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日子来得会这么快。 rn 7 每个乐团都会有各自一个阶段的演出计划。 这天,在收尾演出正式结束后。 我正站在台侧为季景川和一众乐手们鼓掌。 台上的季景川突然看向我,随后步履坚定地朝我走来。 我的心跳不自觉加快。 正疑惑他要做什么,就看到他牵起我的手,往舞台中央走去。 季景川,带着我一起,让我真正体验了一次渴望了十年都不曾拥有过的舞台致谢。 天花板上的灯光照射在我们身上,台下观众尽情鼓着掌,我终于堂堂正正感受到了本也应属于我的荣耀。 我无声对季景川说了句谢谢,他只微笑道: “这本就是你值得的。” 眼中隐隐约约有热意泛起,我按下眼眸遮掩,却恰好瞥到,在台下第一排,双眼血红紧紧盯着我们的温泽熙。 下一秒,他起身冲到了台上。 “呵,季大艺术家这阵仗搞得这么大,不知道还以为水平有多高呢!” “这么有本事,不知道你敢不敢现场直接跟我比一局啊!” 我从来没见过温泽熙在大庭广众下这么失态的样子。 在观众面前,他向来是受人仰望的高高在上的大才子。 现在这样公然着急挑衅的模样,实在与他自矜的形象不符。 台下观众看到温泽熙出现,也是没忍住议论纷纷。 “这不是钢琴第一鬼才温泽熙吗!他居然也会有主动邀战的一天?” “就是啊!谁不知道这位大艺术家向来目中无人,早早放言过全世界都没有可以与他相提并论的对手,可是他刚才的这番话,分明是很在意季景川啊!” rn “对了,台上那位女士好像就是温泽熙的前经纪人兼前妻来着,之前的事闹这么大,这温泽熙不会是特意来追老婆来了吧?” “你还别说,看他们三人之间的感觉,还真有那味儿了!” 台下观众兴致被挑起,虽然我也不知道温泽熙闹这一出是为了什么,但我不想我们之间的事情影响到季景川。 “你不用跟他比,别听他的,你的实力不用靠这种事情来证明。” 季景川看着我,目光灼灼。 “不用担心我,十年前那场比赛我输的一切,今天我会赢回来的。” 他下定了决心,我也没有再劝。 忽略温泽熙看着我莫名哀伤的眼神,我把场地让给他们。 两人采用的是同时段同曲目直接竞技的方式。 两人分别用两架三角钢琴进行比赛,再通过左右两边音响分别收音放出。 最后由台下的这些本就拥有良好鉴赏能力的观众投票选出胜者。 比赛一开始,温泽熙的节奏琴声就明显急躁猛烈许多。 季景川不急不忙,展现自己一贯的和煦温暖风格。 同样的曲子,却被演绎出了完全不一样的两种风格。 前半段两人的实力平分秋色,台下观众都是一脸陶醉。 可到了后半段,温泽熙明显体力不支,本就需要更大精力支持的汹涌澎湃风格一下子弱下来。 不仅如此,他的节奏和律动都出现了偏差。 甚至还出现了低级至极的走音失误。 温泽熙这样的表现我却不意外。 这些年下来,他自视天赋过人,训练频率一直逐年降低。 特别是夏柔来了后,我每次敦促他希望他能精进技艺,他都不耐烦。 不是满门心思陪着他的小朋友玩,就是用他那双巨额保险的手帮她做礼物,哄她照顾她。 今日这样的结果,终究是他咎由自取。 一曲终了,温泽熙彻底颓丧下来,脸黑得吓人。 最终投票结果,也是季景川压倒性地赢过了温泽熙。 台下观众对温泽熙嘘声一片。 “还说是什么世纪难遇的大才子,看来不过也是徒有虚名罢了!” “这样的水平,怎么好意思来碰瓷我们季大师的啊?他不嫌丢人,我都替他害臊了!” 温泽熙红着眼,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他咬着牙道: “一群毫无品味的愚民!你们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他看着我,眼神明显是希望我去安慰他。 