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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胳膊:“刚才我都看到了,讲得很好,长河兄有你这样的女儿,肯定很骄傲。” 众人的脸色微微变了。 有人小声道:“完了,恐怕这个项目要归黎氏集团了,黎总在世时和圆总关系最好,兄弟的女儿来竞标,肯定要照顾的。” 其他人听了,纷纷去看傅凌砚的脸色。 傅凌砚有想要争取的项目,都是带着团队亲自到场,今天足以可见他对这个项目的重视。 只可惜,要被自己妻子搞走给黎氏集团了。 果然,傅凌砚的团队上台之后,圆严直接宣布和黎氏集团合作。 众人早有预料,纷纷散场。 黎颂和圆严打了招呼之后,让宋平几人先走。 她坐进傅凌砚的车里,不发一言。 刘奔不自在地挪了挪:“夫人,傅先生在后面和圆总说话呢,估计还要一会儿,您别急。” 黎颂面带微笑:“我没急啊。” 刘奔点头,擦擦汗,更加不知所措。 “对了。”黎颂看向他,“你知道民政局怎么走吧?” 刘奔愣了愣:“知道。” 黎颂微一点头:“那就好。” 五分钟后,傅凌砚上车。 黎颂晃晃手中的合作协议:“这个项目我拿到了,傅总。” 傅凌砚没什么反应,言简意赅:“恭喜。” 声音在黎颂耳边低低响起,带着些许磁性。 黎颂仔细打量傅凌砚,试图看出他的不快。 可傅凌砚始终不露声色,仿佛丢掉这个项目也没什么大不了。 黎颂在心里默默评价:死装。 她把项目书放在包里,拿出结婚证和身份证等东西。 “既然事情结束,那就去民政局吧。” 刘奔一愣,从后视镜里看他们。 傅凌砚盯着黎颂:“我什么时候说现在离婚?” 黎颂蹙眉,不能理解。 现在傅凌砚拖着她,无非是因为这个项目,因为她父亲和圆严的关系好,傅氏集团能拿到项目的机会大。 她要把项目让出来,只求立刻离婚就好,傅凌砚不领情,口口声声说什么公平竞争。 好啊,既然不要项目,那她拿走,没有利用价值了,为什么还不离? 黎颂咬紧唇,生气道:“傅凌砚,你到底在拖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公司的新项目很稳,那些投资方跟着你赚钱,离婚根本不影响你的利益!” 话落,车里安静下来。 傅凌砚薄唇紧抿,黑沉的眸翻涌着情绪。 刘奔如坐针毡,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小心翼翼道:“那个,傅总,夫人,要不你们慢慢说,我先下车……” “不许下去。” 黎颂望着傅凌砚,心里的怒火一点点转为失望:“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还在算计什么?还因为什么不肯离婚?” “你以为我不离婚,只是为了拿项目?”傅凌砚反问。 黎颂挑眉:“如果不是,我想不通新项目结束,你还有什么理由不离婚。” “我不想离,这个理由够不够?”傅凌砚的话脱口而出。 黎颂愣住。 不想? 傅凌砚按按眉心,打开车门:“刘奔,送她回景园。” 说完,他返回圆氏集团。 黎颂咬紧唇,看着傅凌砚的背影,一阵气闷。 想到要离婚,她都替傅凌砚觉得轻松解脱。 家里住了个完全不喜欢的麻烦,为了曾经提携过自己的恩人,还不能和恩人女儿离婚。 傅凌砚应该每天都倍感压力,觉得透不过气来吧。 离婚不仅对她是种解脱,对傅凌砚也该是这样。 可是他却说不想离。 黎颂指尖蜷缩,想到她以前过生日的时候,对着父亲软磨硬泡,要他出面请傅凌砚过来玩。 那夜所有人都走了,她送傅凌砚离开,红着脸问他,以后结婚了想娶什么样的女人。 黎颂还记得傅凌砚望着她的眼里仿佛灌了一股冷风。 他说:“你别白费力气了,我的人生里没有结婚这个选项。” 他说:“祝你生日快乐,黎小姐,放弃我吧。” 看来那是傅凌砚唯一一次真心为她考虑的时候了。 她确实不该一直追着傅凌砚不放。 傅凌砚就像只高冷的黑猫,永远不会主动亲近任何人。 而今,不管傅凌砚因为什么不肯离婚,她都不会再喜欢这个男人。 …… 黎颂晚上和宋竞去了酒吧。 