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看着眼前黑漆漆的馒头末,我毫不犹豫将唇贴在地面。 李婶的嘲笑声传遍整个厨房: 「经过训练的狗就是不一样,真听话。」 我旁若无人将馒头末一口一口吞下。 自尊早在一次次鞭笞中被消亡。 「李婶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 温文尔雅的男声闯入我耳中。 下一刻,他将我从地上拉起,转身训斥起李婶: 「每个人都有尊严,你不该随意欺辱别人。」 李婶畏怯认错: 「大少爷,我以后不敢了。」 原来他就是顾铭,出国刚回来的哥哥。 他给我端来一碗饭,我接过饭碗用手抓起来就吃。 这是我十几年来吃过最干净的食物。 顾铭递来筷子的手一顿,眼里尽是心疼: 「吃饭要用筷子,用手不卫生。」 见我笨拙地抓起筷子刨饭,他无奈叹气,手把手教我如何使用。 ~*{兔=tb兔3故?C事V屋fz2提8c取#本KLW文&c勿#N@私|2自>3!搬I运t5| 这一幕看在顾母眼里怒火中烧: 「哑奴,谁准你进厨房的,你这个恶心的东西赶紧给我滚出去。」 我吓得条件反射跪倒在地,一步步爬回属于自己的牢笼。 哑奴是训练师给我起的名字,也是我的噩梦。 只要我做错了事,他就会用鞭子狠狠抽我,口中一遍遍喊我哑奴。 多年鞭挞,致使只要有人喊出这两个字,我就会惊恐下跪。 顾铭诧异我的举动,惊得差点说不出话: 「妈,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您竟然在家里训奴?」 「她跟朵儿差不多大,您怎么狠得下心?」 「您就没想过她也有父母,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顾铭的话直戳顾母心窝。 也在我心底划过一丝暖流。 十几年来只有他把我当成了一个「人」。 我的魂魄被弹出来后,又透明了几分。 原来每次回忆都要靠燃烧灵魂为代价。 我惨然一笑却又甘之如饴。 直播间网友愤恨不已: 「这个李婶她自己也是顾家一条狗吧,还敢嘲笑别人,真是主人恶,养出来的狗也恶。」 「原来她叫哑奴,可悲又讽刺。」 「小姐姐的哥哥回来了,哥哥会带她脱离苦海吧?」 「后面肯定发生了什么难以挽回的事,否则她也不可能会撞死在警局。」 我看了眼台下一脸阴鸷的顾铭,双手紧握成拳。 如果恨也有等级,那我对他的恨该到达顶峰。 随着屏幕再次运转,观众席间气氛越来越凝重: 5 「哑奴,给我滚过来。」 饭桌上顾朵儿的声音如鬼魅。 我诚惶诚恐跪行至她面前,张开嘴吞下她混着浓痰的鸡骨头。 顾朵儿得意洋洋向顾铭炫耀: 「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美人盂,怎么样,听话吧?」 顾铭呆愣一瞬,拍桌而起: 「够了朵儿,没想到你这么恶毒,九年义务教育把你的良心都教没了?」 「什么美人盂,这可是活生生的人,你怎么能把她当成物件?」 顾朵儿瞪了我一眼,转头可怜地看向顾父顾母: 「爸妈你看哥哥凶我,我可是救了他命的亲妹妹。」 顾母怜爱地拍了拍她的头,转头狠狠训斥我: 「给我滚回去,你个不省心的玩意儿。」 「真是个扫把星,搅事精怎么哪哪都有你。」 我忍住鼻尖酸涩一步步往回爬。 顾铭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妈,你不要太惯着朵儿,她现在就有这种思想真的很危险。」 顾父面上带着不耐: 「好啦,不就是使唤个人嘛,没什么大不,只要你妹妹开心就好。」 「当年要不是用朵儿换来救命药剂治你的病,你也不能好好站在这里。」 顾朵儿扬起头颅,高傲地像只孔雀。 可她从未付出过,却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还要在我的亲人面前对我百般折辱。 「啊——」 后背忽然传来剧痛。 顾朵儿拿起鞭子狠狠抽在我身上: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要不是你,哥哥怎么会说我恶毒。」 「让你在他面前装可怜,让你给我装,我抽死你。」 鞭子啪啪落下,我咬牙苦苦承受,不让自己再发出丁点声音。 十几年挨打的经验告诉我,只要我叫得越凶,对方就会打得越兴奋。 果不其然,顾朵儿意兴阑珊,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后得意离开。 我忍痛艰难爬向属于自己的地盘——厕所,静静舔舐伤口。 观众席上有人再也忍不住,站起来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靠,这个贱女人要是被老子知道是谁,老子定要让她也尝尝鞭子打在身上的滋味。」 弹幕也纷纷附和: 「假千金自己也是个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真是不要脸,占了人家位置,一边心安理得享受荣华富贵,一边虐待人家女儿。」 