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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小姐,求您救命!” 那人磕头时,绑着的长发散落,分毫不错地铺在黎颂的毛绒拖鞋上,像是给鞋头的小熊盖了层被子。 黎颂勉强认出来是家中女佣王姐,赶紧将她扶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王姐哭得断断续续,总算是把话说明白了。 总而言之,王姐那胆小如鼠又爱凑热闹的儿子去凶杀案现场凑热闹,不知怎么被当成重大嫌疑人带走调查了。 现在待在拘留所里出不来,也不让家里人看望,完全与世隔绝。 王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让人探视是怎么个事啊!我儿子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让我溜溜!” 这什么稀碎的形容…… 黎颂扶额:“王姐你别哭了,你既然来找我,肯定是有头绪了,想让我出钱还是出力?” 王姐提着袖子把脸上的眼泪鼻涕都擦干净,眼巴巴看着黎颂。 “有个人能打通关系让我去探视,叫程岩,您老公的御用律师。” 第6章 现在知道立爱妻人设了 耳边是王姐的哭声,黎颂捧着手机,人有点麻。 屏幕上是她和傅凌砚的短信记录,停留在她发出去的最后一条。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你不同意离婚,我就不见你!” 黎颂指尖抖了好几下,也没拉下脸找傅凌砚。 她给程岩打电话,约见面。 黎颂出门时,王姐眼泪汪汪握住她的手:“小姐,谢谢您。” 黎颂递给她一块手帕:“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每个在黎家做工的人,少则都待了五年,见证过她和父亲的温馨欢乐,也和她一同举办过丧礼,送父亲离开。 于情于理,她必须帮王姐这个忙。 黎颂出门时特地拐到五芳斋,买了一些有名的点心。 程岩西装革履,正在律所办公室泡茶。 看到黎颂来,他将茶端过去:“夫人,您找我有事吗?” 黎颂露出笑容,把一笼点心递过去。 “家里佣人做的点心,吃不完,拿来给你尝尝。” 程岩看到食笼上的五芳斋图样,表情古怪地接过来,“您家里人……手艺还挺好的。” 黎颂笑着撩了撩头发,非常生硬地步入正题:“最近忙吗?有没有空帮我忙?” 程岩听她简单讲完来龙去脉,端起茶喝了一口。 “这事好办,不过夫人也知道,我只为傅先生做事,我得先打电话给傅先生报备一下,方便吗?” 黎颂面色微僵:“我要是说不方便呢?” 程岩摊摊手:“我只听傅总的。” “……明白了。” 黎颂站起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来,回去把那笼点心提起来,皮笑肉不笑道:“我忽然想起来你似乎花生过敏,就不留给你了。” 程岩嘴角一抽。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花生过敏? 黎颂拎着点心,又风风火火来到傅氏附近,拨通纪云的电话。 等人下楼,黎颂摇下车窗,拎着东西往纪云面前一递。 “纪特助,帮我个忙。” 纪云后退一步,笑眯眯道:“您要是有求于傅总,还是亲自和他说吧,你们是夫妻,有什么事都不用见外的。” 黎颂往座椅上一靠,自暴自弃道:“你给傅凌砚打电话,说我要借他的金牌律师用用。” 纪云拿出手机,说明情况后点开免提,上前递给她手机。 “傅总有话跟您说。” 黎颂手指微动,实在避无可避,接过来,认命地“喂”了一声。 傅凌砚的声音隔着手机传出来,带着一抹不近人情:“想让我帮忙,就回来和我参加晚宴。” 黎颂有点烦:“傅凌砚,以前你把我丢在家里不管不问,现在上新闻了你知道立爱妻人设了?” 电话里,男人沉默两秒。 “只要你不离婚,我每天都会回景园陪你,这次必须安抚住股东和投资方,贺家的宴会是个好时机。” 贺家,贺知雪! 黎颂握紧手机,凝眉。 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在她婚前嘲讽她倒贴傅凌砚,婚后又取笑她爱而不得,逼婚后活该被冷落。 