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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翻了个白眼。 “叫谁大娘呢?都把我叫老了!” 黎颂笑眯眯嘴甜道:“大姐。” “这还差不多!” 菜摊老板来回扫视傅凌砚跟黎颂。 “你们是刚结婚的夫妻吧?不经常在这里住?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们,面生的很。” “我们只是在这边住几天,想来看看这里的菜。”黎颂拉着傅凌砚,避让过路人。 菜摊老板笑了:“那我给你们优惠一点吧,你们在这里买什么菜,都打九折。” 黎颂挑了鸡蛋番茄,还有些做普通家常菜的菜,随手将菜篮递给傅凌砚。 傅凌砚接过来,望着绿油油红彤彤的各种菜,像是在观察什么新奇的东西。 黎颂便啧了一声,捅捅他的胳膊:“鸡蛋别放在菜里啊,压坏了怎么办?你小心拎着点,别打碎了。” 傅凌砚轻轻点头,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他提着菜,跟黎颂一起往里面走。 黎颂带着他,来到了里面,买了些牛肉才离开。 等他们大包小包的把所有菜都放在后备箱,傅凌砚的脸色已经好多了,没有精神的面容,也重新出现了一丝生机。 他坐在副驾驶,扭头看着黎颂。 “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就只是为了让我体验一下大家的生活吗?” “嗯,普通平凡人该有的生活。” 黎颂望着他:“我知道你现在精神状态不好,但我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因为什么想不开不想见人,想要避世。 但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还有一个妹妹,她的情况比你更糟糕,更需要有个人作为她的依靠,帮助她挺过来,就算是为了她,你也得打起精神。” 傅凌砚神情更加抗拒。 他皱皱眉:“难道我连喘口气都不行吗?” 黎颂愣了下。 “毕业之后,我就开始创业,为了母亲出人头地的心愿打拼创立公司,之后跟你结婚,你父亲要我做你最坚实的后盾,要我好好保护你,商圈里多的是想要伺机而动,吞噬傅氏的人,他们从来都没有把我这个白手起家的年轻创业者放在心上,带着他们的高大自满,迫不及待的想要吞了我的各种渠道。 我唯有一刻不停的往前走,才能够做你的保护伞,可是谁能够让我依靠一下?我也不想再看到那个男人,他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什么没有人帮我赶走他?他凭什么得了癌症就绑架我,对着他没有养育过一天的儿子狮子大开口要几十万的治疗费用?” 傅凌砚越说越激动。 黎颂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破碎的傅凌砚。 她心里一紧,抬手捂住了傅凌砚的嘴,将他紧紧抱住。 从南市回来到现在,仅仅两三天的时间。 黎颂这几天一直很恍惚。 她坚决离开,又很快回来。 黎颂自己都想不通,除了要稳住黎氏,还有什么非回来不可的理由。 现在她好像明白为什么了。 她就是没办法看着傅凌砚下坠。 第129章 爱人(全文完) 回去后,傅凌砚的状态好了很多,主动提出要做菜。 黎颂带着傅月在院子里晒太阳,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傅凌砚一直在厨房里忙碌。 她嗑着瓜子,正时不时抬头看,忽然眼前出现一只手。 黎颂一低头,发现傅月把剥好的瓜子仁递了过来。 她勾唇,推回傅月的手:“你吃。” 傅月摇摇头:“你吃。” 看她坚持,黎颂好奇道:“为什么非要让我吃?” “你陪着哥哥,他开心,我谢谢你。”傅月眨眨眼,说的认真且郑重。 黎颂顿住了。 原来是感激她。 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即便傅月看起来不太正常,有些心理障碍,心里也是什么都懂的。 懂傅凌砚的不开心,懂她这个刚见面的哥哥,也有诸多不幸的童年。 黎颂接过,起身去厨房。 趁傅凌砚不注意,她将瓜子仁一把塞进傅凌砚口中。 傅凌砚猝不及防被投喂,有些懵。 黎颂笑:“好吃吗?” 傅凌砚眼神闪烁,点点头:“你给我剥的?” “我还没那么无聊,是傅月,她……” 黎颂抿唇,认真望着他:“她很担心你。” 傅凌砚动作微顿,继续起锅烧油:“我没什么可担心的,她就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才剥瓜子。” “那如果我说,我担心你呢?” 黎颂侧过身,认真盯着他:“你准备怎么办?不要回避我这个话题,说清楚。” 傅凌砚垂眸不语,继续做饭。 