「那两个老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她充成这样,简直坏透了。」 「她哥哥呢?快来救救小姐姐吧,鞭子声都没听到吗?」 他们为我鸣不平,我的心神却从未离开过角落里躲躲藏藏,脸色并不好的四人。 屏幕里: 沉睡间,有重物砸墙声震耳欲聋,我却无力再睁眼。 我落进温暖怀抱,卷缩着的身子被轻轻放在软铺上。 有人给我喂水,有人给我退烧,还有人给我伤口上抹药。 也许这是在梦里吧。 现实中谁会在乎我呢? 再睁眼时,梦里的一切全都成了现实。 顾铭不知怎么说服了顾朵儿,让她不再把我当成美人盂。 我有了自己房间,我可以坐在饭桌前与顾父顾母一同吃饭。 6 我的长相跟顾母有六分相似,也许顾铭认出了我,却不忍心把真相告诉他们呢? 我嘴角含笑,将泡好的咖啡送去给顾铭。 书房里顾朵儿对顾铭撒娇: 「哥,你什么时候准备把哑奴送去给导师?」 「我现在看她那副做作样就觉得恶心。」 我怔愣在原地,不敢进门。 顾母嫌弃接话: 「是啊,一想起她那张嘴不知经过多少人口水,她夹过的菜我碰都不敢碰。」 顾父语气更不耐烦: 「能送就早点送走,多看她一眼我都嫌晦气。」 他们的话如利刃狠狠刺进心脏,疼得我猝不及防。 7 顾铭深深叹了口气: 「我也想早点将她送给导师,可导师品味太怪,一旦出现差错,会给我惹来无尽麻烦。」 「还要再等等,她现在已经会写字,明天妈去请礼仪老师过来教她。」 顾母大惊: 「什么?还要请人教她礼仪?她一个不知从哪出来的杂碎值得我们花这么大功夫去培养吗? 顾铭赶紧捂住她的嘴: 「妈你小点声,导师一向性格怪癖,他看中的人,既要在外人面前举止得体,暗地里又能承受得住各种虐刑。」 「只要学好礼仪,哑奴就是他最理想的玩物。」 我双手颤抖不停,颤颤巍巍躲回自己房间。 原来这一切都是顾铭给我营造的假象。 上一刻他还在教我自尊两个字怎么写。 下一刻我就成了他口中的玩物。 他与一直伤害我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刷屏的弹幕有一瞬停顿后,再次爆发: 「我去,什么鬼?敢情她哥哥要将她送给老变态?」 「之前顾朵儿打小姐姐时,那个哥哥不会躲在角落里偷笑吧?」 「真是一家子没一个好人,她哥哥之前那一切都是演的?这样的人好可怕。」 「小姐姐要承受身心折磨,该有多绝望,这就是她要撞死的原因吗?」 「看着不像,你没看到验尸报告吗,上面说她后背还有很多血窟窿呢,听着就觉得很痛,她到底都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观众席上感性的大妈磨起眼泪: 「小闺女太苦了,还以为她哥哥来了会救她,没想到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我幽幽的眸子盯着顾铭,他正微微收拢双手,口中喃喃自语: 「不可能,她不可能是我妹妹,我妹妹就坐在我身边,怎么可能会是她?」 没有人替他解答,他只能紧紧盯住大屏幕,企图从中找出细节肯定自己的想法。 房门忽然被推开,惊得我将咖啡从手中滑落,瓷片碎了一地。 破空声随之而来,我身上多出一道鞭痕。 顾朵儿如鬼魅般从暗处走近我: 「刚刚我们书房里的对话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我拼命摇头,紧紧攥住衣角不让自己露出马脚。 「哑奴!」 她声音中带着狠戾。 我应声跪地,瓷片硬生生刺进膝盖却恍若未觉。 她不怒反笑,捏起我下巴: 「呵,大发慈悲让你体验几天作为人的生活,没想到奴性依旧不改啊。」 「狗终究还是只能当狗。」 她对我几近羞辱,我却无法生出反抗之心。 7 多年顺从听话早已铭刻入骨,卑微的奴性始终禁锢着我。 顾朵儿放开我的下巴: 「你知道便知道吧,也不枉费我一片苦心让你与家人团聚。」 我惊讶地双眸瞪大。 难道她从一开始就清楚我才是真正的顾朵儿? 那她到底是什么人? 顾朵儿冷哼,像是做了件了不得的大事: 「谅你也说无法将真相说出口,让你知道也无妨。」 「还记得小时候那个人贩子吗?」 「那是我妈,她偷了那管药剂,再给你父母放出消息,指名要拿你来换。」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她恨,你父亲出轨了我妈,明明说好要跟你妈离婚,中途却反悔。」 她自问自答,却不知她说出的话已经在我心里掀起巨浪。
相关推荐:
寡妇门前桃花多
左拥右抱_御书屋
缠绵星洲(1v1虐爱)
修仙有劫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将军宠夫
御用兵王
下弦美人(H)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
老师,喘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