听她说了来龙去脉,宋竞气得脸黑:“他为了做生意不跟你离婚,还不把新项目已经稳定的事告诉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黎颂不语,只是默默喝酒,喝到目光恍惚,开始和宋竞一起骂。 骂傅凌砚要离婚了还利用她。 骂自己眼光差,居然看上傅凌砚。 骂到最后黎颂累了,靠在沙发上放空。 晚上,傅凌砚回到景园。 客厅里空无一人,很冷清。 他上楼来到黎颂的房间,不见人,看到窗帘旁边立着一面展示柜。 展示柜里,摆放着黎颂最喜欢的几个包,几套珠宝。 傅凌砚视线下移,看到左下角的格子里放着一个红色盒子。 他走过去,将盒子拿出来,打开。 是款女士手表。 去年黎颂生日的时候,他让纪云去买的礼物。 当时傅凌砚只是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杂志,指了指一款女士手表。 他不用担心黎颂会不会喜欢,因为只要是他送的,黎颂都喜欢。 而现在,那个小心珍藏他礼物的人,穷尽办法都要和他离婚。 傅凌砚蜷缩指尖,想到黎颂在车上问他,新项目完成了为什么不离婚。 是。 他创业以来,只有把新产品做出来的追求,为此弹尽竭虑,日夜工作。 新产品顺利上市,销量极好。 从前与他齐头并进的贺家,会生怕得罪他,带着女儿低三下四过来道歉。 他的财富与地位都更上一层楼了,却忽然失去人生的目标。 兜兜转转,目光所及之处竟然只有一个黎颂。 他的妻子。 黎长河要他照顾好的人。 所以,他不想离婚,不愿离婚。 哪怕不喜欢也不想。 傅凌砚拿出手机,给黎颂打了通电话。 第41章 和男人喝酒很开心? 电话刚接通,强烈的鼓点和节奏声响起。 傅凌砚被震得耳膜疼,将手机拿远些:“你在哪里?” 回答他的是宋竞:“你管得着吗?黎颂姐出来玩都不行啊?” 傅凌砚神色愈发冷:“让黎颂接电话。” “我就不……” 宋竞话还没说完,声音忽然远了。 黎颂晕乎乎地抢过手机,含糊不清道:“喂,谁找我?” “和男人喝酒喝的很开心?”傅凌砚质问。 黎颂笑了。 她仰头看着不断闪烁的灯光,沉浸在酒乐之中,明明该觉得畅快,心中仍旧闷痛。 “开心啊,难道你不开心吗?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一个人在景园里等着你回去,你也不用抽出时间照顾恩人的女儿,多轻松啊。” 傅凌砚声音发沉:“你在哪家酒吧?” 黎颂咯咯笑起来,醉得更厉害:“我就不告诉你,傅凌砚,你不是很能耐吗?我就在这里等着,有本事你来抓我。” 她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 桌面震动,灌满了啤酒的水杯洒出些泡沫,泼湿手机屏幕。 宋竞急忙挪挪酒杯,担心黎颂的话会激怒傅凌砚:“既然你第一诉求是离婚,就应该和他好好商量,这样挑衅他,万一他真的找过来怎么办?” 黎颂笑了,靠在真皮沙发上,眼尾荡漾出几分醉意,引得周围男人看过来,眼底有着躁动的心思。 她迟缓地眨了眨眼:“你觉得傅凌砚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吗?他有这个时间,已经在书房坐着处理工作,开他那些开不完的破会了,才不管我在哪里。” 宋竞叹口气,按住杯口不让黎颂继续喝。 黎颂也是喝不动了,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一会儿睡过去,一会儿被音乐声惊醒,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 门外,夜色斐然。 一辆库里南停在门口。 傅凌砚下车时,早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围上来。 “帅哥加个微信啊?” 他松了松领带,冷冷开口:“滚开。” 傅凌砚的目光中带着一股逼人凉意,吓得几人钉在原地,不敢再动。 他进了酒吧环顾四周,看到角落沙发座上的女人。 黎颂蜷缩在沙发角,一头黑发披散在后背,露出莹白肩头。 宋竞不知道去哪了。 一个男人端着酒杯,正缓缓靠近黎颂,色眯眯地伸出手。 傅凌砚眸色更沉,走过去。 啪! 车钥匙砸在大理石桌面,发出脆响。 男人吓了一跳,对上傅凌砚冷厉的目光,缩回手,讪讪离开。 