她已经能想象到,如果她不出席,贺知雪又要如何拉着别人嘲讽她了。 即便她和傅凌砚闹离婚,也得先恶心贺知雪一把再离。 不过…… 黎颂脑海里灵光一至。 怎么这么巧,王姐佣人的儿子出事,只有程岩能帮得上忙? “傅凌砚,王姐儿子被抓走,是不是跟你有关?” “嗯,我安排的。” 傅凌砚说完就撂电话。 黎颂气笑了。 “不要脸!奸诈小人!傅凌砚我以前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你无耻!” 她在车里一通乱骂。 纪云站在车外瑟瑟发抖:“那个,夫人你能不能先把手机还给我再慢慢骂?我还赶着去上班呢。” 黎颂:“……”她要整死傅凌砚! 半个小时后,王姐的儿子洗清嫌疑,无罪释放。 夜幕降临后,晚宴陆陆续续来了人。 大厅中,傅凌砚身形挺立,正和贺父聊天。 贺知雪同一群少爷小姐喝酒,脸上挂着得意笑容。 “我就说傅凌砚和黎颂是假夫妻,我给他的请柬是两张,他偏偏不带黎颂过来,可见两人关系僵得很!” 另一人附和道:“傅凌砚这么讨厌黎颂,却足够给你们贺家面子呢,他可从不参加这种非商业性质的宴会。” 贺知雪笑容更深,忍不住认真打量傅凌砚。 傅凌砚和那些意气风发的公子哥不同。 他骨相立体,眉眼带着商界厮杀的沉稳冷厉,尤其是穿着西装的时候,透着傲人的肃杀之气。 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很神秘,仿佛与生俱来不会为感情折腰。 贺知雪无比肯定,没有人降得住傅凌砚。 没人能让傅凌砚有爱恨嗔痴的情绪。 黎颂更不能。 贺知雪舔舔有些干的嘴角,补了口红,端着红酒信步悠然走过去。 “傅先生。” 她声音娇媚,脸上挂着大方的笑容。 傅凌砚和贺父停下交谈,回眸看她。 贺知雪被他看得脸红:“那个,今天黎颂怎么没来呀?是身体不舒服不便出门吗?” 周围人竖起耳朵听,闻言都忍不住看过来。 尤其是和傅氏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人,时刻准备打探情况。 傅凌砚眸色沉了沉。 贺知雪捂着嘴:“是不是不方便透露啊?抱歉,我不问了。” “没不方便。” 傅凌砚的嗓音透着几分淡漠,目光越过贺知雪,看向大门外。 “她来了。” 贺知雪一愣,转身看去。 第7章 草莓印 宴会上不知何时安静了许多。 所有人都看向门外进来的女人。 黎颂唇瓣很红,一身的长裙更红。 她本就娇致,精心打扮后水光潋滟的像只妖精。 黎颂大半年没几次出现过这种公众场合,甚至有的人没认出是谁。 “好美啊,这是谁?” “你疯了吧?那是黎颂。” 那人瞪大眼睛,看着将近半年没出现在宴会上的黎颂。 都说婚姻是坟墓,黎颂在墓里躺了一年,怎么还更加漂亮了? 黎颂一撩头发,走到傅凌砚身边,众目睽睽下挽住他的胳膊,唇角荡漾笑意。 “抱歉啊贺知雪,我来晚了。” 周围人的眼神纷纷变了。 贺知雪臭着脸:“你们不在一个地方住吗?还需要分头过来。” 傅凌砚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看向黎颂,示意她解释。 黎颂害羞咬唇:“都怪我老公,说我穿这身衣服很性感,非要折腾我,这不,我洗个澡补个妆什么的再来,就耽误了。” 她摸着颈间的项链,指尖下滑,掠过锁骨。 贺知雪瞪圆眼睛,盯着她锁骨上的红痕:“你那是什么?” 黎颂立刻做出害羞的表情,往傅凌砚的身后躲了躲,抱住他的胳膊。 “都怪你啊老公,说了今天人多,你非要给我种草莓,现在好了吧?被人看到了。” 傅凌砚难得卡顿了下,紧盯着她白滑肌肤上的痕迹。 而他的反应,在贺知雪看来等同于默认。 贺知雪的脸色变得难看,勉强笑笑:“呦,你们俩感情这么好?看来什么婚变的传闻都是假的。” 看到她吞了苍蝇似的表情,黎颂勾唇,轻轻靠着傅凌砚甜蜜微笑。 “是呀,那些整天巴着我们婚变的人可要失望咯。” 黎颂冲贺知雪抛了个媚眼。 贺知雪气得深吸一口气。 “既然你们感情好,怎么也不经常一起住啊?傅先生工作忙在公司里待着,你可以去看他嘛,这一年多来,你都好像没有露面吧?” 她语气中带着一抹高深莫测,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漏洞,迫不及待要把洞口撕扯得更大些。 黎颂不自觉地抿唇。 