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味了,自然也习惯了这种味道,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沾染了一身。 最可气的还是那个樊溪,突然间就过来投怀送抱,甘琼英真的是受到了惊吓,一听到骊骅回来,完全也没有多想就立刻跑出去,衣服这件事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眼下骊骅肯定是生气了,甘琼英根据几次骊骅生气的点,已经能够摸清楚具体是因为什么了。 财神爷的占有欲还挺强的,甘琼英作为信徒也非常有自觉,立刻殷勤地上去贴贴哄人,就差给上三炷香了。 “夫君,”甘琼英不顾骊骅的僵硬,抱着骊骅,脸埋在骊骅的怀中,声音有些疲惫,“我今天好累啊。” 骊骅垂下了双手,开口依然冷漠,“是吗,没想到公主在府内也不清闲。” 这句话显然是讽刺,但甘琼英丝毫不慌,她松了些抱着骊骅的力道,抬起头看骊骅的脸,“夫君今天也累了吧。” 骊骅站在原地不动,依然没有回抱甘琼英,他眼中的怒意已经被尽数遮掩起来,根本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异样,但是整个人就是很不对劲。 仿佛周身连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冷的。 今天他从早忙到晚,不愿浪费一刻时间,就是为了尽快处理完,好早点赶回公主府,可他今天惦念了一天的人,似乎对他并不挂念。 她倒是忙得很,有的是人陪呢。 骊骅也极其厌恶这样的自己,他比谁都厌恶自己这样。 他根本不知道,对甘琼英来说,自己到底算什么。 严格来说他们之间,连寻常的夫妻都算不上,他们并没有两心相通,也没有互许白头,他们之间隔了太多的东西,像山海一样无可跨越。 可是骊骅控制不住自己,一个人如果能控制住自己的心,这世上又哪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见骊骅不答话,甘琼英又立刻贴回去,身体尽量倚靠着骊骅,黏黏糊糊亲亲密密地说,“今日一整天,我都在想夫君,夫君可有想我?” 骊骅听到这低了下头,对上甘琼英一双清明的眼睛,掘地三尺也找不出一丝柔情蜜意。 骊骅这一瞬间几乎心冷,他叹息一样地问:“公主这般不累吗?” 这般委曲求全,这般费尽心机去哄骗,不累吗?明明她有很多人的。 骊骅动了动嘴唇,还想再问一句:“到底是为什么?” 这么对他到底是为什么? 一夕之间突然间转变,对他好,缠着他,让他混淆了感情,让他沉入“美梦”,让他现在变得患得患失,惹他意动神迷,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要她说出来,只要骊骅能够办到,必定全力以赴,骊骅想要请求甘琼英不要再折磨他了。 但是骊骅不敢问,他怕听到的答案,会让他连继续做这个“美梦”都做不下去。 甘琼英松开了骊骅,发现光是哄还不行,她选择坦诚。 当然了,是坦诚一部分。 她连续退后几步,并没有看到骊骅怀中一空后,眼中透出的苦楚。 骊骅强装镇定,他不要表现出太患得患失,那样太丢脸了,但他来不及收拾好所有情绪,只能垂头看着地面。 甘琼英站定后,抬手指着正殿方向说:“今天就在那,我坐了整整一天!” 她神情有些委屈,“我今天想把后院那些人都尽快处理好的,免得他们一个一个冒出来惹你心烦。” 骊骅闻言慢慢抬起头,双手攥紧,不自觉地又想去掐指尖的伤口。 “见了大概有几十人吧,”甘琼英估摸着,其实她是知道数量的,但现在越糊涂就显得越不在意后院那些人,她说到这表情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说,“真是一个比一个惨,我当初就是想不到好法子,才想拜托你帮忙。” “夫君比我聪明,”甘琼英看着骊骅,决定反咬一口,“我以为夫君已经处理了大部分的人,想处理余下的,结果这一天都没处理完。” 说完甘琼英还揉揉了手腕,表现出自己特别累特别不耐烦的样子。 甘琼英开始说她都处理了谁,各种细节都说一遍,滔滔不绝,当然她也不是和盘托出,避开了不能够对骊骅说的那一部分。 “对了!”,甘琼英突然怒气冲冲,“我那会累得不行闭目养神,正口干舌燥想喝茶,让满月去给我倒茶。” “结果就有一个人不知道怎么溜到了殿中,悄悄地走到了我旁边,我以为是满月,我还纳闷,满月今天怎么这么香?”