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黎颂微微抿唇,打字的动作慢下来。 她时不时会想到傅凌砚还在医院,想到纪云说傅凌砚晕过去两次,就因为她逼迫傅凌砚一定要尽快澄清,杜绝流言。 黎颂明明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要担心很快要分道扬镳的前夫。 就在这时,通知栏忽然弹出一条短信。 是纪云发给她的。 “傅总一直不醒,我要去公司处理工作,夫人,能麻烦你过来一下吗?只要你陪到傅总醒来就行,不耽误你时间的。” 黎颂蹙眉。 一直不醒? 她纠结咬唇,最后拿起包:“沈乘,我要去医院看望一个人,文案你自己编辑吧。” 她将手机塞给沈乘,转身离开。 “哎……” 沈乘还没来得及说话,黎颂就已经消失在门口。 他低下头,忽然发现这是黎颂的手机,赶紧追出去。 “黎颂姐!” 人刚上车,恰巧错过他的呼唤。 沈乘有些急,抬手招呼一辆出租车。 化妆师跟着出来:“还有一个半小时就直播了,你去哪里?” “去医院!还来得及直播,黎颂姐没手机,万一有急事要付钱就麻烦了!” 沈乘跳上出租车,催促司机跟上前面的车。 黎颂赶到医院,打听到傅凌砚所在的病房过去。 她刚来到病房门口,就看到傅凌砚在躺着。 他眉眼平静,透着一丝难得的虚弱。 黎颂认识傅凌砚以来,从没见过他生病的样子。 傅凌砚从来姿态高高在上,迎寒生存,生来仿佛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和成功,无论商界还是生活里,从不把一丁点的脆弱示于人前。 当初,她就是被傅凌砚这样完美的样子吸引。 她迫不及待接近傅凌砚,妄想如傅凌砚这样情绪不外露的冷矜之人,终有一日也会打开心扉。 可黎颂错了。 傅凌砚没有爱人的能力,去渴求不存在的东西只会一败涂地。 黎颂收回思绪,推开门进去,拿起桌上的病情记录单。 急性胃炎、低血糖、高烧不退五个小时。 能把身体搞成这样,也是人才。 黎颂撇撇嘴,趁着傅凌砚没醒,直接上手拧他耳朵:“你上辈子穷死的啊?要钱不要命。” 她想到结婚后的委屈,准备趁机再给傅凌砚一巴掌解解气。 手抬起来还没落下,傅凌砚忽然睁开眼睛。 第27章 黎颂没说他们是夫妻 “你在干什么?” 傅凌砚平静开口。 黎颂的手僵在半空中,抖了抖,握成拳:“想看看你死没死。” 傅凌砚淡道:“没死,就是耳朵疼。” 望着他耳朵上明显的红印,黎颂更心虚。 她轻咳一声,冷淡道:“纪云让我过来帮忙看着点,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就走了。” 傅凌砚抿唇不语,眼底掠过一抹异色。 “等等,我好像有点发烧,帮我确认一下。” 黎颂拿起包刚要走,闻言停顿下来。 她看了眼傅凌砚虚弱的样子,走到桌边翻找温度计。 到处都没有。 黎颂蹙眉:“你量体温的东西呢?” “护士拿走了,一般不放在这儿。”傅凌砚答。 黎颂:“……你怎么不早说?我去找护士过来。” 她转身想离开,却被傅凌砚拽住衣角。 回眸时,黎颂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那个向来冷清的傅凌砚,此刻一身深蓝色条纹病服,静静望着她,像是受伤的一头狮子,不仅没了往日的威压,还很可怜似的。 黎颂怔忪片刻,才拨开傅凌砚的手:“你干嘛?” 傅凌砚指指额头:“你试一下热不热。” 黎颂没动,忽然想到她自小没了妈,每次生病都是父亲陪着。 父亲的掌心温热,每次贴在她额头上,不管她有多难受,那一刻都很有安全感。 黎颂眼眶微热。 她压下情绪,走过去先试试自己的体温,俯身,将手贴在傅凌砚额头上。 离得近了,傅凌砚紧盯着黎颂,向来疏离冷漠的眸色逐渐变得深邃。 “没发烧啊,和我体温差不多。”黎颂疑惑。 傅凌砚眸光闪烁:“是你的手心热,试不出来。” 黎颂起身:“还是叫护士吧。” 傅凌砚忽然开口:“我有个办法能试出来。” 黎颂已经失去耐心,挑眉:“什么办法?” 她话音刚落,傅凌砚便坐起来。 黎颂怔愣时,傅凌砚已然伸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微微一压。 