她没去过公司,是因为傅凌砚让她轻易不要露面,容易招致议论。 后来傅凌砚不回家,她也不敢去公司找。 就这么挺到现在,结婚一年多来,她竟然只因为离婚去过一次。 傅凌砚眉梢一压,开了口:“公司人多眼杂,是我让她最好不要去。” 黎颂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贺知雪,别人家的事你怎么这么清楚?连我没去过公司都知道,我的认知里,好像只有妄想插足的第三者,才时时刻刻窥探别人的婚姻。” 她挑挑眉:“看来你很有这方面的潜质。” “你胡说什么呢!”贺知雪急了。 黎颂害怕躲进傅凌砚怀里:“你看你,说着说着又着急,像那个什么急跳墙来着?” “你,你……” 贺知雪脸色通红,上前一步抬起手。 旁边一道冷厉的目光陡然压过来。 贺知雪的胳膊似有千斤重,被傅凌砚眼神警告着,巴掌怎么也落不下去。 黎颂握住贺知雪的手腕,将她扯近。 她轻飘飘道:“我跟傅凌砚好得很,你只看到他不回家,不知道我们喜欢出去住酒店夜夜造小孩吧?” 黎颂声音很小,只有她们能听到。 傅凌砚看着她,似乎在通过口型判断她说的话。 黎颂没看他。 这些话就算是为气贺知雪,也太可笑了些。 傅凌砚这种人,除了睡觉,其余时间都在思考他的公司如何能更赚钱,估计这辈子也没哪个女人能爬上傅凌砚的床。 黎颂替贺知雪整理肩膀的布料褶皱,语气傲慢带着一抹炫耀:“凌砚可持久了,需求也大,隔三差五就要带我去开房,还温柔体贴会伺候人,你羡慕吗?再羡慕也是我老公。” 贺知雪被她压着肩膀,被迫听了这些,又羞又恼。 她一把将黎颂推开。 “这种场合就恬不知耻说这些,你,你真是厚脸皮!” 黎颂风轻云淡地勾唇:“是啊,不像你脸皮薄,瞧瞧。” 她伸手,趁其不备抹一把贺知雪的脸,晃了晃指尖上沾的粉底:“脸皮薄的人真麻烦,化个妆都得里三层外三层!” 傅凌砚没忍住,轻笑出声。 贺知雪气得浑身颤抖,一扭身跑了。 看那方向,是去洗手间补妆。 黎颂哼笑,心中别提有多痛快。 贺知雪这个鬼,阴魂不散,从上学的时候就和她不对付。 她作业没写完,贺知雪冲去老师办公室恨不得嚷嚷到人尽皆知。 有男生给她写情书送巧克力,贺知雪把巧克力分发全班,到处造谣说她早恋。 后来黎颂喜欢傅凌砚,贺知雪在其他学校上大学,也要跑来各种打听傅凌砚的情况,托自己父亲认识傅凌砚。 这场婚姻里,除了傅凌砚不情愿之外,最不想她成为傅夫人的就是贺知雪了。 现在看到贺知雪吃瘪,黎颂爽的不得了。 她正美滋滋爽着,身侧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你很开心?” 黎颂的笑容僵在脸上,回头对上傅凌砚深邃的眸子,才逐渐回到现实。 “当然开心,我的快乐建立在贺知雪的痛苦之上。” 傅凌砚逼近一步:“说说,你是怎么让她痛苦的?” 他距离过近,就有人看过来。 她和傅凌砚的事情断断续续传了一年多,比明星的八卦还让这些人感兴趣。 黎颂身体紧绷:“我有点不舒服,先上楼了。” 她受不了周围的眼神,匆匆上二楼休息室。 谁知她刚进去,傅凌砚也跟来了。 “你干嘛?” 黎颂匪夷所思:“你不在楼下应酬吗?” 傅凌砚走到桌边,拿着盘子,挑了几样点心递给黎颂。 黎颂不接,蹙眉道:“这里又没人,你没必要做这些。”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楼,傅凌砚一个人在楼下应酬不管她,也不像是感情很好的样子。 这点难得的独处时间,竟然还是为了做戏。 第8章 夫妻俩的初吻都没了 黎颂心里闷得厉害,转身背对着傅凌砚。 “你出去吧,我缓一会就下楼。” 比起来惺惺作态的两人独处,她宁愿到楼下逢场作戏去。 傅凌砚没什么情绪,将盘子放在黎颂身边。 “许你在外面胡说八道,不许我跟你待在同一个房间?” 黎颂眨了眨眼,装作听不见,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打发时间。 傅凌砚俯身凑近,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圈进怀里,居高临下。 黎颂僵了僵,被迫仰头与他对视。 离得近了,她仿佛一猛子扎进傅凌砚的那双眼睛里,有种溺毙的窒息感。 纵然喜欢傅凌砚很久,她也很少和这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对视过。 