经被堵住。 沈宴的吻太过霸道,将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为虚无。 苏墨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这份令人窒息的亲密,却只是徒劳。 晕眩之际,她听到了包装纸被撕开的声音,接着耳边传来一阵低喘。 漫漫长夜,又被他填满。 哭了一夜,她早已没了力气,趴在他肩头,任由他摆弄。 第10章 远离那头发了性的兽 餍足过后,沈宴抱着半睡半醒的人去到浴室。 等苏墨的身体再次回到床上,早已睡得不省人事。 就在今晚,沈宴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喜欢她的身体,也喜欢这件事。 见人没了意识,他凑到她耳边,轻声呢喃,“苏墨,我改主意了。” 既然已经是他的女人,那便过过看。 翌日 苏墨望着满身狼藉,攥紧粉拳。 强行忍住火气收拾妥帖后,别别扭扭下了楼。 餐桌前,沈宴穿戴整齐,悠然自得的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香气四溢。 他抬头望向楼梯口,见到苏墨走路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过来吃早餐。” 吃吃吃,吃死你算了。 苏墨咬紧了唇,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因为真的饿。 坐下时,两人的膝盖不经意间轻触,她浑身一颤,脸颊再次染上了红晕。 好歹第一次是在自己没什么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但昨晚不是。 不声不响的吃完早餐,苏墨看着他,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沈宴不急不缓地吃完最后一口,“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 “......” 苏墨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沈宴放下餐具,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缓缓起身绕到苏墨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离婚,你想都别想。” 他的气息温热,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带来一阵酥麻。 苏墨的身体不自觉地僵硬,偏偏沈宴的嘴唇还贴着她的耳廓,继续低语:“老爷子会打死我的。” 她怒斥,“骗子!” 沈宴轻笑一声,“你不是也拿了沈家当家主母的玉佩?” 苏墨哽了一下,张口解释,“我那是......” 还未说完就被打断,“安心做你的沈家少奶奶,不然你也不好交代不是?” ** 沈宴整理好领带,留下一句“我去集团了”,便迈开长腿离开了家。 门合上的那一刻,苏墨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她不想再被困在这个充满他气息的屋子里。 换上一件简约的白色连衣裙,打算出去散散心。 刚好闺蜜打来电话,约她下午茶。 莉安,一个拥有着中国温婉面容与意大利热情血脉的混血女孩,两人因一次偶然的艺术展览相遇,从此结下了不解之缘。 电话那头,莉安的声音充满活力的跳跃着:“Dear,快出来,老地方见,我新学了一款超赞的提拉米苏,你帮我尝尝!” 苏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总是那么肆意。 她应声道:“好,马上到。” 挂断电话,苏墨的心情似乎也随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一同明媚起来。 半个小时后,到达莉安开的咖啡馆,坐落在一条静谧的老街上,木质的招牌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店名“L'amore”以优雅的字体书写,透着一股子艺术气息。 店内装饰简约而不失格调,墙上挂着几幅画作,都是苏墨画的。 角落里摆放着几盆绿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与淡淡的烘焙甜香。 苏墨推门而入,铃铛轻响,莉安正站在吧台后,穿着围裙,笑容灿烂地朝她挥手。 见苏墨来了,莉安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来。 “宝贝,你终于来了。” 苏墨难得有了些笑意,“上周不是才见过吗?” 莉安毫不吝啬的表达爱意,“那怎么能一样,要每天见才可以。” 这会儿刚好不忙,两人坐在窗边的位置上叙旧。 