我只是将目光移开,挽着季景川下台离开了剧场。 rn 8 温泽熙比赛输了,可造成的后果却在持续发酵。 下午两人的比赛不是正规演出,因此很多观众在途中都打开了直播,或是上传了视频。 所有的网民们都看到了温泽熙失利的一面。 他保持许久的艺术神话一下破灭,再结合前阵子的丑闻,温泽熙的商业价值彻底跌到了谷底。 许多与他有合作关系的客户公开解约,与此相反,季景川成为行业新热,我作为他的经纪人,也被许多客户联系求合作。 我看着新闻,心中说不出多畅快,只觉得唏嘘。 晚上回到公寓,楼下的草丛边,喝得烂醉的温泽熙蹲坐在那里。 看到我来,他起身想靠近我。 我下意识后退几步。 温泽熙愣住,抬眼凄哀看着我。 “现在连你也瞧不起我了对不对?” “不是,我只是不想跟你扯上任何瓜葛了而已。” 我解释完,准备绕过他进楼。 却被他紧紧攥住手腕,滚烫的液体滴在我的手上。 温泽熙的声音带着呜咽。 “眠眠,是我错了...” “我之前那样对你...只是因为,他们那些人总说,我都是靠你...才会有这样的地位和名气......” “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他们不直视我的能力,为什么都要把这些算在你的头上!” “我爱着的人一直是你...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会娶别的女人!” 温泽熙哭得泣不成声,我心中却只剩寒意。 原来这就是他那样对我的真实原因吗? rn 因为别人的话语,因为不满我的付出抢了他的风头。 所以他这样欺我辱我,允许自己的心那样放肆游离! “不用再说了,事到如今我们也回不去了。” “温先生,请自重!” 我挣开他的手要离开。 温泽熙还想上前拦我,一辆出租车突然停住,夏柔从上面奔下来抱住温泽熙。 “泽熙哥哥,她不心疼你我心疼你!” “跟我回去吧,我才不会像她一样弃你于不顾!我也可以帮你重回巅峰的!” 温泽熙却猛地推开夏柔,“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跟我的眠眠比!?” 他冲我跪倒在地,眼中被痛苦淹没。 “求你,眠眠,不要离开我...” “十年,我的生命早就不能没有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再从头重新来过,好不好?” 转头对上温泽熙眼底的祈求,我摇了摇头。 “温泽熙,之前我给过你太多次机会了,是你自己亲手把它们丢掉的。” 临走前,我又道: “还有,其实你原本的才华,就算没有我的助力,也没有人能掩盖。” “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一切皆是你自己造就的结局。” 说完,不顾他彻底颓丧下去的身影和眼里无尽的痛苦,我转身离开。 后来几天,温泽熙天天蹲守在我公寓楼下,夏柔也跟着,两人又吵又闹。 我直接报了警,两人终于被遣送回国。 我的生活恢复平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听说关于温泽熙的任何一丝消息。 一天表演结束,季景川找到我,决定了一件大事。 “清眠,我跟邦德说好了,我们把乐团迁回国内吧。” “回到你最熟悉的土生土长的那片土地。” 实话说,来到国外工作确实让我离开了那些烂人烂事。 但日子久了,我也难免思乡情切。 没想到,这一切也被季景川看在了眼里。 我惊讶,“可是这样乐团里的其他人,同意吗?” “乐团里大多数都是咱们华人,他们很多人也是没办法才漂泊在这里。” “如今,也是时候该回家了。” “而且,我也想和你回到我们相识的那片土地。” 