看到他把葱姜蒜全都过油一遍,快炸焦黄了才捞出来,黎颂猜不到他要做什么菜。 她催促:“医院那边一直在找你,没有医药费,那人就要被赶走了,要是死在街头,到最后还是你的责任,你到底想清楚怎么办没有?” 傅凌砚终于停下来,认真望着黎颂:“让他死在街头,这就是我的处理办法,无论有任何责任,付出什么代价都无所谓。” 黎颂淡淡道:“这不是你最想要的,你只是恨他想要报复他。” 傅凌砚眼神闪烁,没有正面回答,算是默认。 他继续做饭。 黎颂受不了这里的油烟味,转身出去。 她坐在桌边想了很久,久到傅凌砚做完菜端出来,才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傅凌砚出去叫傅月过来吃饭。 饭菜很简单,番茄鸡蛋面,还有一盘炒杂菜。 傅凌砚刚拿起筷子递给黎颂,黎颂就适时开了口。 “把他送到大山里,让他在那里自生自灭,他把你母亲绑进大山,自己却去其他地方逍遥生活,最后死在大山才是他的归宿。” 傅凌砚和傅月同时看向她。 黎颂没有再说什么,自顾自夹菜:“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不处理,我来替你们做主。” 傅凌砚抿了抿唇:“你不是他直系亲属,做不了主。” 黎颂挑眉:“作为你的妻子,我总有资格去处理吧?” 傅凌砚郑重道:“你是我的前妻,虽然我并不觉得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前妻。” 黎颂放下筷子:“那我们现在就复婚,我说了我要解决这件事,就一定会亲力亲为。” 傅凌砚神色一怔。 “你就这么想替我解决他?” “是。”黎颂毫不犹豫承认。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两兄妹半死不活,因为一个渣男,被困在心理阴影之下的样子。 如果有个放下过去,好好生活的机会,那她就替傅凌砚抓住。 就当她是在心疼曾经大山里的那个少年吧。 傅凌砚沉默良久,才将那盘炒杂菜放在黎颂面前。 “小时候没东西吃,母亲就去挖野菜,用家里一点珍贵的猪油给我炒了吃。” 黎颂低头看着炒杂菜。 “今天我做给你吃,可能味道不是很好,但我想让你,让傅月尝尝类似于我母亲的厨艺。” “黎颂,你看到我有多糟糕的父亲,或许就像你从前说的那样,我和他一样烂一样阴暗。”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爱你,想跟你重新开始,好的不好的,慢慢磨合慢慢改,你还愿意给他机会吗?” 黎颂没有说话。 她看到这样不正常的,表情甚至有些冷血的傅凌砚,说出岩浆一般炙热的情话,有种割裂感。 “为什么?” 黎颂问。 为什么非要和她在一起。 傅凌砚抬手,拇指擦过黎颂嘴角:“我已经没了母亲,不能再没有你,我会死。” 黎颂注视着他,呼吸忽然变得异常艰难。 她在这疯狂的话里,傅凌砚冷静到极致的表情里,窥见了一丝不容易察觉的脆弱和迷茫。 他是真的很害怕失去。 黎颂想,这家伙终于被她攻略了。 她曾觉得傅凌砚是无孔而入的铁,是寒冬凌冽的冷风,是没有钥匙的一把锁。 可这块铁,这阵风,这把锁,心甘情愿对她低头。 炒杂菜这种讨好她,表明真心的方式,真的很不浪漫。 黎颂垂下头,看到傅凌砚被烫伤的手指。 她勾了勾红唇。 “我可以给你个追我的机会,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傅凌砚眸光微颤:“你说。” “把那个男人送回大山,你和傅月去找心理医生治疗,直到他们评估你们心理健康为止,这个过程中,我会陪着你们。” 黎颂说完,抬手掐住傅凌砚的喉结,指尖摩挲过去,带着一抹致命的警告。 “你敢拒绝,我们之间就彻底玩完。” 下一秒,傅凌砚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印下一吻。 “好,都听你的。” 他坚定的眼神,就好像黎颂此刻要他去死,他也会义无反顾。 果然是心理有问题的疯子。 黎颂缩回手,不理会傅凌砚的炙热目光,转头拍了拍傅月的脑袋。 “看什么看?吃饭。” 傅月憋了几秒:“我有个,问题。” 黎颂心里一沉:“你不愿意去看医生?” 傅月摇摇头。 “我现在可不可以,叫你嫂子?” 黎颂:…… 两个月后。 纪云那边传来傅凌砚父亲病死的消息,第一个告诉的人是黎颂。 黎颂没有告知傅凌砚,让纪云简单安排后事。 纪云很担心,要是不第一时间告诉傅凌砚,以后他知道了会生气。 黎颂还是坚持不让他告诉。 对于傅凌砚来说,这个父亲是让他深痛恶绝的存在。 不知道他任何消息,才不会刺激到傅凌砚。 傅家兄妹俩做心理疏导非常顺利,眼瞅着这几天精神状态好很多,她也不想让这种事情忽然出现,干扰到两人的治疗结果。 可聪明如傅凌砚,还是从这条通话记录里,猜测到纪云和黎颂说了什么。 当天下午,他带着傅月去看望母亲。 傍晚回来时,傅凌砚去黎氏接黎颂。 