黎颂低头的瞬间,傅凌砚迎上去,与她头抵头。 额头相触,体温相融,分不出那一抹温热到底是谁传给谁的。 黎颂呼吸一滞,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想躲,傅凌砚却不让:“感觉如何?” 黎颂能感觉到,傅凌砚的唇快要挨到自己的。 她浑身僵硬,大脑有些空白:“什,什么感觉?” “你说呢?”傅凌砚轻笑,无奈地蹭蹭她的额头,“我的体温,如何?” 黎颂的脸莫名红了,一把推开他后退两步,呼吸不畅:“当,当然是没发烧,你故意诓我是不是?” 傅凌砚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我只是不舒服让你帮忙确认,能诓你什么。” 黎颂沉默了。 她觉得,傅凌砚真的很奇怪。 他不近女色,却可以和女人随便亲密接触,脸不红心不跳,甚至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她的婚姻,同这样的男人继续下去,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折磨。 黎颂攥紧包:“你的新项目那边,投资方还盯着你离婚的事不放?” 傅凌砚目光微凝,端起水杯:“嗯。” 黎颂撇嘴:“就知道你没他们传的那么厉害,现在商界都说你傅凌砚商业奇才眼光毒辣,新项目已经顺利运转开始赚钱,投资方尝到甜头都不舍得撤资了。” 傅凌砚抿一口冰凉的手,刚才和黎颂接近时,那股口干舌燥的感觉才被压下去。 他随口道:“是吗。” “傅凌砚,原来你也有解决不了难题,还要打肿脸充胖子的时候。”黎颂轻笑一声,心情畅快许多。 傅凌砚抬眼:“我解决不了这些,你很高兴?” 黎颂哼了一声:“也没,你能尽快把新项目拉回正轨,我们才能尽快离婚,赶紧休养好去工作,还有,注意点你的胃,别到时候还没离婚你就挂了。” 她的话刻薄、无情又嚣张。 傅凌砚捏着杯沿,莫名不爽,声音也沉下来:“放心,我死不了。” 黎颂顿了顿。 忽然觉得自己说话好像有点过。 毕竟傅凌砚尚在病中。 就在这时,门外出现一个气喘吁吁的人。 沈乘捏着手机,一头闯进来,直接塞进黎颂手里。 “终、终于找到你了,手机给你、忘我那儿了。” 傅凌砚微顿,面无表情地盯着沈乘看。 眼前的男孩,和直播里一模一样。 他冰凉的目光来回穿梭在两人之间:“黎颂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那儿?” 沈乘这才注意到床上有个男人。 他定睛一看,差点没惊掉下巴。 “你,你是傅凌砚?” 沈乘眼睛瞪大,激动道:“姐姐,你怎么从来没说过你认识傅先生啊!你到医院就是来看望他吗?” 傅凌砚从未出现在公司,他却如雷贯耳。 这可是他们老板的朋友。 老板开会时经常说,公司好多明星的代言都是和傅氏签约。 傅凌砚神色一冷。 知道他是傅凌砚,却不知道黎颂是他夫人? 黎颂不想透露这件事,赶紧上前一步捂住沈乘的嘴。 “那个,傅先生确实是我朋友,他还在生病不便被打扰,你直播快开始了,今晚不是有PK星光赛吗?你赶紧回去直播!” 沈乘乖乖点头,冲傅凌砚笑笑,撒腿就跑。 傅凌砚望着黎颂,眼神冷到极致:“解释。” 黎颂一顿:“解释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他,我是你丈夫?”傅凌砚握紧水杯。 黎颂不以为意地哼道:“有什么好说的?反正都要离婚了,你以为在外面说我是傅太太,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从来都不是。 她上次介绍自己身份的时候,被一个不认识的贵妇抓着手,大声问她为什么丈夫不回家,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没感情,婚姻形同虚设。 难堪,尴尬。 是她做傅太太以来最多的感受。 傅凌砚凝着黎颂娇艳的面容,语气更重:“好,下一个问题,你除了给沈乘刷礼物送钱,私底下见面之外,还有什么关系?