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小说

海棠小说> 我的美母教师 > 第4章

第4章

」 「要不是那个毒妇骗我偷出你的救命药剂给她,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造孽啊。」 顾铭瘫软在地,对着顾父声声哭诉: 「她被送出去才六岁啊,六岁什么都不懂就被割掉舌头,她说不了话每天还要挨打挨饿。」 「她连饭都没得吃,每天吃从别人口中吐出来的污秽物。」 顾父捂住自己耳朵: 「别说了,我不想听。」 顾铭又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我也是混蛋,竟然为了自己的前途欺骗她利用她。」 他陷入深深自责,可是没有人会觉得他可怜。 顾朵儿忽然冲上去紧紧抱住顾铭: 「哥,这不是你的错,都是我,我不该把那个贱人带回来,我就该让她继续在外面生不如死的活着。」 顾铭推开她,一脚踹在她身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喊她贱人,你才是鸠占鹊巢不要脸的贱人。」 顾朵儿哭着冲他大喊: 「我才不,我也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啊。」 「你们就当她没出现过,继续把我当成她,我不会介意。」 顾铭不想再理她,陷入深深愧疚中。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 原来顾父与顾朵儿是真正的父女。 所以那份亲子鉴定才能瞒过顾母。 为了不让事情败露,顾父还丧心病狂伙同顾朵儿将她妈也害死了。 最终顾父、顾铭和顾朵儿都被判刑。 顾母醒来后疯了,终日浑浑噩噩四处寻找女儿。 还有变态导师,警方赶到时,他已经自戕。 从他地下室里解救出四名女孩。 罗皓找了块风水宝地将我安葬。 我的墓碑上没有刻任何名字。 一年后,我哇哇大哭降生,罗皓一脸慈爱抱着我,让我喊他爸爸。 又一次被丈夫家暴到浑身是血,快被活活打死时。 捡来的养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哭着护在我身前。 而是翘着嘴角,坐在一旁悠闲地数钱。 那是我在工地扛水泥、扫大街、捡垃圾,一分一分给他存的买房钱。 “爸,别打死了,趁着天黑扔到路上,要是这残废被车压死,咱还能讹点。” 他们父子俩笑嘻嘻地拽着我被打残的右腿,扔到了车道上。 濒死之际,我拼命往外爬。 却被赶来的我妈和我妹拖回大路中央。 模糊视线中,是养子搂着我妈和我妹,抑制不住的笑声。 “妈,残废死了,咱们母子终于可以相认了!” 我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难道我辛苦一辈子养大的弃婴养子,竟然是她们其中一个的私生子? 没等我弄明白真相,一辆疾驰的大货车将我活活压死。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捡到养子那天。 1 “哇!哇!” 熟悉的婴儿啼哭声,像一把钝刀,狠狠剐着我的神经。 我目光冰冷地看向角落里的襁褓。 前世,我就是因为觉得这白眼狼可怜,把他捡了回去。 为了给他买奶粉。 徒步二十里山路到县城,一管一管的卖血。 因为他想吃鸡蛋糕。 连发三天高烧,拖着打摆子的身体,也要去扛 200 斤粮袋,赚粮票。 他拉肚子不止。 我背他蹚着洪水去县医院被冲倒,右腿卡在石缝里骨折,落下终身跛脚也无怨无悔。 用无数的血汗把他养活大。 最后却被他亲手推进地狱。 我死死盯着巷子角落的襁褓。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忍住上前掐死那白眼狼的冲动。 背着解放包,快步跑回了家。 广播里,夹杂着电流声的播音员的声音字字清晰。 “根据中央文件精神,原插队满五年以上的知识青年,可凭户籍证明、下乡登记表,向原动员城市申请返城安置……” 我啃了一口硬邦邦的杂粮面窝窝头。 使劲咽了下去。 即便喇嗓子眼,也觉得比蜜甜。 这辈子,还没被张茂才那王八蛋一拳打掉三颗牙。 不会讲话漏风、喝粥都漏饭。 手肘更没有被打成粉碎性骨折,拿东西永远发抖。 右腿也好好的。 不用像狗一样,拖着条瘸腿爬着去捡掉在地上的窝窝头。 “吱嘎!” 西屋的门被推开,顾珍珍揉着眼睛走出来。 看见我坐在炕沿上吃饭。 一双眼睛立马瞪得溜圆。 连声音都尖利起来。 “姐!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我慢悠悠地往搪瓷缸里狠狠加了两勺红糖。 下乡的日子艰难。 红糖这种好东西,我根本舍不得喝。 全留给了顾珍珍和我妈孙秀英。 就因为我爸的叮嘱。 说我妈和我妹身子弱,我是家里的长女,应该多照顾她们。 我便像个不知道累的老黄牛一样。 来到乡下抢着替孙秀英和顾珍珍干所有的脏活累活。 白天顶着毒日头,替顾珍珍去晒粮薅草。 晚上硬撑着酸胀的腰,替孙秀英去挑粪。 手上永远都是血泡。 每天忙得能睡四五个钟头都谢天谢地。 生怕她俩被风吹雨淋了,有个好歹。 