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了。 就连望着女孩的目光中都带着几分无措,暗自的埋怨自己有病,好好的惹怒小野猫干嘛! 这回可好,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哄了。 此刻,陆斯延他是真想回到两分钟前,狠狠抽嘴欠的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一放松下来就他妈开始想着作死。 第一百七十章 下辈子还偷你。 顾嘉怡可不知道他的心思,看着桌上的蛋糕淡淡道:“饱了。” 她本就不饿,再说都被眼前这人给气饱了,哪还有心思接着吃了。 结果就是男人慌到不行,只见陆斯延他是抱也不敢抱,话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怕是陆家男人们看到后要心疼坏了,气顾嘉怡这事陆斯延拿手,可哄她,陆斯延却如同白纸一般无从下手。 毕竟以往,女孩从不是轻易生气的人。 现在陆斯延又哪会应对。 毕竟男人和女人的想法不同,在他们心里不约而同的认为着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怕是陆斯延他也是这么认同的。 一睡泯恩仇,不无道理。 但现在一是睡不了,二是他明白此刻再敢强迫小野猫,她会更生气。 想了许久,陆斯延他竟张嘴用洁白整齐的牙齿狠狠咬住了下唇,像是要将它咬掉一般。 恰巧这时女孩在发现他不出声后望了过来,难为顾嘉怡她看不懂,蹙起秀眉问着:“咬自己干嘛?” 可惜,那人听到了也不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咬的却更使劲了,并且牙尖上都带了丝血红。 越看越气的顾嘉怡连忙抬手抚上陆斯延的唇,焦急道:“松嘴,再敢咬我真生气了。” 这话比什么都好使,某人松开已是血迹斑斑的薄唇,紧紧看着她:“不气了好不好,以后我会注意的。” “依我看,以后孩子要是个傻的,也是随了你。” 此刻,顾嘉怡心疼的看着陆斯延被咬伤的唇,毫不客气的挤兑道。 心想着他就是个傻子好不好。 明知道自己又说错话后,便要咬伤说话的唇来惩罚自己,执拗又偏执,让人不理都不行。 顾嘉怡无奈极了,转身往床头走去,边走边说着:“下次你要再敢这么做,我真的不会再理你了。” “不会,你爱我。”那头陆斯延直起身,目光紧紧跟随在女孩身上,十分有把握的又开口道:“你才不会不理我。” 话音刚落,站在床头正要抽出纸巾的顾嘉怡手却一顿。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看,这人多聪慧啊。 明明知道顾嘉怡她爱他,却还要惩罚自己,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让她心软,原谅他。 心眼子怕是都让陆斯延他给长了。 自打在酒店里互诉衷肠后,他像是医好了以往困扰自己的不确定,反而一门心思显摆嘚瑟着顾嘉怡也深深的爱着他。 与此同时,那边刚分开几秒的陆斯延,竟大步走到女孩身后,从后面又抱住了她带她轻轻晃着,缱绻的低语道:“老婆,我现在真的很幸福,感觉每一分钟都像是偷过来的。” “嘴又好使了?”被抱住的顾嘉怡则拆起了台,小脸上却是笑意盈盈:“那看来以后的日子里,你还要继续偷下去了。” 某人带着她晃啊晃,眸子柔的不像话:“偷,偷你这一辈子不算完,还要偷你下辈子。” 这番话,听的女孩心剧烈的跳动着。 两辈子啊… 很遥远也很没把握。 因为她从未想过那么远,但陆斯延他却又想又要做。 甜言蜜语实在是太好听了。 此刻,她想信。 想到被抱住晃了好久的顾嘉怡又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身后那人嘴上的伤口,她急忙掰开腰上的大手,转身望向陆斯延还在渗血的下唇。 “房里有纱布么?”这时,女孩踮脚拿着纸巾为他擦掉嘴上的血渍,开口问着。 而陆斯延则顺势弯下腰享受着她的服务,开心到眼里如一汪清水:“不急,它不流血了。” 听到这话,顾嘉怡又望了望他左肩上的绷带,在确定确实没有鲜血溢出后,才专心给他擦掉下唇的鲜血。 好在她发现的及时,咬伤并不深。 