黎颂也被惊动,懒懒睁开双眼,还以为身边的人影是宋竞:“我冷。” 傅凌砚高高在上,冷睨着她:“知道冷还不回家?怎么,你是打算在这里过夜?” 黎颂眸光微颤,抬头对上男人如同在审判的凌厉目光。 她心都被扎了一下,扶着沙发坐起来,摇摇晃晃上前两步。 傅凌砚脱了外套,披在黎颂身上,手还没收回,便被抓住。 黎颂用力握住他的手腕,大脑被醉意占据,忽然觉得心跳很快,像大学里的那场初见。 她抬头,笑了:“傅凌砚,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 傅凌砚垂眸盯着她醉意朦胧的面容:“要问就回家问。” “我不!” 黎颂松开他,跌坐在沙发上,固执地仰头看他,呼吸急促起来:“我就是要现在问!傅凌砚,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啊?” 傅凌砚一顿。 “我爸爸对你那么好,他栽培过你,资助过你,你叫过他老师……” 黎颂哽咽起来,深吸一口气:“你就不能看在我爸的份上,还我自由吗?” 所有灯光映在她眸里,泛着淡淡哀伤。 黎颂看起来很破碎。 好像下一秒就要化为粉末。 傅凌砚心中说不出来的复杂。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好像是某种热度升腾上来,萦绕在心头,烫得他有点疼。 傅凌砚握紧拳头,没什么表情地盯着黎颂:“你以为离婚就是自由吗?你说你想离婚,是他们在议论我们感情不好,我这段时间回景园陪你,没有人敢嘲笑你,要是离了婚,你所承受的流言蜚语不会少。” “至少我不用守着没有希望的婚姻!至少我可以找个喜欢我的人在一起!”黎颂忽然激动起来,泪花在眼里闪着。 傅凌砚这才猛然发现,黎颂似乎很痛。 一种情绪上的痛。 他上前一步,试图抓住些什么,便抓住黎颂的胳膊。 忽然一道身影冲过来。 宋竞将傅凌砚猛地推开,护着黎颂:“你干什么!你居然弄哭她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黎颂清醒了两分。 她提上包:“明天去民政局,你不来,我就让黎氏集团拼尽全力对付傅氏!傅凌砚,我要看看,你到时候会不会还我自由!” 之前为了尽快离婚,傅凌砚可以强迫她在人前力破感情不和的传言。 可现在新项目稳定,傅凌砚的眼里,她应该也没有了利用价值。 即便如此,傅凌砚还是不肯放过她。 这么不想人生有离婚的污点,罔顾她的痛苦要粉饰太平,那不如就彻底撕破脸。 无论她如何给傅凌砚戴绿帽子,都没有触动傅凌砚最在意的核心利益,这个他白手起家所创立的集团,才应该是他心底最最在意的东西。 黎颂决定就用这个赌,赌傅凌砚会放弃婚姻,选择公司。 …… 出酒吧时,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雨。 黎颂看到很多细小的雨点打在车玻璃上。 她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将身上的外套拽下来,扔在傅凌砚的库里南上。 很快,西装外套湿了。 黎颂跟着宋竞上车时,看见傅凌砚出来时沉默蹙眉,直接将外套丢进垃圾桶。 她喜欢朦胧细雨,傅凌砚却对下雨天百般抗拒。 看,他们之间相处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不合适。 宋竞问:“当初傅凌砚能够创立这家公司,黎伯父提供不少帮助,你毁了他的公司,就算是毁了你父亲的一份心血,真的要做到这个份上吗?” 黎颂扯了扯唇:“是他非逼着我用这种手段对付他的,我之前一直配合他,只有离婚这一个要求,他不答应就算了,还把我耍得团团转,对我隐瞒新项目成功的事。” 她侧目看向宋竞:“你觉得,我凭什么要给他留有余地?” 宋竞点点头。 黎颂抬头看了一眼天。 今天月亮被乌云完全遮住,天上一颗星星也没有,暗沉的让人绝望。 “我相信父亲在天之灵,如果知道傅凌砚是这样一个人,明知道我喜欢他,明知道给不了我想要的,还是一直耽误我的大好年华不愿意离婚,也会支持我撕破脸皮,开车吧。” 