结果苏墨转个头的功夫露出了脖颈处的吻痕。。。 感受到莉安的目光突然凝固某处,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心中一紧。 莉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这什么情况?难道你玩one night stand了?” 苏墨的脸颊瞬间烧红,“你小点声。” 她捂住嘴,“...还真是啊!” “没有!” 莉安并没有放过她,“我们再也不是天下第一好了对不对?你现在竟然还有事瞒着我,哼。” 苏墨:“......” “晚上你做饭给我吃,我告诉你。” 莉安这才高兴,“没问题,你今晚住我这,我们好好聊聊。” 也好,最近她都不要回去了,远离那头发了性的兽。 两人在这里从午后聊到了黄昏,稍晚点来到莉安的小窝,一进门,就被一股温馨而又独特的氛围包围。 屋内装修设计都是她亲自上阵,墙上挂着莉安亲自挑选的画作,有她自己随便画的,也有苏墨给她画的。 客厅的一角摆着一个开放式厨房,各种厨具摆放得井井有条。 这里虽没有豪宅的奢华,却充满了家的味道,房子也不算大,九十平米。 楼下离着市场很近,交通也便利。 对面就是一个大型购物商场,虽说有时候有点吵,但烟火气息很重。 莉安是个积极向上的姑娘,她喜欢这样的地方,其实苏墨也喜欢。 但是没嫁人之前苏家的规矩是不可以单独出来住,所以之前也没有任何机会。 莉安曾经建议她在市中心买一套这种的,但因着苏家规矩多,即便买了也会被查出来毁掉,得不偿失。 想想,算了。 虽出名门,但她名下其实什么都没有。 平日里的花销也都是自己赚的钱,对于那些古董奢侈品她也没有太大兴趣,好在她是家中最小的,父亲对她并不是很上心。 之所以答应结婚这件事,原因之一也是想从那个家里逃离。 那日当沈宴说可以离婚时,她是真的高兴。 只可惜。。。 休息片刻,莉安开始大展拳脚,将冰箱里的东西和刚买回来的东西一股脑都拿了出来,开始准备晚餐。 苏墨换了她的家居服,窝在沙发上,跟没骨头似的瘫在那。 在苏家,这种没规矩的坐法是会要人命的。 莉安在厨房里忙碌着,切菜的声音在苏墨听来很是悦耳,厨房里飘出的香味越来越浓,让苏墨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第11章 对她好奇 这丫头嘴也没闲着,“你快说说你那印子怎么回事?” 闻言,苏墨很淡然,“我结婚了。” ??? 她随手关了火,“你说什么!” 苏墨继续解释,“跟沈宴,不过是隐婚,两家老爷子的想法。” 话音刚落,她满脸不可思议地望向苏墨,眼眶瞬间泛红。 “宝贝,你怎么这么可怜,那个沈宴听说是个很恐怖的人。” 随即想到她的痕迹,“他该不会强迫你吧?” 苏墨起身走向她,安抚道,“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沈宴也不满意这段婚姻,之前还说过以后会找个机会离婚的话。至于那个...是沈老爷子下的套。” 她特意隐去了昨晚的事,要是被她知晓,一定会去给她出气。 万一因此惹上麻烦,就糟了。 莉安听后,心疼地抱住苏墨,眼眶中的泪水打着转。 “不行,我不能让你这么受委屈。” 说着,她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却被苏墨拦住了。 “莉安,真的没事,我现在不想节外生枝。而且,沈宴他……也没那么坏。” 她始终认为昨晚他一定是喝多了,才会这样。 片刻,她放下手机,眼神坚定地看着苏墨,“好,我不冲动。但你要答应我,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好。” 转眼又开了火,继续烹饪。 但是嘴里就一直没停过,絮絮叨叨的,一会儿叮嘱,一会儿又骂人的。 都给苏墨逗笑了。 一个小时后,两人在餐桌前,边喝酒边聊天,“依我看,你就在我这先住着,万一哪天那个沈大少回去了,你们多尴尬啊!” 苏墨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她柔和的脸上,映出一抹淡淡的笑。 “其实我想通了,既然无法改变,不如好好享受现在。而且,说不定以后他真的可以放我自由。” 莉安听后,虽然无奈,却也知道苏墨一旦决定的事,八头牛也拉不回。 况且,沈苏两家那些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眼下也只好如此了。 她笑嘻嘻的附和,“没错,好在你还有我啊!” 于是,两人碰了杯。 餐桌上,菜肴热气腾腾,灯光柔和,两人的笑声交织,在这温馨的小屋里,显得格外动听。 她与沈宴不是正常的婚姻关系,也就没必要互相告知行程。 苏墨接受了她的建议,在这多住几日。 两人喝到凌晨,在阳台上面边聊天边等着看日出。 手机静了音放在客厅沙发上,自然没人发现近十个未接来电。 —— 沈宴忙完回到公寓后没见到人,问了阿姨才知道下午她出去了,结果晚上十点还没回来,最终还是没忍住给她打了电话,一直没人接。 都给他气笑了! “呵,真是好样的,躲我?” 