甘琼英表情生动,继续说,“我一回头,把我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 甘琼英睁大眼睛,双手张开与肩膀同宽的距离,“那么大一张脸就在我眼前!” 她立刻站直,“我当时一把就把他推开了!” 甘琼英说着心有余悸地按着自己的心口道:“当时真是把我吓着了,他也不知道涂了几斤的粉,我身上的味道就是被他的袖口碰了一下蹭上的。” 关于这个,她自行改编了,若要把事实说出来,让人按揉了半天肩膀,今天骊骅肯定头也不回,马不停蹄地朝着驸马府狂奔。 想到这里甘琼英有点想笑。 她怎么觉得骊骅这样子有点像闹脾气的小媳妇儿,动不动就要回娘家呢? 第109章 我和烤鸭等你 骊骅周身的阴霾,随着甘琼英夸张的描述,终于开始渐渐消退。 甘琼英趁热打铁,一个箭步冲上前,太过突然还有些站不稳,踉跄了一下被骊骅精准扶住。 “夫君,”甘琼英柔声软语,顺势靠在骊骅怀里,“我真的一把就推开了,他至少得退了三四步,我听见你回来了开心嘛,没来得及换衣服把你熏到了,能不能不要气了?” “笑一笑吧?”甘琼英抬手去推他的两个嘴角。 骊骅经不住哄,半点也经不住,那点气早在甘琼英解释的时候,就散了。 他甚至不去细想甘琼英解释的到底是真是假,他不由自主,双手托住甘琼英的背脊,抱住了她。 甘琼英忍着笑,并没有见好就收,她再次用力抱住骊骅,“夫君,先前是我错怪你了。” 甘琼英的头轻轻蹭着骊骅的肩头,“我现在才明白,这些人没有办法随便打发掉。” “他们当中有很多人,要是只给了银钱就轻易地赶走了,或许他们在外面能活上几天,但是很快就会走投无路,他们根本就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甘琼英说,“夫君心地善良,不愿把他们之中的任何人随便赶走,可是早就已经想好了他们的去处?” 甘琼英一边夸人一边把法人的担子过渡到骊骅的身上。 暮色已至,两个的影子紧紧相连,甘琼英又开始哭穷:“夫君管家以来,也该知道,公主府已经入不敷出许久,全靠夫君每月给的银钱撑着体面,我喜欢的头面都没有再订做了,哪有钱打发他们呀……” 她深深叹气,抱着骊骅不要脸般的撒娇:“接下来我就不管了,全部都交给夫君,好不好嘛?” 甘琼英要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这笔钱遣散费是真的拿不出来,虽说现在手里也有一点,但如果安置了他们,再把那些可以利用的人保护起来,她和甘霖的跑路计划就遥遥无期了。 甘琼英向来能屈能伸,撒娇撒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今天显然是豁出去这张脸不要了。 相对于来说,坐拥数不清银钱的骊骅就对钱并不那么看重了,他手上有源源不断的金银商脉,遣散后院那点人所需的银钱,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他承受不住甘琼英的撒娇,甘琼英还没等彻底发力,骊骅就已经承受不住,承认了自己已经为这些人找好了去处。 “我手下的商铺不少,涉猎的产业比也比较杂,我打算将这些人调入一些铺子里面做事,无论是擅长什么都会有个出路。” 骊骅抓住甘琼英抱在他腰间的手臂,轻轻摩挲了一下说:“知道公主当初收留他们是因为心善,这都是可怜人,公主只管放心将他们交给我,我必能保证他们衣食无忧。” 他看着甘琼英,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嘴角也微微扬起,“我会尽快让这些人分批全部出府。” 骊骅手下想要安排人不难,但总要尊重对方的意愿,也要了解对方都擅长什么,能够以什么为营生,他想做好,因为这是甘琼英拜托他的事情。 甘琼英听了之后特别激动,抱着骊骅的力道又加紧了几分,声音也带着颤抖,“我究竟是走了什么运啊,”甘琼英笑得牙不见眼,“能遇到这世上最好的夫君!” “夫君,你到底有多好你自己知不知道啊!” 骊骅被她弄得有些羞臊,将甘琼英按进怀中,实则是害羞不好意思抬眼。 夜风起了,骊骅用宽大的袖袍把甘琼英包裹起来,这么卷着她往回走,这会儿也不嫌弃她身上的香味了,整颗心像是泡在蜜罐子里面。 什么也不想去想,什么也不值得他去想。 “你劳累了一天,肯定乏了,让满月去准备着,好好沐浴。”他说,“我和烤鸭等你。” 甘琼英在骊骅的双臂之间露出个脑袋,闻言眼睛都亮了,“烤鸭!” 她耸耸鼻子使劲嗅,“凤凰楼的烤鸭吗!” 骊骅再次被逗笑,也配合着,“是,如假包换,新鲜出炉。” 