今天晚上,你的手机为什么在他那儿?” 黎颂被他几句话砸得懵懵的,没察觉到不对劲:“你这是一个问题吗?” 傅凌砚起身,冷酷地将她扯到面前。 “回答。” 黎颂手腕微痛,火气上来:“马上要离婚了,我为什么要解释给无关紧要的前夫听?” 傅凌砚被气到了。 他行事,向来不给对方放肆第二次的机会。 只要有人敢,势必要惩罚。 傅凌砚猛地掐住黎颂的腰,将她托放在床上。 第28章 她被这个男人掌控着 黎颂头撞在傅凌砚宽硬的肩上,疼得仰头。 灯光下,她面容白里透红,唇饱满欲滴。 傅凌砚盯着看,手,一寸一寸掠上黎颂的裙摆,攥紧上推。 “我们还是夫妻,夫妻之间的事,我可以随便对你做,要么,回答我的问题,要么和我这个准前夫履行某些义务。” 黎颂身体一颤,下意识推他的手:“别动我!傅凌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傅凌砚不语,反握住她抗拒的手。 黎颂便不能动了。 她被这个男人掌控着。 无论是婚姻,还是此刻的身体。 黎颂深吸口气,冷道:“你刚才也看到了,沈乘长得好看,我给他刷礼物,约他出来见面吃饭,难道不是很正常?” “今晚也见了?”傅凌砚的脸色更差。 黎颂哼哼:“是啊,不然我的手机也不会忘在他那里。” 傅凌砚指尖收拢,掐住她的腿:“我帮你处理那些流言蜚语的时候,你和他在一起吃饭。” 黎颂一愣,看到他眸中泛起的怒火。 真稀奇。 她还以为傅凌砚不会生气呢。 黎颂挑衅地凑近:“是又怎样?我很喜欢沈乘,为什么不能一起吃饭?” 她凑到傅凌砚的耳边,轻轻吹气:“对他,就像当初看你长得帅想追你一样,见色起意,费心撩拨。” 傅凌砚眼神暗了暗,俯身咬吻黎颂的唇,手也在她的腿上游走,为所欲为。 黎颂身体激起一阵颤栗,想要偏头躲闪,被傅凌砚扣着后脑勺,继续掠夺口腔中的空气。 直到她忍不住发出抗拒的呜声,傅凌砚才终于退开,拇指抹去黎颂唇角的水光,眼底带着还未褪去的侵略。 黎颂被迫靠在他怀里喘气,手脚发软。 傅凌砚将她抱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离婚推迟三天。” 黎颂骤然抬眸:“什么?” 傅凌砚不近人情道:“我说过了,离婚前别惹我,惹我一次,推迟三天。” 黎颂要气疯了,扑腾着坐起来就捶打傅凌砚:“你不是人!你混蛋!” 傅凌砚任由她打。 等她打累了,轻飘飘道:“累不累?要不要喝水?” 黎颂气红眼,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裙子,一言不发拽着包就走。 傅凌砚望着那抹背影消失在门口,强撑着的不适在此刻席卷全身。 他捂住疼痛的胃,坐下来,风轻云淡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 黎颂坐进车里,捶了几下方向盘,把自己手捶疼也没皱下眉。 她一天都不想忍了。 可现在主动权在傅凌砚手里。 她想要拿到离婚证,必须傅凌砚点头同意。 黎颂自暴自弃地靠在主驾驶座上,闭着眼试图催眠自己:“没关系,不生气,八天和十三天没区别,再忍忍,你很快就恢复自由身了。” 车厢里陷入一阵静默。 她觉得委屈,窒息。 傅凌砚都不喜欢她,为什么这样折磨她? 偏偏,她只能逆来顺受才能逃离。 黎颂将所有情绪按下,调整好心情后,想到还得盯着沈乘那边的直播情况。 她刚拿出手机进直播间,就看到沈乘脸色难看地坐在电脑前直播,时不时往下低头看什么,整个人心事重重。 直播间的气氛,也因为他的心不在焉变得很压抑。 黎颂蹙眉,立刻返回微信提醒沈乘。 “你在干嘛?星光赛还在继续,赶紧让那个无名哥给你刷礼物。” 沈乘再次低头,回复消息:“他不给我刷礼物了。” 黎颂问:“为什么?你上次不是和他说好了,让他把答应要给你的礼物送在星光赛上?” “是,可是今天他说,再也不会给我刷了,他说让我尝尝失败的滋味,好好反思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沈乘打着字,已经快要直播不下去。 他很崩溃。 今晚原本可以拿第一名的,前天晚上无名哥也答应了,之前说好的两百万礼物,可以全拿来帮他打星光赛。 