季景川眼中的灼热和真诚令我感动。 不久乐团便集体动身,回到国内。 我回国的消息只告诉了几个亲近的朋友。 然而机场落地那天,我却看到了温泽熙。 rn 9 他捧着用999朵玫瑰花制成的花束欢迎我回国。 那是很久以前,我一直希望能从他这里收到的。 只是现在早就已经太迟了。 当着温泽熙的面,我挽过季景川的手,踮脚在他脸上轻碰了一下。 温泽熙眼中的光亮暗淡下去,却依旧选择自欺欺人。 “没事眠眠,我知道你只是在骗我。” 他双手拢住花束中的玫瑰花,任凭玫瑰花刺刺满了他两只手掌。 “我会让你看到我悔过的诚意,我会赎罪的!” 鲜血从他的掌间溢出,直至他被朋友拉着离开,我也不曾回应半句。 “抱歉,刚才拿你当了挡箭牌。” 我跟季景川道歉,他眉眼却含着笑。 “清眠,对于你,我从来不会介意的。” “我反而希望...刚才一切都是真的。” 我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但心中思绪还是有点乱。 “没事,来日方长,我会好好表现的。” 就这样,我们恢复到往常默契的合作模式中。 在我的运作下,季景川进一步打开了国内的市场。 很快成为国内外钢琴界现役大师第一人,收入和名声日益激增。 而另一边,我也从朋友那儿和新闻报道上,时不时听说温泽熙的现状。 自机场那一面后,温泽熙听说了乐团里其他女乐手被客户揩油的事情,也知道了那个客户曾对我下手。 他一个人单枪匹马找到那个客户,直接就跟人家打了起来。 又彻查了乐团里的监控,得知了夏柔受伤的种种事迹,都是她一手栽赃陷害我的。 rn 曾经夏柔陷害我对她做了什么,温泽熙就千百倍地还给了她什么。 因此夏柔被他用开水烫,被他关进满是碎玻璃的屋子,被他剪光了头发。 有人报警,温泽熙以故意伤害罪入狱。 关了一段时间被放出来后,温泽熙精神很明显已经变得有些不正常。 他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整日酗酒,喝到自己酒精中毒。 我这才想起一个深夜他突然打电话来跟我说,他知道我的感受了,是指的什么。 他又常常会在白天清醒的时候,跑到一条江里,去找一枚再也找不到的戒指。 原先被他打的客户也不是吃素的,后来还找了旁门左道的人,废了温泽熙的一双手。 从此,他再无缘钢琴事业。 再后来,人们偶遇到他,是在一个商场里。 他用着残缺的手指在公共钢琴上胡乱按着。 听说嘴里念叨着什么,“这是我写给眠眠的歌...她听了,一定会原谅我,一定会回来的......” 一个身上脸上都是烫痕疤痕的女人突然冲到现场,点燃自己,抱住神志不清的温泽熙不放。 “泽熙哥哥,你这么对我,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下了地狱我也要一辈子缠着你!” 曾经的钢琴界大艺术家被人自焚报复的报道在网上掀起一阵令人唏嘘不已的余波。 我依旧专注着手头上的工作。 一次庆功宴后,季景川跟我说出了他与我初次见面,就对我一见钟情的事。 “命运让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年,接下来你的余生我希望每时每刻都能参与。” “沈清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点头,接受了这份迟到但珍贵深刻的爱意。 第1章 回府 盘龙城,闻人府。 轿夫抬着一顶喜庆的红轿子落在门口,四邻不时投来目光,看着那闻人家空无一人迎接的场景,与前来的红轿子搭配实属滑稽。 伴随领头的王嬷嬷一声:“恭迎六小姐回府!” 府邸却无人回应。 而轿子里的少女正认真看着手里最新淘来的话本,丝毫没注意外面的动静。 