等擦干净后,顾嘉怡又凑了过去,轻轻亲了亲某人的下唇,似是安抚也似是心疼。 虽是一触即离,但也让陆斯延十分开心。 等到女孩退后,低头在地上找着垃圾桶扔到纸巾时,竟猛的扫到身前男人腰侧的纹身。 原谅她从来没发现过,竟一时怔住了。 而陆斯延在看到她失神的盯着自己身下,不解的顺着她的目光打量了下去。 几秒后,男人便明白了问题所在。 随后,陆斯延他面带慌乱的将松散的运动裤往上提了提,手却抖的不像话,就连一张俊美的脸庞也变得格外惨白、血色尽失。 他俩的床事一般都在夜里,亦或是顾嘉怡害羞到不敢睁眼的时候,所以男人右胯上的纹身她并没有见过。 此时,顾嘉怡将纸巾随手扔到地板上,冲了上来,伸手抓住陆斯延的裤腰想要往下拽。 “别看,我现在就教你好么?”只见陆斯延他慌极了,摁住了女孩的小手,低头打岔道。 可现在较真的顾嘉怡又哪能听他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又拽了拽,将他的纹身彻底露了出来。 一瞬间,顾嘉怡大脑空白。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四十五岁。 她起抬头话不成句的问着:“为什…么这么…做?” 陆斯延他很挫败,没有再拦下顾嘉怡的手,似是故作轻松的开口:“好看么?我觉得它很好看。” “陆斯延!你明明就不喜欢纹身!为什么要纹上去!”此刻,他身前的顾嘉怡快要崩溃了,她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 甚至就连他胸口亲手刻下的分手信,都没有令她这么崩溃过,虽然那时被狠狠触动。 但顾嘉怡她也明白,是她亲手撕掉了陆斯延的念想,他才会刻在自己胸口上。 可这个呢? 是什么时间纹上的? 顾嘉怡,陆斯延。 两个姓名被复杂的腾图锁在一起,锁在中心,这又是什么? 他们在F国的时候,某次顾嘉怡还在私底下问过陆斯延,问他为什么没有纹身啊,因为在女孩的认知里,混黑的人不应该是通臂纹龙纹虎的么,所以才会不解的问陆斯延。 那时,坐在沙发上的陆斯延却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回,他不喜欢纹身,而且是十分不喜欢,这辈子都不会纹。 所以顾嘉怡她才会在武装机上,在看到陆斯延刻在胸口上的分手信后,彻底心乱了。 只因她明白,他的底线永远都在为自己无条件的下降,可以低到地底亦或者更低。 但现在右胯上的纹身又是怎么回事? 是分手后,他想自己才去纹到身上的么? 可又为什么,要把他自己的名字还要纹上?而那恐怖骇人阴森的腾文,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女孩想也想不通、脸色愈发难看之际,陆斯延则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摸出裤兜里的烟盒,等把放在嘴里的烟点着后,好像都已经是几分钟以后的事了。 就连女孩正望着他的目光。 陆斯延他都不敢直视。 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烟雾都在缭绕着此刻早已没有血色的一张俊脸,见此,顾嘉怡却还是没有催他,反而带着失力的身体坐到了床边。 就这般,女孩在床边坐下低着头。 男人则背对着她,站在窗边抽烟。 许是又想了很久,陆斯延他这才下了决心,嘶哑的开口说着:“它是我们分手第249天,我去魔门纹的。” 魔门? 听到这两个字后,顾嘉怡她冰凉的双手猛的攥紧,眼泪终是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只因F国的魔门,很出名也很隐秘。 第一次听见它的时候,是顾嘉怡刚到F国留学的第二年,她同学家里在当地势力很大,可以说家用电器行业垄断了几个市区。 而那天,她却在不经意间提起了魔门二字。 因为她掌权的父亲被竞争伙伴暗算,损失惨重,所以她要请假一段时间陪着她父亲去拜访魔门,传说那里诅咒很灵验,当时父女俩十分需要用这个诅咒,去搞垮已强过他们几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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