沈乘连落落都没求助,以为靠这个有钱的大哥可以拿下第一名。 现在,无名哥忽然反悔,没有人刷礼物,沈乘连倒数第二名都拿不到。 黎颂不想管他和无名哥到底怎么了,迅速稳住心神:“距离第三名还差八十万是吧?没关系,你这个赛道都是小主播,别怕,我来帮你刷,你赶紧给我稳住直播!” 她不想沈乘关键时刻变成个笑话。 这是她第一份工作,第一次尽心尽力帮人。 沈乘的荣誉,等于她的工作成就。 黎颂登陆自己的账号,选中最大的充值数额。 可下一秒,她的账号显示充值失败。 黎颂不可置信地查看绑定银行卡,电话还没打过去,就先收到银行的短信。 “您的账户已锁定,暂时不能用于娱乐充值。” 黎颂脸色一沉,也顾不得此刻的巧合是否不正常,随即电话联系陈蓉。 得知她要捧主播,陈蓉一脸懵,赶紧充值去送礼物。 只是陈蓉没有消费过这方面的东西,手速太慢,星光赛结束,她只刷了三十万。 沈乘的名次在第十一名。 连能够得到流量扶持的前十名都没有进。 三十万白刷了。 黎颂坐在车里,神色冷得厉害。 沈乘打电话过来,沮丧道:“黎颂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黎颂咬牙切齿:“你,现在去联系那个无名哥,诚恳道歉,说尽好话,告诉他你要请客吃饭,当面罚酒赔罪。” 沈乘不能理解:“为什么要道歉?今晚明明是他……” “你不用问,只管把人约出来。” 黎颂挂断电话,联系宋竞让他派几个保镖一起过来,准备干件大事。 她不管这个无名哥在江城什么地位什么身份,只要沈乘约出来就是一顿暴打。 不打到对方求饶认错,她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第29章 傅凌砚生气了 沈乘摆低姿态,好说歹说终于劝动无名哥出来吃饭。 包厢里,几个保镖站在门两旁。 宋竞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玩打火机:“这个无名哥出手很大方,应该是开公司的老板吧,估计认得你,待会你别出面。” “准备好麻袋,人一来就套头上打。” 黎颂说着,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 她眯了眯眸。 “人好像来了,准备好。” 保镖立刻严阵以待,将麻袋拾起来对准门口。 很快,敲门声响起。 保镖开门。 男人刚进来,就被套上麻袋踹倒在地。 几个保镖冲上去对着麻袋里的人拳打脚踢。 黎颂也跟着踹了几脚:“让你坑我的人!要不是因为你,沈乘都晋级星光赛了!看我不打死你!” “别打了,别打!我不认识什么沈乘,你们打错人了!”男人一阵哀嚎求饶,语气凄厉哀怨。 黎颂抬起的包险些砸下去,皱皱眉,摆手让保镖停手。 她蹲下来,拽开麻袋口。 里面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穿着普通衣服,手腕空空如也,怎么看都不是有钱人。 黎颂蹙眉:“你不是无名哥?” “什么无名哥?” 男人吐了口血沫子,挣扎着爬起来:“我就是个业务推销员,过来每个包厢发传单的,你们凭什么打我?” 他说话时牵动伤口,疼得倒抽口气,气急败坏地指着黎颂。 “我要报警!你们殴打无辜良民,我要让你们全都去坐牢!” 宋竞连忙拦在门口:“别别别,大哥,我们打错人了,这都是一场误会,你看要不我们私了?价格好商量。” 黎颂头疼地捂着额头。 沈乘忽然发来一张截图。 她打开,脸色更沉。 截图上是无名哥给沈乘发的一条私信。 只有一句话。 “想算计我,你们还没那个本事。” 这句话,充满挑衅意味。 黎颂抿紧唇,眼神一点一点变得冰冷。 这个无名哥到底是何方神圣?能看穿他们今晚的计划,似乎还知道会有个推销员进包厢,被他们认错。 活了这么多年,黎颂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 让她有种拳头不知道往哪打的憋屈感。 那边宋竞点头哈腰送上十万块,终于把无辜挨打的男人送走。 他回到包厢,看看黎颂面无表情的样子,小心翼翼道:“你没事吧?” 黎颂抬眸看他:“我要找到这个人,这件事我跟他没完。” “怎么找?