黎颂闭目养神,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 明天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离婚,要么黎傅两家开战。 第42章 不惜手段留住她 傅氏集团。 总裁办的门被猛地推开。 傅凌砚进来,身上带着一股夜雨的潮气。 纪云正在加班审核项目。 最近傅凌砚眼睛不太舒服,许多事都是他在代劳。 他惊讶地推推眼镜框,站起来:“傅总,您怎么忽然来了?” 傅凌砚抿紧唇,一言不发地走进休息室。 纪云一头雾水,赶紧跟上。 室内的书柜里,有工人定制的暗柜。 傅凌砚打开柜门,按下机关,一个保险箱被推出来。 他沉默着输入密码,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纪云定睛一看,惊讶道:“这不是您替宋……” 话还没说完,傅凌砚便打断:“出去。” 纪云闭紧嘴巴,赶紧退出休息室。 傅凌砚托着木盒,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淅淅沥沥的雨声愈发清晰。 他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如果没有黎颂,景园二楼的那盏灯以后不会亮起来了。 …… 隔天。 黎颂再次等在民政局门口。 这次,车内有司机忠叔,还多了个宋竞。 宋竞左右看看,没看到任何豪车过来。 他啧了一声:“傅凌砚不会还不来吧?” 话音刚落,岔路口终于出现那辆黑色的库里南。 “来了来了!”宋竞搓搓手,没想到这次黎颂真能如愿以偿的离婚。 黎颂也看到了那辆车,眼皮微抬。 车在她身边停下,下车的却是纪云。 他怀中还抱着一份文件,走过去:“夫人抱歉,傅总他临时有个三级会议,暂时脱不开身,让我过来一趟。” 黎颂目光冰凉地望向他:“他就这么在意名声,离婚也要让人代劳?我可没听说过领离婚证可以本人不来的。” “傅总不是来让我办离婚的事。” 纪云冲黎颂笑笑,递上一份文件:“夫人可以先看看这个。” 黎颂眼底划过一抹狐疑,将文件接过来,打开。 两分钟后,她猛地攥紧文件袋,眼眸颤动。 见她有了反应,纪云道:“这份文件是不是很有趣?夫人,您可能很意外宋总的所作所为,不过这在我们商界,尤其是材料公司,确实是很常见的手段。” 黎颂脸上血色全无,抬眸看他。 纪云扶了扶眼镜:“伪造几份合格材料证明,能够加速审核,顺利过批,但这么做是违法的,就算不是宋总亲自做,他手下的所作所为被曝光,也等同于他被曝光。” “夫人,你猜黎氏集团董事会、投资方以及各个高管还会待见宋总吗?” 黎颂脑海里嗡嗡作响,猛地咬紧了唇。 之前黎氏集团也兼并材料生意,更利于公司推出的产品在原材料上缩减成本。 干材料这一行,确实会在批发原材料被卡流程的时候,用各种办法争取下批会更快一些。 黎颂听宋平说过,一批货里,难免有不合格的原材料,筛选要耽误做货进度。 公司会利用些手段,先借用别家公司合格的原材料送去检测,获得生产许可。 这是一件处于灰色地带的事,是材料公司某些时候暗箱操作的手段。 只要材料运用合格,一般监管部也不会怎么样。 但如果有人恶意举报,那就不一样了。 集团现在已经不做材料生意,但之前宋平做的种种事要是被检举揭发,重则吃牢饭,轻则也得从总裁的位置上滚下去。 原来,这些事情一直被傅凌砚收集证据,当做把柄存放起来。 傅凌砚一直都在防着黎氏集团,所以才紧紧捏着这些把柄,以作他用,备来日不时之需? 黎颂忽然笑起来。 原来,傅凌砚不仅没有心。 他的那些算计,那些无情不讲究章法的商业手段,也会对黎氏集团用。 宋平肯定很信任傅凌砚,才会被抓到这些证据。 他肯定没想过,有一天这份信任,会变成傅凌砚朝他射的一支冷箭。 黎颂闭了闭眼:“我要见傅凌砚。” 纪云道:“傅总要我转告夫人一声,今天晚上有个慈善拍卖会,江城经济部邀请,很官方,需要夫人您陪同一起去。” 黎颂盯着纪云气定神闲的笑容,一阵恍惚。 傅凌砚一直紧抓着她不放,宁愿不顾父亲对他的资助之恩,不顾黎氏和傅氏多年井水不犯河水的规矩,到底是为什么? 父亲居然资助了这样一个白眼狼。 等人走了,黎颂依旧站在冷风中。 