副驾驶座的门一被打开,黎颂就看到傅凌砚送过来的一束花。 她挑了下眉:“干嘛?我说了,等你们解决好心理问题,你才能追我。” 傅凌砚执意递过去,目光倔强:“上车吧。” 黎颂只好接过来。 她刚坐进副驾驶,就发现花束里有东西。 一个信封,里面鼓鼓囊囊的,好像有很多东西。 黎颂拆开,里面掉出一张银行卡,一张签完字的合同。 她先打开合同,吃了一惊。 “你把傅氏卖了?” 傅凌砚“嗯”了一声“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我想专心回归生活,早点把你追回来。” 黎颂愕然望着已经签好字的地方。 傅凌砚三个字写得苍劲有力,足以见得,傅凌砚签字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 “我是真的想抛下一切,把生活过成只有你的状态,以后你去哪里,我跟到哪里,别人不会再议论我们的感情,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傅凌砚的语气中,带着一抹执拗与坚定。 黎颂抱着花,张了张口。 她正不知道说什么,傅凌砚便抓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腕处落下一吻。 黎颂下意识道:“你犯规!追人哪有动手动脚的?” “那不动你的手了。” 傅凌砚捏着她的下巴指尖,靠近时,呼吸炙热。 唇齿贴紧的瞬间,黎颂闻到一阵难以抵抗的花香。 马路上车来人往,没有人发现他们在繁华的街头接吻。 黎颂不止一次纠结过,因为可见傅凌砚以前的遭遇,离了婚也主动找过去,是不是和好的太过容易,太过于主动。 可她改变想法了。 她决定再在傅凌砚身上栽一次跟头,再恋爱脑一次。 感情里没有那么多谁亏欠谁。 一厢情愿的暗恋,最后也可圆满。 交换呼吸时,黎颂凑在傅凌砚颈边,轻声低语:“恭喜你脱离苦海了。” 傅凌砚问:“什么?” 黎颂笑:“那座大山,你走出来了。” 傅凌砚没有说话,只是拥紧黎颂。 “那你可以收留我吗?卖掉傅氏的钱在那张银行卡上,从今以后只能你来养我和傅月了。” 黎颂闭了闭眼。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天气很好。 傅凌砚在专注看着黎颂。 是超过1538°的熔点。 是寒风过后的暖春。 是世上能打开他的,独一无二的那把钥匙。 是他失而复得的爱人。 (全文完) 你是恩赐也是劫 ----------------- 故事会平台:暮雨故事屋 ----------------- 程景妄是豪门圈里出了名的疯批,唯独对向知黎百依百顺。 可结婚第三年,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男人,竟把她父母最私密的床照放在拍卖会上循环播放,就为了逼她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大学生捐肾! 向知黎浑身发抖地站在会场中央,大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像一把把尖刀,将她钉在原地。 那是她最敬爱的父母啊!如今就这样被赤裸裸地展示在众人面前,任人评头论足。 “这不是向董事长和夫人吗?平时装得那么正经。” “啧啧,这姿势,真是够骚的。” “难怪能养出这么会勾引人的女儿。” 每一句恶毒的议论都像淬了毒的箭,将她的尊严射得千疮百孔。 “程景妄!”她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撤下来!求求你!马上撤下来! 男人纹丝不动地站着,黑色西装勾勒出完美的身形轮廓,每一处剪裁都彰显着不近人情的精致。 “知知。”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眸子冷得像淬了冰,“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话音刚落,身后的保镖立刻递上一份文件。 向知黎颤抖着手翻开,看清上面的字后,忽然笑出了声,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是不是……”她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要我给唐兮窈捐肾,你就撤下来?” “是。” 向知黎仰头看着他,这张曾经对她温柔至极的脸,如今陌生得让她心寒。 “我当初……”她声音哽咽,心脏疼得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块,“怎么会信你啊……” 程景妄眉头微蹙,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扎入。 