你没有他的个人信息,那个刷礼物的账号设置了私密,你根本查不到。”宋竞摊摊手,表示很困难。 黎颂思忖良久,忽地拿起车钥匙:“我找人帮忙。” 她给傅凌砚打通电话。 被拒接。 黎颂知道傅凌砚在忙的时候向来不接电话,转而打给纪云。 “听说傅凌砚手底下有很多能人,我需要借来用用,查下一个账号的实名信息。” 纪云沉默两秒,板正回答:“这个需要傅总同意,他现在正在开视频会议,夫人可以告诉我查谁,我帮您转达。” “算了。” 黎颂握紧方向盘:“你和他说不清,我去医院找他。” 她调转车头开往医院。 病房里。 纪云将开了免提的通话按断,看向病床上的男人。 傅凌砚随意靠着枕头,姿态慵懒,表情看不出丝毫情绪。 “傅总,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出去吧。”傅凌砚赶人。 纪云云里雾里,也不知这夫妻俩今晚在打什么哑谜,推门出去。 很快黎颂就到了。 她一推开房门,就问傅凌砚要人。 傅凌砚眉眼淡漠,问:“查谁的实名信息?查来做什么?” “他惹到我了,欺负我在意的人,我查到实名信息过去把人打一顿,就这么简单。”黎颂随便解释两句。 傅凌砚没说话,表情更冷。 在意的人。 才认识几天,沈乘就成了她黎颂在意的人。 大半夜兴师动众,也要替沈乘出口恶气。 傅凌砚半晌才道:“查这种东西侵犯对方的隐私权,你不说明白,我不会帮你。” 黎颂手紧了紧,有些不爽。 或许是出于做生意的本能,这个男人喜欢完全的掌控感。 可她的事,实在不想说得太详细。 黎颂抿唇,解释:“沈乘被人欺负了,那人答应帮他打比赛,又故意消失,导致沈乘没有晋级星光赛。” 傅凌砚静默地看她,眼底阴沉一片。 他轻嗤:“所以,我要帮我妻子看上的男孩,找出那个坑他的人?” 黎颂听出他的不满,抿唇:“是。” 傅凌砚脸上仅有的那点温和也消失了。 他的目光冷而凶:“出去。” 黎颂心急:“我只是跟你借个人……” “我让你出去!难道你还想再推迟离婚日期?”傅凌砚嗓音沉冷,无情。 黎颂愣了愣,没想到他会忽然发脾气。 她默默攥紧衣袖,转身便走。 反正不是只有傅凌砚能帮她。 要查一个人的信息,黑客也做得到。 真是多余来这一趟,她太着急想找到那个人,居然犯傻了,上赶着被傅凌砚甩脸色! 黎颂憋着一口气走了。 她找两个黑客去查无名哥,彻底和无名哥杠上。 接下来两天,没有任何进展。 傅凌砚与她不欢而散之后,没有再回景园。 黎颂乐得自在,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 所有常云娱乐部的主播,只有沈乘没晋级星光赛,加上他这个月的礼物流水还没到二百万,开会的时候被点名批评。 黎颂便从网上研究了三套比较适合沈乘,让人眼前一亮的妆造,又给他推荐三首不同风格的舞曲。 “你这几天对着教学视频练练舞蹈,才艺多多益善,月底业绩我帮你过,但你自己也必须能吸粉。” 沈乘查看黎颂发来的视频,一脸难为情。 “……怎么都是性感风格的舞蹈?” 黎颂划拉着手机,帮他继续搜罗跳舞视频。 “反差感啊,你长得阳光,跳风格相反的舞蹈更吸引人点进来看。” 沈乘红了脸,挠挠头:“我尽力试试吧。” 这一试就到了开播前两个小时。 化妆师都来准备给沈乘化妆了,他还没把舞蹈学会。 黎颂给他拍视频的计划作废,无奈只能先拍几张妆造照发出去。 她将相机挂在脖间,拿起包:“你先直播着,明天我手把手教你,这几支舞我先回家学会。” 沈乘感动得红了眼:“姐,你人真好。” 黎颂拍拍他的肩,回到家在卧室里换上一件短裙,对着落地镜学舞蹈。 扭腰扭胯的动作,男女跳起来都不违和。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黎颂累得额头细汗密布,放着音乐最后再跳几遍巩固记忆。 她太沉浸其中,以至于傅凌砚什么时候进了景园都不知道。 第30章 过景园而不入 黎颂跳舞的第一秒,傅凌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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