陆野晚上找他喝酒都没去,想着她爱吃甜的,还特意买了甜品回来,她可倒好! 直接消失不见! 凌晨一点,助理林深出现在云顶公寓门口。 “爷,找到了,在东街十二号院,是少奶奶的朋友莉安家。” 沈宴皱眉,听都没听过的名字。 “去把她之前的资料调查一下,越详细越好。” 林深怕会错意,确定了一番,“是那位叫莉安的资料是吧?” 闻言,沈宴略带鄙视道,“你那脑子如果不够用,不如丢掉。” “......” 一个激灵,“我这就去把少奶奶的资料给您调查清楚。” 出了门,才敢擦汗。 也不知道他们家爷抽的什么风,前两天还嫌弃的不行,这两天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难不成怀疑少奶奶给他戴绿帽子了?! 这可不成啊! 林深一番电话轰炸后,动用了不少人脉。 手下人效率极高,不到一小时,一份详尽的资料便摆在了他的面前。 林深坐在车里,快速翻阅着,不禁哑然。 苏墨的社会关系简单得令人发指,除了苏家的三小姐光环,她的生活几乎是一片空白。 朋友一栏,仅莉安与楚南两位,而后者只是个热衷于追求她的公子哥。 唯一的爱好也只是跟艺术相关的。 但... 林深立刻将资料火速发给了沈宴。 正巧他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白色浴袍,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中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热气袅袅上升,与夜风缠绵。 漫不经心地划开手机,照片一张张滑过,沈宴的面色始终波澜不惊。 直到翻到她在苏家的待遇,他的眼神渐渐凝固。 苏家家族内部错综复杂,苏老爷子有三房太太,她的母亲是最不起眼的一个,也是最不受宠的一位。 奈何苏母当时已经有了孩子,且因身体原因无法打掉,这才勉强留下。 其实这几位太太里面,只有苏母是真的爱苏老爷子。 但自打苏墨出生以后,没有得到他的任何疼爱。 苏墨的房间,也是位于最不起眼的一角,简朴而冷清,与苏宅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 没有名贵的装饰,只有一本本翻阅得泛黄的书籍,和一叠叠获奖的证书,奖杯。 她的两位姐姐与她的待遇完全相反,豪宅豪车遍布名下,就连一些名贵宴会也只带她们去。 若不是沈老爷子看好她,点名让她做儿媳妇,再加之苏婉说什么都不嫁,苏老爷子是绝对不可能让她嫁到沈家的。 这种荣耀他只会认为苏墨不配。 沈宴捏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屏幕的光映照在他深邃的眼眸中,隐隐泛着怒意。 良久,他轻嗤一声,“苏家,也不过如此。” ** 第二天清晨,苏墨洗漱完毕,瞥见沙发上手机显示的数十个未接来电,眉头轻蹙,疑惑地按下了回拨键。 几乎是电话刚被接通,那边就传来了沈宴略带沙哑的声音:“终于舍得来电话了?” 苏墨一怔,“有事吗?” “在哪儿,我去接你。”他说。 苏墨站在窗前,轻咬下唇,犹豫片刻后轻声回答:“我在朋友家,有些事没处理完。” 话毕,似乎能透过电话线感受到沈宴那边的不悦,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你要是没有急事,我就先挂了。” 第12章 你算什么东西,敢置喙她 沈宴破天荒的没动怒,只是问了句,“要住几天?” ?? 其实她也没想好,随口一答,“一周吧。” “嗯知道了。” 说完便挂了。 弄得苏墨一脸懵,他现在这么好说话吗? 也是,她回不回去住,他肯定也没那么在意。 思及此,她倒是轻松了些。 沈宴挂断电话后,眼神变得凌厉,随即拨通了林深的号码,“准备几份礼物,我要亲自去苏家一趟。” 林深闻言,心中一惊,却也迅速应下。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接着,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至沈家大门,后备箱内满载着高档礼盒,每一件都几乎是国宝级别。 他今日没有穿西装,而是很随意的短袖。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苏家进发,气势逼人。 苏宅大门有一些年久的味道,但也不失气派。 苏宅内,一片宁静,家人们或闲坐或忙碌,全然不知即将迎来的风波。 佣人匆匆来报,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老爷,沈宴来了!” 一时间,苏家人面面相觑,惊慌与诧异交织。 苏老爷子匆忙整理衣襟,其余几位太太也乱了阵脚,忙着吩咐下人准备迎接,这样突如其来的拜访,他们完全未曾预料,更来不及精心准备。 若是沈家的旁人,他不会如此慌乱。 但他是沈宴! 苏老爷子第一反应是来退婚的。 稳了稳心神,示意请进来。 沈宴推门而入,步伐不紧不慢,三分漫不经心地环视四周,五分混不吝地勾着嘴角。 