黎颂不自在道:“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了?” “要不我帮你回忆下。” 傅凌砚的眼神满是倾略性,落在黎颂的红唇上,细细打量。 “比如,说我们喜欢酒店开房。” 黎颂脸涨红。 傅凌砚觉得有趣:“再比如,说我持久需求大。” 黎颂:“……” “又或者说,我温柔体贴会伺候……” “可以了!” 黎颂伸手捂住傅凌砚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她故作镇定:“可以了,我说过的话不需要你来帮忙回忆,我那是气贺知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除了气贺知雪,她也存了让傅凌砚尴尬的心思。 她被人嘲笑指点,傅凌砚也得尝尝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是什么滋味。 这个从来高高在上的商业神话,再不和她离婚就要变成笑话! 傅凌砚没有再说什么,只定定看着黎颂。 黎颂的手指微凉,轻轻覆在他唇上。 是一种别样的触感。 傅凌砚不知怎么,喉咙忽然滚动一下。 黎颂掌心微热,触电般缩回手,想推开傅凌砚起身。 傅凌砚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锁骨间的红痕上。 “怎么弄的?” 黎颂挑挑眉,故意道:“我外面男人那么多,随便找人亲两口不就亲出草莓印了?” 傅凌砚眼神暗了:“好好回答。” 黎颂挑衅他:“这就是事实!接受不了我绿你就离婚,今天我跟你来只是为了气贺知雪,你别以为我还会配合你嘶——” 她话还没说完,陡然倒抽了口气,不敢置信地睁大眸子。 身前的男人,竟然低头在她那片红痕上咬了一口。 黎颂能清楚感觉到,傅凌砚强韧的舌尖划过锁骨,像是在标记,又像是在抹去什么。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傅凌砚已然撤开,微微眯眸。 锁骨上的红淡了很多,显然是上的一层口红。 他的表情认真探究,似乎并不觉得这个举动有何不妥,做便做了,只为确认心中的猜测。 黎颂恼了:“傅凌砚,你……” 傅凌砚没听她说话,指尖在她锁骨摩挲几下。 黎颂身子一僵。 红痕彻底没了,只剩淡淡的粉色,是与他手指摩擦出来的。 傅凌砚轻撩眼皮:“黎颂,下次说些别那么快让我拆穿的借口,还有点可信度。” 他按着黎颂两侧的沙发,居高临下地将人圈在怀里,冷清的眉眼略带笑意。 黎颂气得磨牙,彻底没招了,泄气地揪过抱枕搂在怀里,侧过脸。 “你都已经搞清楚了,还不快出去!” 这时,外面有女人的声音响起。 几个人有说有笑朝这边走来。 “奇怪,刚才贺知雪怎么非要把妆卸了?还说太浓了,一场晚宴而已至于吗?” “不过有一说一,确实浓,她画成那样都和纸扎人差不多了。” 黎颂正在气头上,听到纸扎人这形容实在没绷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意识到她们是要进这个房间,又手忙脚乱去推傅凌砚的胳膊。 傅凌砚的手臂在撑着沙发,猝不及防失去着力点,压在了黎颂的身上。 黎颂还愣着,一抬头,就和傅凌砚脸贴着脸撞到一起,双唇紧贴。 两人同时愣住。 傅凌砚感觉到黎颂的红唇柔软,气息温热,一瞬间晃了神。 门就是这个时候被推开的。 三个人站在门口,看到沙发上身体紧贴着亲吻的男女,顿时石化在原地。 “是,是傅凌砚和黎颂吗?” 黎颂如梦初醒,用力推傅凌砚。 傅凌砚起身,薄唇还泛着水光,回眸扫了一眼几人。 几人像被刀了一下似的,吓得拔腿就跑。 黎颂坐在沙发上,心在狂跳。 她以前做梦都想和傅凌砚牵手拥抱亲吻,好不容易心灰意冷,没想到现在居然亲上了。 隔着楼道,黎颂都能隐约听见几个女人女高音似的在大叫。 “刚刚我们看到傅凌砚和黎颂在接吻!” 黎颂想杀人的心都有了,瞪着傅凌砚。 傅凌砚面色平静:“纯属意外,责不在我。” 黎颂气得语塞,也不想在这种时候下楼,闭了闭眼:“你出去!” 看着她嫌弃的样子,傅凌砚指尖蜷缩。 他不悦道:“你就这么嫌弃我?” “那是我的初吻!