他下意识想开口,却见向知黎已经抓起笔,在协议上狠狠划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 “撤!现在!立刻!马上撤!” 程景妄接过文件,眼神暗了暗:“你捐完,我再撤。” 说完,他攥住向知黎的手腕,不容反抗地将她拽出了拍卖会场。 向知黎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恍惚间想起从前他牵她手时,总会放慢脚步等她。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鼻难闻。 “程总,向小姐有凝血功能障碍,捐肾风险太大,很可能会大出血……”医生拿着检查报告,额头上全是冷汗。 程景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 “可是……” “我说,按我说的做!”他冷冷地打断医生,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医生不敢再多说,只能立刻安排手术。 向知黎躺在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一盏盏掠过,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像个噩梦。 她多希望醒来时,还能看见那个会为她半夜买桂花糕的程景妄。 被推进手术室前,她最后看到的画面让她的世界彻底崩塌—— 程景妄正虔诚地亲吻唐兮窈的手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麻醉剂缓缓注入血管,向知黎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想起那个雨夜,程景妄浑身湿透地跪在她面前,红着眼睛说:“什么小说世界,什么命中注定,我程景妄只爱你向知黎一个人。” 骗子。 都是骗子。 既然做不到,为什么要用那样深情的眼神看着她? 为什么要用那样温柔的声音哄她留下来? 为什么要让她以为,他们真的可以对抗命运? “程景妄,”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你明明说过……不会变成那样的……” 所有人都知道,豪门圈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惹阎王,莫惹程少。 可就是这样一个疯子,却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向知黎温柔得不像话。 记得她随口说喜欢城南的桂花糕,他连夜开车穿过半个城市去买;知道她怕黑,就在她房间装了整面墙的星空灯;甚至因为她一句“想看你穿白色”,这个只穿黑色的男人,衣柜里突然多了一排白衬衫。 所有人都说,程景妄把向知黎宠得无法无天。 直到婚礼前一周,两人同时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他们活在一本小说里。 程景妄是男主,注定会爱上一个叫唐兮窈的女大学生。 而向知黎,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 按照剧情,程景妄会彻底忘记对她的所有爱意,甚至为了娶唐兮窈,不惜将她丢到海里喂鲨鱼…… 想到那个可怕的结局,向知黎怕了,颤抖着摘下订婚戒指,连夜搬出了程家。 程景妄砸了整栋别墅,然后站在向家门口淋了三天三夜的雨。 “知知,”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那些剧情,我一个字都不信,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那样对你,如果我将来真的变心,你就亲手杀了我。” 向知黎没理他。 直到某天,她偷偷买了去法国的机票。 在机场,程景妄带着十几个保镖截停了整架飞机,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掏出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要么留下来,要么看着我死。”他笑得温柔又疯狂,“知知,选一个。” 枪响的那一刻,向知黎心软,哭着扑进了他怀里。 婚后,程景妄确实待她如初,向知黎渐渐放下心来。 也许,他们真的改变了命运。 直到那个雨天。 程景妄的车撞到了一个女大学生。 向来冷漠的他,却鬼使神差地亲自送对方去医院。 那个女孩,叫唐兮窈。 一切开始失控。 程景妄开始频繁提起唐兮窈的名字。 他给她买昂贵的礼物,为她摆平麻烦,甚至破天荒地为了她,连续三天没回家。 “只是资助个贫困学生。”