两个人用这种奇怪的姿势,一前一后走到了主院的门口,侍婢们见了都捂着嘴悄悄地笑,替主子们感觉到甜蜜。 到门口之后,骊骅拍了拍甘琼英的后背,“快去吧,一会皮软了就不脆了。” “好好好!”甘琼英连声应着,小跑着去往寝殿,边跑还边喊,“夫君你等我啊,不能先偷吃……” 甘琼英脚步飞快,满月在后面也加快脚步跟上,望着主仆二人的背影,骊骅忍不住笑了。 两人走远后,他用力抖了几下袖子,可这香味太浓郁,根本抖不散,扬起的嘴角瞬间又落下,立刻也加快脚步去沐浴。 甘琼英洗澡的时候,一边洗一边琢磨事情,热气蒸腾上升,想起骊骅被她轻轻松松就哄好了,好像也带走了她今天的一身疲惫。 其实甘琼英早就已经打了把人塞到骊骅那里的主意。 那些人遣散起来是一笔巨款,而且她想用的人藏起来也不是易事,那干脆就不藏也不打发,直接把那些人送到骊骅的身边。 如此一来,他们既能“光明正大”拥有自己的身份,还能有工作有收入,何乐而不为? 在这种情况之下,甘琼英再让他们为自己做事就方便许多,她先把其中一部分人布置在“明路”上,这样也算是给骊骅送了情报,等他将消息传递给了钟离正真,那也正好是应了甘琼英的明修栈道的计策。 而且甘琼英也并不是只图省钱,她也为了那些人的安全在着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是哪呢? 就是在敌人的羽翼之下。 甘琼英知道剧情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骊骅已经死了,他坐拥那么多商会,名气是不小的,他的死势必会引起轰动,那个时候钟离正真的狼子野心也昭然若揭,骊骅是金川皇室派来的人的,这一事实终究会被揭穿。 到那时,即便是甘琼英所用的人被揭穿,也肯定会被误认为是钟离正真的人,这一切与她毫不相干。 这一招祸水东引甘琼英经历过无数次推测才决定。 最后骊骅手上的产业或许会缩减一些,但他毕竟是金川皇室的人,又放出了那么多属于端容公主的消息,辅助钟离正真颠覆南召,只要他不死于剧情,他以后绝对会平安无事,甚至还会立功,不会受到她安插的人的牵连。 这简直是万全之策。 第110章 非常乖巧地埋进他的怀中 只是甘琼英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骊骅给出去的消息,从一开始根本就是假的,那张名单根本没什么利用价值,她更不知道,骊骅早已经毅然决然选择与她站在一边。 甘琼英美滋滋地洗完了澡,感觉一身舒爽,她还惦记着烤鸭呢,对骊骅换了衣裳都没有过多注意,直奔桌上的烤鸭。 果然是凤凰楼的招牌,名不虚传,甘琼英甚至觉得天天吃也不会腻。 甘琼英吃得开心,也因为想到了几个好计策,而且还不用花钱,因此笑得格外明媚,她本就长得明艳,一笑更是百媚千娇,骊骅忍不住一直看她。 甘琼英因为将要做的事情,就算对骊骅来说没什么损失,但那也是利用,她心中难免有所愧疚。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主动凑近骊骅,非常乖巧地埋进他的怀中,骊骅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将甘琼英紧紧抱住。 月光柔和透过窗,夜风轻抚过纱幔,两人之间无一丝缝隙,白天都忙碌一天,此刻怀中抱着人觉得心中无比安心。 两人都各怀心事,但都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骊骅照旧出去工作,甘琼英也是依然送骊骅到门口,让满月把剩下的那些人召集到正殿。 早早处理完,早早安心! 那些人中大部分都是无用的,交给骊骅就好,只是甘琼英还是觉得有必要见一见那个樊溪。 经过昨日,樊溪那一副妖艳的模样好像突然消失,此刻站在甘琼英面前,倒是真有几分武庄庄主之子的凛然气度。 “见过公主,”樊溪全然没了浪荡,立刻跪地行了大礼,“公主金安。” 甘琼英拂手,示意不必多礼,而后眼神示意满月。 满月上前几步,朝着殿外道:“进来吧。” 几个侍从合力抬来一个大木箱,落到地上后登时掀起一片灰,显然已经放置了很久了。 樊溪也被这箱子吸引了注意,他一眼便认出这是他儿时用的,他曾与武庄里的师兄弟玩时常常躲进这个箱子中,他不敢置信,迟疑着向前迈步,眼泪却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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