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被夺走好吧!” 黎颂加重语气,有些崩溃。 她绝对不想在离婚之际,莫名其妙的把初吻送出去,还是给了傅凌砚这个自私薄情的准前夫! 傅凌砚微微蹙眉,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回身道:“黎颂。” 黎颂表情难看,没好气道:“干什么!” 傅凌砚一字一顿道:“那也是我的初吻。” 黎颂凶巴巴的表情就这么僵住了。 男人拉开房门出去。 仿佛一室的温度,只是黎颂的错觉。 黎颂整理好妆容,下楼顶着众人的八卦眼神遁走。 她刚坐进车里,就看到几个微信群已经炸了。 众人似乎已经忘了群里还有当事人的存在,都在议论。 每一个群里的消息都显示99+。 黎颂努力爬楼,才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所有人现在都认为她跟傅凌砚之间感情特别好,傅凌砚不回家以及黎颂不去公司见他,也只不过都是假象。 “怪不得黎颂以前追着傅凌砚跑,居然能够忍着自己老公一年多不回家,也不去公司,原来人家的感情好着呢。” “傅凌砚怎么会有这种癖好?不喜欢回家,反倒喜欢在外面开房。” “他自己名下就有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换句话来说,那也是他家,在自己的地盘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黎颂咬牙切齿,有些后悔。 挤兑贺知雪只是一时爽,事情反而不好收场。 现在傅凌砚跟她感情好的假象,算是被人彻底相信了。 傅凌砚再也不是冷落妻子的人,而是家庭事业两不误的好男人。 再这样拖,根本不会对傅凌砚造成影响。 不行,得想个招。 黎颂灵动的眼眸里闪烁着细碎光芒,买通记者在网上爆料她参加晚宴离开之后,直接回了黎家。 第9章 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 夜里,网上又起了另外一种声音,说他们感情生变,迟早要离婚。 傅凌砚去公司上班。 下到八卦的员工,上到那些直盯着他会不会离婚把财产分给黎颂的股东和投资方,全部都在暗中打听。 纪云推开办公室的门。 “没想到夫人昨天晚上回黎家之后,又找记者曝光她现在不住在婚房,加上晚宴的事情,大家都在猜测你跟夫人到底是不是感情不合,怎么破?” 傅凌砚瞥他一眼,“暂时不要给回应,就说我们感情稳定,黎颂只是正常回娘家小住几天。” “可是夫人万一不回来呢?你能保证夫人不会再传出任何跟你婚变的消息吗?”纪云摊摊手,直指要害。 傅凌砚没有说话。 他最讨厌私生活跟工作上的事情掺和。 偏偏现在的局面把两者绑在一起。 纪云见他不语,叹气:“那些股东一点抗风险能力都没有,本就不想让您拿出公司的流动资金,去投入新品研发,现在肯定打算拿着您要离婚的事情做文章。” “投资方也会认为您和夫人分完财产之后,没有足够的资金空间,除非……” 纪云咽了咽口水,迎着傅凌砚平静无波的双眸,冒死开口:“除非离婚的时候,您让夫人净身出户。” “闭嘴!” 傅凌砚的语气陡然一沉,将钢笔扔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犹如春雷乍响。 傅凌砚大部分办公的时候,都像是一股波澜不惊的微风。 此刻,他却如同沉睡的狮子被打扰了好眠,眼神冷到阴郁。 “谁都别想打这个主意,我不会让黎颂净身出户,辜负她父亲的嘱托。” 纪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冷汗都出来了:“明、明白!我就是随口说说,再也不说了,傅总别生气。” 傅凌砚收回目光,揉揉眉心继续办公,也不开口叫纪云出去。 他不说话,纪云就在旁边等着,刷手机时刻注意着网上的动向。 过一会儿,纪云清清嗓子,嘴里蹦出让傅凌砚不高兴的话。 “媒体说你们俩可能是在晚宴上吵架了。” “这个媒体还说你们最近要闹离婚,就算是参加晚宴也不能说明感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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