程景妄揉着向知黎的发顶,语气依旧温柔,“知知,别多想。” 可后来,他和她在校门口拥抱,在街头拥吻,各种绯闻八卦传得满飞天。 甚至,当唐兮窈车祸需要换肾时,程景妄找到了她头上。 “知知,救救她。” 向知黎摇头:“我有凝血障碍,会死的。” 程景妄问了三次,被拒了三次。 然后,在拍卖会上,向知黎看到了父母最不堪的照片被公之于众。 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刺入身体时,向知黎忽然想起那个淋雨的夜晚。 程景妄浑身湿透地抱着她,说:“什么小说女主,我只要我的知知。” “程景妄,你食言了。” 向知黎睁开眼时,腰侧的伤口疼得钻心。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冰冷的仪器滴答作响,像是某种无情的倒计时。 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不在。 当然不在,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一定守在唐兮窈的病床前,像从前守着她那样,温柔地握着她的手,轻声哄她别怕。 可奇怪的是,她的心口竟然不再疼了。 原来痛到极致,是真的会麻木的。 既然他食言了,那她便该走了。 不是赌气,不是暂时离开,而是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就像她从未存在过一样。 她拨通电话,声音平静得可怕:“帮我办签证,越快越好。” 她要带父母离开这里,永远。 电话刚挂断,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管家的哭声撕心裂肺地炸开:“小姐!老爷和夫人……他们接受不了那些照片曝光,从公司顶楼,跳下去了……” “抢救无效,当场……死亡啊!” 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向知黎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小姐?小姐!”管家在电话那头焦急地喊着。 她终于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冲出病房,却正好看见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从手术室推出来。 “爸!妈!”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踉跄着冲过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却感觉不到疼。 她颤抖着伸手,想要掀开白布,却被医护人员拦住。 “人已经去世了,请节哀……” 她猛的推开对方,一把扯开白布—— 父亲的脸苍白如纸,额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母亲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可她的胸口再也没有起伏。 她跪在地上,死死抓着他们的手,眼泪终于决堤,滚烫地砸在他们冰冷的皮肤上。 “爸,妈,醒醒……求你们醒醒……”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了喉咙。 “我后悔了……我后悔留下来了……” “我该带你们走的……我该带你们走的啊……” 她想起三年前,她觉醒记忆的那一天。 她本可以立刻带他们离开,可程景妄当着她的面开枪自残,鲜血溅在她脸上时,她心软了。 她让他们先走,可他们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说:“我们的宝贝女儿在这儿,我们能走到哪里去?” “我们就在这儿陪你。” 可现在…… 他们再也醒不过来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向知黎撕心裂肺地哭喊着,额头在推床上磕出淤青,“如果那天我狠下心离开,如果我没有相信他……” 医护人员试图将她拉开,她却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死死抱住父母的遗体不放。 泪水混着鲜血滴落在白布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最终,镇静剂的针头刺入她的手臂。 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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