未等苏老爷子开口,便径直走向客厅主位坐下,双腿随意交叠,姿态闲适却自带强大气场。 尽管苏家人有些不适,但也不敢妄动。 “呦,您老身体看着还挺硬朗,比我家老爷子强。” 苏老爷子闻言,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墨儿没跟你一起吗?” 沈宴轻轻一笑,“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突然想念这里的茶了,特地来蹭一杯。” “至于我老婆,您也知道,她刚结束一个大展,得休息休息。” 苏老爷子暂时还看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从语气中似乎能感觉到两人关系不错? 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这样啊,墨儿没给你添麻烦就好,她啊,之前被我惯坏了,礼数方面差了些,贤侄多担待啊!” 沈宴心里冷笑,明明已经结婚了,还叫他贤侄。 “爸,您这话就生分了,我老婆嫁给我是去享福的,要礼数做什么。” 苏老爷子:“......” 一旁的苏婉,身着淡紫色绣花旗袍,身姿曼妙,却满脸怨怼地盯着她的父亲。 她的一双美眸仿佛能喷出火来,紧咬的唇瓣透露出她内心的不甘。 自幼,沈宴便是她心中的白月光,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能与他并肩而立,可现实却将她狠狠击碎。 眼下,见他如此维护苏墨,心中的嫉妒与恨意如野草般疯长。 她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凭什么她就只能许配给沈家老三? 凭什么苏墨那个贱人就能嫁给沈宴? 越想越不痛快,于是苏婉换上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莲步轻移,款款上前,纤细的手指轻巧地拎起精致的瓷壶,为沈宴斟茶。 “沈哥哥喜欢喝茶,只需跟婉儿说一声便是,以后婉儿亲自为你送去,保管让你满意。” 她的声音柔和细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 然而,沈宴连眼角都未曾向她瞥去,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不必了,寄给我老婆就行,我喜欢什么样的茶,她最清楚。” 苏婉这个人,于他而言,不过是空气一般。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中的瓷壶微微一晃,几滴茶水溅落在桌面上,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她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努力维持着面上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眼见苏婉快要出尽洋相,苏老爷子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轻咳一声,打断了苏婉还想继续的话,声音威严,“婉儿,你先退下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说着,他轻轻摆了摆手,带着几分提醒,“如今你妹妹已经结婚了,称呼你也该换换了。” 苏婉身形一僵,脸色更加难看。 沈宴缓缓起身,从身旁精致的木盒中取出各种华美的器物,轻放在桌上。 “这是小墨与我一同挑选的贺礼,想着您和岳母会喜欢。” 苏老爷子定睛一看,眼前竟是数件文物级别的珍品,有的瓷瓶釉色温润如玉,有的书画笔墨酣畅淋漓,无一不是价值连城之物。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喜笑颜开,连声夸赞:“墨儿真是有心了,嫁得好人家,连挑的礼物都这么有眼光!” 苏婉更加崩溃,她踉跄一步,几乎跌倒,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声音带着哭腔,“爸,我也要嫁给沈哥哥!凭什么她苏墨可以拥有的一切,我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也是您的女儿啊,为什么我就不能得到幸福?” 说着,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可新的泪水又迅速涌了出来,美艳的脸庞因哭泣而扭曲。 只听老爷子一声斥责,“胡闹!回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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