结果却换来了被她们算计一辈子。 我仰头灌下一大口红糖水。 甜得发腻的糖水滑过喉咙。 “我就是出门薅草,当然是空着手回来。” 我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冷笑出声。 “怎么,你还指望我带点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回来?我可干不了那投机倒把的事!” 顾珍珍气红了眼,掀开帘子就往外冲。 院子里传来“咣当”一声响。 顾珍珍踢翻了洗菜盆,扯着嗓子喊妈。 广播还在继续。 “各地将妥善解决返城知青就业问题,国营单位招工优先考虑返城知青……” 2 苏秀英和顾珍珍嘀嘀咕咕了一会。 急三火四的出了门。 没过多久,就站在院子里夸张地惊呼了起来。 “哎呀!这谁家的孩子啊!” 我妈孙秀英一脸心疼地抱着那个襁褓。 “哎呦,这可怜的娃娃呦,怎么被丢在这儿了?” 她听见我的脚步声,立马扭过头来看我。 一双眼睛又“善良”又“正义”。 心善得简直像是观音菩萨下凡。 “晓禾,你快来看看这孩子多可怜,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孙秀英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硬把襁褓往我怀里塞,嘴里还念叨着。 “你快抱着孩子去村卫生所看看。” “这孩子不知道被丢了多久了,我看身上还有被羊蹄子踩的印子,快去查查,别有什么毛病。” 我低头瞥了一眼。 襁褓里搞破鞋生的孽种。 脸涨得紫红,哭声微弱,像是随时会断气。 我拼命压抑着心底的冷笑。 上辈子,她就是顶着这副“圣母”的嘴脸劝我。 苦口婆心地劝我放弃回城的名额。 一辈子困在这个山沟沟里。 为了这个不知是她还是顾珍珍生的贱种。 毁了我的一辈子! 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她的手,语气平静。 “妈,我浑身难受,不想出门。” 孙秀英当即变了脸色。 “晓禾!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眼眶一红,声音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孩子要是没人管,会死的!你忍心吗?” “妈平时怎么教你的?做人做事要讲良心。” “好人有好报,见死不救也是要有报应的!” 顾珍珍也赶紧凑上来,假惺惺地劝。 “姐,你平时不也总说累吗?忍一忍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哈哈,原来她也知道我替她干活,天天累得浑身难受? 我看着孙秀英和顾珍珍义正辞严的虚伪嘴脸,忽然笑了。 “珍珍,这么善良,怎么不自己抱着孩子去卫生所?” “毛票就在抽屉里,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我头昏脑涨的,要是抱着孩子晕倒了,不小心把他摔死了,那才真是造孽!” 襁褓里的小孽种,哭声都弱了。 孙秀英和顾珍珍恨得直咬牙。 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 我妈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掐着襁褓。 像是恨不得掐死里面的孩子。 顾珍珍也慌了,像是一只被掐住嗓子的鸡。 “姐!你这叫什么话!妈年纪大了,我身子弱,哪能经得起来回折腾?” 我抱着肩膀,歪在门框上冷笑。 “都是娘生父母养的,合着全家就我皮糙肉厚的命贱是吧?” “折腾人的脏活累活从来都是我的。” “你俩心地善良当活菩萨,我就活该当牛做马?” 孙秀英气得浑身发抖。 刚才的善良柔弱全不见了踪影,恨不得将我活撕了。 “顾晓禾!你个丧良心的东西!” “你是不是觉得要返城了,就开始嫌这嫌那了!” “你今天要是不管这孩子,我就去村里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见死不救!” 我盯着她,一字一顿。 “随便你。” 反正这辈子,谁也别想再拿“良心”二字压我! 3 上辈子,我就是听了孙秀英和顾珍珍的鬼话。 抱着那个小孽种去了卫生所。 后脚就被人指指点点地造谣。 说我一个大姑娘,平白无故地抱着个孩子。 十有八九那孩子,就是我跟人搞破鞋生了个野种。 东北的冬天冷得刺骨。 大家成日里裹着个破棉袄,恨不得一个个把自己扎成个球。 谁看得出肚子大不大? 倒是方便了孙秀英和顾珍珍造我的谣。 正值知青返城名单筛选的时期。 知青的作风问题,尤其作为重点筛选标准。 就因为这些似是而非的谣言。 我的返城名额被卡了下来。 这次,我绝对不跟那个小孽种沾一点边! 不曾想,我不惹事,事却找上了我。 正当我收拾返城行李时。

相关推荐: 老师,喘给我听   她太投入(骨科gl)   偏执狂   小公子(H)   高达之染血百合   宣言(肉)   重生之霸婚军门冷妻   赘婿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