不知过去多久,直到轿帘被拉开,王嬷嬷挤出笑脸:“六小姐,到家了,您快下轿吧。” “我娘呢?不是说她来接我吗?” “事发突然,老奴也是才知道。方才万剑宗来人禀报,五小姐今日突破金丹发生意外,恐怕道心不稳,夫人已经赶去万剑宗了……”多的王嬷嬷没再说,孰轻孰重,方才徐管事早就和她说清楚了。 一个天赋异禀,即将结丹的五小姐,一个误入凡尘,被粗鄙的乡野村夫养大的亲生女儿。 夫人对待二者的态度还不够明显? “知道了。”天宁合上话本,提着她那厚重的大箱子下了轿。 过来同王嬷嬷一起接人的徐管事本以为对方会发难,毕竟当初家主派人去凡界找寻亲生骨肉时,本不打算接回这位素未谋面的六小姐,只想着使些银子,堵住嘴,让人永远留在凡界。 这样既不用劳心费神去教养一个野丫头,也不用担心伤了五小姐的心。 却没想到,养大这位六小姐的老头子是个泼皮无赖,死缠烂打抓着闻人家一定要把人带走,万般无奈之下这才把人接了回来。 徐管事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少女,身着粉色长裙,裙摆处有好几个突兀的补丁,一看就是乡下人缝缝补补的旧衣裳,这位大概是为了面子,把她最好的衣服穿上了,殊不知这还不如府邸丫鬟穿的。 少女头上唯有一根刻的七歪八扭的木簪,以及一只灰扑扑的麻雀,豆大般的眼珠子正和徐管事对视,手里提着个硕大的箱子,上面还趴着一只懒洋洋的白猫。 实在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不过容貌倒算是过得去,还未长开的小脸有些稚气,却有这个年纪的朝气蓬勃,活泼可爱,漂亮的眸子好奇打量四周。 在确认无人欢迎她回家后,天宁收回目光。 她还以为修仙界对比凡界会是天差地别,但光从表现看,没什么不同。 “我累了,带我去我的院子休息吧。” 赶了几天路的天宁现在只想躺进被窝看完话本的精彩剧情,然后睡觉,她并不在意原本说好会在家里等她的那个所谓有血缘关系的亲生母亲跑去关心十多年鸠占鹊巢的鸠,而把她扔在这里。 她的身世呢有些狗血,本该是金尊玉贵,受尽宠爱的闻人家嫡女,不料出生时就被有心人换了孩子,阴差阳错流落凡界。 闻人家不仅是修真界与六大宗门并列的八大世家之一,血脉更是受上古神龙庇护,闻人家的子嗣年满十五后,便可去祠堂,触碰引龙石,就会出现可结平等契约的龙族。 虽然是平等契约,概率更是渺茫的万分之一,但那可是强大的龙族! 闻人家凭此殊荣在修真界坐稳八大世家的位置千年,纵使别的家族衰落、崛起,闻人家千年屹立不倒。 但凡族中出现一个契龙者,其价值未来不可估量。 再说养大的假女儿——闻人雪,十五年一直没有发现,突然觉察不对,派人找到天宁的下落,正是因为引龙石。 闻人雪自幼天资聪慧、天赋异禀,根本没人怀疑她不是闻人家的血脉,再加上闻人雪幼时巧遇来家里做客的东海龙族小太子对她一见钟情,发誓此生只与她契约,更是不可能往狸猫换太子这方面想了。 原本就算闻人雪与龙族无缘,小太子龙夜也打算强行使用引龙石,为两人结下主仆契约。 高高在上的龙族自愿低下头颅,家族里多少人羡慕极了闻人雪! 可谁也没有想到……引龙石竟然当众拆穿了闻人雪并非闻人家血脉! 这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六小姐,您真的要这么进府吗?”徐管事不赞同的看向那麻雀和白猫,语气略带不赞同。 修仙界又不是乡下农村,什么没有灵智的畜生都能带进府里养? “没错。” 对上徐管事,天宁丝毫不惧,倒是看不出一点乡下出来的怯懦。 “带这两只宠物进府,是夫人答应的,”王嬷嬷拉了下徐管事,她压低语气,小声道:“你是不知道那乡下老头子的胡搅蛮缠,差点就让她把家里的猪、牛都带过来……” 正是因为那离谱的猪、牛,夫人才勉强同意带这么两个小东西。 