宋竞急忙跳下车冲过去,将离婚协议塞给她。 “刚才那人怎么走了?傅凌砚没过来吗?” 看着他手中的协议,黎颂直接夺过来撕得粉碎,扬手扔进垃圾桶。 有几片碎纸飘出来。 旁边坐在大树下休息的环卫工看到,拿着扫把走过来。 他看起来,年纪和父亲差不多大。 黎颂忽然就崩溃了,蹲下来红着眼,一边将碎纸拾起来,一边哽咽道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宋竞赶紧蹲下来帮忙一起捡。 倒是环卫工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姑娘,我没怪你,没事的,这些我来扫就好了。” 黎颂将所有碎片拾起来,扔进垃圾桶里,起身时差点摔在地上。 宋竞及时扶着她,一脸担心:“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黎颂姐,发生什么事了?” 黎颂尝到血腥味,才意识到她把嘴唇咬破了。 不对,傅凌砚这样不肯离婚,不惜做个恶人也要拿着这些文件来威胁她,一定是她在傅凌砚那里还有更大的利用价值。 比新项目投资方撤资重要。 比利用她是傅夫人的身份争取圆氏合作重要。 比和黎氏撕破脸对付宋平重要。 比这一切加起来都要重要! 那到底是什么?傅凌砚还要算计什么! 黎颂捏着拳头,眸中划过一抹疲惫。 得知傅凌砚只是她当成一个摆设,留在景园里,像吉祥物一样供着养着不回家时,她以为没什么比这个更残酷。 事实证明她错了。 傅凌砚明知她想要解脱,却为了以达成某种目的,不惜代价的拿宋平威胁她,更加残酷无情。 黎颂从小数学就不好,最讨厌的就是动脑子。 可现在,她竟然要绞尽脑汁的与傅凌砚斗智斗勇,找到那个被傅凌砚隐藏最深的原因。 击破,然后求得一份解脱。 …… 晚八点。 黎颂换上了最端庄温柔的香云纱旗袍,来到傅氏集团。 她敲门进了办公室。 “什么时候去慈善会?” 傅凌砚从文件上移开目光,抬眸看她。 第43章 护妻 傅凌砚合上文件,放在桌上,细细打量黎颂的装束。 他眼睛上的於痕淡了,只留下一抹浅浅青色。 “不离婚了?” 黎颂走近:“我父亲忌日是半个月后,傅凌砚,你还有脸过去祭拜吗?” 傅凌砚指尖一僵,按住文件。 “我父亲最后的时间里,只见过两个人,你和宋叔,他将女儿托付给你,公司托付给宋叔,你们是他离开人世前最信任的存在。” 黎颂勾唇笑了,勾着脖间的一条钻石项链。 是纪云给的。 说是慈善拍卖会时要戴。 “傅凌砚,你这么报答我父亲的,是吗?” 傅凌砚毫无波澜,抬眸看她:“我答应过黎总好好照顾你,离婚,才是辜负他的嘱托。” 黎颂仿佛听到什么笑话。 她不想和傅凌砚玩这些诡辩话术:“傅凌砚,你敢不敢承认,我对你其实还有更大的用处?这个,才是你不肯离婚的原因。” 傅凌砚抿紧唇,似在思忖:“更大的用处。” 黎颂紧盯着他,追问:“是不是?” 傅凌砚抬眸,淡道:“是。” 果然。 黎颂得到预料之中的答案,心彻底坠下去。 “是什么?” “无可奉告。” 黎颂攥紧拳。 总有一天她会查到。 …… 库里南停在慈善会主场门外。 黎颂挽着傅凌砚的手下车,踩着珍珠白细高跟,淡色旗袍包裹着玲珑曲线。 感觉到傅凌砚扣在腰上的手紧了紧,黎颂麻木地抬眸,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两人进了场地,瞬间吸引无数目光。 傅凌砚甚少带黎颂出席公众场合,一年多来这是第二次。 大家都很新奇地望过来。 黎颂下意识去看周围有没有熟人。 这场慈善会偏商业性质,平常喜欢嚼舌根的那些白富美没来几个。 即便如此,黎颂还是看到了一个不待见的人。 贺知雪。 她正直直地看过来,越过人群,目光毫不掩饰带着敌意。 黎颂没忍住,在傅凌砚还和其他人应酬的时候,低声嘟哝:“阴魂不散。” 傅凌砚微微侧目,看一眼贺知雪的方向,又收回目光去和旁人寒暄。 五分钟后,傅凌砚打完招呼带着黎颂落座。 又有人过来和傅凌砚套近乎,各种毛遂自荐。 黎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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