徐管事嘴角抽了抽,想到那肮脏的猪,一对比,也就觉得这麻雀和猫没什么了。 到底是乡下的泥腿子,都不知道自己多丢人。 “六小姐,老奴来给您拿行李吧。”徐管事心底嫌弃,面上不显:“还有麻雀和猫,您得先去一趟祠堂测试引龙石,带着这些东西不方便。” “不用,你拿不动的。” 天宁只是看了对方的身板一眼,就下了定论。 “六小姐不知道凡界不比修真界,老奴可是筑基期修士。” “大长老和龙族长老早已在祠堂等候多时,家主吩咐过让您去测试引龙石,六小姐刚回府,可不能因为您的怠慢让二位等急了……” 徐管事说着就要去提那箱子。 修仙世家的孩子看重血脉和天赋,这位六小姐一直在外,就算接回来也早就失了家主和夫人的宠爱,所以最重要的是天赋。 只有天赋,才能决定她在这个家的地位。 所以家主吩咐,六小姐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祠堂,后面还有宗门测试…… 回闻人家的第一天,天宁可不会让一个下人欺负到头上。 她松手,任由那徐管事上前使出浑身解数,却无论如何都提不动那箱子,上面趴着的白猫甚至好心跳下来,给他减轻重量,箱子也未动分毫。 天宁:“原来这就是筑基修士的实力,长见识了。” “这、这……” 对上少女的目光,徐管事老脸涨红,总感觉她脸上的嘲讽不言而喻。 可明明一个瘦弱丫头都能拎起来的箱子,他堂堂筑基期的修士竟然不行?! “六小姐……那就把东西都放在这里,您先去祠堂……” “先去院子,安顿好了我自然会去祠堂。” “这可是家主吩咐过的,何况去测试引龙石,可是为了六小姐您好……” 天宁冷冷看着他,毫不退让:“既然知道耽误不得,你早干什么去了?一口一个修真界,我倒是没有想到,这里也会有和凡界一样偷奸耍滑的刁奴。” “我是不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不过今天不安顿好了我是不会去祠堂的,我倒是要看看,你一个办事不利的下人和我,谁吃的苦头更多?” 少女的话如同巴掌狠狠打在徐管事脸上,他顿时脸色青一块紫一块。 这才蔫蔫带着人先去了院子。 天宁轻轻松松提着箱子来到新住所,安顿好两个小家伙,才跟着徐管事去了祠堂。 一路迎上不少探究的目光,以及下人们的窃窃私语。 天宁对此视若无睹,她回闻人家不是渴望父爱母爱,也不是来跟闻人雪争抢什么,若非拗不过老头子,非让她踏入仙界,助天地安宁,天宁早就年如一日的待在小乡村,快乐过日子了。 “无知小辈,这是到底还要等多久?误了我回龙宫的大事,看你们闻人家有多大脸!” 祠堂内,一英俊的红发男子面带怒容,显然是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若是雪儿小姐那也就是算了,毕竟是小太子殿下看上的契约者,这个凡界找来的野丫头算是什么东西?!” 旁边鬓边发白的老者正陪着笑,不断说好话。 “长老,六小姐来了。” 徐管事颤抖着身子就在门口跪下,里面那恐怖的威压,他小小一个筑基期可不敢进去。 “行了,让她进来,你退下。”总算等到人,大长老赶忙道。 “是。” 徐管事走前,意味深长地想要看天宁一眼,这位龙族的炎长老可是个火爆脾气,就里面的气氛,小丫头肯定被吓破胆了! 他这么想,却见天宁从容不迫的进了祠堂,步伐稳健扎实,甚至一双眼睛还夹杂期待的光! 哪里有害怕的样子? 徐管事:??? “你是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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